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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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点五十九。
高杨和龚子棋坐在后座的两端,一人占据了一扇车窗,从上车伊始沉默至今。北京这座城市,直到凌晨车流才稀疏一些,路两旁的商场店铺都关了,乌泱泱的一片,还营业的只剩下酒吧夜店,麦当劳和二十四小时便利店。
车里空气沉闷,压得人喘不过气。
嘀嗒,十二点整。
随着电台报时的广播,高杨解开衬衣紧紧箍住脖子的第一颗纽扣,扯开领口,手肘抵着车窗出神地看路灯一盏盏晃过去。龚子棋叫他名字:“高杨,高杨?”叫了两声他才反应过来,偏过头:“嗯?”
车在十字路口停了不到半分钟,两边车流缓慢交错的瞬间,迎面一辆奥迪刺眼的前灯像花火点亮了夜空,让龚子棋恰好能看清高杨领口底下一道暧昧的咬痕。他清了清嗓子,改口:“老师,这个点回宿舍得登记,我去你那住一晚行吗?”
少年棱角分明的脸上挂了彩,嘴角破了,左脸颊略有些肿。高杨今晚刚见到他的时候他眼神还犟着,凶得像只小狼崽,现在才老实点儿,从狼崽子变成狗崽子,一双下垂眼可怜巴巴。
高杨松松握在手里的手机震了,他翻过来瞥一眼亮起的屏幕,通知栏是金圣权发来的消息,说他一会儿直接回家,今晚就不折腾了。高杨连点开对话框都懒,按灭了屏幕,他揉揉眼睛,在少年期冀的目光下点头说好。
大好的周六晚上,高杨和金圣权在床上翻云覆雨,刚做完前戏才进去个头,高杨手机响了。电话接起来说是XX派出所,问你是XX学校老师吗?他一把推开金圣权,坐起来说我是,听筒那边让他过去一趟,说他学生聚众斗殴。
他任教的班级七八个男生在KTV跟隔壁职高的打起来了,起因不外乎是无聊的谁抢了谁马子,适逢街道办民警巡逻到附近,把一群打得热火朝天的男高中生一网打尽。值班民警做完笔录还不算完,非要打电话叫班主任。他们刚升上高三就闯出这么大祸,几个男生互相对望一眼,没人敢开口,还是顾易抖了个机灵,拨了实习老师的号码。
结果难得的休息日深夜,高杨心不在焉站在派出所走廊听民警训话,末了领着群垂头丧气的小崽子走在夜晚空旷的大街上。他回头就着派出所大门的灯光点了遍人头,名字一个不落地暗暗记在心里。顾易嬉皮笑脸凑上来说小高老师行行好,千万别告诉班头啊。
他也笑笑,手一挥:“行,我给你们保密,快回家去吧。”
几个男生有家的要么骑车要么叫车回去了,和他们一起的有俩姑娘,半夜打车不安全,金圣权正好开了车过来,可以送她们回家。最后就剩下个龚子棋,蹲在马路边跟高杨大眼瞪小眼,说自己家不在本地。
高杨刚还在犹豫接下来是去找金圣权还是回宿舍,看小孩孤零零树桩似的杵那儿,心里一软,决计再燃烧一把人民教师的光和热:“那你跟我回学校?”
龚子棋拳头撑着地面跳起来:“走呗。”
于是就有了开头网约车上的一幕。
教师宿舍楼的院子在学校后面有个小门,没有时间限制,刷门禁卡就能进。高杨叫师傅停在巷口,下车进了路边的全家便利店。龚子棋手插着校服宽大的口袋,感应门打开关上再打开,发个呆的功夫欢迎光临的提示音响了两遍,门外一阵秋风吹得他一哆嗦,耸耸肩膀跟在高杨后面进了店。高杨停在冰柜前,翻翻拣拣拿出条冻得结结实实的棒冰,结完账递给龚子棋,指指他左脸,言简意赅:“肿了,敷一下。”
“哦,好,谢谢啊。”龚子棋没觉得疼,就是火辣辣的,冰袋贴在脸上灼热感减轻不少,还有点儿麻。
高杨从暑假补课开始带他们,到现在差不多快两个月。龚子棋不是典型的好学生或者坏学生,成绩中不溜秋,上课会记笔记也会开小差在课本角落画小人,跟新来的实习老师没什么交流。午休时间隔壁桌的女生叽叽喳喳在说小高老师好温柔啊,长得又帅,简直就是理想型。他咬着笔杆在解一道数学题,脑中模模糊糊浮现出个衬衫领口总是系到最上方的轮廓:有吗?
放学与晚自习之间五十分钟的放风时间,高杨骑车风一样地掠过球场,龚子棋一个假动作作势传球转身上篮,又拿下一分。高杨远远地听见球场传来热闹的叫好,转身却什么也没看清。
两人唯一的交集是在附近酒店——学校周围半径五公里以内就这一家星级酒店,龚子棋开房挑剔,又懒得跑太远。他在这里不止一次碰到过高杨,在酒店大堂或者房间走廊,他总是搂着不同的姑娘,就像高杨身边总是有不同的男伴。他们擦肩而过,默契地一致保持沉默,装不认识。
有一个瞬间龚子棋回头了,看见高高瘦瘦的男人把手搭在高杨肩上,带动了衬衣后领歪向一边,露出雪色脖颈上一个浅浅的吻痕——就像今天一样:他洗完澡,脸上敷着高杨买的棒冰,身上穿着高杨的睡裤,坐在高杨的床边,低头凝视高杨本人跪坐在地上给他的伤口消毒。不久之前刚下车他就把衬衣重新扣好了,但是龚子棋从上往下地,透过领口还是敏感地捕捉到了锁骨上方的痕迹,很新,让他自然联想到今晚开车送高杨到派出所的男人,
龚子棋身上两处擦伤,一处在膝盖一处在小腿,他把裤管高高地卷起,高杨用两根棉签沾了双氧水,擦着血痕滚过去,冒起几颗小气泡。
“可能有点疼,你忍忍。”
他抬头瞥了一眼,龚子棋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困倦模样:“不疼啊,就一点小伤嘛。”
龚子棋盯着高杨脖子看得久了,也自觉失礼,挪开目光看他从医药箱里又翻出一袋纱布,没话找话:“嚯,装备这么齐全?”
“有备无患嘛。”他把纱布方方正正用胶布固定好,眼睫毛在灯下忽闪忽闪,像只欲言又止的蝴蝶。
教师宿舍不大,是个与学生宿舍差不多大小的单人间。高杨的东西不算多,除了标准配置的单人床柜子书桌,就是他自己挑的人体工学椅;然而说少吧也不少,至少他从柜子顶上翻出简易睡袋的时候着实把龚子棋惊到了:“这也是有备无患吗?”
“对啊。”高杨把电脑椅踢到桌子下面,腾出一块空地,熟练地把最大号的睡袋铺平。自从贾凡先前来他这里过夜,两个身量一米九上下的大男生挤在一张床上谁也没睡好,高杨就特地买了这套装备。考虑到秋冬降温,他还多抱了床薄毯过来,现在一齐堆在他刚打好的地铺上,乱糟糟的一团。
龚子棋抖开毛毯,刚要往睡袋里钻,被高杨赶走了,说小孩子别睡地板,耽误长身体。龚子棋看他眉清目秀一张娃娃脸,忍不住揶揄:“少来,你能比我大几岁?”
“一二三……哎,你生日几月来着?”高杨当真一本正经掰着手指头算数,龚子棋没答复,光是盯着他笑,笑得他自己也觉得无聊,摇摇头进了浴室。
他对着镜子解开纽扣,龚子棋刚洗过澡的浴室里残存着一丝丝余温,明明用的是同样的沐浴液,留下的气息却截然不同,男高中生旺盛的荷尔蒙将他萦绕包围,让他皮肤连带着脖子往下的一串吻痕都泛了红。
衬衣底下就是束胸,解开束缚两团肉晃晃悠悠弹出来。他别开眼,没再看镜中的自己,低头解牛仔裤的拉链。刚才床上走得匆忙,他只草草擦过下身就套上了裤子,折腾一晚上,润滑和他自己的淫液漏出来把内裤粘得湿答答黏糊糊的,往下一带,内裤中央还挂着条丝线连接到女阴处。咕叽,穴里又冒出一颗晶莹剔透的水珠,挂在花瓣上摇摇欲坠。
他天赋异禀,比常人多一套性器官,欲望也更甚。张超说他天生欠操,离了男人三天就不行,话说得夸张,但也差不太多。高杨这周忙得脚不点地,直到周六晚上才匀出空闲约了金圣权。他有一周没做爱了,敏感得跟喂了春药似的,一阵亲亲抱抱就能让他身下流的水都拉成丝粘得到处都是。
哪里知道他带的这帮小崽子这么不争气。
龚子棋在外面打了个喷嚏,他仗着自己身体好,干脆就没穿上衣,躺床上看群消息。群里好几个不安分的在嚷嚷今天算职高那群狗东西走运,下回再一决高下,怎么着拼酒还是球场见啊?龚子棋看见篮球两个字就来劲,坐起来噼里啪啦打字,拿出球场上挥斥方遒的气势。
正商量着,高杨的手机响了,他没套壳,直接就搁金属桌面上,震起来连带着整张桌子嗡嗡响,把龚子棋吓一跳,踩着拖鞋去拿手机,送到浴室门口。他一边敲门一边打字,里头没反应,只听得哗啦啦的水声。龚子棋回完一段话,高杨的手机自动挂断,他刚想放回去,拨电话的人执着地又打来第二通。
“高杨!你手机响了!”他对着门那边说话,夜深了不敢扯着嗓门喊,又敲了几下门,还是没反应,索性直接扭开把手推门进去。
水汽迷蒙中高杨靠墙坐在地上,咬着手臂全身通红,胸前双乳和腿间风光一览无余。龚子棋一时说不清是同时看到奶子和几把的冲击力更大,还是看到逼里延伸出一截电线连接到他手上的控制器更震撼。高杨僵了一瞬,立时反应过来并拢双腿竖在胸前,身体下意识地收缩,把跳蛋吸到了深处。他把控制器背到身后,想关停跳蛋,慌乱之下旋错了旋钮方向,啪一下反倒将震动开到最大,马达嗡嗡嗡嗡,掩藏在水声里,一直传到了龚子棋耳边。
“你,你,有人给你打电话,”小男生面红耳赤,话都说不利索了,仓皇望向别处,看见个架子如获特赦,“我,我给你放这儿了。”
门又关上了。
高杨提起的一口气长长舒展开来,他伸直一条腿,刚才跳蛋突突突疯狂搅动,被穴肉吸吮着拼命往里钻,让他经历了一个小高潮,几乎整个人弹起来。现在那玩意被他关停了,就是阴道壁还一抽一抽,电线又被他吃进去几分,跳蛋一端很快到了底,触到柔软的宫颈口。他捏着电线想把它扯出来,无奈他禁欲得久了,连甬道都变紧了,死死缠绕包裹着那枚圆润光滑的硬物不松口,阻力太大,出来比进去还困难。手机被龚子棋搁在了不锈钢架子上,不知疲倦地震个不停,声音让他头皮发麻,手上狠狠心一用力,扯出跳蛋连带着被堵在里面的一股子乱七八糟的液体全漏出来。他弯腰喘气,终于放松了牙关泄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电话是金圣权打来的,他刚到家,没收到高杨的回复,怕他生气,特地打了电话过来哄。高杨随手把跳蛋扔水池里,有气无力地接通电话,回到淋浴喷头底下单手往身上打泡沫。金圣权说起骚话一套一套,在床上很受用,眼下看不见摸不着的,高杨听了只觉得烦。小道具不顶用,他自慰完更饥渴了,身上泡沫洗净了,两腿间的粘腻怎么也冲不干净,他伸进去一根指头抠挖,带出一丝又一丝的淫液,最后干脆放弃了,取下花洒随便冲冲了事。
经历了刚才那一段尴尬,高杨这个澡洗得磨磨蹭蹭,皮肤都皱了,红红软软的,像颗烂熟的桃子。他擦干身体,对着衣篓里的束胸犹豫了几秒,直接套上宽松的睡衣,肩膀上搭一条厚毛巾,再加上习惯性地含胸,他对着镜子吹头发,心想好像也没有很明显,完全忘记了他自己高度近视,镜子又蒙了层水雾,根本看不清黑色T恤被撑起的两个明显凸起。
龚子棋好歹也是个性早熟的玩咖,他得对得起他丰富的约炮经验,打开窗户吹了会儿风就恢复冷静,假装若无其事地躺回去看手机。只是他看着群消息界面,眼前不由自主又浮现出高杨坐在地上仰头看他的那双眼睛,水盈盈的,配上他那张脸,纯情又无辜,那样的场景下反而显得色情。龚子棋脸上一烫,不再关心群里又说了什么,几把藏在被子底下硬了。
高杨吹完头发出来龚子棋还没睡在打游戏,他披着毛巾,假装镇定地目不斜视绕开铺好的睡袋走到书桌边上,烟盒里摸出一根香烟。龚子棋问他今晚是不是约了人,“对,”他适才想起和他同处一室的小朋友还未成年,又把烟塞了回去,改道去够墙上的电灯开关,“睡觉吧。”
“等我打完这局啊,很快!”他盯着屏幕,明显听到那边一声轻笑,让他剩下一分钟打得心不在焉。
高杨抱着胳膊耐心地靠在桌边等到游戏结束,逗小孩一样:“怎么样?赢啦?”
灯灭了,房间里陷入一片晦暗不明的黑色,只有被龚子棋扔在一边的手机屏幕亮着微弱的光。
“输啦!”他一个打挺坐起来,黑暗中的微光让一切变得恍惚,男孩胸肌的轮廓和鹰一样直勾勾的锐利眼神被灯光打亮,却又藏了一半在阴影里,不甚明晰,“要我帮忙吗?”
模糊中他似乎看到了高杨似笑非笑地抿着嘴角:“怎么帮?”
待机时间到,屏幕也跟着灭了。
“你想我怎么帮?”
失去了视觉,其他感官接收到的讯息被放大,男孩低沉有力的嗓音伴着呼吸在死气沉沉的夜色里格外鲜明,让高杨错觉自己被一双隐藏在漆黑中的眼睛看了个透,成了狼崽的掌中猎物——对方还小他便放松了警惕以为自己能够游刃有余,忽略了野兽即便是幼崽也已经长出锋利的獠牙。
龚子棋已经下了地,无所谓视线是否受阻,磕磕碰碰地径直朝高杨走过去,带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滔天巨浪一般将他劈头盖脸地淹没。他攥紧了手边唯一能够到的烟盒,纸质的包装盒变形发出极细微的响动,再被他一点点松开。男孩停在他面前触手可及的距离,近到几乎能闻到彼此的呼吸。
他把那枚变了形的烟盒推开,不甘示弱地扬起下巴,月光底下喉结动了动,清澈的嗓音染上一点沙哑的情欲:“操我。”
龚子棋是一匹幼狼,第一口毫不怜惜地咬上了高杨咽喉与锁骨交界处,凭着记忆与隐约的月光寻到那个碍眼的吻痕。颈间刺痛让高杨嗓子里呜咽了一声,他碍事的厚毛巾被龚子棋扯掉了,整个人侵略性极强地压过来,让他节节败退,不得已直接坐在了书桌上张开腿。
他刚从浴室出来,胸脯柔软温热,是龚子棋偏爱的那种,一只手掌握不住的大奶,两只乳头高高挺立,被男孩掌心磨蹭得泛红。高杨对自己身体性征很敏感,花穴平时尚可隐藏,一对奶子没有办法,只能用束胸裹紧了,他从开始发育裹到现在,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非但没有把奶子裹小一些,反而越涨越大。
也因着性别界限模糊,他对男性特征过分明显的男人有一种潜意识的抗拒,这几年床伴不少,大多是诸如贾凡金圣权张超这样的。如果不是因为性格腼腆,陆宇鹏这种运动型男生大约也不会被他列入考虑范围之内。
龚子棋与他先前的床伴都不一样,随手一摸就是硬邦邦的肌肉,胡茬蹭得他胸口又痒又疼,雄性激素刺激得他交配的动物本能愈发强烈。龚子棋埋在他胸口叼着乳头吸吮,舌头灵活地感觉到左边这只乳核有什么不一样,他刻意含了高杨穿刺的那个小孔,舌头不住地顶弄,吮出吃奶一样啧啧的淫靡响动。高杨被他舔得头晕目眩,身体绷紧了向后弯成张弓,一滴汗顺着鬓角流进耳朵里。他吃力地撑着桌子坐起来,手掌软绵绵地去推龚子棋肩膀:“别弄我那里……”
一只手掌探进他裤中,龚子棋不着急,没有略过阴茎,先握着他龟头温柔地拨弄两下,弄出些汁水,再往下,手指摸索到两片湿漉漉的阴核,摸得一手粘腻。
“这么湿了?”他对着高杨耳边吹气,硬起来的几把隔着内裤磨蹭他下体。
“别蹭了……”高杨利索地扒掉他裤子,不耐烦地微微皱起眉头催促,“速战速决,还要睡觉呢……”
话音刚落,龚子棋一个挺身刺进了他没有充分扩张过的花穴。他看高杨先前已经用跳蛋弄过了,又湿得厉害,以为直接就能进去,没想到里面还紧得很,层层叠叠的褶皱缠上来让他进退两难。高杨也疼,像是又给破了一回身,异物侵犯的感觉与跳蛋完全不同,直接把他填满了,差点没把眼泪也给艹出来。
龚子棋拍拍他屁股叫他放松,然后才扶着他后腰前前后后地进出,退一点再往里撞一点,像开扩隧道的矿工,不一会儿就到了头。可是他阴茎还有一节落在外面,朝那狭窄的顶端狠狠顶了几下,骤然被艹到了宫口,高杨闭着眼睛腿根都在打颤,叫他别再往里了。
老师的话还是要听的,龚子棋闻言握着他大腿只浅浅地艹,时不时顶进深处磨蹭一阵。高杨的甬道紧致又温暖,没带套还少了层塑胶薄膜的阻隔,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次肏进顶端,那里柔软的小口便吸着他不放。
结果高杨那句速战速决一语成谶,就是只应验在了他自己身上:他被龚子棋干了没多久,就关不住的水龙头一样小腹抽搐着泄了,汁水顺着龚子棋大腿淌下来,沾湿了他膝盖贴着的纱布。龚子棋没想到高杨这么快就高潮了,裹着他几把胡乱地抖动。可是他还硬着,阴道太短,他进不去,总有半截空荡荡的,怎么也不满足。
高杨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全身都湿透了,滑溜溜地,他让龚子棋暂时出去,自己扶着桌子颤巍巍地站稳,转个身趴在桌上让他艹他后面。后面的孔窍虽然连带着被沾湿了,但没扩张过,龚子棋很少走后门,试着挤进去两根手指,一阵乱搅,误打误撞找到了前列腺点,感觉到身下躯体一软,他把高杨捞起来牢牢锁在桌上,以防他腿使不上力整个人滑下去。
后面的穴道没有尽头,可以容纳他一捅到底,他放开了大胆抽送,也无所谓顶到了哪里,反正高杨应该是挺爽的,不然也不会随着他抽送带出一阵阵噗嗤噗嗤的水声,还有忍不住哼哼唧唧的几声嘤咛。
两人在书桌上胡搞了一阵,龚子棋说要换地方,他膝盖有伤,不方便跪着,于是提议说去床上坐着搞。高杨被他艹得迷迷糊糊,什么都依他,极至被他搂着一路边走边艹,才感觉到害羞想挣脱,无奈龚子棋手臂环得太紧,几把捅得仿佛是嵌在了他两股之间。
几步路的距离硬是走了十来分钟,到了床边龚子棋才放开他,调整姿势让他骑在自己身上。高杨早就被他干没了力气,就知道一根几把插在肚子里,想动却有心无力。龚子棋干脆扶着他腰自己一颠一颠地使力,往自己胯下重重一送,高杨趴在他肩头,身下一抽一抽又泄了一回。
龚子棋第二天醒来已经接近中午。
前一天闹得太过,床单湿得没法睡人,他看睡袋空间挺大,索性搂着高杨挤了一晚。许是夜里劳动得足,又抱了满怀的温香软玉,他这一觉睡得特别踏实,醒来发现被窝里空荡荡的,一下子有点懵。
他坐起来环顾四周,看见高杨坐在电脑前才放下心,抹一把脸,转眼又注意到桌上的餐盒。
高杨听到响动,鼠标悬停在PPT页面中央,头也不回地:“醒啦?我点了外卖,你吃完早餐就回去吧。”
龚子棋清了清嗓子,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踢踢踏踏到浴室洗漱。他睡得太沉,如果不是瞥见角落的盆里泡着换下的床单,他几乎要以为昨夜只是一场春梦。
浴室的水声让高杨不着痕迹松了口气,对着屏幕发起了呆。他昨晚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没准就是直接给干晕了过去,只不过社畜的生物钟让他早早地就醒了。想到这里他脸上一红,想起清早的尴尬:别的男生梦里遗精,他跟个泉眼似的,睡着了都在淌水,醒来腿间湿答答的,还把龚子棋腿上也弄湿了。
龚子棋套上他自己的校服,没事人一样出来,抓了根油条倚在门边,正对着高杨,边吃边看他办公。高杨被他看得莫名其妙,还有些紧张:“怎么了?”
龚子棋端起杯子喝一口豆浆,盯着他胸部:“你胸怎么没了?”
他默默在心里翻个白眼:“……你听过花木兰吗?”
龚子棋漫不经心地点点头,嚼完最后一口油条,咕噜咕噜把豆浆也喝完,离开高杨视线在后面窸窸窣窣不知在收拾些什么。少顷,高杨PPT翻过了一页,听得身后没了动静,正欲回头,男孩的气息从背后环绕过来,又将他包围了。
龚子棋从他衬衣下摆摸进去,扯开束胸,被挤压得瘪在一起的奶子弹出来险些撑破了衬衣。龚子棋爱不释手地握着揉捏,声音就吐在高杨耳后:“我还以为在做梦。”
高杨偏过脸,刚想说你就当是梦吧,嘴唇刚张开个小口,声音还没出来就被龚子棋捧着脸含在了唇齿间。
昨夜黑灯瞎火他们没有接吻,如今阳光底下坦诚相见了龚子棋才郑重其事地吻下去。
校服上年轻的汗腥味让他想起很多年前,他因为生理原因离群索居,与同班的男生格格不入。他也说不清他对男性躯体的抗拒是不是因为潜意识的向往和自卑,这个问题他不想谈论也总被张超嗤之以鼻:不是很明显吗?张超说他死不承认,他头疼地岔开话题,不愿细说下去。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
现在他有了龚子棋,他的学生,他的男孩,他屏着呼吸等他一层层剥开自己,衬衫,束胸,长裤,内裤,最终赤裸裸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让我看看你。”他说。
他把高杨从上到下仔仔细细看了个遍,没有讶异,没有嫌弃,没有鄙夷,就像欣赏一具普通的裸身雕塑一样,目光真诚得让高杨甚至有些迷茫。
“看够了吗?”高杨有点不自在地穿上衣服。
龚子棋蹲在地上,像只温顺的大金毛,笑容暖暖地看着他:“你让我想到首歌。”
高杨没再裹上束胸,衬衫也敞着领口任由胸部鼓胀生长:“什么?”
“他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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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是周日这天休息日,龚子棋没回学生宿舍,青春期的男生精力旺盛,又拉着高杨做一下午——这哪里是久旱逢甘霖,分明是久旱接着洪涝!
傍晚高杨忿忿提上裤子,腿都软了只好又叫一餐外卖。
龚子棋搬着小板凳和小桌板坐他对面,一碗面条吃的稀里哗啦,被数落了也毫无反省之意,无知无觉地得瑟:“我这么厉害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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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