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从霍格莫德村回来时,西里斯·布莱克怀里捧着一束百合。
天气很好,他一路与学生们打招呼。孩子永远代表着新与希望,六年前最后一战笼罩在霍格沃茨上方的阴云早已被学生们冲散,于是生活回归了学业,青春期,和学院对立等甜蜜的琐碎,只是西里斯现在是布莱克教授,他再也不能回到制造这种麻烦的日子了。
他把百合放在湖边的黑色墓碑前,盯着墓碑上的名字站了一会,邓布利多的白色大理石坟墓就在一旁。槐树仍在湖边,巨乌贼懒洋洋玩着水,他沿路走回城堡的阴影中。
走回卧室时西里斯对墙上的挂画打了个招呼,“我在你墓前摆了束百合,还挺配你的黑色墓碑。”
西弗勒斯·斯内普在墙上的风景画里冷哼一声,画里没有椅子,他只好坐到草地上,身后有一颗槐树,湖水就在不远处——正是霍格莫茨的湖边景致,其中还有些零星的白色花朵,随着波光摇曳。
“你这样子总让我想起学生时代。”西里斯给自己泡了杯茶,“你几乎不出门,出门最多也躲在树下的阴影里。我还怀疑过你是不是吸血鬼。”
“我只能说,你满脑子塞满了和毛茸茸的卢平共享的野蛮生肉晚餐,毕竟吸血鬼是猜测,而狼人是真实的,还差点杀了我。”西弗勒斯冷笑。
西里斯端起了茶,有点丧气,“我没想过杀你。”他低声说,“我没想要你死。从来没有。”
“因为你在帷幕后昏迷太久。要是你在邓布利多死后和得知真相前醒过来,凭你格兰芬多的脑子,会不想杀我?”
西里斯喝了口茶,“那我会亲手杀了你。”在他的声音中有某种颤动的复杂,“我会亲手杀了你,或从你口中得知真相。”
他们视线相对,隔着画像、二维与三维、生与死间不可打破的界限,幽沉的光在视线交接中落下去,风从开着的窗进来,唱起学生在坟墓前哼着的葬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