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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菲罗斯并非算无遗策

Summary:

授权翻译:In Which Sephiroth Realizes He Didn't Think This Through

作者Seventh Circle, Ninth Sphere小说的衍生番外,可独立阅读

事实:萨菲罗斯在克劳德婴儿时期就把他拐走了,以便在未来更好的支配他
事实:萨菲罗斯对幼儿一无所知
事实:萨菲罗斯并非算无遗策

Notes:

非常感谢作者同意翻译!真的是篇非常可爱的文,用作云片的生日礼物真的再好不过了!
非常感谢亲爱的Beta:Fayland!爱你!

生日快乐,克劳德·斯特莱夫!

Chapter 1: To Err is Human?

Chapter Text

事实: 人无法回忆起自己的婴儿时期,是因为婴儿的大脑还没有发育到能够储存情景记忆的程度——直到大概两岁左右。

事实: 即使不记得,婴儿和幼童时期的经历也会使人倾向于某种心理状态。

事实: 克劳德 斯特莱夫出生的时候,萨菲罗斯十岁。

事实: 盖亚并不是唯一一个有能力实现时间穿越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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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开眼,随即就意识到:他既超越了时间的束缚,同时又只有十岁。他房间(或者说牢房)扎眼的白光刺痛着他的视网膜,猫一样的瞳孔收缩成一道细缝。他深吸了一口气,这是长久以来他第一次需要呼吸。空气中尝起来有着魔晄、杀菌剂和漂白剂的味道。

警卫过去(现在)并不经常通过摄像头监视他。尽管宝条的资金充裕,但他还是没有那么多资源可以浪费。大多数情况下,不管哪个士兵在值班,这些闲到蛋疼的家伙仅仅会对他(或者其他实验品)任何突如其来的举动保持警惕,并确保通过监控系统来发布警告。但正因如此,他们错过了他脸上悄然出现、并缓缓展开的笑容。

不过即使他们注意到、甚至还机智地警觉起来,也无济于事了。

他从床上起身,平静地把门自门框上扯下来。当由尖叫声、血液从被撕裂的肉体中迸发出来的扑哧声和骨头被碾碎的嘎吱声交织成一首杂乱的背景乐时,说真的,他想,他们有什么权利抱怨呢?他们想要一个神,他们得到了一个神。

遗憾的是,他们没有足够的智慧来理解创造神和控制神是两码事。

在他完事的时候,鲜红的鲜血和荧绿的魔晄涂满了原本由白灰两色构成的一尘不染的整个地下室。他兴奋地在控制室的安全中心忙碌着,沾满血的手指在按键上飞速移动,显示屏被搞得血迹斑斑。宝条对自己研究的偏执和领地意识对萨菲罗斯来说十分有利:只需要一点点的干预,没有人会对研究小组的灭亡产生怀疑,更不用说派特种兵过来试图“干掉他”。

想到这儿他撇撇嘴,真是可爱。

他从弯腰的状态直起身子,转了转肩膀。再一次被限制在一个真实的、凡人的形态下感觉非常奇怪。低头看看穿在这副孩童躯体上的白色手术服(已经不再是白色的了) ,他抬起手,心不在焉地把缠在头发里的宝条胸椎骨的碎片取下来。好吧。他现在有大把大把的时间了。没理由不在进行下一项工作前,舒舒服服地洗个澡,换上更合适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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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萨菲罗斯把手放在水槽上,低声叫道。这儿没有神龛——还未曾有,现在也不会再有。有的只是他的母亲,悬挂在宝条的机器里、任由魔晄经由管道经过她身体的母亲。他的脑海里不再响起回应的耳语,但他仍旧温情地望着她。

杰诺娃给了他生命。杰诺娃赋予了他超越时间本身的力量。而现在,他将夺取杰诺娃所能给予的一切

他用强行征用的阔剑将水槽一把劈开,被污染的魔晄涌到靴边,嘶嘶作响。她沉睡的躯体像块被浸透的硬纸板,在机器的环绕下下垂。萨菲罗斯伸出手,用小小的手掌轻柔地按在她腐烂的脸上。

她的力量(再次)成为了他的,杰诺娃不在了,他至此孤身一人。

但不会太久的。

——————

克劳德·斯特莱夫是个皮肤苍白的婴儿,目前正熟睡在一个粗糙的木制摇篮当中。现在是二月,这个仅有六个月大的宝宝被裹在尼布尔皮草中,以此来抵御初春的寒冷。当他的眼睛颤动着睁开时,它们是婴儿常见的灰蓝色。即使尚未像未来那样变成明亮的蓝宝石,但可以肯定的是,他的双瞳现在仍未被魔晄绿所环绕,不像曾经那样宛如被阳光所照耀的彩色玻璃。

当他看着他的前对手(他的神,他的一切,即使他拒绝承认)时,克劳德的脸上一片空白。他当然认不出他,他的大脑还没有发育到能够储存情景记忆的程度,更不用说重组以容纳萨菲罗斯一路带来的记忆。他将会有好几年都不记得他(也不会反抗他)。

萨菲罗斯低头,着迷地凝视着襁褓中的孩子。

“很高兴见到你,克劳德,”他呢喃道,屏息静气地伸出指背轻触婴儿柔软的、粉红色的面颊,如同在抚摸正宗的刀背。克劳德困倦地眨眨眼,蠕动着,伸出一只小手抓住了他的手指——力量轻微得甚至让他有些毛骨悚然。

“别担心,”萨菲罗斯低吟着,他抽出手指,开始将自己毕生的敌人(唯一且永恒的半身)用毯子卷吧卷吧,裹成便于携带的团子,“很快,你就会变得强大起来,比你曾经梦想过的还要强大。这不就是你一直想要的吗?你至今唯一想要的东西?”

当萨菲罗斯把克劳德从摇篮里抱起来时,小宝宝抽了抽鼻子。即使有几件结实的皮草,这个团子也轻得几乎没有重量。他忍不住把他举到稍远一点的位置,凝视着那张小小的、茫然的脸。“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克劳德,”当那双灰蒙蒙的眼睛眨巴着回望时,他虔诚地低语,“永远只为你。”

——————

他回到实验室,轻松地绕过毫无察觉的公馆后勤人员,下到了地下室当中。房间里混合着内脏逐渐腐烂和魔晄刺鼻的气味,让克劳德一进去就直打喷嚏。萨菲罗斯一边阅读着宝条的笔记,一边漫不经心地来回抚摸着怀里孩子幼嫩的金发。他接下来要做的事必须滴水不漏——任何失败都是不可接受的。

虽然最后要做的准备非常简单:萨菲罗斯的血,以及承载他细胞的魔晄,这是将他的半身带回他身边所需要的一切了——即使为了见证这份力量发展到全盛,他必须耐心地等待好几年。克劳德将会前所未有的强大,一个真正的挑战者,甚至可以与完全继承了母亲力量的萨菲罗斯匹敌。这个想法让他热血沸腾,但他必须要有耐心。

“快了,”他承诺着,小宝宝在他的怀里无忧无虑地打着盹。突如其来的,他怀疑自己十岁的身体对他的影响可能比想象中要大。他肯定不记得自己成年后的身体曾经有过这种……眩晕的感觉。

没关系。他从一个破笼子上扯下观察用的有机玻璃穹顶,将其简单的制成一个临时摇篮,然后便开始准备魔晄水箱 (给他进行强化的那一个)的注射和校准,好让其迎接它的下一任(最后一任、小小的)住客。

——————

当他脑海中设想了无数遍的场景终于(终于)跃然眼前、S细胞逐渐融入那个蜷缩着漂浮在水箱荧荧绿光中的袖珍身影的时候,萨菲罗斯长吁了一口气。在盖住了整张脸的呼吸面罩下,那双小小的蓝色眼睛扑闪着睁开,一瞬间与萨菲罗斯迷恋的目光相遇,随即又再次合上了眼睑。

萨菲罗斯觉得,他未没有见过任何东西,像那对被魔晄绿环绕的蓝色虹膜一样美丽。

——————

愚弄神罗简直易如反掌。当克劳德安详地漂浮在魔晄当中时(被麻醉的非常彻底;萨菲罗斯早就学会了不要低估他,即使他现在还是个婴儿),他伪造了进度报告、人事评估、预算明细表和需求清单。地面上公馆中的工作人员被有条不紊地解雇,取而代之的是纯粹为了瞒过公司系统而只存在于文书里的“新员工”。六个月后,整个公馆就会只剩下了他们两个时间旅行者。

塔克斯对这种突如其来的人员流动毫无意外的表示出了怀疑,但宝条的名声和影响力足以让他们敬而远之。而且就算他们真的发现了,他们又能做什么呢?即使在一个十岁的身体里,萨菲罗斯也是这个星球上最强大的存在——他已获所想,且肆无忌惮。

在等待的时候他会进行训练,把自己孩童的身体逼到极限。至少他在上辈子也是这么做的。克劳德静静地睡着,随着魔晄和S细胞融入他的体内而不断成长壮大,为强化——甚至超越了宝条曾经带给他的——奠定了基础。六个月过去了。楼上的神罗公馆变得空空如也,寂静无声。或必需或掩护用的物资每周都会送至公馆门口。萨菲罗斯会在晚上去把它们带进来,自己分类收拾。这很单调,但他是神。神不会感到无聊

他曾试图给自己做的几个……别出心裁的……发型,纯粹是因为他自己想这么干,绝对没有别的原因。

而且也跟他决定把头发剪到及肩长没有丝毫关系。

在他“携手克劳德,征服全世界”的计划中,第一个预示着他并非算无遗策的征兆是克劳德的濒临死亡。

这非常、非常的令人担忧,因为一开始这看上去简直没有道理。克劳德现在吃的配方,跟萨菲罗斯当年的一模一样,营养堪称完善。而克劳德水箱里的魔晄值也在他的校准下可以说是完美而精确。此外,克劳德的肌肉和神经受到刺激的时间间隔也是完全经由他实践确认过的,这些刺激能够帮助婴儿形成适当的肌肉张力,为他发育中的神经系统提供本体感觉反馈。甚至连萨菲罗斯的细胞也已经完美无缺地与克劳德的身体结合在一起,他们脑海中模糊却强烈的联系就是最有力的证明。

那为什么这个孩子开始像个病人一样日渐消瘦下去?

他怀着满腔热忱开始查看所有他能找到的关于婴儿期的科学文献,最后得出一个显而易见的结论:他对幼儿一无所知。

事实证明,为人类幼仔提供亲社会的触觉刺激是必须的。这很奇怪(他肯定不记得自己小时候有人在非战斗时碰过他),但他适应能力很强。他可以做到。每周两次,他把克劳德从魔晄中弄出来,裹上捆带,抱着他四处溜达24小时。根据他读到的研究,肌肤相亲是满足最低接触要求的最有效方式,因此他在这个期间甚至放弃了上衣。

这不是抱抱,神是不会和他的敌人抱抱的,哪怕是为了让敌人活下去。

到了新时间表的第二周,萨菲罗斯得到了一个非常科学的结论:婴儿都是柔软的、温暖的、黏乎乎的。

即使是长大后会连续杀他好几次的婴儿。

他还允许克劳德在那些日子里恢复意识,因为显然与看护人的社交互动对宝宝的神经发育至关重要。克劳德起初还有些目光呆滞、情绪低落,但很快就恢复过来。他显然还没有能力去恨他——克劳德对待萨菲罗斯是婴儿的那种简单而无条件的爱,他一边快乐地咿呀着,一边嚼着自己的小拳头,用肉嘟嘟的脸蛋蹭着凡人死敌的胸膛。

这让萨菲罗斯的内心感到有些异动,但他归咎于他的精神与一个实实在在的幼仔连接在一起,所以肯定会有些奇怪的地方。

又过了六个月。萨菲罗斯将克劳德永久地带出了魔晄水箱,引导他慢慢的适应自己非人的力量。这个刚会走路的稚童眼睛一半是蓝色,一半是绿色,哪怕是最轻微的不安情绪也会让瞳孔拉长。他不禁想知道,当克劳德长大时,他的瞳孔是否会变得像他那样,永久地成为一道细缝。

在宝宝克劳德的身上很容易看到成年克劳德的一些雏形。他安静却不害羞。头发顽强地支棱着。大多数时候是温顺的,讨人喜欢,但犯起倔来,即使是萨菲罗斯也没法动摇他。他耍小脾气的时候能够撕裂金属、震碎玻璃。如果萨菲罗斯是其他人,他可能已经因为这个小屁孩的使性子死好几次了。

而这让萨菲罗斯愉悦极了。

又一年过去了。克劳德的记忆开始浮出水面——虽不足以进行有意识的回忆,但却足够使他半夜惊醒并产生日益频繁的头痛。为了缓解克劳德的痛苦,萨菲罗斯花了比预期更多的时间来进行“增进看护人与宝宝之间联系的温和触觉刺激”。这是唯一能使男孩平静的方式。

总有一天,他会回首过去,像个男人一样终于承认自己曾与他那光荣的对手抱抱在一起。但肯定不是今天。

在安抚克劳德和自我训练的间隙,萨菲罗斯教会自己的身体如何召唤翅膀,掌握他原本就拥有的飞行的力量。不过让他惊讶的是,克劳德对他演示的着迷观察终止于幼童背上长出的两只——并非单只——小小的白色羽翼。恰到好处的一对儿对称的翅膀,不像是萨菲罗斯那样戏剧性的片翼。他们都很兴奋,直到萨菲罗斯意识到克劳德现在能飞了。

可以去到他不该去的地方。

而且还很强大,无法用凡人的手段束缚他。

噢糟糕

感知到了他的想法后,这个熊孩子咯咯地笑了起来,赶在萨菲罗斯阻止之前就飞快地钻进了一个较小的通风管道里。任对方威胁到口干舌燥也依旧充耳不闻,而克劳德尚未发育完全的大脑也使得萨菲罗斯不可能强迫他服从(这个认识让萨菲罗斯非常不爽)。两岁半的小孩出人意料地会藏,萨菲罗斯能够通过墙壁和天花板来追踪他的大致位置全靠他们之间的连接所托。

六个小时后,当克劳德终于从管子里出来、趴在他的肩上酣睡、灰头土脸的把自己的金发弄得几乎和萨菲罗斯的头发一个颜色时,年长的男孩意识到,也许,只是也许,尽管他是神,他大概,可能,并没有将万事考虑周全。

也许。

“我就应该在你魔晄中毒的时候再抓你,”他对着睡到冒泡的小鬼喃喃自语。深深地叹了口气,萨菲罗斯捏了捏鼻梁。“现在我得再给你洗个澡。”他掐得更厉害了,“......还得给通风管装个儿童锁。”

他是为什么要这么干来着?

……

哦对,是为了最终的胜利:同时获得星球和克劳德(勉强算是)自愿的归顺。这一切终将值得。

大概吧。

鉴于通风管已几近变成克劳德新爱好的半固定场所,可见萨菲罗斯的儿童锁装的有多糟。这让他郁闷到头秃,但也并没什么办法,因为克劳德(包括他也这么认为)确实需要,就,放一放风

他试图通过“操作性条件反射”让克劳德服从他的命令,远离那些该死的通风管道;也尝试过用更多的对练机会诱惑他赶紧出来。但结果通通都是让这个小家伙笑嘻嘻爬到更深的地方——虽然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比起对练,他更喜欢看萨菲罗斯神烦的样子。

克劳德突然定住了。他们的精神链接逐渐自幼童钝感的思维中清晰起来,在有可能单方面被克劳德扼杀到渣都不剩之前,链接因恐惧而被切断了。萨菲罗斯一下子就顿住了——彼时他正在喋喋不休的威胁对方这周都没有甜点吃了。他银色的眉头紧皱,随即便因为意识到了什么而睁大了眼。克劳德的记忆终于完全恢复了。

在他在通风管里爬来爬去的时候。

在即使是萨菲罗斯也抓不到他的时候。

还有特种兵的力量。

还能飞。

该死

一声愤怒的尖叫穿过管道传出: “你他妈做了什么? !

嘛……算是吧,因为不习惯新的身体再加上郁闷透顶,所以那句话出口就变成了“里趴姆啊呢森么?

气势全无。

但萨菲罗斯脑袋上的灯泡却亮了。他顺着他们精神链接试图驯服克劳德的思想,既然他已经恢复了成年人的意识,不怕他不听话。快过来,克劳德,到我这儿来,从管子里出来,回到我身边你这个小混蛋我向母亲发誓——

克劳德完全不买他的账。他怒不可遏,但成年人敏锐的思维和幼童无法自控的情绪让他在精分的边缘摇摆。但他还是甩掉了萨菲罗斯的命令,并决定回以一记精神重击——小小的身体充斥着大大的愤怒,无声的尖叫伴随着花样繁多的脏话自管道冲进萨菲罗斯的脑海当中,同时浮现的还有一张奇怪的金发男人的脸。

萨菲罗斯并不知道最后那部分是什么意思。

克劳德又开始移动了。由于男孩儿竭尽全力地压制着他们之间的链接,萨菲罗斯很难追踪到他,但这不代表不能。几次失败的尝试后,他成功定位到对方,中间破坏了一道暗门,随后发现克劳德从通风管里爬出来进入了一个鬼知道宝条到底用来干啥的地窖(?!)——

接着他发现他的男孩揪着一个满脸问号的红衣男,俩人都坐在一个敞着盖的棺材里。他进来的时候只来及抓住克劳德的话音(口齿清晰到令人惊讶,显然这孩子已经迅速适应了自己的身体),“——发誓,文森特,你的那个魔鬼儿子把我拖回了过去,我们得赶紧——”

“克劳德,”萨菲罗斯咆哮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个穿红衣服的男人(文森特?他觉得他应该记住这个名字)“你会服从——”他顿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克劳德刚才说的内容,眼睛眨得飞快。“我——你刚说我是他儿子?”

克劳德嗷得一声爬上文森特的身体,立刻把自己像个带着羽毛的金色背包一样死死扒在男人的背上。“!我们必须离开这个鬼地方!”

“你敢!”萨菲罗斯气炸了,威胁般地向前迈了一步——不过考虑到他现在只有十二岁,这个姿态看起来可并不吓人——但他还是这么做了。他那突如其来又莫名其妙的出身问题现在是其次。“你不会违抗我的,克劳德!”

克劳德像只愤怒的小猫一样咆哮着,脑袋埋进文森特的斗篷里,只余他的眼睛充满怒火地望向萨菲罗斯。“滚开!”

就在他们争吵不休的时候,穿红斗篷的男人在他们之间来回的扫视。“这都是什么?”他哀怨地问,但被无情的无视了。

“克劳德,过来,”萨菲罗斯坚定地说,“不然我会强迫你过来。”

金发幼童眯着眼睛回望他,瞳孔狭长,瞳仁因强烈的情绪闪闪发光。“试试看啊混蛋,”他呲着牙,“我不需要文森特的帮忙也能揍你。”

萨菲罗斯嘲讽地哼了一声,“克劳德,作为一个连路都走不好的小屁孩儿,你对自己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好了,停下,停下,”文森特插嘴道,带着连萨菲罗斯都会嫉妒的优雅从棺材里跳了出来。他捏了捏鼻梁。“为什么会有两个无人看管的小孩在我的地窖里吵架?”

“如果你先把克劳德还给我,我会很乐意解释的,”萨菲罗斯说着便直截了当地伸出手。

“他是个该死的骗子!他很可能会直接杀了你!”

“我还不至于蠢到去杀一个可能成为我父亲的人——不管这个可能性有多小。”萨菲罗斯不耐烦地反驳道。“什么?!你以为我和宝条有血缘关系吗?我甚至一有机会就杀了他!”

文森特眨了眨眼,“等等……萨菲罗斯?”

“干嘛?”

一阵尴尬的沉默充斥在两人之间。文森特突然看起来很茫然,就好像拼上了最后一块儿拼图,却被付出的辛苦糊了一脸。“我想我……需要坐一会儿。”

克劳德在挫败中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