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helloWland id:7748211
*戏剧节,依旧是伪师徒
*只是开车
“只剩这间了,委屈魏总了。”
魏琛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只希望喻文州快点走。
喻文州特特空了这个半天出来,他学生时代的老师重现人间,他于情于理都要陪在身边,给记者们一个素材。
魏琛胃痛。
他年轻时候混几个油画圈子,颇得几个老板赏识,赚了第一桶金以后就办了个美术学校。他本意只是靠艺考赚点钱花,但如果他知道以后这些人里会出现在最出名的舞台剧导演、装置艺术家喻文州,而自己则在他以后各种的百度百科名人小传里成了个有眼无珠的负面案例,他一定打断自己双手双脚再呸自己个狗血淋头。
喻文州是这次水镇戏剧节轮值主席,今年的主题是“容”,他把有容乃大、挥麈雍容发挥到了极致,在魏琛这里只有满面愁容!
要不是答应了叶修东山再起重振雄风,他早就跑了!
水镇最高级的枕水行馆宜字号套房,喻文州一身中式长衫,非常洒脱,眼见魏琛拒绝沟通,他坐在房间最亮的落地窗前的扶手沙发上,叹了口气,难得把右腿搁在左腿上,姿势很美很高级。
不、不对,他大腿上那个是什么??
魏琛定睛一看,卧槽,这是哪里来的装束带,给他像情趣商品一样绑在腿上!
不对不对这是艺术是艺术,魏琛碎碎念。
他忍不住又斜斜瞥过去,那装束带上还漏出一缕白蕾丝……
好看……真好看……
他脑子嗡一声,突然想起前些天他一段会议录音流出来被网上狂喷。
“老板娘你太没有女人味了,你嫁不出去的!你好歹穿点蕾丝白蕾丝……”
网民喷他处男黄文审美、职场性骚扰、屌丝pua,他都没当成一盘菜!但是喻文州现在真穿着白蕾丝躺……不,坐在他面前,他口干舌燥六神无主,满脑子都是喻文州你他妈什么意思……
你到底看没看那热搜?白蕾丝是随便穿的吗!那老子要是说淡黄的长裙,你也穿吗?
你别说,也未必难看。喻文州穿什么都是挺好看的……总是穿出自己的风格,很美很高级的……
喻文州就静静的看他脸上忽晴忽雨,一阵一阵出汗。快了,他想,快了。
魏琛暴躁。
“这他妈到底要怎么脱???”
喻文州轻笑。
魏琛捏着他细得过分的腰喘着粗气。
这谁忍得住,这是男人都忍不住!喻文州这贱货!勾引他又让他吃不到!他红了眼。
我呸,他懊恼,都多少年了我还上当,我才是贱货……!
装束带都是假的,蕾丝被粗暴的扯碎,稀稀疏疏的挂在受伤的白皙肌肤上。
魏琛头晕眼花,娘啊平常怎么看不出他那么白???
魏琛心慌意乱地捏着喻文州的屁股,喻文州喘着气,扶着扶手勉强站住。他背后的河道一叶扁舟滑过,就像多少托古的文学作品里臆想的那番场景。
魏琛是真的忍不住,多少年压抑涌上心头。
“喻文州,”他一直连名带姓叫他,“今天这回事,可不是老子干你,是你干了老子……!”
喻文州忍不住要捧腹大笑,接下来就被按在扶手上上了。
“嗯……!”
魏琛出了一身大汗,颤抖着捏着喻文州的臀瓣往里顶。
喻文州是痛出一身大汗。但他一声不响,默默抓着沙发上的绒布。魏琛从破洞的地方往里插,摸索他身体,他各个隐秘的角落,有的嶙峋,有的丰腴,有的和他想的不一样。喻文州这个人终于在这一番摸索中成形。他吮着亲他,喻文州这个人终于有了滋味。
喻文州硬挺住,吸着气。不会比以前更糟。以前他们跨越师生的伦理,现在终于打碎一地,这理不清的你和我一块儿乌糟糟捏成一团。
“文州……”
喻文州一激灵。
“文州……”魏琛又叫了一声。像很早很早以前,他可怜他们的家境,叫他们来上补习班,说总能混口饭吃。
“学艺术这个东西没那么阳春白雪的。你跟着我画,一笔一画!”他跟着这个乱糟糟的青年在学校腾给他的半间画室里,在酷暑,在寒冬,一笔一画,看到自己的归属,自己的未来。
“少天最有天赋!”他不可以吗?
“文州也很好。”真的吗?
“文州……文州……”身上的青年粗粝的胡渣在自己脸颊上摩擦。他很恼火的牢牢箍住他的腰,无处安放。
喻文州握住他手。巨大的手掌还是火热的,只是没有以前巨大了。那一天约好的模特没有来。他说他也可以做模特。他脱了衣服裤子,第一次赤条条站在自己渴望的人面前,因为自己的僵硬、慌乱、胆怯而知道自己有多渴望。但是他鼓足勇气站出来了。
但是魏琛从接过他的衣服,到僵硬,到犹疑。
他在犹疑什么,他说他可以做他的模特。他在满满当当的画室里手脚冰凉。同学们在笑,他们第一次画同学,开着没有分寸的玩笑。魏琛鼻头冒着汗,他画过那么多人,他在怕什么。
他躺在肮脏的布景上,魏琛心不在焉的叫他摆一个姿势。他不会摆。魏琛下意识的碰了他,然后闪电一样缩回去了。
他的心跳到嗓子眼,那时他还小,什么都不懂。只觉得很接近,很接近了,那里无穷无尽,是他未知的恐惧。他渴望的恐惧。
魏琛说去抽支烟,然后走掉了。
助教接了电话来替他,他说家里有事先走了。
喻文州永远无法忘记那刻的羞耻。
“啊……!”
好痛啊,都那么痛吗?不可能啊。喻文州冷静的想。
甬道被撕裂,太大了,扩张不及时,缺少润滑。
腰被拧出淤青。
喻文州努力吸气,看窗外风景。
玻璃上隐隐约约,倒映着他的老师,终于臣服于他的肉体。
比他魁梧的身躯,永远邋邋遢遢,仿佛这才像个艺术家——伏在他破碎的躯体上,臣服于欲望。
他颤抖,是痛的,但多年来的压抑,这就是答案。
为什么要从后面上他,他不敢看他吗?
终于,他安静了,他也平静了。
两人的交合处有一点血丝混在浊液里。
喻文州喘着气,他也射了,他颤抖着摸了摸自己下腹,那片温热的湿润证明一切发生过。
玻璃上一团一团雾气,喻文州把自己的手掌放上去,清晰地擦出一个手印。
就这样结束了?
他的心空了。
巨大的手掌盖住他的手。
喻文州愣了一下。
那手掌与他十指紧扣,在雾面上划出一道透明。
脸突然被掰过去,胡渣贴着他的嘴,舌头伸进来。
吻。
“文州……”
“文州……”
那人梦呓一样喃喃。
那个突然出现在他生命里的人,那抹天地间的亮色,那清明、镇静,半间嘈杂的画室中刺眼的洁白,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也不会属于他。
喻文州浑身绷紧了,又要来吗?那来啊!
魏琛细细吻他,却不敢睁开眼看他。
他脑海中是那个小少年,在他的画室里区分了浊与净,黑与白。他生性豪爽,任性侠义,不把小情小爱放在心上。但是那一眼小小的白光,划在他心上,露出一道透明的口子。陌生的僵硬,陌生的悸动,陌生的渴望。
魏琛的动作变得很温柔。喻文州浑身颤抖,在他的爱抚和亲吻中湿透了。
“进来啊。”他干哑而冷静。
魏琛一颤。
喻文州把双腿张开。
魏琛搂着他倒在沙发上,喻文州把腿搁在扶手上,被魏琛冲撞。
湿润的精液润滑了甬道,让这次做爱顺利多了。喻文州甚至能感觉到他性器上的青筋。
他想。
这才是对的。
魏琛一边撕他剩下的布料。把他撕成赤裸的。
喻文州斜歪在一片碎布上,想没错,这才是早该发生的事。
“文州……!”
魏琛还是边干他边喊他名字。喻文州在心里回答。
魏琛。
后来去浴室又干了一次。魏琛给他放水洗澡,摸着摸着又硬了。
喻文州来者不拒。
实验了三次以后他也摸到了男性性交的脉络,他一边持续高潮,一边对魏琛的性能力表示满意。
“老师。”
喻文州故意在他耳边喊他。
魏琛一阵僵硬,喻文州呻吟一声,突然感觉后穴里的东西更大了。
魏琛泄愤一样操弄,喻文州终于觉得好像有点过火了。
后来在楼下小河边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吃饭,天都黑了。
隔壁桌是文艺女青年在听一个傻逼男吹牛。
魏琛整个人都神不守舍。
喻文州替他扫码点餐,还叫了两杯酒。
“现在有女朋友没有?”喻文州问。
魏琛一个激灵。
“没有没有!”
他回答完,又觉得自己答得太快了。
喻文州摇着红酒杯。
“那有男朋友没有?”
魏琛立即答。
“没有!从来没有!!”
答完又觉得自己太急了。
喻文州与他碰了一下杯。
“很好,那你现在有了。”
魏琛血色直冲脑门,好像太快了,不对太慢了,也不对。好像什么都没说开,但干都干了。
他想问他对他是什么想法,又不好意思。他手足无措。
喻文州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我好后悔。”
“啊?”
“应该早点干你。”
“哈??”
魏琛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喻文州笑。
他的笑还是云淡风轻的,在这黑黢黢的夜,笑得魏琛什么都不想,什么也不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