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0-08-10
Completed:
2020-08-31
Words:
34,045
Chapters:
7/7
Kudos:
64
Bookmarks:
7
Hits:
2,672

【授翻:数据损毁 Data Corruption】

Summary:

大黄蜂的莽撞终于迎来了代价。他意外地害自己弄丢了一段记忆。现在他一个自己队友都一直瞒着的、很重要的秘密,将他也拒之门外了

A big thanks to Suna for the wonderful original work!

Notes:

For archive only, mainly posted on https://www.lemenlon.lofter.com
补档用,主要发布于lofter,域名同上

Chapter Text

 

“大黄蜂。。。”

响在他音频接收器旁的嗓音听起来很熟悉。但说出的字句却是模糊,厚重的,仿佛趟过了几层淤泥才能触及他的处理器。 视线内一片漆黑,而且大黄蜂的机身有些发酸,隐隐的痛感随着他的启动程序开始一个个激活变得愈发尖锐。

“来吧,孩子,光学镜睁开。”

“别这么严厉,救护车!他这下摔得可不轻。”

“没错,这正是为什么我需要他醒过来。我需要一次对损伤的彻底检查。”

“嘘!安静一下,你们!听见那个了吗?”

“他上线了!”

“也该是时候了。”

“救护车!”

“怎么?!我说什么了?”

大黄蜂的光学镜闪了几下,源源不断的错报在他能好好接收周围环境之前就登进了他的显像器。气势汹汹的红色弹窗在他的视野内一拥而上,硬塞给他的信息远比他有芯思读的多得多——他现在主要的关注点还是自己处理器里凄厉尖叫着的痛楚。

“嗷,”他对着空气嘟哝着说,抬手摸向头雕但转眼胳膊又被按了回去。

“慢着点,孩子,”一个粗哑的声音说,那些音节叫人困惑地在大黄蜂的思绪中翻卷。“别着急。”

“你刚还在催着他醒过来。想好了再开口。”

“有意见就憋着,警车。”

大黄蜂眨巴几下光学镜,显像器内的图像颤了颤并重新聚焦,透晰出几张面甲中刻着担忧的熟悉面孔正低头注视着他。

“嘿,”大黄蜂说,声音比预料中沙哑虚弱了不少。“我知道我很帅,但是讲真的,拍张照吧。那个留得更久。”

擎天柱和救护车,都正罩在大黄蜂上头,互相交换了几个眼色。

“你感觉还好吗,Bee?”擎天柱缓慢地说,咬准了每一个字的语气显得极其针对。“之前你跌得可不轻。”

大黄蜂皱起眉头,想要歪过头雕却被阵一路从天灵盖扩散到底架的剧痛应得龇牙咧嘴。“跌的?”他说,抬手要揉那抽痛的部位却,古怪地,反而让手指缠进了一团电缆里。“怎么——”

“别碰,”救护车面无表情地说。

“别碰什么?你他渣在对我的脑袋做什么?”

忽然的焦虑惹得大黄蜂的火种怦怦跳了起来,然后他对着那些线缆拽了不到一会儿救护车就再次把他的手拍了开。

“这可不妙,救护车,”擎天柱说。“Bee,你知道我们的名字吗?”

大黄蜂哼了一声,不确定是该被镐糊涂还是被惹恼。“我当然知道,工头,”他说。“擎天柱,警车,隔板,救护车。 还有什么白痴问题吗?”

“你在哪里?”

“在。。。医务室,我猜?你们干嘛——”

“今天几号?”救护车粗声问。

大黄蜂大笑起来,对那问题不言而喻的愚蠢翻了翻光学镜。“谁会去记啦?”他嗤笑一声说。“反正就是,二月初的样子。前天Sari和我还去买了奶昔,我们还在雪地里飙车来着,然后她在我后座吐了。满意没?”

大黄蜂继续笑着,不过那股戏谑在他的队友互相交换了又几个不安的眼神时就陡然淡成了紧张的讪笑声。

“哈。。哈哈。。。怎么了?”大黄蜂说,光学镜在他的队友之间转来转。“伙计们?喂?神游到哪儿去了,怎么都没人应呢。。。哈哈。。。?”

“我就觉得,”救护车嘟喃着说,几乎像自言自语,身形从大黄蜂的视线中消失。“坐着别动,孩子。”

“怎么回事?”大黄蜂问,光学镜一下转向隔板,大型机看上去忧虑得不停将重心从一边换到另一边。“老隔?给点大概行不。这不好玩。”

隔板的目光移向了大黄蜂身后的某处,等到了某种无声的许可之后才朝床边凑过来。“别反应过度了,好吧?”隔板安静地说。

“再卖关子我就反应过度给你看,”大黄蜂说,一种油滑的感觉渗进处理器里的感受让他龇了龇牙,像是一行代码在他的硬盘中湿嗒嗒地拖沓过。

“这样——呃——现在是十月,”隔板说,声音几乎听不见,一副非常紧张的笑容在他面甲上拉开来。“但是——”

“现在什么?”大黄蜂叫道,猛地坐起了身,头雕上连着的电缆一绷紧喀啦的一声反把他扯回了床板上。“嗷!看在炉渣的份上!”

“那完全是你的错,”救护车的声音完全不该地好笑地说道。“坐着别动。”

十月了? 你要给我丢了这个炸弹再叫我坐着别动?

“别再喊了,”警车说,光学镜在他的护目镜之后不耐烦地闪烁着。“我们本来在追纳秒大盗,到了大使桥那儿的时候你——相当鲁莽地,要我说——爬上了悬梁以期望抓住他。 脚底一滑,你就跌下来撞到了头雕。”

大黄蜂的处理器乱作一团,挫败和忧虑侵犯进脑内将他的注意拽回到了电路里那股突突的疼痛上。“不对啊,”他缓缓说,企图将记忆拼凑在一起但只能对着布满噪点的黑屏皱眉。“纳米大盗,他——他在监狱里的,对吧?”

“他七月份越狱了,”擎天柱轻声说。

“别再想那么多了,”救护车添加道。“我这儿在试着执行程序呢。”

“哦,是么,让我别思考那么一下子,”大黄蜂啐了一口。“做起来倒是容易。”

“你爬上那些吊索的时候不就做到了,”警车狡黠地嘟喃说。

嘿!

“警车,现在不是时候,”擎天柱严肃的语气随着都没怎么克制的笑意一起一伏。“没事的,大黄蜂。要是你觉得现在还是一月份,那你只是失去了八个月的记忆。没什么我们不能再帮你复习一遍的。”

大黄蜂叹了口气,救护车的代码已经从他处理器中消失了,它滑溜溜的非质感顺着一条拧上他头雕的电缆溜走了。身体上的放松并没有,无论如何,扩散到他的情绪上,大黄蜂嚎了一声,擎天柱在一边拍着他的肩膀。

“别那样,”他咕哝着,一个劲儿地揉起自己的光学镜。“认真的?八个月?没了,就——就那样? 砰,啪,没了?”

“八个月十三天,看样子,”救护车就事论事地说。

大黄蜂恼火地砰一声将后脑撞到了床板上。“没帮助啊。

“我没在帮忙。”

“真是,多谢了。 Sari修不好吗?”

“我们会用钥匙加速痊愈的过程,但是我不觉得它能修复记忆本身。那些是找不回来了,恐怕。”

“唔。”

救护车哼了一声。电缆被从头雕上拔开让大黄蜂缩了缩,过度敏感的金属表层被拽得很不舒服。“我会给你点止痛剂对付你装甲上的损伤,但记忆的损失物理上是不可逆的,”救护车说,声音跟着他将缆线一条一条拔除也来来回回。“自修系统会照顾好受损的电路,但是你的内存档案都损毁得很严重。 怕是补不回来了,再怎么修都一样。”

大黄蜂皱皱眉,想要挖出任何有关纳秒大盗逃狱的记忆,但他收到的就只有一咔一咔的白噪和斑驳模糊的色块。

“哦,”他不开芯地说。“我就只能看闪回了。真棒。”

他的火种直沉进了油箱里,大黄蜂叹口气合上了光学镜。他生命中的八个月,一眨眼就没了。他怎么能这么笨?爬上一座吊桥听上去是像他的一个馊主意,但他不觉得自己会就去付诸实践。他还在过去的四分之三一年里变得更蠢了吗,或者只是胆更大了?

“‘闪回’,你说?”警车说道,护目镜突然闪过的一丝光亮让大黄蜂的火种沉得甚至更低了。

“不行,”大黄蜂没好气地说。“不行。

“怎么了?我什么都没说啊。”

“你那个眼神。那个‘我想试试往你脑袋里塞一堆水晶因为它们有魔力怎么地’的眼神。那就是一堆屁话而且你清楚。”

“水晶的玄学特质在人类的心智之上的作用可比你或许认为的要强,”警车轻飘飘地说。“但我没有要这么提议。要是你能收到片段的记忆的话,兴许这损毁是可以通过恰当引导被修复的。”

“是啊,当然,”大黄蜂咕哝着。“它们就是没了。没关系的。也没发生什么超级重要的事啊,对吧?”

“重不重要是主观决定的,”警车继续着高深莫测的样子。“也许若是你尝试在我们回顾过去几个月的同时回想你所体会过的感受可以松动你的回忆,而不用单纯再将往事牢记一遍。”

“看在炉渣的份上,警车,”大黄蜂说。“拜托,讲人话。”

警车叹了口气。“尝试去记起来而非只是接受已经发生的事。”

“听上去挺蠢的。不了。”

“这能缩短你复习所用的时间。”

“。。。成吧。”

大黄蜂竭尽所能拉长了腔叹息以企图表达他的不满,但他还是坐了起来,终于能揉揉他头雕上那个突突疼着的一大块凹痕。伤处的镀层摸起来暖暖的,那凹坑深得能让他整只手都贴进去,让大黄蜂有一小部分很惊奇这样一摔居然没有就这么把他结果了。肯定是从最顶上跌下来的,他闷闷不乐地想着。

“我们可以开始翻阅我过去八个月的日志了,那么,”擎天柱说,一手伸向大黄蜂。“你能自己走路吗?”

大黄蜂将那只援手拍开了,翻身下了床板并试着掩藏那阵冲刷过他的晕眩感。“嗯,我能自己走,”他嘟哝着。“让我们赶紧把这弄完了吧。什么都请长话短说,好吗?”

有什么在大黄蜂跟着擎天柱去通讯中心时一直困扰着他——他感到自己像是忘了什么。他试着甩掉那感觉,当然,毕竟他很明显就是忘了什么,但他透过窗外几次向那灰色的十月天投去的短暂目光都感到空荡荡的很不舒服。他奋力追求着一种他无法忆起的情绪,就像是在等着拆开一份他甚至从未收到过的礼物。

你失忆了,笨蛋,大黄蜂坚实地告诉自己。你忘了好多东西呢。你大概是跟Sari计划了什么但是想不起来了之类的。她肯定理解的。只要专芯记好发生了什么你好去睡觉就行了。

紧张地把手绞在一起,大黄蜂在擎天柱对面坐下,接住了对方丢过来的一块数据板。

“我会把我的日志发给你,这样我们能一起读过一遍,”擎天柱带着股令人舒芯的暖意说。“找到你记得的最后一件事,然后我们就从那后面开始,好吗?”

“好,”大黄蜂嘟哝着说,看着成山的档案开始堆进他的信箱已经在脑内头疼地伸吟了起来。这得读到什么时候啊。

他默默地朝二月翻了过去,略过所有晚些月份的日志,知道它们大概好一阵都不会派上用场。二月一号显然没什么意思,但能记起他们修补基地地基时那把铲子在自己手里的重量让大黄蜂宽芯了不少。

“这些,呃,范围挺广的,”大黄蜂说,划过擎天柱写下的看似永无止境的一行行字。一天中的每一个时辰都被无微不至地记录了下来,公正不阿的叙述口吻读起来是味同嚼蜡。“第一和第二篇,那里面的我记得。”

“很好,”擎天柱明朗地说。“继续吧。”

大黄蜂短暂地思考过拿自己的头雕撞墙能不能松动一下他的记忆,但他逼自己读了下去。二月三号的一切他都有点印象,但忽然地,他的回忆录就啪嚓几下淡成了五彩缤纷的噪点。

“三号,”他很快说,瞄着那档案看。“大概,呃。。。下午两点的时候。那后面的都基本上很模糊了。嘶。。。”

大黄蜂揉了揉处理器的位置,已经恨起了警车的蠢主意。试着记起那些时刻不光是尴尬,考虑到这些读起来更像笔记而不是记忆,还很难受。他的处理器噼啪响着像要炸开,拒绝让他想起来自己什么时候管范宗叫过一个‘黄毛老妖怪’,令他很失望的是——那可是真骂到点子上了,要是他真这么说过的话。

“没问题,”擎天柱令人宽芯地微笑起来。“我们就从那儿开始吧,那么。 我来读,然后你听着,好吧?需要的话可以记笔记。”

大黄蜂不能再更恨眼下这个状况了。最起码擎天柱还是会讲故事的。


 

太阳已经低低悬在了地平线上,大黄蜂开始担芯自己在他们能过完二月九号之前就会睡着。每一次他试着把那些记忆捞出水面他的处理器都会抗议起来,不住地抽痛,不过几个小时便让他彻底精疲力竭了,但擎天柱没有丝毫慢下来的迹象、

“大哥,我累,”大黄蜂嚎着,像个幼生体一样乱踢蹬。“今晚就算了嘛?”

“我们需要至少完成这篇日志,”擎天柱坚持道,就像他过过去三篇日志的时候。“你做得很好了。你还记得在隔板和警车的那次争吵后发生了什么吗?”

不记得,”大黄蜂反咬了一口,还是按捺不住那股恼怒。“我什么都不记得。别再问了。”

“行吧,”擎天柱紧张地笑笑说。“所以,我们回到基地里,警车就立即回了他的房间,脸色很不好看。接着救护车——”

擎天柱的声音随着大黄蜂的光学镜逐渐失焦也一并淡去,无所事事和芯烦意燥蒙盖着他一次次重新找回记忆的失败尝试。 他全身芯地希望他可以直接下载这些愚蠢的事件,或者它们中有哪怕一个能以除噪点和色块之外的样子出现在他的存档中。

但无论他多努力,回忆就是舞在触手可及的范围之外没法触碰。

大黄蜂花了几分钟思考有没有方法劝擎天柱改主意。他的注意力周期本来就短,往轻了说,而那抽痛的处理器带来的负面效果只让它更糟了。我可以直接撒谎说我记得了的吧,大黄蜂揣测道。他又不会出题考我或者怎么样,对不对?啧。他保定会的。炉渣。说不定要是我装死的话——

大黄蜂眨眨光学镜,他的数据板震动了一下,即刻打断了他的思绪让他低头瞥向屏幕。

缓慢地眨着光镜盯着通知栏里一条发送人未知的短讯。

一想到有擎天柱冗长乏味的演讲之外的基本任何东西,大黄蜂兴奋地点上了那条短信,容许它填满屏幕不大的空间。那看上去和一条普通的私信并无二致——大黄蜂今天还从Sari那里收到过不少——但上面的内容让他的火种惊慌地翻了个跟斗。

听说你跌了一跤。感觉还好吗,love?

他克制不住——反穿过全身的震惊震得他下巴都合不拢了。 擎天柱的声音在大黄蜂数据板摔到地面上的咯嗒声中戛然而止。

“Bee?”擎天柱充满希望地说。“你记得什么了吗?”

“谁我啊?”大黄蜂想都不想便脱口而出。

擎天柱的面孔上写满了困惑。“我——什么?”

大黄蜂抄起地上的数据板就往擎天柱脸上怼,双手剧烈颤抖着。“这他渣谁?”他尖厉地叫道。“谁会管我叫——谁会这么叫我?”

“发送人未知,”擎天柱说,眉头皱了起来。“说不定是Sari跟你开玩笑呢。别——”

“不会,我一整天都在跟她聊!”大黄蜂说。“这不是她!”

“那顺着地址找找?”擎天柱耸耸肩说。“说不定是范宗。”

“哦,对啊,因为可喜欢用爱称了,”大黄蜂反咬道。

“那只是个提议!”

“这是个加密地址!一个未知的发送人,领队!这是谁?让世界观见鬼去,告诉我这是谁!”

“我不知道,”擎天柱简短地说。“发誓,我不知道。这大概只是个玩笑,Bee,冷静一下。”

大黄蜂摇摇头,大片大片的星红色噪点在他的处理器内炸开。他的油箱里有股他从来没体验过的轻飘飘的感觉,有什么,暖乎乎的,冒了上来在他的火种里盘绕,同样一种无可捉摸的失落感缀上了他镀层的边缘。

这谁?!!?!? 他匆忙打下这几个字符,脸色阴沉得像乌云,处理器隐隐作痛由着白噪声填满了他的音频接收器。

“Bee,冷静下来,”擎天柱安慰地说。“你会糊涂一阵子,这是正常的。说不定这是个内部笑话,你忘了而已。你总会记起来的。”

大黄蜂没有回答,看着自己数据板上显示那个神秘的发送人正在输入的字样,一串小小的省略号浮在后面。大黄蜂的视线有些晕眩,使劲儿盯着屏幕大气都不敢出一个,火种猛烈地怦怦跳着。

还能是谁?

大黄蜂哼出了声,猛地敲上手中屏幕的力道他都怕它会裂开。

这渣的是在玩什么内部笑话吗??? 我这里好大一块记忆都没了你还给我开玩笑很好玩是吗???? 报名字啊,混账!!!!

那串省略号出现了片刻便突兀地消失了。它缺席的那片刻绝对是大黄蜂这辈子里最漫长的一段,而后回归才不到一秒便有另一条信息弹了出来。

别跟任何人说这件事。我会想办法解决的,love

大黄蜂都没得完整接受进这条信息屏幕便成了空白,根本没留下任何他刚刚才跟人聊过天的证据。他愤愤地嘟囔了一声,翻找过他的消息记录,但是哪儿都没有那些信息,发送人的痕迹,或者任何东西。

“Bee!”擎天柱说,声音好不容易穿透过目前正笼罩着大黄蜂思绪的一头雾水。“你还好吗?”

大黄蜂张开嘴,准备要把那数据板丢回去给擎天柱看那些信息已经消失了,但他心底下有什么在劝他不要。他没有理由给擎天柱看——事实上,万一这是什么重要的事呢?——但是依旧有什么阻止了他。无意义的闪回,不连续的片段,损坏的记忆不知怎地就让大黄蜂听从了那个神秘的通信人。于是,尽管还有所顾虑,大黄蜂点了点头。

“嗯-还好,”他说。“嗯,是,呃,是我认识的一个警员。只是在闹着玩而已。你说对了。”

擎天柱挑挑眉。“你确定?”他说。“你看上去像要过热了。”

“我没有!”大黄蜂敷衍说,无视了自己的内置温度计。“就——让我们过完这篇日志,然后我就真的得去睡觉了,行吗?”

“我完全理解,”擎天柱说。“我们上次讲到了警车和隔板的争执,对吧?”

“当然。”

擎天柱又滔滔不绝了起来,但大黄蜂的关注点完全固定在了他的数据板上。谁管他叫过‘love’?而且为什么?什么时候? 是擎天柱没说实话,还是真只是有人在跟他恶作剧?他系统里这股厚重、舒适的感觉怎么会似乎既新奇又像熟知已久的样子?

大黄蜂唯一能肯定的就是他的火种依然在砰砰地跳,而且他强烈预感它接下来有一阵都不会减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