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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他上旋转门前,他转身抱住了我,他说,"See you in a bit." 我笑着说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尖,努力不让泪水溢出来。我说等下请你喝酒,他说放屁,你从来出任务不喝酒,我记得他的嘴角有些颤抖。我看着Neil倒退着向对面的旋转门小跑进去,露着大大的笑容向我挥手。我知道这是他向我的最后一次挥手。我睁大眼睛,想看清楚他的脸庞,把这个洋溢着活力却又眼中含泪的年轻的脸刻在我的脑海里。从这以后,我再也没见过他。
训练时他问过,为什么是我?我想说,我也不希望是你啊。可我终于把这句话憋了回去,我没有感情地背出来,“Everything that happened will happen, and will always have happened.” 他向我挤了挤眼睛,说,这么看来我是The one咯。我又一次被他逗笑了,甚至笑出一点泪光,“别有负担。”
我问他为什么想到加入信条组织,他假装瞪了我一眼,“我怎么知道?”“不....”他说,“大概是某种感觉吧...不久前我感觉我看到了一个很像我的人...”他的语气很迟疑,谨慎地斟酌着自己说出的每一个字。“那封信....”他慢慢地开口,“里面有很多只有我自己才能知道的内容...而笔迹....”他看向我,沉默下来。
面试时我问:"你会为了战争的胜利牺牲女人和孩子吗?"他想了想说要看情况。“为什么这么问?”他疑惑地看着我。我说自己只是随便问问。“那你呢?”我摇了摇头,“You'll see.”
欢迎来到信条组织,我说。"We are at the beginning now." 我起身向他伸出右手。他又露出他那标志性的笑容,像极了那天的告别,“And nice to meet you to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