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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4 of 单亲小孩阿斯托尔福
Stats:
Published:
2020-08-09
Words:
2,005
Chapters:
1/1
Comments:
3
Kudos:
31
Hits:
4,536

[GGAD]一个春天的梦

Work Text:

俄国人天生不好相处,这不是格林德沃的偏见,而是根生于西欧的每一寸土壤里,弥漫在西欧每一缕空气中,甚至于早漂洋过海,散播在了美洲大陆上。
这一点也体现在他收缴来的俄文书籍上,每一个俄文都像是印花了的符号,连文集也总是缺了几本。
邓布利多能通过书籍的文字语言看穿他的进攻路线,也不难从残破不全的文集中发现他的举步维艰。
当然,被发现也无所谓,邓布利多依然是格林德沃的奥杰塔,被困在高塔之上的白天鹅。
格林德沃想起1918年的俄国之旅,那里刚发生了一场巨变,当地的魔法部也随之瘫痪。格林德沃认为这是个绝佳的插手机会,他想亲自去看看,只是由于动荡的局势,门钥匙也变得不再安全,他不得不搭乘麻瓜的火车。彼时的俄国麻瓜依然对德国抱有深深的恶意,他还得掩饰自己浓重的德语口音假装自己是个法国人。所幸的是他在二等车厢的室友是个会法语的俄国年轻人,在简单的自我介绍后,他们便开始攀谈起来。
“莫斯科的春天不像欧洲其他城市,没有鲜花,树木也是光秃秃的,不是旅游的好时节,你为什么要去莫斯科?”那人问道。
“去投奔一个在维也纳认识的老同学。”他随口编造着,“那你呢?我在巴黎见过很多像你这样的俄国人,他们拖家带口迫不及待地逃离俄国,你为什么要回去?”
“我周围很多人都像你一样劝我留在国外。”室友低着头害羞地笑着,格林德沃头一次发现原来俄国人也会害羞,“但我的妻儿还在莫斯科,我必须回去找他们。”
“找他们?你确定他们还活着吗?那些残忍的刽子手可是连沙皇一家都没放过。”格林德沃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
“我不该说陛下的坏话,但我相信布尔什维克,他们不会滥杀无辜。而且……”那人抬起头,“你们在大革/命时期,将路易十六和他的王后送上断头台的时候,会说自己是双手沾满鲜血的刽子手吗?”
格林德沃沉默不语,毕竟他不是真正的法国人。
“抱歉,”那人开口,大约是以为冒犯了格林德沃,“如果他们真的发生了不幸的事,我更需要回去找到他们,‘珍宝在何处,心也在何处’。”
“‘珍宝在何处,心也在何处’。”格林德沃喃喃地重复着,“这是?”
“《圣经》里的句子,先生。”那人解释道,“我想你也有类似的感受吧,前几天我看见你向那户破落的地主买了一个相框,是想用来放家人的照片吗?抱歉我不是有意窥探隐私,我只是想说我们俄罗斯的艺术品也很精致美丽。”
“没错是很漂亮,比我在巴黎买的还精致。”格林德沃避开了第一个问题,“那里流行着新古典主义,很难见到俄罗斯风格的相框。”
当天晚上,格林德沃念叨着“珍宝在何处,心也在何处”,渐渐沉入睡梦中,梦里他举着魔杖,“荧光闪烁”他默念道,他看到前面是一个老式的壁炉。很快亮光熄灭了,他再次挥起魔杖,火光划过壁炉的上方,他看到上面摆满了相框,里面有照片,但他看不清照片上的人是谁。格林德沃最后一次挥起魔杖点燃了壁炉里的木柴,燃起的火光瞬间温暖了他冰凉的手脚。
格林德沃转身,看到阿不思·邓布利多举着托盘站在向他走来,他自然而然地举起右手抚过邓布利多的红发。
顺滑而真实的触感。
可又有哪里不对,格林德沃想,大约是缺了个早安吻。他的右手绕过邓布利多的脖子,还故意滑过腺体,将对方搂入自己的怀抱,作势想补上早安吻。
“别闹。”邓布利多笑着躲开他的亲吻,“阿斯托尔福的入学通知书送来了,霍格沃茨和德姆斯特朗都有。”
“哦?”格林德沃遗憾那个早安吻,他伸手环住邓布利多的腰,两个人一起陷入柔软的沙发里,“没有布斯巴顿吗?”
“很显然他们发现这个阿斯托尔福不是查理曼大帝的手下。”邓布利多笑着说,他把托盘放在一旁的茶几上,挥着魔杖,两封带着各自校徽的信封漂浮在他们的眼前。
“烧了霍格沃茨的信吧,送那小子去德姆斯特朗,离我们越远越好。”格林德沃的食指缠着邓布利多的头发打着圈。
“可你被德姆斯特朗开除过。”
“这有如何,亲爱的。”格林德沃将那缕红发别在他的耳后,低头含住他的耳垂,“正因为如此,更要送他去德姆斯特朗,让那里的人知道,格林德沃家的孩子不是好惹的。”
“不,你不明白,他一进学校就会被指指点点,甚至会有人当着他的面嘲笑他是辍学生的孩子,这种日子我受够了,我不想阿斯托尔福重复我的过去。”
格林德沃心疼地看着邓布利多眼角泛着的泪花,他想起来了邓布利多说过,刚进霍格沃茨的时候,背负着污名,最后是靠着自己坚强的毅力与努力才赢得了同学和老师的尊重。但阿斯托尔福呢?他的性格能让他克服这些阻碍吗?
说到底,阿斯托尔福究竟是个怎么样的孩子,格林德沃竟然一下子想不起来,仿佛这个名字只是印刷在报纸上的铅字。
这不正常,阿斯托尔福是他从小看到大的,他怎么会不了解自己的孩子?但格林德沃来不及细想,想要触碰邓布利多的想法压倒了一切理智、逻辑和思维。
格林德沃亲吻他的嘴唇,亲吻他的眼泪,亲吻他的眼睛。
“好,我们送他去霍格沃茨,就在你常说的霍格沃茨特快前面一起拍张照片好不好?我新买了一个相框,俄罗斯风格的。”
格林德沃没听到邓布利多的回答,他听到了刺耳的汽笛声,睁开眼是陌生的天花板。
“早上好,”他的室友欢快地说,“看来是到站了,不过还没到莫斯科。”
“早上好。”格林德沃敷衍地应付着,他从枕头底下找出了他的接骨木魔杖,毫不避讳地在室友面前指挥着他的私人物品各就各位。
那人揉揉眼睛,似乎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睡醒。
“你说得对,我应该回去见我的家人。”格林德沃走到那人面前,压低嗓音说道,“抱歉。”
“一忘皆空。”

格林德沃站在温布恩黄蜂队的主场外看到了他们,他的爱人和他孩子,他们走在欢庆胜利的队伍最前方。
没有他的存在,他们依然很幸福,不是吗?
格林德沃紧紧握着血盟瓶,再把它放回外套的口袋里,他给自己施了个幻身咒,悄悄靠近他们,用最新型的魔法相机定格了这一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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