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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頭髮(思慕):蒼月若菜X澤村榮純
夕陽西下,兩個人的影子被拉得長長的,隨著澤村的腳步向前移動。若菜盯著澤村的後腦杓看,有些不自然地挺著身軀,試圖不靠他太近。
過了一會兒,若菜咬了咬嘴唇小聲道:「小榮,其實你真的可以放我下來的。」
「不可以,若菜你都流血了,我怎麼能讓你自己走回家。」澤村頭也不回地拒絕了。
「可是……」若菜僵著身子不敢動。這是她第一次明確意識到自己的青梅竹馬已經不再是兒時的那個男孩。短短幾個月不見,兩人再見時對方已逐漸開始變得像個男人。
「若菜不用擔心啦,集訓時我都背著降谷跑還不是撐過來了?若菜的話可比那傢伙輕多了,就算要我現在背著你跑回家都沒問題喔!」
「……用走的就可以了。」雖然說我輕但卻是跟男人比,這樣要怎麼開心得起來啊……。若菜在澤村身後露出異常糾結的表情。
「那我們就慢慢走回去吧。」
「嗯。」
經過方才和澤村的交談,若菜慢慢放鬆了,開始按照內心的想法將身體輕靠在澤村身上,並將雙手於他的胸前輕輕交握。熟悉的氣味湧入鼻腔,不禁讓若菜感到些許安心。
「若菜。」
澤村突然的開口讓若菜猛然睜開快要閉上的雙眼答道:「嗯,怎麼了?」
「我覺得今年我們也能去甲子園……不對,應該說今年我們一定能去甲子園。」
若菜眨了眨眼,沒有詢問澤村突然說出這些話的用意。早已熟知自己的青梅竹馬滿腦子都是棒球的她毫不意外他會說這樣的話。她輕輕地笑了笑,心裡想到「果然是小榮會說的話,即使長大了也沒有改變真是太好了」。
「若菜?」沒有聽到若菜回應的澤村困惑地微微側過頭。
想著方才嘴唇上傳來的柔順觸感,若菜忍不住揚起嘴角悄聲說道:「嗯,你們一定能去甲子園的。」
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
二、額頭(祝福/友情):澤村榮純X東條秀明
「唉?東條?」
東條抬起頭,見澤村有些疑惑地朝他走來。
「你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
「啊,那個……我想一個人靜一下,你呢?」
「我是來買飲料的。」
「我想也是……」東條乾笑著低下了頭,明顯有心事的表情連澤村都注意到了。
澤村想了想沒有立刻詢問,而是投了兩次幣後拿著兩罐飲料在東條身邊坐下,並將其中一瓶遞給東條。
「心情不好的時候攝取一點糖分能讓心情變好喔。」
東條愣了愣,沒有拒絕澤村的好意,微微勾起唇角說道:「啊,謝謝你。」
兩人安靜喝了口飲料後澤村才忍不住開口:「所以……怎麼了?監督不是說明天讓你先發上場投球嗎?為什麼不高興?」
「也不是不高興,就是有點緊張吧……」畢竟這是升上一軍後第一次登板,如果失敗的話……。東條低下頭,左手抓緊微微發顫的右手。
澤村沒有發現東條複雜的心思,伸手搭上東條的肩說道:「只要東條能好好發揮實力的話,明天一定能順利的!」
「嗯……謝謝你,澤村。」
澤村看東條仍舊有些不安的樣子皺了皺眉頭思索了下,接著他像是想到了什麼似地站起身,在東條因他突然的動作而疑惑地抬起頭的時候,澤村一把捧住了對方的臉,在他的額頭落下一吻。
望著東條錯愕的表情,澤村揚起一抹笑容說道:「這是祝福喔!」
「……祝、祝福?」東條結結巴巴地道。
「沒錯!之前在漫畫上看到的,說是親額頭代表的是對對方的祝福,所以我祝福東條明天可以完美發揮自己的實力,帶領球隊贏得比賽!」
望著一臉認真的澤村,東條眨了眨眼,忍俊不禁地笑出聲,語帶笑意地道:「嗯,我現在已經沒問題了,謝謝你,澤村。」
「這是我收過最棒的祝福。」
三、眼瞼(憧憬):高津廣臣X澤村榮純
……
高津看著眼前的場景短暫愣了下,不由得放輕了動作,回頭小心翼翼地將門關上。
「……睡在這裡好嗎?」高津低喃了句。
「……」可惜澤村並沒有回答他,因為他已經躺在地上陷入了沉睡。
怎麼辦……?
高津呆呆地思索了下,但一想到今天的比賽上澤村完投的英姿就狠不下心將人叫醒。
再說,小湊他們不也沒叫醒他嗎?高津想到方才偶遇的同年級生──小湊和降谷說要去買些食物,東條和金丸則說要去問其他人要不要一起。
他們幾人原本說好要一起讀書,比賽結束後緊接著的就是期中考,先不說其他人,兩位投手倒是很需要惡補一下。
自三年級生退役後,高津就又回到了一軍補上前輩的位子,也因而和之前一軍的幾個同年生混得熟了些,雖然不至於好到平常會混在一起的程度……至少他還不是能自然參加他們讀書會的關係。
要不是路上被澤村邀請,他也不會在這裡吧。高津盯著澤村的睡顏想著。
因為是臨時被邀請的,所以高津得先回房去拿東西,因而晚了一步過來。在走廊上遇到明顯從房間離開的小湊等人時高津愣了下,才得知幾人是打算讓澤村休息一會兒再開始。
瞥了眼澤村身上不知道是誰的外套,高津微微笑了。
雖說平常總是喜歡對澤村說教,不過那幾個人不也還是挺寵他的嗎?先不說本就是好友的小湊,還有一直是競爭對手的降谷,老好人的東條,以及……自己一直看不慣的金丸也是。不過也不是那麼意外吧,大家應該都是被他的不屈所吸引,為他的堅持所折服。
──因為他自己就是。
高津揚起嘴角,輕輕吐了口氣後低下頭,將嘴唇附上那人微微顫動著的眼瞼。
我一定會努力守護住你的身後,所以──
儘管繼續發光吧,王牌。
四、耳朵(誘惑):澤村榮純X御幸一也
「我說啊,澤村。」
澤村自然地移動了下屁股,給御幸讓出了位置,可中間卻一眼也沒動地盯著電視螢幕看,只是下意識回道:「幹嘛?」
御幸看了眼電視上正播放著澤村追了好幾個月的偶像劇,而澤村上週似乎說過今天是大結局來著。雖然稍微分心了下,不過御幸並沒有忘記他的目的,很快就將目光從電視上移開,轉而盯著澤村認真的側顏說道:「偶爾也跟我撒嬌一下怎麼樣?」
「哈啊?」雖說正全神貫注在劇情中,可澤村還是稍微分了些神留意御幸的話,一聽到御幸語出驚人的要求便冷不丁地看了過來,一副「你剛剛說了什麼我沒聽清」的模樣。
「我是說偶爾也可以跟我撒──」
「不要!為什麼要我撒嬌?感覺很噁心唉!」
面對澤村斷然的拒絕御幸早有預料,卻裝出一副失落的樣子道:「居然拒絕的這麼乾脆,一點都不可愛。」
「喔,那還真是抱歉啊,我澤村大人本來就不是走可愛路線那派的還真是對不起了。」澤村翻了個白眼繼續看電視。
御幸嘆了口氣道:「明明當初跟我告白時很可愛的,怎麼交往後就變這樣了呢,難道是傳說中的七年之癢嗎?」
「喂你別顛倒是非黑白!明明先告白的是你不要扭曲事實啊!還有我們又沒交往七年,只是認識了七年而已!」
見澤村又將注意力放回他身上,御幸忍住嘴角的笑意,抿著嘴唇強裝無奈地道:「唉,明明就是你先告白的吧?在球場上用充滿愛意的眼神將球直直丟進我的掌心……」
「我才沒有那樣呢你不要亂說!我在球場上一直都是一心一意想著比賽,誰用什麼充滿愛……的眼神看你啊!少噁心人了!」
「哎呀,害羞了嗎?」
「閉嘴啦!我要專心看電視,不要吵我!」
「不.要。」
「御幸一也!」澤村試圖將御幸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拿下卻沒能成功,反而還被攬得更緊了。
看著火大的澤村御幸忍不住笑了,為避免逗得太過,他稍微鬆了鬆手道:「不然這樣好了,你試試看跟我撒嬌,做得好的話我就讓你專心看電視。」
「……哈啊?」
「要做不做?」
「我……」澤村看了眼御幸又有些不捨地看了眼螢幕,露出糾結的表情考慮了幾分鐘,然後才像是好不容易下定決心那樣,紅著臉深吸了一口氣。
「好、好吧!不過要說話算話喔!」
「嗯哼,前提是做得好。」
澤村嚥了嚥口水,又做了一番心理建設才看向御幸。
「怎麼了?不知道該怎麼做嗎?那我──」御幸愣了下,接著露出燦爛的笑容,回抱澤村的同時說道:「只有這樣是不行的喔,說點什麼讓我心動的話如何?」
「嗚……」澤村又糾結了下,然後才像是豁出去那樣,將嘴唇貼在御幸的耳朵上,同時放低音量說道:「拜託啦御幸前輩……這樣不行嗎?」
御幸不知何時屏住了呼吸,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澤村已經扶著他的肩膀將身體拉開,只是礙於環在他腰間的手而沒能完全退開,只得坐在他的腿上。
「御幸前輩可以了吧?我要看結局了。」
御幸眨了眨眼,「……你啊,真的是每次都會大大超出我的期待呢。」
「所以是表示我做得好的意思吧,那快放開我。」
「不要。」御幸乾脆地道,同時將澤村又拉回了自己的懷裡。
「什麼?!為什麼?!」
「因為你做得太好了。」
「哈啊?我、喂!你幹嘛?!把我放下來御幸一也!」
「明天再說吧~❤」
五、鼻樑(愛玩):澤村榮純X小湊亮介
不知道是誰突然提議要玩國王遊戲,幾位三年級前輩當然很快贊同;二年級的幾人互相對視幾眼,覺得有不好的預感;而一年級的三小隻則一臉困惑的樣子,絲毫不知道這是什麼恐怖又挑戰恥度的遊戲。
為了不讓一年級的三個孩子有太深的陰影,三年級商量著不要讓國王全權決定要做什麼,而改以讓大家在遊戲開始前先寫好「被指定者需要做的事情」的紙條,並由克里斯過目。也就是抽到K成為國王的人要先指定兩個號碼再抽紙條,讓被指定的兩人做紙條上寫的事情。
玩了幾輪後,三小隻也逐漸了解了這個遊戲的可怕之處,雖然在前有克里斯把關刪去了不少感覺更羞恥的內容,不過就現在的程度而言已經讓三人有些吃不消了,每每在國王指定號碼的時候,三個一年級都緊張得直嚥口水。
「啊哈!終於輪到我當國王了!那就一號對四號──」伊佐敷高興地翻開牌面,一臉興奮地抽了張紙條,「唔嗯,我看看……喔喔喔!」
「什、是什麼內容?」澤村狂冒冷汗,不用亮牌就知道他一定是兩人中的一個。
「嗯哼,我要被做什麼呢?純。」
亮介話一出,現場頓時冷了下來,被眾所矚目的伊佐敷也感到背脊發涼,原本要唸出紙條上內容的動作也僵住了。
澤村震驚地喊道:「四號居然是哥哥嗎?!」
「沒錯喔。」亮介瞇眼微笑,「所以呢,紙條上到底寫了什麼?」
「呃……」伊佐敷下意識目光游移,緩緩地說道:「那個、就是親……一號要親四號的鼻子。」
……
「唉唉唉!!!我要親哥哥的鼻子嗎?」澤村嚇得貓眼都出來了。
亮介倒是一臉坦然,動都沒動地道:「嗯,那就來吧,畢竟都抽中了那也沒辦法呢。」
「我、鄙人怎敢對哥哥大人做出如此不敬的事!」
俯視著突然土下座的澤村,亮介微微勾起唇角,說道:「澤村。」
「是!」
「叫你做就做,快點。」
「呃、我,遵命!」
澤村胡亂點頭,一臉視死如歸的樣子完全不敢磨蹭就湊了上去,不過在真正靠近之前還是猶豫了一下,最終才閉上眼睛向前傾,又在剛感覺到嘴唇碰到了什麼之後就迅速向後撤。
「……好了,可以了吧?」
面對亮介的問句,所有人想都沒想皆用力點頭,快速進到下一輪。
唯有澤村在躊躇了下後偷偷從春市身後戳了戳亮介,明明怕得要死卻仍小心翼翼地開口:「哥哥……你生氣了嗎?」
亮介望著他,絲毫沒有顧及弟弟一臉擔憂地來回看著兩人的模樣反問:「你說呢?」嚇得澤村頓時發出「噫!」的聲音,並在接下來的遊戲當中一直抱著春市的手戰戰兢兢地不敢看他。
又玩了幾輪,眾人才感到疲憊紛紛決定回房。澤村在恭敬地和前輩們道晚安後也快步跟上自顧自出了房門的增子和倉持。
就在澤村即將踏出房門與某個粉紅色的身影錯身的那瞬間,他依稀聽到了一句話──
「沒有喔。」
六、面頰(親愛/厚意/滿足感):澤村榮純X倉持洋一
「倉持前輩,我覺得好累喔……」
倉持坐在書桌前看書,頭也不回地道:「那就回房間睡覺啊,待在這裡幹嘛?」
澤村抱著抱枕躺在地上盯著天花板直看,囁嚅道:「不想回去……」
倉持嘆了口氣回過頭,「先說,不准睡在這裡聽到了嗎?」
「知道啦……」澤村有氣無力地撇了撇嘴。
「我說你啊。」倉持乾脆將椅子轉過來,抱著胸翹起腳,「為什麼有事沒事一直往這邊跑?」
「因為……」澤村翻了個身趴在地上,悶悶地道:「感覺很奇怪啊,沒有倉持前輩的五號室真的好奇怪。」
「你……」倉持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有點煩躁地撓了撓因剛洗完澡而柔順地垂著的頭髮,過了一會兒他突然站起身,在澤村疑惑的視線下走到小冰箱拿了個什麼出來。
「喏,給你。」
澤村接住倉持拋來的布丁眨了眨眼睛。
「這是今天去便利商店的時候看到的新口味,看你可憐就給你了,明天我再買新的。」倉持搔了搔臉頰盯著一旁的地板說道。
「倉持前輩……果然前輩對我最好了!」澤村一臉感動地起身,在倉持沒有反應過來的狀態下一個猛撲抱住對方,令後者來不及站穩,兩人直接摔倒在地。
感覺到臉頰滑過某種微妙的觸感,倉持愣了下後有些慌亂地喊道:「你這笨蛋不要就這樣抱過來啊!」
「對不起啦!!!」被久違的固定技伺候的澤村眼角泛著淚大聲求饒。
「真是的!」倉持深吸了口氣後放開了澤村,語氣有些不善地道:「快點吃,吃完別忘了去刷牙,聽到了嗎?」
「喔……」澤村有些懨懨地道。
「然後在那之前……」倉持躲開澤村的目光走到一旁撿起放在電視機前的遊戲手柄,同時他的下巴朝電視機示意了下。
「陪我打一局遊戲吧?」
「……嗯!」
門外,已經站了一陣子的前園想了想,決定還是晚點再回來好了。
七、嘴唇(愛情):澤村榮純X小湊春市
春季櫻花盛開的時節,澤村和春市兩人走在櫻花紛飛的街道上,一邊賞櫻一邊聊著天。
春市見澤村明顯心情很好地仰望四周盛放的櫻花,忍不住問道:「榮純君很喜歡櫻花嗎?之前都沒發現呢。」
澤村高興地低下頭回答:「很喜歡啊!」
「唉~是因為少女漫畫嗎?」
澤村不解地問:「小春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少女漫畫不是有很多浪漫的場景都在櫻花樹下嗎?」春市理所當然地反問。
澤村這才恍然大悟,「喔!小春沒說我都沒發現唉!」
「哈哈……」春市乾笑了幾聲。
沒能體會到春市內心的無奈,澤村又回到了之前的問題,「不過這不是原因喔,我喜歡櫻花的原因是因為小春啊!」
春市愣了愣,「……哈啊?因為我?」
「嗯!因為櫻花是小春的花啊!」
「我的花?」春市眨了眨眼。
「對啊!小春你看,櫻花是粉色的,也就是小春的顏色,然後櫻花又是春天的花,那就是小春的花了嘛!」澤村一點也不害臊地說出了很不得了的話。
春市久違地紅了臉,但見澤村絲毫沒有虛假的笑容,便忍不住笑了。
「榮純君,可以低個頭嗎?」
「?」
眼見澤村不解地歪頭,春市臉上的笑意更大了,遂直接伸手捧住澤村的臉帶著他低下頭。
「稍微想獎勵你一下,還有就是……」春市望著眼前因驚訝而瞪大的蜂蜜色瞳孔,裡頭印著自己的身影和滿街的櫻花雨。
總覺得,這種時候特別適合做這樣的事呢。
八、喉嚨(慾求):御幸一也X澤村榮純
「喂,你也來得太勤快了吧?真把這裡當自己家了嗎?」洗完澡回到房間的御幸一眼就看見某個別寢的後輩一臉自然地趴在他的床上看漫畫,忍不住邊擦著頭髮邊開口吐槽。
「不要這麼小氣嘛御幸前輩!倉持前輩和小春又在五號室進行馬力歐賽車的冠亞之戰了,我想找個地方安靜地看漫畫才來的。」澤村像少女般踢了踢腳道。
「那也不是非要來我這吧?」御幸將濕毛巾掛在一旁的衣架上晾乾,接著便走到自己的床邊,雙手叉腰說道:「說過多少次了,要來可以,但不要上我的床。」
澤村從趴著的姿勢起來,換成盤腿坐的姿勢,但就是沒有要下來的意思道:「可是感覺御幸前輩的房間是人最少的地方啊。」
「哈啊?」御幸感覺額角冒出了青筋。
澤村完全沒有察覺御幸的心情,還有理有據地道:「前輩你看啊,除了御幸學堂的時間之外,根本就沒多少人來找你吧?奧村少年和木村也經常不在寢室,都去其他寢找人了,所以怎麼想御幸前輩的寢室都是最安靜的地方,簡直是看漫畫的最佳去處啊!」
御幸面色猙獰地道:「你這小子,雖然現在叫我前輩的時候越來越多了,但是根本一點都沒把我當前輩啊。」
「有嗎……」澤村轉移了視線,雖然常常沒大沒小,但其實相當敬老尊賢的他忍不住有點心虛。
「就是有啊!」御幸扶額,頭痛地道:「想來就來,想走就走,都不知道把我當什麼了,真是。」
「呃!」澤村有些緊張地道:「當然是把御幸前輩當成是心胸十分寬廣的人啊!所以前輩絕對不會介意讓可愛的後輩來自己的寢室看漫畫對吧?也不會不接他的球對吧?」
御幸嘆了口氣,看了一眼依舊緊張地嚷嚷著「御幸前輩不會真的不願意接我的球了吧?」的澤村,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怒氣又忍不住有點上頭。
「對不起啦御幸前輩!我現在馬上就走,所以明天一定要接我──唔咦?!前輩?!」澤村慌亂地盯著突然抓著他的肩將他壓在床上的御幸,露出了既困惑又驚慌的表情。
「所以說啊──」御幸瞇著眼,另一手抬起澤村的下巴,想都沒想就輕咬住澤村的喉結輕吮了下,驚得後者嚇到發出了小貓般的驚呼聲。
「再這樣沒有危機意識的話,我可是會很頭痛的。」
下一次,就不會這麼簡單放過你了。
九、頸部(執著):奧村光舟X澤村榮純
棒球落入手套的輕脆聲響起,奧村還來不及發表評論,就被站在一旁觀看他們練習的御幸搶先了腳步。
「剛剛那球可不行啊,會被打出全壘打的喔!」
澤村立刻憤怒地紅了臉,轉過頭大聲叫罵:「吵死了!我知道啦!不需要御幸前輩提醒!」
「唉,前輩好心給你建議居然還這樣不識好歹。」御幸裝作失望地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澤村可沒被他騙,直接反駁道:「建議等我們練習的時候再給就好!現在是我和奧村少年的練習時間,前輩不是要去練揮棒嗎?要去就快點去!」
話雖這麼說。奧村皺起眉頭看了一眼站在網外嘻皮笑臉的御幸,又回頭望著明顯已經完全被吸引了注意力的澤村,突然就不爽了起來。湧上心頭的惱怒使他衝動地站起身,同時將面具卸下扔在一旁。另外兩人沒有注意到奧村的動作,隔著一道網子和一大段空氣吵鬧著,一直到奧村走到澤村三步外的距離才驚覺。
澤村終於意識到自己完全被轉移了注意,連忙歉疚地道:「對不起啊奧村!我現在馬上就把御幸前輩趕走,你再等──」
「澤村前輩。」
奧村強烈的目光使得澤村下意識停住了話頭,瞳孔微微縮小,面對突然縮短兩人距離的奧村僵住了身體。
「前輩請你看清楚。」奧村將澤村盯在原地無法動彈,下一秒,他上前咬住了生物最脆弱的脖頸,留下了淺淺的咬痕。
「請看清楚,在你眼前的捕手是誰。」
稍微分了些許注意力給早已呆立在網的另一邊的御幸一點眼神,奧村這才拉開距離注視著陷入混亂的澤村,心裡感覺稍微滿意了些。
──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的眼裡只有我一人。
十、背部(確認):澤村榮純X降谷曉
澤村和降谷提著便利商店的袋子走在河堤邊的小路上,唯一的光源來自月亮與群星,在夏季的夜晚顯得尤為璀璨。
澤村邊走邊感嘆道:「降谷你看,星空很美吧?」
「嗯。」降谷也頗為贊同地點點頭,「不過我覺得北海道的星空比較好看,東京的光害還是太嚴重了。」
「這樣啊……長野的星空也很好看,天氣好的時候能看見整條銀河,真的超級好看的喔!」
「喔……」
降谷敷衍的回答令澤村忍不住生氣,遂對著降谷大吼:「倒是認真點贊同我啊!懂不懂欣賞美啊你?」
「類似的話我不是跟你說過嗎?」降谷冷靜地反駁。
「什麼話?」
「今晚的月色真美。」
「……有這回事嗎?」
降谷鼓起面頰,有些不高興地加快了腳步。
澤村見降谷突然加速前進有些摸不著頭腦地跟了上去,「等等啊幹嘛突然加──啊啊!」因為天色太黑而沒能注意到前面的小石子,使得澤村小跑著的時候不小心被絆倒往前摔去。
「榮純?」聽到澤村的驚呼還來不及轉頭的降谷面對突然被環住的狀況感到了困惑。
為避免跌倒而下意識環住降谷的腰以支撐自己,造成現下這個貼在降谷背上的尷尬狀況的澤村在反應過來後立刻紅了臉,「那個……」澤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明明就這樣放開就好,但他卻因為僵住了而無法做到。
沒有得到回答的降谷顯得有些無措,沒有提著袋子的手遲疑地附上澤村環在他腹部前的手。
「我啊……」澤村咬了咬唇瓣,猶豫了一下後直接將頭埋入降谷蝴蝶骨處的衣衫,悶悶地道:「王牌我絕對會從你手中奪過來的,知道了嗎?」
降谷愣了下,很快就了解了澤村的話外之意,忍不住勾起唇角。
「嗯,我也不會認輸的。」
十一、胸(所有權):降谷曉X澤村榮純
澤村和降谷兩人靠著床席地而坐,此時兩人正肩並著肩,一同閱讀著澤村手中的漫畫。雖然被金丸吐槽過兩個人這樣的姿勢很噁心,要不一個看完再給另一個看就好,反正看一本漫畫也用不了幾分鐘。但兩人每次都會爭吵誰先的問題,遂乾脆維持這樣的姿勢一起看漫畫了。
只不過這樣看漫畫有個缺失,那就是兩人閱讀的步調不一樣,所以時常會爭執起來。
「可以翻頁了嗎?」降谷說完就伸手要翻頁,卻被澤村拍掉了手。
「等等啦!我還沒看完!」
降谷皺了皺眉抱怨,「……好慢。」
「……好啦!可以翻了!」
過了幾分鐘,降谷又開口說道:「我不懂,為什麼女主角要跟男二一起逛夏日祭?」
「那是因為女主角誤會了男主角,以為男主角要和女二一起去。」澤村一邊看漫畫一邊極有耐心地解釋。
降谷更加不解了,「那只要女主角去找男主角問清楚不就好了嗎?為什麼要弄得這麼複雜?」
「怎麼可能突然就去問這種問題啊?降谷你是傻的嗎?」澤村用一臉「你是笨蛋嗎?」的表情看著降谷。
被這樣看著的降谷感到了不高興,說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不如男主跟女二在一起、女主跟男二在一起還比較好。」
「喂!」澤村不滿地道:「兩個人會這樣是因為他們沒有和對方確認心意,所以才會感到不安,容易誤會彼此。」
「那種事情靠感覺就能知道吧?為什麼還會不懂?」
澤村深吸了一口氣,「降谷你是真的不懂還是裝傻?話如果不說清楚的話是沒有人會明白的,不論是關係多麼好的人都一樣,都必須切切實實將內心的想法用語言表達出來才行。」
好像是突然感到煩躁的樣子,澤村沒有看見降谷低頭思索的表情,將漫畫一把塞進降谷懷裡站起身道:「給你先看吧,我要回去睡覺了,明天早上再看,晚安。」
「等等!」降谷突然拉住澤村的手,因為太急迫了所以沒控制好力道,使得澤村直接向降谷摔去,好在快速的反應讓他勉強扶住床沿撐住自己的身體,才沒有直接摔在降谷身上。
「喂你幹嘛啊?!這樣很危險你知不知道?」
「抱歉……」
澤村嘆了口氣,拍了拍降谷環住他腰的手道:「好了快放開,我要回去了。」
「不要。」降谷說著將臉緊緊貼在澤村的胸口,不願動彈。
「哈啊?!」
「不要走。」
「不要什、我只是要回去睡覺而已。」
「留下來。」
「就說我要回寢室睡覺了,我留下來睡哪裡啊?」澤村快抓狂了,掙扎了下還是沒能掙脫。
「……」
澤村算是放棄了,決定用說的說服降谷放開,「看吧,你也沒得說了吧?所以快放開我。」
「……不要。」
「喂降谷你!」
「你說的。」
澤村皺了皺眉頭,「我說什麼了?」
「你說了,不說明白就不會懂。」
「……那你想說什麼?」
降谷又收緊了手臂,悶悶地道:「我想要你留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