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恩里克·普奇和DIO只是朋友。
他从没有以那之外的方式想过他,不,从没有过。
不是在1988年的寒冬。
吸血鬼的指尖是失温的,他知道他不会冻伤,可仍然会觉得担心。
好不容易在他胸口暖温了的手,只翻了几页书,就轻易地凉了下去。那冰冷的苍白指尖点了点他年少时的面颊,“让你白费功夫了,普奇”,他的心脏绝没有因为那个笑容而揪紧。
那颗没能融化、躺在猩红舌面上的巧克力。
DIO只咬破了外壳,咽下了酒心,那天的晚安吻里有樱桃酒的甜味。
不是在1991年,他要搬走了,在沙发下面找到了那盒巧克力。
巧克力过期了。
DIO微笑过的这间房子过期了。
世界过期了。这颗生锈的轴承,哪里来的脸面继续自转?
但他没有,天主,他还没有。
打开黏连的银纸,他将糖果放进嘴里,尝起来是咸苦、蜜糖,和辛辣的绝望。
还有三年前DIO嘴唇的味道,粘稠得融化在他的舌尖上,呛进喉咙。
那是他从来没有尝过的味道。
他也永远不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