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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0-08-14
Words:
5,546
Chapters:
1/1
Kudos: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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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its:
688

【乔迪|警匪AU】Odi et Amo

Summary:

又一篇惨遭屏蔽的倒霉玩意儿。
题目是句拉丁文诗歌,译成英文是“I hate and I love”,中文……“由恨生爱”,或者“爱恨交织”?
全文第二人称,后半程真相才能揭晓。OOC,有可能;HE,不。
BGM:Three Days Grace-I Hate Everything About You(相杀西皮通用)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Day 1

  你醒了。

  你的后脑勺一阵阵抽痛,摸上去有个肿包,应该是受过棍棒的击打。身上穿着背心和长裤,有一些擦痕和淤青。手腕被捆绑着,脚踝亦然。

  你环顾四周。房间阴暗而简陋,一看就是用来关人。当然也没有计时工具。

  你开始数数。数到8517的时候,门开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金发,末梢细长上挑的琥珀色眼睛,带着浓郁的邪气。  

  你见过这个男人。应该就是在昨天?他和另外几个凶神恶煞的人一起,试图从你口中拷问出什么。但你失忆了,甚至想不起自己叫什么。

  金发男人放下手中的餐盘,问了你一个奇怪的问题:“你认识我吗?”

  你说你不知道。他露出一个有点微妙的表情,转身走了。

  食物很糟糕,不过总比没有好。你尽力将它们吃光,脑中模糊地涌现出一些名为“仰望星空”“死扛饼”的不明物体。

  饭后,你开始感觉昏昏欲睡。你坚持着又数了几百个数字,终于合上了眼皮。

  

Day 4

  你的头不再抽痛,却变得很沉。你猜到食物和水中被下了镇定的药品,但你别无选择。

  每天——你姑且认为他们每天只给你吃一顿——来送饭的都是那个金发男人。每次他都会问你是否认识他。这一次,你决定试着问他自己被关在这里的原因。

  “你偷偷摸摸地跟着我们帮派成员,被他们一棍子敲晕拖回来,结果连自己的目的都忘了,只好等你记起来再审。”

  “那,为什么不干脆杀掉我?”

  男人瞬间脸色一黑,将餐盘重重摔在地上。

  这一天,你比往常更没有吃饱。

  

Day 7

  你想起了自己的名字。你叫乔纳森·乔斯达,是个警察。

  你吓出一身冷汗。万一暴露,他们不可能放过你……

  “请问,你们有从我的衣服里搜出什么证件吗?我想看一看能不能唤醒自己的记忆……”

  金发男人冷笑起来:“想死得更快?”

  “不,我——”

  “没有。没有任何证件,也没有人发告示寻找你这个长相的失踪者。你还真是个一点都不重要的人。”

  你松了口气。

  “还是说——”那双琥珀色眼睛骤然与你仅剩零点几英寸距离,金丝般的睫毛直戳到你脸上,“你其实重要到所有人都不敢吱声,唯恐会害了你?”

  你的心脏停了。

  两秒后,它重新开始狂跳,对面的男人也向后退开。

  鼓噪的脉搏在你耳朵里轰响,再就是他贴着你的脸,极小声说出的那句话:

  “我是你的线人。”

  

Day 8

  你的头又开始痛了。

  你隐约记得自己不擅长思考太过复杂的事态,但这件事攸关你的生死,你必须搞明白。

  你失去的记忆大多与自己的经历有关,常识和逻辑能力则不受影响。你知道线人是怎么一回事。线人不同于官派的卧底,他们的背景往往并不清白,与警方的合作也常常是出于被迫。假如金发男子没有说谎,最希望你被灭口的应该就是他,又怎么会向你自爆身份?

  除非……从一开始,他就是自愿和你站到同一条战壕里。

  可理由又是什么呢?

  你心不在焉地喝着今天的稀粥,慢慢地,肚子也疼了起来……你意识到不对,随即吐出一口鲜血。

  你陷入了昏迷。

  

Day 10

  金发男人告诉你,你昏迷了两天。黑帮的人原本打算放着你不管,但他说(shui, 第四声)服了老大,自告奋勇地带你去找密医洗胃——实际上没去,因为那毒药就是他下的。

  “除此以外,我可没办法扛着你这熊一样的家伙从总部逃出来。”

  他眯着眼,向你脸上喷了口烟。并不呛人,反而有股异样的香味。

  “为什么……宁可被追杀,也要救我?”

  “为什么为什么,你他妈为什么总有许多为什么!等你想起我是谁再说!”

  这家伙脸是真美,脾气也是真差,上一秒风和日丽下一秒就电闪雷鸣。你默默记下这一点。

  以后……尽量顺着他吧。

  

Day 12

  你可以下床走动了。

  你们的藏身处是一座年代古老的大宅。大约很久没人居住,家具都蒙着厚厚的灰,你的“同居人”想必也懒得打扫。你问他怎么能找到这里,他又冷冷地笑了,眼底的邪气格外浓郁:“贵族不都是这样的吗?各个几十套房产,自己都住不过来——我对他们的了解可比你想象中要多。”

  你识趣地没接话茬。等到他出门打探消息,你独自在二楼转了转,四处擦了擦灰,越来越觉得眼熟。

  你对自己的姓氏有印象。“乔斯达”,这个家族出过很多名将和高官,足以被划入常识的范围。不出意外的话,你会继承很多财产,以及爵位。

  你是贵族。而你的救命恩人显然憎恨着贵族。

  又一个你解不开的矛盾。

  

Day 14

  你本以为他不会回来了。

  “在市场里给人盯上了,转了好几圈才甩掉,又躲了一天,确认没尾巴了才敢往回……”

  外面从昨天就下起了雨,他自然被淋得透湿,每一根头发都耷拉着往下滴水,脸色比往常更加苍白,下颌也显得更尖。这人一贯表现得光鲜亮丽、无所不能,这一刻的狼狈却和遥远的某一幕重合在一起。

  “迪奥。”你脱口道,“你的名字……是迪奥吧?”

  他眼神骤变,瞳孔收缩,审慎地打量你:“都想起来了?”

  “……只有这个。”你垂下头,沮丧地说。

  沉默。

  你数到一百零九,才听见他轻笑一声:“不过是个代号。黑帮喜欢搞这些花里胡哨的,就像我老大对外宣称自己叫迪亚波罗……哪有父母会叫孩子迪亚波罗?”

  他听上去心情不错,于是你也笑了。

  至少,你可以还算正常地称呼你的救命恩人了。

  

Day 16

  你心里清楚,这样“平静”的生活是不可能一直延续下去的。

  你也并非没有怀疑过迪奥。他为何将你这个大病初愈的累赘带在身边,而不是护送回警局?

  种种因素困扰着你,每晚你都难以入睡。

  这天深夜,你被一个混乱的噩梦惊醒,听见隐隐约约的交谈、或者说争吵声。是迪奥,和另一个你不认识的人。

  你蹑手蹑脚地去找他们,沿途不断有只言片语飘进耳朵:“老大”、“离开太久”、“应付不来”、“真搞不懂你”……

  你可能的确没有当间谍的天赋。

  迪奥一把拉开门,瞪着专注偷听、差点摔倒的你。房间里站着另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他也瞪了过来,目光更加恐怖,似要把你千刀万剐。

  “这位是瓦尼拉·艾斯,”迪奥介绍说,“我最信任的下属。”

  对方哼了一声,抱起双臂:“现在不是了——我是来传话的。老大说,只要你杀掉他,”他指向你,“就随时可以回归帮派,既往不咎。”

  “替我谢他。不过——”

  “我不再替你传话了!”瓦尼拉怒吼道,将你撞到一边,褐色长发像鞭子一样刷过你眼前。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迪奥皱了皱眉。

  “那位老大……对你,好像特别宽容?”

  你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要用这样,有点……过于尖锐的问法。然而,你的恩人兼线人不怒反笑:

  “因为他喜欢睡我。——怎么,你居然不想睡我吗?”

  你呆住了。

  

Day 17

  “我不在乎。

  “在这个黑暗的世界里,越是被踩在底层,越容易死。只要能爬到更高的位置上,不管是要用头脑还是用身体,身体要怎么用,我都不在乎。

  “但是,我在乎你。

  “为什么做你的线人,为什么救你,为什么带着你逃亡……都是这一个原因。因为我在乎你。我想得到你。”

  他抬起手,撩开几缕垂到额前的金发。再看着你的时候,宝石般的眼睛比以往更为瑰丽,甚至带上了水光。

  他说,他是在一家酒吧里偶然遇到了你,对你一见钟情,却发现你是一名正在调查他所属黑帮的警探。为了接近你,他主动为你提供情报,你却不够信任他,在听说近期有秘密交易之后,坚持自己前去跟踪……

  你的大脑像是被搅成了一团浆糊。他说的这些,你一件都没印象,偏偏,偏偏又有一幅突然浮现的画面确切无疑:你见过他被你压在身下、泪流不止的模样。

  “我……”你呻吟道,“我搞不清,可我觉得……我们的相遇比那要早……”

  你的头要炸开了;简直像电影主角死前的人生回放一样,闪过你和他争执的场景,你和他拥抱的场景,你和他扭打的场景,你和他重归于好、并肩坐在河边的场景……

  是靠他一掌切上后颈你才晕过去。他最后说了句话,居高临下地:

  “尤其不可原谅的,就是你忘了我。”

  

Day 18

  你默默地收拾其他空房间,捡到了几张老照片,上面有男孩,也有男人。男孩长得很像你,男人也——好吧,应该是你长得像他。你猜那是你父亲。

  迪奥承认了。当然咯,他也调查过你的身世,知道你们家有一座闲置的宅邸。你的头脑仍有些麻木,对他的说辞不置可否。

  夜里,你又听见了瓦尼拉·艾斯的声音。

  

Day 19

  餐桌上,迪奥的脸比墙灰还要白。

  是时候了。你劝他抛下你,独自逃到更安全的地方去。你说他可以留给你一部电话,你会等他走远再联络警局。

  他像个坏掉的面具一样咧开嘴,右侧的虎牙特别尖。你感觉胸口被刺了一下。

  “好,”他说,“明天。明天我们就结束这一切。”

  你如释重负。但你同样预料到,自己今晚会失眠。

  

Day 20

  你没来得及想好怎么与他道别。

  那群人是突然冲进来的;迪奥跳起来,不知从哪拔出几把小刀,刚扔一把就被按倒在地。你则打翻了两个人,被第三个人一脚踹中腹部。失去意识之前,你认出那正是瓦尼拉·艾斯。他笑得非常狰狞。

  再醒来的时候,你已经回到了那间熟悉的牢房,然而迪奥并不在旁边。

  你慌了。在这些黑帮眼里,叛徒说不定比警察更可恶……

  第一声尖叫就是在这时传来的。

  起初更接近愤怒的咆哮声,但痛苦和颤抖的成分后来居上,声调从越来越高,到越来越哑,终于彻底听不见了。*

  一片死寂。而你一片空白。

  你的样子一定很难看,因为开门的两个人飞快地从你身上移开了目光,转而交头接耳:“跟我们老大差远了……”“真不知道他看中了啥……”

  他们的态度更多是好奇、鄙夷,而不是憎恨,你想,这说明迪奥最终还是没有供出你的身份……为什么?为什么你还在想这些有的没的!

  你爬向你的线人、你的救命恩人。他被重重丢下,金发凌乱成一团枯草。地面太硬也太凉,你抱起他的头,让他枕在你的膝盖上。

  出于不明的原因,你感到心脏酸疼。

  他试图开口说话。他的嗓音一度无比华丽,如今却像是被砂纸磨过。你想求他节省体力,好好休养,但他的眼神依旧凌厉如刀剑,仿佛在说,你连我的遗言都不肯听吗?

  “现在、你,”他清了清嗓子,一点血沫从嘴边冒出,“总算……能相信我了吧?Jo、jo……”

  你的喉咙堵住了,发不出声,只能拼命点头。

  在一滴泪落到他红肿的嘴角之前,你没有意识到自己哭了。

  【结束了。】

  

……

DAY XX

  一个发色古怪的男人打开了门。他穿着极其合身的三件套,一看就是大人物,却愁眉苦脸,双眼通红:“老大,玩够了吗?”

  房间里只有两个人,所以……他是在对谁喊“老大”?

  你懵住了。后脑忽然钻心的疼,比第一天还疼,仿佛有人重新抽了你一闷棍。

  你怀里的人动了动,硬是推开你的手臂,很快恢复了站姿。双手抱胸,上半身后仰,下颌抬得极高,傲慢得像位国王。

  你这才察觉他与你不同,他没有被捆住。

  “玩?”他不再看你,转头向那个西装男说话,声音倒依旧沙哑,“演倒是演够了,‘玩’么……”

  【才刚开始】呢。 

 

……

      ——你不再计算时间了。

  每一天,不,每一次你从苏醒到昏睡之间,都没什么区别。有人来给你喂饭、喂水、清洁,然后金发男人会来上你。确切地说,是骑在你的性器上满足自己。

  他的颈项修长,向后扬起的姿态极尽诱惑。

  仿佛在吸引你去掐断它。

  他带来一张三个人的合影,你,你父亲,还有一个金发的少年。你们父子都在笑,少年也抿着嘴角,稀有的琥珀色眼瞳却警醒如野猫。

  你脑海里的记忆碎片连了起来:“……布兰多?”

  他反手就是一耳光:“不许我姓乔斯达,就是为了这样侮辱我?”

  ……对了,你父亲收养了他,供他念到大学,却在一个暑假无缘无故地将他赶出门外,自己也搬离了那座老宅,不准你回去……

  “想知道为什么?”后来的某次,那人从你胯下抬起头,舔了舔嘴角,“我啊,躲在你的房间里自慰的时候,被乔斯达卿撞见了,为了不被送进精神病院只能匆忙逃走……结果他也慌慌张张地带着你搬了家?他恐怕很后悔让我有机会接近你,有机会带坏你吧?毕竟,你们家可是世世代代都要做可敬的绅士啊……”

  而你全不知情。你顺利地完成了学业,当上了维护正义的警察,要调查一个在阴影里兴风作浪的犯罪团伙——同样不知道你曾经的义兄弟已经混成了老大。

  他说的十句话里有九句是假,但有一件事是真的,你的确在他的帮派里招募过一个线人。名字不是迪奥,而是史比特瓦根。

  “那个在帽檐里藏刀片的可笑家伙?早就暴露了,我亲手处死的。绞刑。谁让他话那么多。”

  你的头更痛了。耳边有数不清的声音在絮叨,在怒吼,在笑。

  你记得史比特瓦根本质不坏,虽然是小混混,却一心想改邪归正做个好人。

  可惜,你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做好人。

  又一次强行发生关系之后,迪奥抚摸你的腰腹,汗湿的金发投下阴影,神色晦暗不清:“你的肌肉……都开始松弛了,Jojo。”

  你清醒了。

  唤醒你的当然不是被他以奇妙腔调念出的昵称,而是时间的紧迫感。你命悬一线,外面还有更多人的性命受到黑帮活动的威胁。

  你不能再浑浑噩噩地过下去。你要拯救他们。所有人。

  

  你观察每天来“服侍”你的人。

  都是最底层的小跑腿,言谈中听不出什么。但他们并不叫你“条子”,似乎只当你是老大不知从哪绑来的倒霉禁脔。除了老大本人,没谁在乎你的身份;更不会有高层来看你。

  除了一个人:瓦尼拉·艾斯。他怀有莫名强烈的敌意,似乎会为出气而揍你。你身上本就遍布迪奥掐出的青紫,再多几处也难察觉。

  他对迪奥死心塌地,你想。其他人可不一定。你在疼痛中听见他小声咒骂,关于那个迪亚波罗,“那条脑子有病的粉章鱼”!

  你有了计划。正如迪奥所言,他们追求的不过是金钱与权力,且没人会嫌自己已掌握太多。迪亚波罗对老大似也心怀不满,若能挑动他反水争权,你便有机会脱身,再领同事回来清剿陷入内讧的帮派。你又想起迪奥隐藏身份时自称迪亚波罗的男宠,你当然不信,不过瓦尼拉看上去头脑简单。

  试一试又怎样?反正没有更多值得损失的东西。

  你假装好奇,向瓦尼拉打听他们组织的二把手。他揍你一拳,命你有话快说。(原话是“有屁就放”,你认为这过于粗俗。)你如实转述了迪奥的说法。瓦尼拉呆了两秒,掉头冲出房间,把门摔得震天响。

  你竖着耳朵听,直到喧哗归于死寂。

  

  “迪亚波罗反了。”迪奥说,“把瓦尼拉打成重伤,拐走我三分之一**下属,大概很快会回头开战。让你高兴了?”

  他在床边俯视你,唇角仍有那个小钩子一样的弧度。你挤不出合适的回答。你没学过撒谎;在你计划中,他也不该停留于此,和你讲这些无意义的话。他该去组织反击,镇压叛乱,两败俱伤——

  “你再不会有离开的可能。”他索性坐下,揉弄你的胸肌,“怎么,被我看穿很奇怪?在我面前你透明如清水。我和你一起长大,见过也摸过你每一块皮肤。我是你的兄弟,你的半身,你的情人……”

  被提及的皮肤开始发烫,也可能是他细长的指腹过于冰凉。敌人太具诱惑性,如果不是被铐着,你真想捂住面颊、眼睛、耳朵。像需要通过塞壬栖息地的水手。

  他守约到最后,具体来说是到迪亚波罗打上门,带着数十条好手和更多条枪。迪奥从你的床上爬起,裸身套上全软质防弹背心,纯黑材料衬得他皮肤不似活人的白,腰也收得格外细。仿佛是为了撑起场面,他又披上一件堂皇的金色大衣,堪比《图兰朵》之类戏剧里东方皇帝才穿的“龙袍”。

  “起来。”他解开将你束缚于床柱的锁链,重新铐住你的双手,不耐烦地把你推给等在一旁的死忠,“别废话。还赶来护卫的人,让他们一起从密道出去,其他的不用管。瓦尼拉会留下来引爆。”

  瓦尼拉·艾斯重伤未愈,没法逃跑……不,就算还能跑,他也会心甘情愿地为迪奥赴死吧,你想。迪奥肯定在基地某处装了炸弹,迟迟不肯离开,果然也是为了把有二心的手下引来一网打尽,只带可信赖的幸存者们东山再起……

  一行人裹挟着你,往密道那边且战且退。不久你便明白他为何要穿防护力较差的软质防弹衣。他的动作轻灵地像在飞行,像跃出道具屏风的凤鸟,暴雨般的子弹擦身而过,沾不到他半根碎羽。

  他无疑会东山再起。你必须行动!

  出口就在面前,挤在并不开阔的杂物间里,每个人都高度紧张——是你最好、也是最后的机会。你狠狠一踩身后匪徒的脚背,再拧腰挥肘击向另一个人。你身高6英尺5英寸,体重二百三十磅还多,那两人当即倒地翻滚。剩下的全是亡命之徒,手也很快,有枪的拔枪,没枪的就近抄起冷兵器——

  “住手!”迪奥暴怒地咆哮,想要干预战团——但一把长刀已经从背后贯穿了你的身体。

  你扑向他。带着大半截透出腹部的刀身,与寒光闪闪的刀铭。“阿努比斯”。埃及传说中接引亡灵的神祗。

  “软质防弹衣不能防刺”,这是你心中唯一的念头。

  手铐不知是何时扯断的,你的双臂被扭成诡异的角度,隐约可见白骨。你就用这样的双臂将他死死抱住,看见他不可置信地放大的瞳孔。虹膜变成暗色,像唇边挂下的细流。

  你坚定地向前挺腰,让刀锋一寸一寸没入。更多人扑了上来,然而再没有谁能将你们分开。

  他的牙齿嵌进你的颈侧,嘴角不断溢出的血液和你的皮肉混在一起。炸弹适时被引爆,外面传来巨响和冲天火光。

  真正结束的一刻,你却释然了。不是吗?这就是命运为你们注定的…… 

  【终局】

Notes:

*关于Dio……子安的尖叫:没听过的朋友可以去看冥王神话动画第16集。您会惊喜(?)地发现又一个不好好做人的变态被一位和承太郎同cv的「斗士」暴打至渣。
**关于老板能骗走多少人:想到这个数之后我甚至想给屌爷加一句“他背离我,如路西法背离神”……意语里Dio是上帝Diavolo是魔鬼,没毛病(×
关于友情客串的几位:SPW我对不起您……(干脆就没提艾莉娜,也省得她伤心)香草冰同志被拉来凑白色相簿,辛苦了;老板被拉来打工并造反,也辛——苦个P!不抹布你就算不错了!俩反派都给我好好劳改!
最后随便说点:这个脑洞的灵感是从一片货真价实的墓地里冒出来的,源头可能是当时正在看的原耽《过桥米线》……但是,那篇里的线人选择了回归光明面,而我完全不认为Dio爷会有洗白的意思,就想“让他演一场戏好了”,结果前半部分写得酣畅淋漓,而且不知为何一直在笑……可能我也是个恶(劣的)人吧?请阿强快来欧拉我(雾)后半部分相对不太科学,因为我撑不住了决定强行收尾,见谅。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