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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申】观音土

Summary:

设定非常神奇的赛博朋克洪荒流(?
主姜申,有小九/豹,元始狗人养猫文学,三清贵乱和赵闻

Chapter Text

申公豹跟着姜子牙回北海那天,全村的适龄未婚小伙都闻见风中那股隐隐的腥臊。

妖类嗅觉灵敏,谁家的婆姨发了骚,不消半柱香的功夫,那味道就传得到处都是,引得一窝蜂狂蜂浪蝶来扒窗户角。

申公豹没见过这阵仗,他在昆仑待得久了,身上妖气淡薄。天尊多半拿他当个流浪猫放养,左右他在哪里打滚也不管,是以多少年来申公豹和神仙混在一处,饮的是玉露琼浆、练的是仙家秘术,身上妖类习性早早褪得干净,根本不知普通妖讨老婆难上加难的疾苦。

他是今次死活闹着要和姜子牙下界,天尊不许,申公豹眼泪婆娑往师尊办公室门前一跪,说弟子愿代姜尚受过,陪他下界,等他悔改。

所谓嫁出去的徒弟泼出去的水,天尊别无他法,说那你去吧,但既是代他受过,就削了顶上三花,也好教你知道凡间疾苦。

申公豹赶紧磕头,他觉得修为没了可以再练,但姜子牙就这一个,走了就真的没了。

他收拾包袱欢欢喜喜去找师兄,姜子牙拎着钓竿死气沉沉地站在昆仑大殿之外,申公豹说我来陪你了,你高不高兴。

姜子牙脸上没什么惊喜之色,申公豹隐约觉得他看见自己不太高兴,但又不敢多想。

他替师哥拎着包袱站在路边等一趟去北海的车,上车的时候姜子牙自己接过行李搁在架子上,坐下来眼观鼻、鼻观心地冥想,申公豹喉头一哽,听见他说了两个字:“胡闹。”

 

进村前姜子牙去城里集市上买了块毯子,北海地偏,租辆三轮要骑大半天。

姜子牙让申公豹抱着行李卷去后车斗里,自己跨在车头,回身递给他张毯子,说遮一遮。

申公豹有点委屈,心想我就这么见不得人,跟你一路还得遮着。但他惯常会听姜子牙的话,所以“哦”了一声,老老实实地展开毯子,把自己裹了个严实。

这副乖巧听话的模样似乎又让姜子牙心中腾起一丝不忍,他伸出手去帮申公豹掖了掖毯子,以防他把自己捂死,顺便解释道:你如今没了修为,进到北海妖兽聚集的地方,恐怕不好。

申公豹眨巴眨巴眼睛,没往别处想。他在昆仑上待得太久,见到之处所见之物无一不是仙气飘飘,哪里想得到普通妖的腌臜。

姜子牙也不再多解释,骑着三轮摩托哐当哐当走在前往北海的乡间土路上,等跨进这片穷乡僻壤的地界,申公豹才在后座上惊喘一声,紧紧扒住了姜子牙给他的毯子。

他发情了。

太久没回妖界,几乎忘了还有这事。申公豹随元始天尊上昆仑墟时的年纪很小,等发育成熟已然是个修得金丹的豹。修行之人清心寡欲,他天资不错,道行高深,兽类习性近乎没有,因此陡然被剥了三花贬下界来,迎风闻见一股同类的腥膻,申公豹被激得被动发情,双腿间渐渐湿濡涨痛起来。

“师哥……”他蜷缩在后座上喊,声音里带点儿哭,夹着毯子哆哆嗦嗦地磨蹭,“我难受……”

姜子牙一脚驶进院门,来接他上任的蛤蟆精蹲在他家门口,正舔着脸准备和这位上面发配来的大神仙搭两句话,就看见神仙沉着脸一把抄起车斗里一大团瑟瑟发抖的物什,直奔屋内。

诸事稍后再议。

姜子牙扛着申公豹风风火火进门,路过蛤蟆精扔下这么一句,反身一脚踢上锁。

蛤蟆精抽了抽鼻子,闻见风里豹子发情那股骚味儿,啐了一口两步蹦开,走到门外去撵那些个闻风而来、眼睛都绿了的货色。

“走走走,”他说,“眼珠子看穿了也不是你的,各回各家去吧!”

 

姜子牙搂着申公豹趴在炕头窗户沿儿下边等了一会儿。

他聚精会神地听外面的响动,恐有人趁他一朝失势,冲进来寻仇。当年天上搞组改,引得凡间大战,人和妖都受不了不少苦,最后战败的妖精和人关在北海,姜子牙领榜上了封神台。

天尊把他扔到这来干活当然也不会存什么怜爱,姜子牙名义上走马上任成了干部,实际上留给他的是一堆最不服管、最难惹的活计。北海居民多数对天上心怀怨怼,要是知道姜子牙修为被封了大半,恐怕难免要生事端。

他伏在那儿听了一阵,苦了埋在毯子里的申公豹。

豹子已然烧得神志不清,感觉姜子牙压在他身上,就晃动腰身尽把屁股往他师哥身上蹭。

他不通情事,只是凭本能觉得这样舒服。毯子里又闷又热,申公豹汗淋淋的,只觉得屁股里夹不住地一股一股冒水儿,臊得他恨不得拿手去堵住才好。

姜子牙道:“别动。”

申公豹一噎,不敢动了,抽抽搭搭等了一会儿没见动静,藏不住的尾巴忍不住掀开条缝隙,从毯子里钻了出来。

姜子牙看了半天,外面妖气渐渐淡了,他没看见什么大型猛兽聚在院外,因此稍稍放下心来,回头就看见申公豹蒙着头在炕上蠕动,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显形露出来,正钻在毯子里一耸一耸。

姜子牙道:“师弟。”

申公豹没答应,姜子牙又伸手拍拍他,那老大一坨毛毯子抖动几下,突然传出来咕啾咕啾几下水声,片刻后又不动了。

姜子牙皱了皱眉,上手去扒他。申公豹跟他犟,但到底发情期手上没劲,不一会儿毯子被人揭开,姜子牙眉头紧皱地从上至下把他打量了一遍,看得他羞愧难当、无地自容,夹起腿掩盖自己刚才的行径。

原来那尾巴是插在他穴里。申公豹在毯子里蹭脱了裤子,半截裤管挂在脚腕上,尾巴钻进他瘙痒的小穴里咕啾咕啾地插动,喷出来的水淋湿了半截尾巴毛,实在是淫荡得难以形容。

姜子牙不说话,申公豹心里就有点忐忑。他浑身难受,情欲得不到纾解,又怕给姜子牙惹了麻烦师哥不要他,因此边哭边哆嗦,老大一个豹了哭得眼皮红肿睁都睁不开,还想藏起腿来当无事发生过。

恍惚之间耳边似乎有人叹了口气,一只微凉的手摸向他腿根。

姜子牙扳着他的腿,低声道:“腿松开,我看看。”

申公豹勉力睁眼。

 

映入眼帘还是那张古井无波的脸。姜子牙垂着眼,观察了一会儿他身下的情状。申公豹给他看得不好意思,但小腹下头又突突地跳,连带着穴口也一吸一缩,裹着尾巴尖激得他浑身发抖。

姜子牙拍了拍他大腿,不由分说地扳开肉肉的腿根,看了那里的模样——申公豹名字里有个公字,下面长得可不像个公的。姜子牙盯着他颜色粉嫩的阴户看了一会儿,只觉得头越发疼了。

“师、师哥?”申公豹叫他。

姜子牙“嗯”了一声,也没说话,伸出手去拔他那截尾巴。

他动作已经很轻了,但尾巴尖尖被人一碰,又从湿淋淋的小穴里抽出来,申公豹还是忍不住小小地啊了一声。姜子牙顺势探进去两指,他摸了摸师弟挤上来热乎温暖的内壁,又空出拇指去揉外面那颗涨起来的肉粒,申公豹就成了他在昆仑上常常弹奏的那把名琴,嗯嗯啊啊地响了起来。

神仙手上干着这事,嘴里还不忘教他:“静心。把师尊前日讲的常清静经说给我听。”

申公豹心说谁他妈这会儿能想起这个来,但姜子牙师兄之威使然,他不情不愿背了几句,只觉得脑子愈发昏沉,下腹愈发火热坠痛,语句背得颠三倒四,忍不住乱蹭乱动起来。

在乱动的过程中他屁股一扭,腿根隔着层布擦到一个火热硬挺的玩意儿,申公豹愣了一下低头去看,看见他师哥裤子里支起个帐篷,清癯的面上却还显得不动声色,只是鬓角微微有些见汗。

“师哥,”申公豹勾了勾腿,又拿腿根碰了碰姜子牙裤子里那根棍子,满面疑惑,“这是什么。”

姜子牙脑门上青筋都快蹦出来了。

隐忍片刻他咬牙切齿道,“……法器。”

申公豹顿时一精神,他因自己亵玩又被按着用手指揉了一会儿,小穴里的饿暂时忍得住了,听见姜子牙下来前竟还偷藏了法器,急吼吼地伸手就要摸。

“……使不得!”姜子牙待要拦他,但他一只手还在申公豹腿间,哪比得上两只手来得快。

申公豹手掌顺着他腰带钻进去,掏出阳物摸了摸,片刻之后疑惑道:“师哥,你那里怎么长得和我不一样。”

他从没和人做过这档子事情,也不像姜子牙封神之前尚且成家娶过妻。

申公豹只是单纯,又不是傻,他知道姜子牙先前那句不过是玩笑话,可捏着手上这热乎乎份量颇沉的一根,他还是心生了疑惑,凭本能用手掌靠近了撸动,在掌心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姜子牙抽了口气咬紧牙关。

他修为被封了不少,又是肉身成圣,难免人类劣根积习重返,定力大不如前。

申公豹大约觉着好玩,握着他阳根手掌上上下下滑动,又无师自通,引着那物到自己湿淋淋的小穴上滑动,龟头在阴蒂上碰了一下,他就哆嗦着喷出一股水来,喃喃自语着好舒服。

这股天然不作伪的痴态落在姜子牙眼里,神仙冷冰冰的心脏咚地跳了一声,姜子牙闭起眼睛,额头绷得很紧。

他拍拍自己师弟的屁股,示意他翻过身去。姜子牙在申公豹小穴里摸了一把,确认他湿得够厉害,这才捉着他两瓣丰美的臀肉,试探着挤进去了一个头部。

这一下刺激太过,那物可比手指粗壮许多。申公豹声音一噎,脸闷在毯子里,四肢扑腾起来想逃,姜子牙心想长痛不如短痛,他狠下心来摁着申公豹后颈全捅进去,直顶得豹子向前一扑倒在炕上,肚子鼓起一块,呜呜咽咽地说不要了,师哥饶了我,是我的错。

你没错。姜子牙搂起他在他背后道,是我错了。我不该让你跟着我来北海,不该任由你去和师尊闹,更不该铸成大错、酿下心魔……对你做这样的事。

他说到此处身下动作停了一刻,申公豹其实什么都没听清,他被干得涎水直流眼睛翻白,小穴夹紧了他师哥的那根,胸脯涨得高高的,肚子底下垫着毛毯,时不时蹭过阴蒂,浑身发抖。

姜子牙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申公豹这才发觉自己眼泪淌了满脸,他胡乱地伸出手去想抓点什么,姜子牙叹息一声帮他翻过身来,又一手遮住了他眼皮,不让他看自己的脸。

等过一阵子,姜子牙说,师尊气消了,我向他求天梯让你回去。

申公豹一听慌了神,他眼皮被姜子牙盖着,看不见神仙的表情,只得用力绞紧了体内的物什,一对柔软臌胀的胸脯贴到姜子牙胸前,双手搂着他师哥后背,拼命摇头道我不要。

求天梯要碾碎一颗金丹的修为。天尊赶姜子牙下界前没有收回他的金丹,申公豹把这当作是盼他悔改,还能重回昆仑的念想。

他心想师哥的金丹一定要等最关键的时刻再用,但我的金丹……我的金丹可以给他用。

他心思火热,一腔赤诚爱意浇在冰地上,几乎烫得人眼眶发热。

姜子牙在他脸上摸到泪痕,那眼泪的份量似乎极重,压在他心头令人喘不过气来。

他俯下身凶狠而快速地抽插起来,一手盖住了申公豹的眼皮,好像这样就能遮去自己心中最暴戾、最自私的一面。

七情六欲是缘是劫,稍不留神就是行差踏错,一步火海深渊。

姜子牙在一脚跨进那熊熊烧起的业火前低头看了一眼,申公豹一身雪白的皮肉被揉得泛红,臌胀的胸脯上奶头又红又肿,屁股里夹着他的阳根,被干得淫水直流,可偏偏他那双圆又亮的眼睛却在他手掌下睫毛一闪一闪,轻柔得如同薄雾。

姜子牙猛地抽身出来,他射在师弟股间,带出一股潮吹的淫水黏在阴毛上,两个人胯下都一片黏糊。

申公豹张着嘴愣了一会儿神,似乎是反应不过来为什么最后一刻他抽身走了。

姜子牙忍不住又要叹气,他摸了摸师弟汗湿的头发,低声告诉他。

“不能射进去,”他说,“会生小豹子的。”

 

一夜过去后申公豹发情的症状有所缓解。反正再不缓解也没法了,姜子牙到这来不是夜夜笙歌来的,遑论他师哥那张一派正直的脸也跟这个词搭不上什么关系。

北海村委书记第二天起了个大早,天蒙蒙亮地就出门去了,申公豹被他惊醒还想下地热两个馒头给他带着。姜子牙按住了他把他摁回炕上,说你睡着,吃饭不用等我。

他披星戴月地出去了,一整天没着家。申公豹发情期还有点余韵,自己裹着毯子,就着姜子牙枕头上那点残留的气味自己弄了一回,完事后躺下来喘气,看着光秃秃的房梁,心里有点空落落的不得劲。

再躺了一会儿他就起来了,从屋里找了把笤帚把院前院后扫了一遍,又去厨房烧了点热水,解下衣服把身上擦了擦。

快到傍晚的时候姜子牙从外面回来,北海常常下雪,不一会儿外面的风雪把路都挡住了,申公豹卸了好几块门板才把他让回家。

这一下进门借着光亮才看到,姜子牙提着个衣裳单薄鼻涕冻得老长的狐狸崽子,他把那长耳朵的小狐狸精交到申公豹怀里,说这是小九,她身上有一桩公案,是重要证人。我不放心她自己留在派出所,所以带回来,可能要在咱们家待一阵子。

小狐狸是个恶眉恶眼的母狐狸崽,吊在申公豹手臂上抽了抽鼻子,说他有股猫骚味儿。

姜子牙在灯下缓缓解了雨披,他腕上一截骨肉冻得肤色青白,申公豹看了直心疼,顾不得拈醋吃,急急忙忙站起来去厨房热菜。

小狐狸东晃西晃跟他进了厨房,站在门边撅了一根黄瓜干嚼着吃,打量申公豹屁股和腰。

喂。她叫申公豹,你是大神仙他媳妇啊,公的母的,怎么运气这么不好嫁来北海。

她吃完了黄瓜把柄一扔,蹭蹭鞋上的泥雪走进来,眼珠子诡谲地发亮。

我看你不错,她说,是不是被拐到这儿来的?姑奶奶我救人水火,不如你跟我走,咱们做了那老不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