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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准时2:08*,西蒙在更衣间的等身镜上看到自己与他人拥吻。
彼时他正在整理交接材料,并报告结尾,将档案归类,从神威的保养液到艾拉的创作灵感,事无巨细地列了一个长长的清单,易于他人接手。
若问如日中天的灰鸦小队指挥官为何停职,他拿起案头一张中央法院的传票,白皙烫金的纸张无所不用其极地展示特权阶级的奢靡与不自知的傲慢,“西蒙·沃尔夫*”用华丽的花体字写就,西蒙过目不忘,内容早已倒背如流,但他还是又仔细读了一遍,并嗤笑于这莫须有的罪名——
“虐待构造体罪”
为战功卓越的指挥官安罗织这样一个罪名,标志着整个空中花园的各种势力终于撕破脸皮,权与欲,名与利,几方人马急不可耐地打响第一枪。
不过能得尼科拉纡尊降贵来做工作也不是很亏,西蒙低笑,将传票折几下塞进口袋……然后,就发生了开头那一幕。
身处科学带来的神话色彩,西蒙也像大多数年轻一代是一个坚定的唯物论者,比起神鬼之说,他更愿意相信这是过度劳累后出现的幻觉,或者说,在不经意的某一时刻 ,他已坠入梦乡。
在地上睡一觉醒来大概会浑身酸痛吧。
他苦笑着活动手脚,确定能够掌控梦中的身体,然后,向着那块镜子走过去。这时镜中的两人已结束缠绵拥吻,镜中的“西蒙”正埋首于另一人的肩颈舔舐,双手灵活而娴熟地解开那人的腰带,探进去,一握——
“呜……啊……”
那人仰起头,让西蒙看清了他的面容。这是一张精致的东方面孔,稀碎的黑发被汗水打湿贴附在额头,漆黑的眼睛半阖,其中氤氲着水雾和上升的情欲,他半张薄唇,吐出惊慌转而难耐的喟叹,随着“西蒙”动作加快,抬手捂住嘴巴也能听到撩人的呻吟。
镜外的西蒙不自觉地咽了口水,抬手描摹那人发红的眼角,指尖不经意触碰镜面,却不想激起层层涟漪,活色生香的画面褪去,镜子仿佛成为观测另一间屋子的窗口,杂乱的书籍中,西蒙发现了入画的另一位主角,他带着无框眼镜,在一豆暖光下伏案写作,空旷的房间漆黑而寂静,而西蒙的手,这时已经伸入镜中泰半,他不再犹豫,抬腿走入镜中。
深夜2:10,西格弗里德正在翻阅卷宗,作为一位苦熬多年的授薪律师,带着破釜沉舟的一腔孤勇相信了律所高级合伙人拍着胸脯的信誓旦旦,自我催眠着升职加薪的梦,或许是催眠的效果过佳,睡意朦胧间他居然看见了监视对象从镜子里走出来!
西格弗里德瞬间清醒,他想逃跑,想大喊,却好似被钉住一般无法动作,只能瞪大一双如同黑曜石的眼睛,眼睁睁看着那位凶名远扬的杀神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
西蒙眼神玩味,眼前这位弱不禁风,书案旁生理性僵直宛如主动上门的佳肴,镜中那段极具挑逗的画面挑起久不发泄的情欲,灰鸦的指挥官从不委屈自己,更何况是梦中。于是抬手勾下光洁鼻梁上的无框眼镜,按着脖子把他压在一旁的床上,背光的祖母绿眼眸泛着幽幽的光泽,像深夜窥伺猎物的狼。西蒙残忍又冷酷地压制着迟来的反抗,那反抗过于微弱,以至于还要收着劲以防他弄伤自己。
高大的指挥官扯下身上的战术带绑住身下人作乱的手,直腰看着自己的猎物,轻轻呼出一口气;相较而下瘦弱的律师则几乎完全受制,上半身被卡住脖子贴在床上,手则被绑得扎实,双腿勉强可以挣动,是西蒙准备享受的反抗,他偏好看着猎物心存侥幸执拗挣扎,粗糙的指腹握着纤细的脖颈,并病态地兴奋于手掌下微弱的颤抖,他拉着被缚的手摁在胯下,舔吻着紧抿的双唇。
“解开。”
修长的手指蜷缩,毫无动作。
西蒙眯起双眼,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满意地看到那双手哆哆嗦嗦的解开腰带,探了进去——然后就不动了。
银发的男人气笑了,他拎着青年的腰带把他拽过来,然后扯断腰带,扒开内裤,找到性器狠狠一撸。
“呜……不要……”
压制着扭动的身体,西蒙叼起脖颈的软肉缓缓磨着,手中力气加大。
“啊啊……疼……别……我听话、听话……”于是颤抖着手虚拢住怒张的性器。
“动!”男人在耳边低喝。
从未离开空中花园的文弱青年手掌光洁,如上好的丝绸似有若无地擦过,指节上的薄茧偶尔蹭过冠部,带来一丝过电般的舒爽,但西蒙早已习惯大开大合的抚慰,如此轻柔的触感如同隔靴搔痒。
他也不愿再多说,抓着青年的性器握着他的手,把两根握在一起撸动,而青年果不其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泣音,声音顺着耳蜗涌进梦中不甚明晰的大脑,助长了高涨的情欲。
西蒙攥着冠部,用粗糙的手掌摩擦细嫩的孔,“叫。”
“不……停下……啊……嗯啊……”
“大点声!”
“别……求你……放……过我……啊……”
或许是乞求的音色过于动听,绿眼睛的银狼闷哼一声射了。借着余韵和自己的精液帮小可怜也打出来,青年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躺在泥泞的床单上予取予求,西蒙索性半诱哄半胁迫让他口出来,对眼角的艳红爱不释手,不过都是后话了。
银发指挥官在休整室的沙发上幽幽转醒,睁眼便和丽芙担忧的视线撞上。
“指挥官您醒啦,我和里先生早上来的时候发现您躺在地上,还以为……”
西蒙失笑,“还以为我没等到调查就畏罪自杀?”
“不,”里接过话,“我们以为他们等不及审判就暗杀了你。”
西蒙笑得更大声了。
打断笑声的是叩门声,三下不急不缓,不是西蒙所认识任何一人的习惯,里点点头,“法院的人还算准时。”
说话间露西亚已将人让进屋内,来人穿着妥帖的西装,在腰线出掐出纤细的曲线,无框眼镜下满含笑意却未达眼底,他开口寒暄,西蒙却惘若未闻,视线直直盯着白衬衫的领口,似乎要望见布料下自己印上的痕迹。
“……指挥官?”丽芙担忧地提醒。
“嗯?”
“无妨,是我没有考虑周全,想必指挥官阁下应忙于交接身心俱疲,本是该多休息一阵的,”镜片的反光遮住青年不明的神色,“但是由于您身份的特殊性,有些事情还是该早注意的。”
“想来您也没有听到我的介绍,那么容我重复一遍。”
“我的名字是西格弗里德·海因里希·冯·格拉芙*,受中央法院指派,成为您的辩护律师,负责您的案件从调查取证到庭审辩论。”
“鉴于您身份特殊,中央法院不采取拘留方式限制您的活动,所以,我还身兼您的监视工作,何时何地,您在,我在。”
“请指教。”伸出的手修长光洁,中指指节有薄茧,难以想象它握住巨根的样子。
西蒙扬起公式化的笑容,用力握上去,可我偏偏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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