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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5 of JotaDio
Stats:
Published:
2020-08-08
Words:
5,057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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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its:
3,130

【承DIO】看病

Summary:

DIO照顾发烧的承太郎的故事

Work Text:

人类是有极限的,即使是承太郎也是如此。

周三上午,刚好读小说的读到通宵的DIO,过了九点才发现家里的学生还没有起床做准备。

怎么回事,是打算翘课吗?

身为要和我DIO站在一起的男人,怎能容许这样的怠惰。气势汹汹推开了房门的DIO,看到的却是在被单里裹成一团、皱着眉头醒不过来的承太郎。

气息很重,一阵阵地发着汗,拿手背碰了碰他的额头。唔,果然很热,即使以承太郎的标准而言也太烫了。

……想不到那个承太郎竟然也会病倒。

DIO简直有些不可思议,可转念一想,眼前这个发着烧的男人,不管平日里再怎么逞强,也不过是个还不到二十岁的少年。只不过不管是他还是自己,平时都几乎把这件事忘掉了而已。

“承太郎,承太郎,醒醒。”

“…唔……”

用吸血鬼冰冷的手心贴上他滚烫的面颊,睡梦中的承太郎不自觉地偏头蹭上DIO的掌心,因为凉爽的触感而舒了一口气。

“…承太郎?”

“……di、o……”

这声含含糊糊的呼唤,似乎完全是下意识的东西,承太郎的意识还完全陷在不舒适的梦中。啊,看来是不行了,DIO放弃了叫醒他,转而观察着这副少见的模样。

原本就有点自来卷的头发完全乱了套,平日里不符合年龄的凛然面影不象样的融化了,颤抖着的浓长眼睫、这样俯瞰下去显得格外幼小。暴露出的侧颈上有个刚刚结痂的咬痕,和DIO自己不一样,承太郎身上的伤口是会留下去的,不知怎得,就像忘记了他也是血肉凡胎一样,DIO同样总是忘记这一点。

是累坏了吧。理了理他的头发,梦中的承太郎仍然抱着自己的手不放。虽然是从平时的这家伙身上难以想象的可爱,但总不能这样干坐下去。

DIO从墙上的课表找到了老师的联系方式,拨了过去。

“喂,是田中吗?…啊啊,这里是空条家,今天实在不是能去上课的状态。…对,没错。”

不知道为什么,从途中对面的老师就在意起了DIO的身份,于是事务电话顺势演变成了杂谈。

“……唔,DIO?”

大概是被电话的声音吵醒了吧,承太郎眼睛都还挣不开,看到旁边DIO的身影后却强撑着身子要坐起来:“谁的电话……啊不对,该死,现在几点了?”

“承太郎?这是三郎的电话,你好好躺下、”

“哈?!三郎是他妈谁啊?喂,电话给我。”

承太郎以完全看不出是个病人的气势坐起来抢过了电话,听明白是什么情况后脸色才缓了下来。没有道歉就挂了电话,承太郎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哈……真是刚起床就乱七八糟的。”

“比起这个,承太郎,身体没事了吗?”

“……有事,动一下头就疼得要死。电话谢了,DIO,你先出去吧我要再睡一会。”

今天是晴天所以别乱动窗户。抛下这句废话之后,承太郎就重新躺了下来,拉上了被单,DIO没有管他,把手按上了他的头。

“还是很热。你是打算被烧坏脑子吗?”

“没那么严重,是你的手太凉了而已。别管我了。”

“没有比不想吃药更像个小鬼的事了哦,承太郎。”

“……,”承太郎沉默了一会,从被单底下露出了像是在生闷气的脸:“家里没有药。”

啊。DIO马上明白了过来他是在别扭些什么。两人现在租住的这间公寓,从挑房子到装家具都是承太郎自己动手,当然那个疼惜儿子的霍莉不可能不帮忙,却被一口回绝了。

如果是母亲着手的话,肯定不会连医药箱都忘记准备吧。在这种地方暴露出了自己的不成熟,所以羞耻起来了。

“…只是感冒,不用小题大做。出门的话就宰了你。”

因为语气急了起来,承太郎咳嗽了两声,脸色更红了。

“哼哼,就这么害怕本DIO化成灰吗,可爱的家伙。”

“……。”

没有反驳,生病的承太郎果然很反常。

“我帮你打电话叫妈妈怎么样?霍莉的话,无论什么时候都肯赶到你身边吧。”

“不要。绝对不要。”

“那花京院?”

“别去打扰应考生。”

DIO夸张地叹了口气,摸了摸承太郎乱掉的头发。

“那就只能本DIO想想办法了。要喝水吗?”

“…………嗯。”

一时兴起把水喂到了他的嘴边,承太郎只因为DIO去厨房的这点时间就恶化了不少,朦胧着眼睛毫无抵抗地把水喝了下去,乖乖地说了句谢谢。

DIO又摸了摸他的头,准备起身离开。几乎完全合上了眼的承太郎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角。

“怎么了?”

“……没什么。晚安。”

有点遗憾似的收回了手,承太郎调整了个姿势睡下了。看这副样子不用多久就能睡熟,DIO放心地走出了房间,来到客厅的电话机前,拨响了霍莉的电话。

虽然承太郎那么反对,但在我DIO面前还是没用没用——告别人类百余年,即使在做人的时候也没怎么生过病的DIO,在这种事上需要一点场外支援也是理所当然的。

“哈—啰~这里是空条家,你是哪位?”

“是DIO。”

“啊啦DIO酱!怎么了,又和承太郎吵架了~?什么时候都可以回到妈妈这里来噢!”

真是一如既往有活力的女人,要是这种乐天多少也遗传给承太郎就好了。还有总是喜欢自称“妈妈”这个习惯也赶紧改掉。

“是承太郎的事。他病倒了,想点办法,霍莉。”

简单描述了一下症状之后,本以为那个过度关心的母亲会大乱阵脚,没想到霍莉的语气还是相当轻松:“是这样啊。不用担心,DIO酱,只有发热的话不要紧,承太郎小的时候就经常这样,让他好好休息就好了。”

“果然是累坏了吗。”

“承太郎最近很忙吗?”

“啊啊。在准备一个资格考试,下午除了周末都在打工,忙得让人看不下去。”

昨天就是冒着雨赶回来,水还没有擦干就和DIO抱在了一起,在情|事中又被吸了血。这种话,自然不能当母亲的说。

“啊啦。有在好好吃饭吗?”

“早餐是咖啡,中午在学校解决,晚上会带着打工的店的便当回家——喂霍莉,难道最近你没有给承太郎打生活费吗?”

“当然有了——呵呵,承太郎也到了这个年纪了啊。DIO酱,最近承太郎有给你买过什么东西,或者带你去过什么地方吗?”

“之前去过游乐场,上周一起逛过街——你是说这些都是为了我吗?”

“那些时候的承太郎,看起来很开心吧?”

说起来上周被莫名其妙拉去商店街的时候,承太郎的说辞是“给你换点能见人的衣服”,两个人还打了无聊的赌,可尽管DIO最后没在审美上低头,承太郎也还是老老实实认赌服输付了帐。回想起来,那天的他确实轻飘飘得让人火大。

“…真是自大的小鬼,我DIO不缺这点钱。”

而且,只是因为担下了“监视”DIO的责任,承太郎的个人账户上就每月有SPW财团打来的大额补贴。明明有白白得来的钱不花,却要不惜把自己压榨到这个地步也要攒一点小钱,实在是DIO难以理解的做法。

“即使这样,不,是正因为这样,承太郎才会想自己为你做点什么吧。想证明只靠自己也可以让重要的人幸福,只是这么简单的理由而已,DIO酱。”

霍莉像是在怀念着什么似的说着。

她的丈夫、承太郎的父亲也是这样的男人吗?这样,笨拙得叫人说不出话,又无比可爱的男人。

“……你们乔斯达家的人,真是无论到什么时候都让人无法理解。”

“不行哦,DIO酱。不是‘乔斯达’,是‘承太郎’才对,要好好叫对他的名字才行,这样那孩子一定会觉得幸福的。”

“…承太郎。”DIO的指尖缠上了电话线。

“没错~”霍莉用鼓励小孩一样的口气说。

“承太郎是无法理解的蠢货。”

“啊啦,承太郎有在被关心着呢,妈妈好高兴!”

“很烦人哦霍莉。该拿你的儿子怎么办,你还没告诉我呢?”

“对哦,嗯,让我想想——基本上这个时候的承太郎,只要盖上被子多睡会觉,再喝一点热粥就好了。家里还有米和鸡蛋吗?”

“有倒是有。喂霍莉,你不会是打算让我……”

“妈妈的特别菜谱,这就告诉你听哦!”

在这个时间点提出这种要求,真是狡猾的女人。

二十分钟后,DIO系着围裙站在陌生的现代炉灶前,久违百年的下了厨。

To be continue

 

在小时候,感冒发烧对承太郎来说是件值得期待的事。

不用上学,可以尽情睡懒觉,平时做饭就很好吃的妈妈,在这个时期更是会变着法子让承太郎打起精神,饭后还会有削成小兔子的苹果吃。

当然,这样的想法是臭小鬼的特权,承太郎理应早就过了这个阶段才是。

但是现在,带着一丝从自觉而来的羞耻,他却不得不努力压抑不象样的笑容。

“……有老妈的味道。”

“当然了,这是霍莉给的菜谱。”

手中捧着的一小碗粥饭,正散发着承太郎熟悉的味道。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清甜粥米,撑着嫩绿色的碎葱段,熟得恰到好处的滑蛋发出勾人食欲的油香,蛋腥被昆布味增的鲜味中和,一点也不会刺激到病中脆弱的肠胃。

何况,这还是DIO做的。

……这是他在高烧中做得梦吗?

诚惶诚恐地舀了一勺放进嘴里——好吃。不用怎么咀嚼,一团油润的鲜香就滑进了胃里,一路留下妥帖的温度。

然后是第二勺、第三勺。本该是习惯了的味道,此时尝起来却每一口都是全新的。旁边的DIO支着手很满足似的在看,他的身上还系着超市送的、毫无情调的围裙。

好可爱,不管是穿围裙的样子,还是那个笑容。但是却没能亲眼见到做饭时的样子,可恶,这时候这副因为生病而提不起精神的身体显得这样可恨。

“一脸幸福地在吃嘛,承太郎。”

DIO的眼睛弯起来说。本应该是调笑的语气,此时却听出了一点点纵容似的温柔。

啊,这家伙到底是比自己年长的。是连精神也比平时软弱了吗,突如其来一种想对这样的恋人撒娇的冲动,让承太郎红了耳朵。

“………当然了,毕竟是你做的饭啊。”

连这种平时难以说出口的话,也轻易的就从嘴边漏了出来。

“好吃吗?”

“…好吃。这不是你第一次下厨吧,DIO?”

DIO睁了睁眼,很好笑似的说:“当然,你以为我活了多久。而且,嘛,也算是有过一段非做饭不可的日子。”

平时极少谈论自己过去的吸血鬼,罕见地让承太郎窥见了他还是人类时的片麟半爪。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够久了。教我做饭的人,和吃过我做的饭的人,都死去得够久了。还活着的,你是唯一一个。”

DIO眯起了眼睛,那个有点怀念、也有点怅然似的表情,让承太郎知道,他离让他自愿说出过去的故事还很远。

但是现在这就够了。承太郎是那个活着的人,所以足够了。

“怎么了承太郎,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上来。”

“啊?”

“好了快上来躺着,”承太郎仍然火热的掌心握住了DIO的手腕:“这不是你该睡觉的时间了吗。”

DIO可恨地偏了偏头,被拉着的手腕纹丝不动:“不想要我干别的事情吗?比方说给你敷冰毛巾,啊,或者再亲手喂你吃饭也可以的哦,承太郎。”

吸血鬼笑眯眯的,显然比起关心承太郎的这种理由,更多的是对他生病的样子觉得很有趣。

但是他是这样的家伙这点,承太郎早就知道了。

“不需要,降温的话,有你就够了。”

“好好好。”

DIO脸上的笑容不减,把承太郎拿着的碗放下,就爬上了床的另一侧。他的体重让弹簧吱呀作响,被单下挨近的冰冷温度,当少年不自觉地更靠近了一点。

“…就这么想和我一起睡?”

承太郎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执拗地把DIO的手腕握得更紧了一点。

“无所谓的吧,”他用被单把DIO一起裹起来:“反正也到了你该睡觉的时间了,在哪里不都一样。”

“哼哼,真是不坦率啊承太郎,直说想要我DIO陪你不就好了吗。”

他脸上那种毫无掩饰的志得意满,让承太郎暗暗窝火。但是果然,在发烧的时候,这样的温度格外妥帖,让人放不开手——当然只有这一个原因而已。少年搂住了身边人的腰,舒舒服服地把自己的脸埋进了他的颈窝,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DIO的手抚上了他的后脑,用手指慢慢梳理着乱掉的头发。吸血鬼缓慢的心跳声,在这个时候听起来非常安静,就连平时觉得吵闹的声音,也像是要诱人入梦一样轻柔。

承太郎转了转头,调整了个舒服的位置,几乎就要睡着了。

“要喝奶吗,小鬼?”

——果然还是不行。这家伙到底还是和温柔扯不上关系。

忿忿抬起头,正好撞上吸血鬼相当陶醉的表情,承太郎的那点火气瞬间消散了,无奈地嘟囔道:“你就不能闭嘴一会吗。”

“不能,哼哼哼~你这家伙难得这么粘人,不好好享受可不行。实在想睡的话,要不我给你讲个睡前故事怎么样~?”

DIO显然沉浸在了某种奇怪的母性COSPLAY之中,但在内心深处觉得这样也挺好的自己,大概也早就有哪里不对头了吧。

“那你讲啊。当然,你自己的故事不算数。”

“你那种奇怪的警惕是什么,承太郎,我DIO当然知道睡前故事是什么东西。丑小鸭、睡美人和糖果屋,你想听哪个?”

“…糖果屋。”

“好。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对关系很好的兄妹,因为正值饥荒,家里养不起两个孩子,被赶到了森林里……”

………

“入夜,妹妹听到了‘咯吱咯吱’的声音,原来是老婆婆正在床边吃着什么呢。她战战兢兢地问老婆婆那是什么,老婆婆回答说,‘那是糖豆啊’,可是妹妹借着月光却分明看到了,老太婆正在美味地吃着的,正是她哥哥的手指头。”

“喂,等等。”

“怎么了承太郎,还没睡吗?”

“…汉森和格雷特又怎么你了。”

“?”

“你讲的这个糖果屋明显不对劲吧。”

承太郎即使睡眼朦胧,还是努力摆出了一个“服了你了”的表情。

“哪里不对劲?我DIO听过的就是这样。”

“……真的假的,英国人都给小鬼讲这个的吗…”

“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就老实睡觉吧,承太郎。”

DIO冰凉的掌心抚上了他的眼前,那片黑暗不知怎的是温暖的。将糖果屋和无聊的争论抛在一边,他身上的香味、和均匀的呼吸声,夺走了承太郎的意识。在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沉入了昏沉的梦里。

因为发烧,这一觉睡得格外的沉。再睁开眼的时候,一直压迫着神经的隐痛褪去了,神智重新清明起来,承太郎舒服地叹了口气,刚想转过身子,床垫一沉,才想起来这张床上不止他一个人。

家里的窗帘是被他亲手封死的,所以承太郎的房间里不可能有什么光。在仍然残留着热度的夜里,他温暖的床上,吸血鬼的金发、和梳理的大理石肌肤,正散发着不该有的辉光,像是直接从梦里带出来的。

因为有一瞬间觉得那种美过于虚幻,承太郎下意识地伸出了手,把那个背影圈在自己的怀抱里——和看起来不一样,因为拥抱得久了,那无机质般的皮肉,触手是温润柔软的。

“…DIO,DIO?”

如果他再成熟个五岁、十岁,或者会想把这段静谧的时间拖得无限长,但现在的承太郎,却被一种自己都难以察觉的不安催促着,轻轻摇着DIO的肩膀。

吸血鬼睡起来真的像是尸体,他摇得越来越用力,终于无法忍耐,拨开金系般的发丝,在泛着热气的耳朵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雪白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承太郎确定听到DIO吸了口冷气,手底下缓慢的心跳加速,他用刚睡醒的粗糙声音说:“不想莫名其妙死于意外的话,就别再这么干了。”

“别忘了,告诉我这个弱点的人是你自己。”

DIO揉了揉眼睛,在承太郎的怀里翻过身子,从浓密的金色眼睫下看了过来。

“什么时候的事?”

“第一次的时候,你自己要我咬你的。”

“本DIO竟然……”

明明是无关紧要的事,他却好像真的悔恨不已似的咬住了嘴唇,那副模样实在可爱,承太郎忍不住吻了上去,把那双湿红的嘴唇解救了出来。

“…真是个顽强的家伙,这就已经全好了。”

片刻,吸血鬼夹杂着湿润的吐息,颇有些遗憾地说。

“抱歉让你失望了,还有,DIO、”

今天一天谢谢你——如果还没有完全清醒过来的话,大概是可以把这句话说出口的吧。突然,承太郎也不是无法理解DIO的心情。

“你也不单单是个米虫嘛。”

“承太郎,就是因为这种态度,你才无论什么时候都像个处男的。”

“随你怎么说。我去刷碗,等一会入夜了跟我出去一趟……你想吃什么,都买给你。”

“——承太郎。”

DIO的语气莫名的正经了下来,让承太郎回过了头。

“这种可爱的态度再继续下去,我们晚上就哪里也去不了哦。”

承太郎端起床头柜上的碗筷,逃也似的从屋子里走了出去。

他从来没有这么享受过刷碗。

再然后嘛——总之,今晚嘴馋的吸血鬼也没能吃到哈O达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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