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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物好朋友

Summary:

獸人化AU
標題暫時先這樣((
我晚點再想個好名字

Chapter 1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當王泥喜法介跑了整整一個月的檢察院遞送公文後才注意到一件事情。

「怎麼檢事幾乎都是貓種?」不論是御劍局長、夕神檢事、日本克萊茵來回跑的那由他、難得休假回來的美國檢事,甚至老是被遺忘的亞內檢事都是貓種。

只有那個老是鬧他的牙琉響也是犬種,但牙琉響也的哥哥他的老師卻是貓種。

「確實是這樣呢。」他的上司成步堂龍一忽然想起什麼笑了一下:「要是在法庭上遇到困難,搔搔他們下巴大概就沒事了。」

最好是啦,王泥喜心理說著。

他的上司實在很神祕,沒有動物耳朵也沒有動物的尾巴,像個「人」一樣,雖然成步堂自稱是刺蝟來著,但他偶爾會懷疑成步堂是人類。

「王泥喜君~」他身後傳來上司的女兒成步堂美貫的聲音,半撒嬌的語氣搭配搖晃的松鼠尾巴,一定又是要拜託他做什麼麻煩事了:「你等等是不是要去檢察院?幫我把新專輯給牙琉哥哥簽名。拜託啦~王泥喜君。」

就知道不是什麼好事情。

他倒不是討厭牙琉檢事,相反的他對他是有一點點好感。

就一點點。

他和美貫恰巧都屬於松鼠,特質就是大大的尾巴還有大大的眼睛以及嬌小的身材。這些特質放在美貫這樣的女孩身上是可愛又討人喜歡,放在他這樣的男性身上就是各種遺憾,身高不足只好靠嗓門補足。

這一天的文件是要繳交給御劍局長,他實在很不懂和御劍局長熟到每天下班都會一起回家的上司怎麼不自己繳交,非要他跑腿。

「哇!」又來,又有人亂摸他尾巴,天啟的大嗓門可以嚇到看他尾巴稀奇的首犯,卻對慣犯毫無辦法。

「大腦門,早安。」

對他性騷擾的正是每次看到他就要對尾巴亂摸一把的:「牙琉檢事請不要這樣!」王泥喜把尾巴拉回正面,希望可以拍掉性騷擾慣犯的觸感。

「看到會晃又毛茸茸的,觸碰是動物本能。」牙琉響也低下身一臉嚴肅說著他犯法行為的正當性。

「那是貓咪才會有的本能好嘛!牙琉檢事你明明就是狗!」或許是松鼠實在太少見,他從小就常被人亂摸尾巴,畢竟比本人還大的尾巴實在少見,他多半都會忽略。

但檢事的摸法實在太……奇怪了!總覺得在摸下去會有奇怪的感覺。

「大腦門是不是忘記檢察院,我的同仁都是貓呢?被傳染一些貓咪特有的習性也是理所當然的。」不要臉的檢事笑得一臉爽朗,還不忘彈一下小松鼠的腦門:「對了,小美人傳訊息說有東西要給我簽名?」

他有時候都搞不清楚他到底是律師還是成步堂萬能事務所專用的跑腿打雜清潔小弟。

他拿出美貫拜託的專輯:「檢事,你以後可以不要這麼摸我尾巴嗎。」

狗狗檢事交還簽好名的專輯後親親被王泥喜拉到前面的尾巴,頭窩在毛茸茸的尾巴裡歪頭看他:「那該怎麼摸比較好呢?大腦門。」

再一次,檢察院傳來王泥喜好比杜比環繞音響的大叫,惹著御劍局長不得不要求秘書開廣播:「牙琉響也請立刻到局長室並請停止捉弄王泥喜法介,再重複一次,牙琉響也請立刻到局長室並請停止捉弄王泥喜法介。」

「看來我得去找局長,大腦門是不是有東西要給局長?」檢事伸出手接過公文:「那我走啦,改天見」親暱拍拍王泥喜矮他不少的頭頂。

王泥喜忍住不叫的結束了每次來檢察院必然會遇到的突發狀況。

將這些事情傳達給最好的朋友,葵大地是在下班之後的事情:「為什麼他就是不能正經一點!」同樣是犬系,多年好友葵大地就不會亂碰他尾巴、腦門,和頭頂,更不會亂取綽號。

「如果你這麼討厭,可以告他」葵大地喝了一口啤酒,看著發洩不滿的好友:「你是律師,而且不是連那位檢查局長都說只要你告他就會幫忙,必定會勝訴。」

「嗯……是沒錯啦。」王泥喜食指碰碰腦袋神情有些揪結,雖然是很生氣,但他似乎不是討厭。

這實在是很難以形容的感覺。

看著自己最好的朋友那遲鈍的模樣,葵大地動起了狗狗不該有的歪腦筋:「復仇如何?要求一些不合理的事情,要是他不答應你就說你要提告。」

「……這會有用嗎。」萬一他根本就沒再怕提告呢?畢竟這麼不要臉的高富帥也不多。

「在我看來你比較要擔心他什麼都答應。」葵大地拍拍王泥喜的肩,一臉兄弟我只能幫你到這了的表情。

「怎麼可能有這種事情啊……。」王泥喜吞下最後一口啤酒,半信半疑。

「不如現在就來試試看?現在就打電話和他說你家漏水了沒地方住,可不可以住他家?」現在可是午夜一點,不管是工作熬夜還是在睡覺,被電話打斷都是一件很討人厭的行為。

葵大地見好友一臉才不想做這種事情,直接幫他撥出電話,兩人開始搶還剩兩年半分期付款的手機。

很不妙,才響兩聲就被接起:「大腦門?」

搶回手機的王泥喜緊張地提高了音量:「牙琉檢事!」害葵大地差點笑出聲。

「嗯……太大聲了大腦門,發生什麼事情?」牙琉響也的聲音有些黏膩低沉,似乎真的打擾人家睡覺了:「可別說半夜叫我起床只是要提醒我上廁所。」

「我…」葵大地親手寫了台詞給他:「我房間突然漏水,請問可以去你家住嗎?」

他好像聽見一些雜音:「你在哪裡?我現在去接你。」看來是起床換衣服的聲音

挖咧,他看看葵大地給的新台詞卡:「我在朋友家,在某區某某街……。」

約好十五分鐘下樓後,王泥喜一臉不可置信:「怎麼辦。」

葵大地陪著王泥喜等牙琉響也的華麗登場:「反正今天你先去睡一覺,好快就來了。」牙琉響也開著他在黑夜中也無法忽視的炫泡跑車出現在不符合此平民老百姓的街區。

掛電話到現在不過才十分鐘而已。

「牙琉先生您好,本來法介是要睡在我家啦,不過我女友很在意毛髮問題…。」王泥喜瞪著他那說謊不打草稿的友人,哪來的女友啊!?

「畢竟你們毛色不同,掉毛了很麻煩。」牙琉了然於心,不同種的王泥喜不明白,但同為犬種的葵大地可知道當一隻狗狗搖尾巴,耳朵又向後伸可是開心到不行的表現。

「總之,掰掰!」葵大地很是欣慰,他的松鼠好友終於迎來人生的春天,只是當事人還不知情。

被迫遺棄的王泥喜就糊里糊塗的上了車,又被檢事摸了一把尾巴,這次是因為要幫傻掉的王泥喜繫上安全帶。

等王泥喜回過神來抱著自己尾巴時才注意到車上放的是和緩的輕音樂,牙琉響也穿的也只是簡單的T恤與運動褲,沒有任何閃亮亮的金屬裝飾品,綁著鬆散的馬尾還戴著黑框眼鏡,開車平穩,遇到紅燈也沒有剎車感。

來到明星的獨身高級公寓,王泥喜以為會閃瞎眼,但打開門倒是很簡單乾淨。那叫做北歐風嗎?還是無印良品風格?和他幻想中搖滾巨星的家完全天差地別。

這房子配上現在的牙琉響也,好似一幅居家好男人的標準。

王泥喜法介腦子一片混亂。

「總之很晚了,你今天先睡我的床吧。」牙琉響也的房間沒有平常聞到男人感十足的香水味,床頭的香氛蠟燭只微微飄來輕柔沉穩的木質味道。

牙琉響也挖了衣櫃很久勉強找到他身材較小時穿的運動服,但對松鼠律師來說還是大了一截。

「床給我睡的話,牙琉檢事要睡哪呢?」王泥喜接過換洗衣物順便性的詢問,房主的床直接給他睡不太好吧。

「客廳的沙發就行了。」雖然有好幾間房間,但兩間改造成錄音用的隔音室,還有一間專門放樂器,根本沒有空房間。

「那怎麼行!」說謊騙人家的王泥喜深感良心過不去,該去睡沙發的是他才對!

「既然如此,我們一起睡?」牙琉響也講這句話其實只是等著王泥喜吐槽他,講幾句話馬虎一下王泥喜最後去睡沙發,早點睡才是。

殊不知,王泥喜先前喝了酒麻痺了理性的腦袋,後又有欺騙他人的罪惡感感化他的感性,加上那張床好像很高級的懷疑:「好啊。」

「欸?」牙琉響也疑惑。

「欸?」王泥喜疑惑對方的疑惑。

牙琉推著王泥喜進浴室,拒絕小律師看穿他。

腦子不清醒的王泥喜也懶得多加懷疑,只覺得檢事家的浴缸有夠舒服,腿都伸直還碰不到對面,他的尾巴有能夠有自己的空間泡,實在太愜意。

松鼠種的褲子都必須特製,一般的獸人褲子洞實在太小,松鼠巨大的尾巴是穿不過去的,理所當然地檢事給的褲子是穿不下的。律師只好穿著低腰內褲只套著上衣露著屁股,垂著溼答答的頭髮走出去:「牙琉檢事,吹風機在哪裡?」

看著王泥喜只穿運動服上衣穿出萌袖感還只遮大腿一半,害檢事再一次大腦當機:「牙琉檢事?」

王泥喜見牙琉坐在床上毫無反應只好彎的腰在眼前揮揮手:「牙琉檢事?」

喔天,為什麼圓領運動服還可以看見鎖骨。牙琉克制住在床上翻滾的本能:「我這就去拿,大腦門先坐在這擦乾頭髮。」

今天的檢事實在很奇怪,但腦袋進入休眠狀態的王泥喜根本沒法用他聰明的腦袋瓜思考,乖乖的坐在床上擦乾頭髮,檢事拿來吹風機時還自動自發地幫他吹頭髮又吹尾巴,實在太享受了。

外面的SPA服務是不是就這樣呢?除了沒有賞心悅目的服務員。

尾巴被熱風吹拂的溫度太宜人,吹走他最後一絲意識。

王泥喜因為宿醉頭痛而漸漸清醒,肚子和身後好似有個溫暖的熱源讓他不想起來……

睜開眼在陌生的環境,而肚子的熱源是一隻古銅色的,男人的,手臂。

「哇!」

「早安,大腦門。」二度被吵醒的牙琉只是摟回要離開被窩的炸毛松鼠:「今天假日再睡一下吧。」

回憶起昨天半夜的總總事蹟,王泥喜認為晚點再面對現實或許也是件好事,放棄掙扎,繼續睡,希望這一切只是一場夢。

可惜這不是一場夢。

再次醒過來的松鼠律師才注意到體溫高的狗狗檢事早就離開被窩,頭痛外加睡太多的暈眩,他只是迷迷糊糊地走出房間看見檢事在做早餐:「先去刷牙洗臉,嗯?」還順手摸摸他呆滯的臉頰,他心想還好不是摸尾巴。

等刷牙洗臉完,想拿髮膠做出標誌性髮型時才真正的清醒過來。

他對檢事說了瞞天大謊,這下怎麼收拾才好。

「大腦門還好嗎?」牙琉見半夢半醒的王泥喜在浴室的時間好像有點久,前來查看狀況:「如果要髮膠的話我只有這罐。」看王泥喜盯著自己臉垂下的劉海,牙琉猜想他應該是像做平常的髮型吧,隨手拿出自己的髮膠。

嘛,雖然現在的王泥喜更可愛,簡直就像未成年少年。

「檢事,那個……」王泥喜看向牙琉,猶豫著到底該不該說出口,一副很為難的樣子:「還請不要生氣……」

牙琉笑著點點頭,拍拍王泥喜的肩鼓勵他說出來:「不管大腦門做什麼我都不會生氣。」

這怎麼可能嘛!王泥喜想:「我騙檢事說家裡漏水,找你麻煩只是想報復你亂摸我尾巴…」王泥喜做錯事很委屈的拉著衣擺:「真的很對不起檢事!」附上超大聲的道歉。

面對這麼可愛的舉動,牙琉忍俊不禁,笑出眼淚:「可是大腦門,你好像失敗了。

「我並沒有被找到麻煩呀。」彈下有著劉海的腦門,牙琉晃著尾巴感覺非常開心。

「如果想復仇的話,隨時歡迎。」比起被復仇倒更像收到獎勵了呢!

還好牙琉響也的家隔音效果極好,因為王泥喜法介又再次氣紅臉大喊「檢事!!」

Notes:

應該沒後續...吧
雖然我腦內他們已經大戰三天三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