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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0-08-25
Words:
2,943
Chapters:
1/1
Hits:
73

【道朧道十二時辰-辰時】 色氣十題

Summary:

道朧道無差,現代背景

題目來源於網路:色氣三十題
https://nijipu510.weebly.com/12304333942768319977213133898812305.html
第十題自訂(。

Work Text:

01. 眼角的淚痣
他們都沒有淚痣。
但道末眼角有淡淡的黑眼圈。年少輕狂時,總有許多不眠的理由,那些光榮或者不光彩的事蹟,以難以忽略的痕跡永遠留在了臉上。
「主公?」道末發現朧三郎看著他,當他意識到朧三郎看著他的眼睛微笑時,他窘迫地撇開了臉:「屬下最近有好好休息……」
「吾只是想,你穿上哥德式的服裝應該很好看吧。」
「……請不要再揶揄屬下了。」

02. 丹鳳眼/眼線

瞇瞇眼的人很多,為何獨獨朧三郎特別有魅力?
道末好奇這個問題,於是他趁朧三郎午睡時,湊近了觀察。
是形狀嗎?但眼尾又沒有丹鳳眼的張揚。
是眼線嗎?但主公現在沒有化妝,似乎也不是這項原因。

壓根沒有入睡的朧三郎緩緩睜開眼睛,凝視著幾乎碰上他鼻尖的笨蛋下屬問:「有看出什麼心得嗎,道末?」
朧三郎的瞳孔是茶褐色的琥珀,反射映照出他的影子,就像關在樹脂裡的螞蟻。
「嗯,」道末起身,心滿意足地回答:「我是螞蟻。」
為著樹液甜美,而甘願溺死其中的螞蟻。

03. 仰頭喝水時上下滾動的喉結

朧三郎有時候犯賤地像隻貓。
看到骨碌碌滾動的小東西,便想伸手去碰。
朧三郎的動作也靈敏地像隻貓。
道末嗆到噴得一地水花,始作俑者倒是衣袂未沾。
而道末也只能略帶哀怨地看向笑瞇瞇的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04. 微揚起頭時的頸線

那日,主公前去尋找一位離職多年的下屬談判。
儘管有紅翎木魅陪同,但道末仍是不放心,執意跟上。

「道末,此事為真?」
主公突然喚他,明明氣氛緊張地究責一件大事,但當那人質疑自己時,主公卻連轉身都嫌多餘,只是抬頭往後一揚,示意他略作解釋。
道末釐清自己所知的始末,邊說,一半的注意力放在眼前如同審視犯人的朧三郎身上。
另一半則在神遊地想:主公揚起頭時的頸線一定很好看。

05. 白皙的後頸

悠閒的午後,朧三郎看著擦窗戶的道末背影,提議:
「道末,紮個馬尾怎麼樣?」
「……好的?」
道末擦了擦手,接過朧三郎遞給他的髮圈,笨拙地綁起高高的馬尾,又接著打掃。
細細軟軟又略顯毛躁的髮束隨著他的腳步搖晃,鮮少露出的後頸若隱若現,偶爾能一窺手向上抬時的肩膀線條。

「道末的脖子跟臉一樣乾淨呢。」
聞言,道末一僵,回頭困惑地望了朧三郎一眼,又轉回去心不在焉地面對玻璃,半倘後才不自在地搓了搓自己脖子,為那層淨白的肌膚蓋上一層灰與紅。

06. 微含著草莓的嘴唇

道末洗了一盆草莓,放在客廳桌上,隨後坐在朧三郎對面的椅凳,手握水果刀挑去草莓的蒂頭,方便食用。
「你在廚房洗時,吾隔這麼遠都能聞到草莓香呢。」
「哈哈,老闆有請屬下試吃過一顆,很甜。」
「喔?」
朧三郎高興地拿起一顆道末挑好的草莓放入嘴中。

道末忘我地挑著蒂頭,生怕手腳跟不上主公吃的速度。到盆中見底時,他才發現剔好的草莓還滿滿一大碗。
抬頭一看,原來主公叼著草莓僵直中。
朧三郎斜靠著沙發,一手虛扶著桌子,一手懸在空中,不知道是要向上掩嘴,還是往前拿水。
「主公?」道末擔憂地上前關心:「怎麼了?」
道末湊近觀察,薄薄的唇比那鮮紅的果實更水潤,肉眼可見晶亮的汁液一點一滴地滑入他的齒縫間,平日裡迷惑人心的巧舌如臨大敵般,蜷縮抵在上顎。
原來是被酸到了。
道末鬆了一口氣,他還以為是有毒或有蟲呢:「主公,請交給屬下吧。」
朧三郎無言聽著,靜靜等待下屬的動作。
卻見這個笨蛋伸手輕輕一捏他的下巴,鬆脫的草莓落入他的掌心,若無其事地吃了。

「……。」

07. 曲線美好的後背

他們睡在一起,有時候,朧三郎會側躺,讓道末背對著他,好讓他把臉埋在肩胛骨之間的山谷中。
道末的身材抱起來比看上去更普通,既不特別纖細,也不特別壯碩,更沒有特別的肥胖,曲線也平緩的像是立放的捲筒。
聞起來也很普通,溫暖的身體將衣物烘得像是剛從烘衣機拿出來,睡衣底下的沐浴乳味道跟他一樣,是微涼的薄荷味。
如果埋的時間長了,朧三郎塗抹的乳液味道也會混合融入其中,被二次轉渡的味道理所當然地變了,變得像是盛過蘋果的紙袋,甜味淡的微不可察。
埋在道末的背上,跟抱著自己的被角睡覺一樣安心。

——這大概就是道末黑眼圈消不掉的原因吧。

08. 濕漉漉的頭髮

道末洗完澡出來,回到他們的房間,就見到早先洗好的朧三郎,浴巾半裹半披地包著頭,整個人斜躺在墊高的枕頭上,靠著床頭昏黃的燈光看書。
「主公,」道末不敢譴責,只能在一旁坐下,陷進柔軟的床褥中,挺直著背勸告:「這樣容易頭痛。」
「快看完了。」朧三郎目不轉睛,翻過了一頁,身體向旁邊一倒,便倚著道末,枕著道末的大腿側躺。
道末看那本書還有半冊,及主公十分專注的神情,實在不好打擾,心裡微微一嘆,試探性地撥了撥朧三郎額角的碎髮,見對方沒有抗拒,便開始擦揉起濕漉漉的頭髮。

真不可思議,道末搓著掌心細滑的髮絲心想。
平日柔韌如蛇吻,優雅、又帶著危險的魅態。
那怕暴雨沖刷掉所有高傲的鱗片,也只是顯現那綣曲下的尖刺蠍尾。
從未想過,能夠將這股鋒芒,抱在懷中輕撫,如鵝毛般的輕柔暖和,令人昏昏欲睡。

「道末——」
不知何時放下書本的朧三郎,輕聲呼喚他眼前垂著頭、強撐著眼皮的下屬。
最後他笑著起身,抱著道末躺下,為對方拉上被角,自己去吹頭髮了。

09. 下雨天貼在身上的襯衫

窗外,暴雨如瀑。
朧三郎看著車窗上綿延不斷的水流,玻璃映著自己,也映著身旁開車的下屬,兩個人的倒影被沖刷著,只剩下橙黃藍黑的色塊交錯。
無趣的乘車時間,甚至令人產生一股下車淋雨的衝動。
但他知道,衝動的下場會是兩隻落湯雞到家,於是他仍是安靜的坐在副駕上假寐,任由思緒被腦海中另一道濕漉漉的影子,勾向另一場磅礡大雨的回憶。

——他開車離開公司,離開那間不再屬於自己的公司。
他不想回家,卻也無處可去。他隨意地繞著熟悉的路段,最後找了個空位停車下來,讓午後的雷陣雨幫他沖了個涼。
並非預期之外,只是輸的感覺並不好受。
他放任自己,仰頭看著豆大的雨水搧他巴掌,許久許久,直到他想點菸時,才發現手中不自覺打開的菸盒被水淹成了一團。
「哈。」
他忍不住笑自己,此刻竟有種一無所有的荒謬感。
明明戶頭還有筆普通人努力一輩子也存不到的巨款呢。

他恍神的理性計算著東京與威尼斯的雨水味道會不會有差別,此時卻有一把傘,和一支菸遞了過來。
他抬眼看向了來者:「是你啊,柴田。」
對方仍是那張僵硬認真的撲克臉,全無保留的驟雨將他向來嚴謹的黑髮打亂,緊抿的唇一言不發,一如既往地不擅長阿諛諂媚。
不過都落到這地步,的確,任何人都沒必要再奉承自己了——
——但,為什麼?朧三郎心裡有諸多疑惑,一時之間竟不知要從何問起。
他接下那支燒了將近一半的菸,最後漫不經心地問:

「你是怎麼點菸的?」

朧三郎沒有期待回答,卻也沒想到會有這麼有趣的結果。
柴田頓時像是午夜時分的博物館藏品,表情與肢體突然生動了起來。原本就像大狗的黑眼睛瞪得更大了,臉一樣是慘白的大理石,卻有一道紅沿著耳根頸線,染到了胸膛,在溼透的襯衫下一覽無遺。
柴田支吾其詞,一會兒的功夫他便放棄解釋,伸手欲奪:「請讓屬下再點另一支!」
朧三郎立刻咬住了菸,像打太極般,他拉過對方的手,靠近的同時,又順勢撫平了柴田肩膀的摺痕;掌心下的高溫,幾乎可以把皺成醬菜的襯衫燙平。

「罷了,」朧三郎一句輕笑,好似回答了所有問題:「吾不介意。」

10. 露出鎖骨的領口 露出大腿的衣擺

夏天,朧三郎通常在家裡穿著甚平——一種短袖或無袖的浴衣便服。

某日,道末好奇地詢問朧三郎這一習慣的由來,他答道:
「這樣很涼快,就不用開冷氣了。」
意外平民的回答。
儘管家裡不缺那點電費,道末也不在意北極熊有沒有冰塊睡覺,但道末也依著朧三郎的意思,能不開冷氣,就不開冷氣。
可是朧三郎越來越過分了。
道末無法面對今天的朧三郎,窘迫到甚至把每天放在他肚皮上的小腿推開。
「主公…應該…至少……!」道末受不了了,閉著眼睛近乎低吼的哀鳴著:

「把褲子穿上啊!」

「嗯?」朧三郎的腳趾靈活的跟手一樣,他抬腿,用腳拇指捏了捏道末的手臂,逼著道末抬頭看他。
捏著手臂軟肉的腳尖細長,指甲修剪齊整,天然的粉色比任何指甲油都漂亮;白皙的腳掌隱隱浮出青色的血管,薄薄的皮膚覆蓋著腳踝微微突出的踝關節;碩長的肌肉包裹著腿脛,恰好的脂肪讓小腿肚看起來既纖細又柔軟,沿著這條地平線往上看,沒有一絲皺褶的光滑膝蓋下,是被陰影壟罩的大腿內側。
而無論多麼旖旎的風光,最後腦海的印象都會是條紋的圖案。
「很涼快啊。」朧三郎又悠哉的補充:「而且底下什麼樣子,你也看習慣了吧。」
「不、怎麼也…無法習慣…」道末握住朧三郎的腳掌,幾乎要把額頭藏進掌心中:
「……屬下也、涼快不起來啊……」
  
不管他們最後做了什麼,他們還是開冷氣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