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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TM彻底完蛋了。
这是伦纳德考虑再三后的结论。
完蛋。
一分钟前，伦纳德按时赶到安全屋，却发现格尔曼斯帕罗站在阴影里。上次行动中他截胡了格尔曼需要的人质。
那个人质——疯船长的线人交代了人口交易地点，为伦纳德成为序列五贡献了大笔功勋。想来，在愚者教会，这起码也意味着一件不错的神奇物品，起码抵两个千镑海盗。
所以，是的 伦纳德确定自己完蛋了。他不抱任何希望，犹豫着说，
"呃，很高兴见到你?"
回答他的是格尔曼的冷哼和拳头。
伦纳德扭转身体躲过了一个直拳，不幸的是，那只手迅速以奇妙角度朝脸打来，伦纳德含胸手护头试图挡住，可拳头来势太猛，连带着他的手一起快速撞上了鼻子。
真痛!
泪花直冒的伦纳德试图张嘴，吟唱罗塞尔的情诗，让格尔曼冷静冷静，但格尔曼的手迅速锁住他喉咙，把他往墙上使劲一掼。
轰的一下，伦纳德身后的木质墙垮了。他失去平衡，腰着地，落在一堆木板中间，蜷着卸力，绷紧肌肉面对格尔曼狂风骤雨般的拳头。不过谢天谢地，没有木刺扎中他。灰尘呛得他猛打喷嚏，配合着他涨红的脸和几声惨叫，让梅林和克里斯泰都觉得有点可怜，他们从正门走进来。
“好了，格尔曼，差不多得了，他就是这次你的合作对象。”梅林拍拍手，用赫密斯语说。
“什么?”伦纳德冲克里斯泰叫了出来，绝望地扔掉诗人风度。他扭头盯着高级执事，试图用漂亮绿眼睛迷惑克里斯泰让他换人，并在心中向女神祈祷这是假的。
克里斯泰无视他的眼神暗示，对格尔曼点点头，"格尔曼先生，这是你的合作者伦纳德米切尔，序列五灵巫。任务我已向你们交代过，我先走了，你们好好熟悉一下彼此。"
“好吧，”伦纳德挫败地呻吟一声。“可是我还是很担心自己的安全。”他端起惯用的甜蜜假笑，女alpha都吃这套。
格尔曼没理他。
过了几秒，帕列斯开口了。“一个秘偶大师要杀你用不了这么久，”祂停顿一下，让伦纳德再次消化他很弱这个事实，说，“一分钟，够他操控你的灵性之线，外加连开三枪了，他没想杀你。”
“也就是说，他只想痛击他的队友?”伦纳德在脑海中不可置信地问。
没有回答。
很好，现在彻底没人理他了。
伦纳德清清喉咙，开始和格尔曼交流情报。两人都已经在海上呆了一阵子，将官方和野生非凡者渠道的信息彼此核实，也许能帮他们大忙。
过了一会，他哽住了。
感受到体内微弱而不可忽视的刺激，伦纳德用全新的目光打量起格尔曼斯帕罗。“你的资料里没提过...我们都认为你是beta。”他在黑夜教会受的强制训练起了作用，闻到白葡萄酒味儿的omega信息素时，他后退一步，改用嘴呼气。
伦纳德想起他对高级执事们的抱怨，他当时认为自己处在一生中最好的年纪，见识过很多美人，不会像没见识的小男孩一样被轻易打动了。
我还是太年轻了，他沉痛地对帕列斯说，帮我一把吧。帕列斯没鸟他，祂可能预见到了这一切，也可能对他出糗喜闻乐见，伦纳德脑子昏昏，勉强想到。
见鬼，伦纳德不受控制是注意力开始在格尔曼的脖子和下半身之间游走，他几乎是惊恐地看着格尔曼上前一步，抬起自己的下巴。格尔曼在他颈边闻了一口，冷静地点评，“老派的玫瑰花味，很不错。”他低沉的声音在伦纳德耳边震动，让他心痒痒，也觉得耳鬓酥麻，伦纳德，自诩身经百战的老手，很快发现自己起了反应。
格尔曼那张冷峻的脸近在眼前，酒香味更浓了。伦纳德放弃控制自己的本能，摆出最甜的笑，问，“我可以吗？”他做好心理建设，转头欲亲。
可格尔曼一挑眉头，冷硬答道，“不行。”
伦纳德晕乎乎地被推出去，踉跄地向前走了几步，他回头时，看见格尔曼冲他露出一个笑容，满是挑衅与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