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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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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大家都喜欢龙凤呈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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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0-09-06
Words:
5,88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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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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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94

鸟生艰难(一发完)

Summary:

三万洞庭水族拘而后放,雷公电母讳莫如深,润玉在九霄云殿到底付出过什么代价,或许此生他都不得而知。

旭凤借着润玉视线死角悄悄扯住一截白色衣袖,在手里揉捻半晌又不得不放开去。润玉与荼姚已到如此地步,他开不得口,心底里却希望润玉能留荼姚一命。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又名:验心石到底真不真?

一个沙雕脑洞:论误会的终极形态

假如旭凤有预知能力,剧版时间轴有微调)

 

火神二殿最近很苦恼,这份苦恼是因为他发现自己看不见夜神的未来了。

随着年龄的增长,旭凤渐渐觉醒了一个能力:他看着一个人的时候,有一定几率能预知这个人的未来。有时只是些一闪而过的画面,有时却会出现整件事情的因果始末。

百见百灵。

譬如,他今日预见穗禾去了紫方云宫拜见母神的场景,隔天就得和穗禾一块儿被叫去催婚。

 

触发条件未知,但据旭凤观察,这些人的修为一般不如他,且对他不大设防。

某一日,他看见了润玉的未来:完球,我心仪对象未来竟是个魂飞魄散的命数;更糟糕的是,这些模模糊糊的剪影里,为什么有我的存在,莫非是我下手把我哥杀了?

 

从那日起,旭凤便和润玉疏远了些——看着润玉,总疑心自己是个杀人凶手。旭凤实在想不通,他一向倾慕兄长,日后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会令二人到如此地步。

旭凤试图探寻原因,预知力却不受掌控,只是偶然能看到润玉近几天的未来,对更遥远的时间无法获取更多信息。

 

旭凤涅槃失败,化成焦鸦落入花界,本是为报恩带人上天宫,忽而一日见着锦觅的未来,眼前就是一黑——这小葡萄精,将来居然会和润玉成婚。

旭凤怀揣一腔醋意在栖梧宫四下点火,终于找到了阻挠这件事的合情合理的理由。

 

按照他预知的时间线来看,润玉应该是先和锦觅成婚,之后才会灰飞烟灭。如果他能阻止俩人大婚,是不是意味着润玉不会死?

旭凤: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儿!

 

还没等他弄明白,自家兄长是如何跟这小葡萄精看对眼的,那边太微开始认女了。

旭凤:爹,你一定是搞错了,锦觅日后是要和我哥成婚的,那不成乱伦了?我哥要乱伦那也得是和我乱,关小葡萄什么事啊?

 

然后揭出锦觅的真实身份是水神长女,与夜神大殿早有婚约。

旭凤:原来给这等着我呢!我咋就没想到呢?和兄长有婚约的是水神长女,我预见大婚的是锦觅。这俩压根就同一个人!早知道我就不该带锦觅入天界,好好一霜花偏偏假扮成葡萄,坑鸟啊!

 

旭凤开始在锦觅和水神处游说,费尽浑身解数,试图向他们灌输与夜神结亲的一百个弊端。

水神:“火神殿下莫不是对小女有意?只是我早已与你父亲立下上神之誓,将锦觅许与夜神。否则我本不愿再与天家有所牵扯。”

锦觅:“凤凰,你别担心,就算我跟小鱼仙倌结了婚,我们也还一样是好朋友啊!”

旭凤:我不是这意思,吐血ing

 

月下仙人见旭凤如此苦恼,打定主意要帮他:“凤娃,你和锦觅才是天作之合嘛,我一定帮你,把小锦觅给抢回来。”

旭凤:“叔父你别乱来……”

 

月下仙一路扯着旭凤到天机轮盘处,正赶上锦觅跳下去。

月下仙:“来不及了!”他一脚把旭凤揣下去,然后拿红线把两人绑了个结实,“凤娃,成败在此一举了!等你历劫回来,记得好好谢我啊!”

旭凤:谢你个XX,你们一个个的为什么都要曲解我的意思??

 

旭凤失去记忆,又有红线作祟,与锦觅在人间结了一世情缘。

神仙千万年的寿命,凡间短短一世本也算不得什么,再者他与锦觅发乎情止乎礼,应该、或许、可能……

旭凤见到润玉的那一刻,所有的侥幸心理瞬间崩塌——他发现他看不见润玉的未来了。

是润玉现在的修为已经高于他,还是……润玉开始对他设防了?

 

他仔细观察润玉的神色,果然与下凡之前不一样了,现在的润玉周身萦绕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气势,看久了有些发怵。

旭凤猜测润玉知道了他与锦觅凡间之事,只是不知兄长是恼他,还是恼锦觅。毕竟他虽心悦润玉,却始终不曾宣之于口,而兄长知晓婚约后并无拒绝之意,多半还是心属锦觅吧。

旭凤心下有些酸,该道的歉还是得道。

 

旭凤:“润玉,我和锦觅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因为叔父绑错了红线……”等等,万一润玉起意找叔父询问,叔父再一通乱说,这事才是真的扯不清了,“不是,我是说我与她在凡间短短几十年牵扯不算什么,毕竟我们还有千年万年的寿命,你千万别放在心上……对了,母神虽然心有芥蒂,但她也不是故意要杀……”说什么呢,母神可不是故意设下灭灵箭意图取锦觅性命吗?

旭凤正自心虚,润玉已然冷了神色把他赶出璇玑宫。

 

(此处开启润玉视角

旭凤:叔父绑错了红线

润玉:你俩连红线都绑过了

旭凤:凡间短短几十年不算啥,我们还有千年万年呢,你别放心上

润玉:这意思是凡间短短几十年不够,你们还要千年万年在一起,让我趁早死心?

润玉:仗着我是你哥不会揍你是吧?

旭凤:母神她不是故意的

润玉:滚出去!)

 

旭凤去紫方云宫,荼姚那边反应更大。

荼姚:“我儿打算几时与穗禾定亲啊?”

旭凤:“儿臣实在对穗禾表妹无意。”

荼姚:“这么说,你已经有了心上人?说与母神听听。”

 

旭凤:“……”心上人是兄长,我不敢说。

荼姚:“你是不是在凡间对锦觅那丫头动了心?”

旭凤:“……不是。”

荼姚:“既如此,母神做主,你即刻与穗禾定亲。”

旭凤:“不行!”

荼姚(怒而拍桌):“你还敢说你不是喜欢锦觅?”

旭凤:“……”

旭凤:我心累。

 

旭凤重伤躺在栖梧宫养病的时候才开始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把话跟荼姚讲清楚,以致荼姚将锦觅当做心腹大患,对其下手。转念一想,便是讲清楚了,天后杀害花神的陈年旧案也不可能一直沉在地底。

旭凤反复思量,终究找不到一条出路。一抬眼,见润玉就坐在他塌边。

 

自旭凤负伤以来,这是润玉第一次来看他,先前锦觅倒是来过几次,来谢他救命之恩。(此处私设二人未曾灵修,润玉便未曾补陨丹,陨丹处于裂开状态,锦觅因为凡间记忆对旭凤很有好感。)

润玉不咸不淡问候了几句,临末了道:“你只道母神的过错你愿替她承担罪责,只是不知母神手里人命几何,火神可担得起?”

自然是担不起的,可她终究是我母亲。一句话在旭凤喉头滚了几转,没能说出口。

 

自觉察润玉变化起,旭凤便派了了听、飞絮探查他下凡历劫的这段时间,润玉到底发生了何事,最后问出了“簌离”这个名字。

润玉、天帝、水神同至紫方云宫那刻起,旭凤便大致明白,润玉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旭凤却没有指责的立场:锦觅与花神未曾谋面,却要为花神报仇;润玉心念簌离;自己维护荼姚,本是一样的道理。

 

何况他养伤这几日,了听他们又查到了新的东西,三万洞庭水族拘而后放,雷公电母讳莫如深,润玉在九霄云殿到底付出过什么代价,或许此生他都不得而知。

旭凤借着润玉视线死角悄悄扯住一截白色衣袖,在手里揉捻半晌又不得不放开去。润玉与荼姚已到如此地步,他开不得口,心底里却希望润玉能留荼姚一命。

 

毗娑牢狱隔绝内外,荼姚的安危暂且不用担心。旭凤养伤顺带翻阅典籍,寻找与预知能力有关的信息,发现除却上清天的大能者,纵使是对于预知极有天赋之人,所见最多也不过是未来千年之事。旭凤自认于此道上无甚天赋,也就是说,润玉散灵,当是数百年内会发生的事。

 

旭凤已经无法看见润玉的未来,也就不能预知事情的变化,阻止润玉锦觅大婚便成了唯一的选择。

锦觅与水神先前已表明态度,旭凤只得从太微处试探一二,太微一怒将其禁足栖梧宫。

太微:家门不幸啊,我儿子居然觊觎未过门的嫂子,这简直是天界耻辱!

(毗娑牢狱里的荼姚:你儿子遗传了谁,你自己心里没点B数?)

 

好容易解除禁足,旭凤先是摊上水神风神身死之事,又被太微派去魔界,几番折腾下来,夜神婚期将至。

旭凤想着破罐破摔,干脆把锦觅掳走让二人结不成婚算了。刚和锦觅表达完“你如果不想和我兄长结婚,我随时可以带你走”的意思,便喜提青丝一绺。

 

自从锦觅怀疑旭凤与水神风神之死有关之后,旭凤便再也看不见她的未来了,而适才接过青丝的那一瞬,锦觅身上的屏障仿佛被打开了一般,让他窥见一线未来:锦觅身穿婚服和润玉携手步入大殿。

明明他已决意在大婚前掳走锦觅,为何未来不曾有任何改变?

旭凤思前想后,觉得或许自己搞错了方向——掳什么锦觅啊,直接把兄长抢走哇!

 

自以为想通了关窍的火神二殿风风火火去九霄云殿抢婚了。

旭凤:对不起,走错片场了,我是来抢婚的,不是来阻止谋反的。

早在旭凤发觉许多手下将领的未来再也看不见的时候,便知道这些人已经生了异心。他一直以为润玉只是想掌控兵权,积攒势力,便放任自流,没想到兄长贼有魄力,贼有决心,贼有胆量,直接上手兵变了!

 

旭凤:哥,你确定你对锦觅是真爱吗?哪个真爱会选在大婚当天谋反啊?

旭凤:笠泽水族被灭族是什么情况?

旭凤:我真傻,真的。我一直想着如何阻止未来的发生,怎么就没想到先把过去的事给理清楚呢?

旭凤:归根结底都是因为父帝给母神戴绿帽。

 

青丝里藏着追踪内丹精元的密术,旭凤被捅到怀疑鸟生。

啊不,鸟生已经结束了,他现在是太微护下的一魄,但是这一魄有自己的意识,且在这一魄剥离出躯壳的瞬间,旭凤的预知能力达到了巅峰。

他惊奇的发现,润玉和锦觅似乎不再对他设防了,也对,有谁会对一个死人设防呢?

 

润玉、锦觅的未来铺陈在眼前,万千画面涌入感知,旭凤心念动处,最先担心的是荼姚的安危,毕竟如今润玉继位,荼姚与他有深仇大恨,万一秋后算账……

有关荼姚的未来尽数呈现。

旭凤看见润玉下令把荼姚接出牢狱,寻了处宫殿软禁,而后润玉锦觅二人轮番将旭凤身死之事拿出来把荼姚刺激了一通,不知多久之后锦觅拿着颗珠子找来,说了一段旭凤闻所未闻的情史。

 

旭凤: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个大伯活着,母神你成功绿了回来,这回轮到父帝头上长草了?

旭凤的心情好一番大起大落,还没等他回过味来,画面里,有人禀告润玉:废天后跳了临渊台。

旭凤:!!!

旭凤顾不得难过,神识里正浮现出润玉用血灵子对锦觅施救的一幕。

旭凤:一半天命仙寿是怎么回事?

 

还没等他用意念搜寻此事的前因后果,“哔”的一声,意识被禁锢,太微将一魄封进寰谛凤翎之中。

旭凤:我还没看完!!!

旭凤:锦觅到底想干啥?小姑娘你祸祸完我跟我爹还不够,连我娘和我哥都不放过!

旭凤:润玉该不会是这么挂的吧?

 

旭凤一复活便飞去了天界,本想趁自己回来的突然,润玉不曾防备,好借机探看一下他的未来有无变化。没想到刚摸到先贤殿,就被润玉逮了个正着。

润玉防他防的严严实实,旭凤一星半点的预知力都使不出不说,还被拿剑怼上了。

 

润玉:“炽焰战神,天下无双。”

旭凤:我哥夸我了,美滋滋!

润玉:“如今就让六界好好看看,你是如何手刃你的兄长。”

旭凤:我不是我没有!!!

 

旭凤把剑丢了。

润玉:“……”

众将:“……”

(润玉:我台词还没说完……)

太巳真人最先反应过来:“拿下!”

旭凤一看这阵势:溜了溜了。

 

旭凤哭丧着脸回到魔界。

暮辞:“殿下这一趟可有收获。”

旭凤:“收获了润玉的嫌弃。”

暮辞:“……”

暮辞:我怎么觉得这话有哪不对?

旭凤:“为了不让他继续嫌弃,我要开始搞事业。”

旭凤喜提魔尊。

 

锦觅还是逃出了润玉的禁锢,私自来到魔界。旭凤一听到她的消息就头疼。

旭凤的一魄具有意识,自然知道拿九转金丹救他的是锦觅而非穗禾,只是他隐约觉得锦觅对他的态度已经超出“因为杀错人而愧疚”的范畴,知道锦觅在听墙角,索性没有揭穿穗禾,好叫锦觅死心,断了牵扯。不想如今锦觅竟三番五次往魔界跑。

 

本来依着旭凤的脾气,锦觅捅他一刀又救他一回,这就算是两不相欠,把话说清楚也就完了。

可偏偏锦觅牵系着润玉的安危。

 

两人之前那次大婚虽然被搅和了,润玉还是筹划着与锦觅再行婚礼。这么一来旭凤便不太清楚他很久前在预知里看到的“未来润玉锦觅大婚”究竟是已发生过,还是依旧是未来之事。

再者他重生距离身死已有一年,重生前看到的“润玉为锦觅使用禁术”一事,是不是早就发生过了?

 

禁术一事又十分私密,旭凤连查问都无从查起。无论如何,把锦觅放在润玉身边,那简直就是一个定时炸弹,还是把人拘在魔界来得稳妥。

锦觅到底是寻着机会和他表白,“我爱你”这三个字一出口,旭凤便看见锦觅的未来发生了变化——未来的锦觅同他成婚,而后锦觅在他与润玉开战的战场上魂飞魄散。

 

旭凤一个激灵。

又是魂飞魄散!我心悦兄长,兄长魂飞魄散,锦觅心悦我,锦觅魂飞魄散,莫非我才是那个真正的天煞孤星?

不对。还有穗禾。

旭凤仿佛抓着了一根救命稻草,可是一直以来,他目之所见,只有穗禾近期的未来。

 

旭凤左思右想,发现了一个触发条件——大婚。

他所看见的润玉和锦觅,身陨之前都经历了大婚。

于是他找来穗禾:“表妹,你能不能办一场婚礼。”

穗禾又惊又喜,“表哥的意思是要和我成婚?”

旭凤:“不是,不是成婚,反正不是结为夫妻,就是……啊,就是得你穿一次婚服……”

穗禾已经跑的没了影:“一定办到!”

 

穗禾:表哥说要娶我,太开心了,我先下去跑三圈。

三个时辰后。

穗禾:等等,好像有哪不对?算了,管他到时候怎么说,反正结了婚就是我的人了。

 

穗禾将魔尊大婚的消息散播六界,又请了鸟族诸人为证,欢欢喜喜穿上嫁衣等旭凤过来。

旭凤看见她眼前就是一黑——他看到未来的穗禾修为尽失,浑浑噩噩在忘川游荡。

旭凤:!!!

 

旭凤:这下坐实了我天煞孤星克父克母克妻的命理。

旭凤刚要遣散鸟族众人,那边传来一声喊:“你不能跟穗禾结婚,她就是杀害我父亲和临秀姨来嫁祸你的凶手!”

一道水系术法向穗禾袭来,打掉她的耳环,露出水系凌波掌的印记。

 

锦觅在鎏英彦佑的帮助下赶到了魔尊大婚现场,她道:“这就是证据。”

穗禾:“这是……这是你之前和我交手时落下的。”

旭凤:“锦觅是否和你动过手,本座清楚得很。你体内是不是有琉璃净火,一探便知,表妹敢不敢让我探一探?”

穗禾心知瞒不住,惊慌欲逃,被旭凤锁拿,关押起来。

 

旭凤解决完此事,又安抚遣散了鸟族来人,心下微松:穗禾原来是因为杀害水神风神被废修为,落得那般结局,到不算是我克的。

一口气没松完,转头看见锦觅一身婚服,正在那等着他。

旭凤:“……”他现在看见这身衣服就牙瘆。

旭凤:“你先把婚服脱了。”

 

锦觅:“凤凰你听我说,当年我在披香殿查到的梦境被人动了手脚,种种证据都指向你,我才会……”

旭凤打断她:“本座知道。水神的品性,自然是不会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杀人的,只是水神虽杀了本座,也救了本座,算是两不相欠了。”

 

彦佑在一旁帮腔,“魔尊可知,觅儿为了救你,用真身承受玄穹之光,险些丧命。”

旭凤心头涌出一股不祥的预感,“既如此,你是如何安然无恙的?”

锦觅:“是天帝救了我。”

旭凤:“是不是血灵子?”锦觅的神色已经给出答案,旭凤登时脸色发白。

 

刚好此时听闻魔尊大婚,怒而赶来阻止婚礼的天帝终于到了。

润玉此番仓促,孤身入魔界,本想直接将锦觅带走,被旭凤一把掐住手腕。

旭凤神色十分难看,怒道:“你是不打算要命了吗?”

 

润玉一甩没甩开,只得用另一只手去掰他手指,“魔尊且说说,将我天界的准天后掳来此地,是为何意?”

旭凤咬紧牙关不肯松手,冷笑道:“你倒是问问锦觅,她究竟是我掳来的,还是自愿过来的,你天界的准天后,为何穿着我魔界的婚服?我告诉你,你今日纵然带了她回去,她的心在魔界,依旧会跑回来!锦觅在两界之间往返,难免受伤,你有几条命,能救她几次?”

润玉:未婚妻被抢,我还没生气,你哪来这么大火?

 

锦觅:“凤凰,你究竟是何意,你若对我无心,为何又拦着天帝不让他带我走?”

旭凤:“我告诉你,今日若果然如你所愿会发生什么。我与你大婚,润玉必怒而发动天魔大战,届时生灵涂炭,你也会为了阻止战争,死在战场上。”

 

润玉:我这傻弟弟说的好像有点道理,确实像是我和锦觅会做出的选择。

锦觅只是摇头不肯相信。

旭凤:“也罢,今日我便与你说个明白。”

旭凤滴血在鎏英带来的验心石上,锦觅一咬牙,也滴血上去,验心石未亮。

 

锦觅盯着验心石发怔,满脸的神思恍惚、难以置信。

鎏英惊道:“不可能,难道是验心石出了问题?”

润玉:“既然魔尊与锦觅并非两情相悦,我便把人带回去了。”

旭凤:“且慢,水神既然是准天后,天帝不妨也在此验上一验。”

 

润玉皱眉,他知道锦觅心不在己,就要拒绝。

旭凤道:“方才鎏英也说这验心石可能出了问题,不亮实属正常,但若是亮了,日后我必敬锦觅为嫂。”

润玉得此承诺,难免心动,便划破手指,滴下一滴血。

锦觅受的打击过重,还在一边呆立,旭凤眼疾手快,一滴血滴上验心石,亮了。

 

润玉:“……”

锦觅:“……”

鎏英:“……”

彦佑:“……”

验心石散发光芒的瞬间,旭凤看见未来润玉与自己携手在天界同行的场景,看二人彼时容颜,至少也是先天帝天后那般年纪。

 

旭凤喜不自胜:“果然,兄长心里还是有我的!”

多年的隐秘心思猝不及防展露人前,若不是为帝数年动心忍性,此刻早已涨红了面皮。润玉反应过来,连忙圆场面,“这验心石必是坏了。”

旭凤:“没坏,这是货真价实的魔界验心石。”

 

润玉:“你与锦觅为何没亮?”

旭凤:“因为我心里没她。”

润玉:“那你当日抢婚……”

旭凤:“我抢的是你!”

润玉:我好像把自己给绕进去了。

场面太过尴尬,润玉拂袖欲走,被旭凤拦住,“哥,我就知道你心里向着我,不然也不会用上血灵子救我。”

 

润玉:“我那是为了救觅儿!”

旭凤:觅儿觅儿的叫得那么亲密,你喊声旭儿来听听啊!我敢应你敢喊吗?

旭凤:“可锦觅是为了救我才伤的,四舍五入就是你救的我。”

润玉:你入的太多了。

 

旭凤一路追人追上忘川,“堂堂天帝来魔界抢人,怎么能空手回去?我赔你一个天后。”

润玉咬牙:“我不要你赔。”

旭凤:“今日本是我大婚的日子,被天帝搅和了,你得赔我一个魔后。”

润玉额头青筋暴出:“行啊,我天界那么多女仙,魔尊看中了哪个,本座即刻赐婚!”

旭凤:“那兄长先带我回天界,我好抱得美人归!”

这回旭凤终于抓着了润玉的袖子,再也没松开手。

 

锦觅:六界不直的

鎏英&彦佑:我应该在车底

穗禾:有谁还记得我?大鸡翅膀骗婚!

Notes:

即兴小剧场

假如本篇旭凤穿越到剧版润玉下罪己诏时刻。

(因为本篇里他已预知锦觅未来,设定他知晓天魔大战的来龙去脉)

太巳真人实在是太久没见过前魔尊如此毫不顾忌释放威压的样子了,简直是凶神恶煞,杀气冲天。站在最前的破军额角滴下汗来,发觉太上老君不着痕迹往后挪了挪。
下一刻,敢摔当今天帝诏书的第一人诞生了。旭凤斜乜着一双凤眼,“这诏书是谁拟的?”

太巳真人颤颤巍巍一躬身,“是……小、小神。”
“重写!”
太巳真人伸手取诏书,“是,小神这就回去重新起草一份,再给殿下送来。”
“站着!”旭凤冷声,“就在这写。”

“什么德不配位、独断专行,这些词你也敢用在天帝身上,给我改!兄长治下,明明是兴利除弊,政清人和!”
“可是,这诏书是天帝的意思,”太巳真人小心翼翼抬头觑了旭凤一眼,就被那盛着煞气的目光逼的低了头,“这,要照您的意思改了,那也不叫罪己诏了。”

旭凤:“哪来那么多废话,叫你改你就改。”
太巳真人哆嗦了两盏茶的功夫,又写出一份骈四俪六的诏书来,什么“丰功伟绩”“功炳千秋”之类的词只管往上用。

旭凤满意了,揣着诏书兴致冲冲去了天界。
太巳真人抹了把汗:“哪儿还有什么罪己诏,这分明是份颂德表。”
太上老君跟着摇头,“这帝位更迭啊,是更不成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