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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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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0-10-31
Words:
10,658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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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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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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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99

【布茸】Desiderio

Summary:

*干部布x教父茸
*布中媚药,茸15岁

Work Text:

起初只是身体微微发热,布加拉提没有在意。
他跟在热情新任教父身后,看对方游刃有余分应对每一个上前搭讪的人,他们心中盘踞着计算和谋划,打量的视线不着痕迹,思索着自己可以在此次黑手党头领的更替里,获得什么好处,捞得多少利益。
毕竟新任的教父还太年轻,璀璨的金发和白皙的肌肤让他天然有种圣洁感,碧色的眼转动时,清透的像是落在叶尖的露珠。
真是生了一副好皮囊,他们感叹,乔鲁诺乔巴纳应当是歌剧演员,油画模特,陈列在博物馆里的艺术品,而不是一个黑帮教父。这奇异的分裂感,使得他们心情复杂,却又忍不住生出轻视的心,尽管他们觉得自己依旧恭敬礼貌,那昭然若是的心思早就从眼睛里透出来了。
乔鲁诺看的明白,他不打算做出什么多余的事情,去证明什么。嘴角的弧度始终不变,每句话都用上敬语,在和最后一个客人告别后,他拿出口袋里的手帕擦拭和别人握过的右手,垂着眼睫报出一段名单,“这些人最近需要派些人盯着点。”将手帕重新折好,放进口袋,乔鲁诺对着布加拉提笑了一下,“轻视别人是一种不好的习惯,他们的眼睛已经告诉我,最近他们要做一些对热情不利的事情,我很高兴,现在正是需要立威的时候,他们出现的很及时。”
“boss,你要小心。”布加拉提提醒,“这也意味着针对您的暗杀者会翻倍增加。”
乔鲁诺点了点头,若有所思,“这个时候,我倒是有羡慕迪亚波罗了。”旧日的帝王被轻描淡写的提起,“不过不用担心,布加拉提,黄金镇魂曲的能力还是足以让我自保的。”
“况且。”乔鲁诺今天晚上几乎一直在微笑,但现在他把本就带着弧度的嘴角往上提了提,碧色的眼睛对准布加拉提,“布加拉提,我还有你不是吗。”
自己的名字从对方的口中说出来,像是合着一段音律,每一个音节都对准着音符,顿挫着谱出温柔的调子,柔蜜万分。
布加拉提听到自己心脏鼓噪的声音,“当然,我负责你的一切安危,boss。”他蓝色的眼睛柔和下来,牵起乔鲁诺的手,嘴唇碰触柔嫩的掌心。
这是他的boss,也是他的恋人。
乔鲁诺蜷缩了一下手指,不动声色的看了看四周,这里很安静,和热闹的酒店大厅隔着一段不近的距离。
“你应该亲这里。”乔鲁诺略踮起脚尖,扬首把吻落在布加拉提淡色的唇上。
“乔鲁诺……”布加拉提虚搂住他的腰,迁就的低下头,一碰即离,“你才十五岁。”
“唔。”乔鲁诺站稳后转身背对着布加拉提,脊背挺直,面料硬挺的西装外套勾勒出一层菱角分明的轮廓,他的情绪向来是含蓄的,但在恋人面前——
他修长的双腿迈开,走的很快,没一会就消失在拐弯处了,丝毫没有等人的意思。
布加拉提皱起眉,他很少在和乔鲁诺温存的时间说出这种扫兴的话,但体内的躁动感被那个吻完全勾起,他需要一个合理和对方分开片刻的理由,去解决这件事。
没去追乔鲁诺,布加拉提打电话给纳兰迦,简洁明了,“麻烦你从休息室过来一下,boss需要护卫,我有事需要离开一会。”挂断电话,他看了眼身下,那里已经有了明显的鼓起。
因为乔鲁诺一个吻吗?
布加拉提的眉皱的更深了,他选择了最近的一间休息室进去,关门时锁了两道。

休息里摆放着一张沙发,茶几上放着加里冰的香槟,味道很苦涩,咽下一半后冷意滑向胃袋,酒精在里面酝酿了一会,就随着呼吸卷袭了四肢百骸。
体内的温度非但没有降低,反倒是借着那点酒精烧向了大脑。
轻微的昏眩感浮现,布加拉提有点后悔,他解开修身的西装,白色的衬衫也觉得束缚,便打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但仍是闷热。这间休息室太小,攀升的体温,不流通的空气,他像是被封在玻璃罐里等待发酵的碎烂果肉。
是什么时候中的招?待者端来的酒水,还是那些摆满宴席的绚烂花朵?他还是太过松懈了,而且这可能是针对年轻教父的一种试探。
思索着这异样的来源,布加拉提在渐重的呼吸重庆幸的想,乔鲁诺应当是没有中招。
可这依旧需要警惕,布加拉提给纳兰迦发了一条短信,然后便将手机扔到一边,转而将手指探向身下,利落的拉开拉链,把硬的发疼的性器释放出来。
药性发作的很快,他用微凉的手掌包裹住发烫的柱身,耳边还能隐隐听到大厅里传来的交响乐的声音,和一些人声混杂成背景音,布加拉提闭上眼睛,快速撸动自己的性器,动作近乎粗鲁,富有冲击性的尖锐快感刺向昏涨脑仁,性器被粗暴的抚慰弄的发红,体液粘了一手,顺着指缝溢出,滴落在裤子和沙发的皮面上,可性器仍旧是没有释放的预兆,欲望在不得要领的自慰下积攒的越来越多,却找不到发泄的出口,布加拉提为难的呼出一口热气,伸手把汗湿的黑发顺到耳后,露出情动的脸。

电话就是这个时候打来的,布加拉提把自己的理智从欲望和不得释放的烦闷中剥离,接听电话。
“布加拉提,你在哪里?”乔鲁诺很少为情绪所控制,所以在发现纳兰迦顶替了布加拉提后,他犹豫了一会,还是决定询问布加拉提那里出了什么事情。
声音通过电流处理,有些冰冷,但这正是燥热难当的布加拉提所需要的。
把电话压在耳边,布加拉提握着柱身放缓了频率摩擦,声线平稳地回答乔鲁诺的话,“我在休息室里处理一件小事,很快就能赶回你身边。”
“小事?”乔鲁诺的声音带上疑惑,布加拉提闭上眼睛,他几乎能想象乔鲁诺现在的模样。
无论是何种情绪,到了教父身上都只有微小的起伏,犹如一片雨林,风掠过只能掀起树顶尖的那几片叶子,那双绿色的眼睛,沉稳,又剔透——注视着此刻的他。
这臆想让布加拉提的身体不可抑制的发抖,兴奋,又因为乔鲁诺的年龄,罪恶感紧随其后的攥住他的心脏。
布加拉提几乎要因此高潮了。

“布加拉提,告诉我你的位置。”
迷蒙的雾气遮盖了蔚蓝的海面,乔鲁诺的声音传递到耳边,犹如拂过的风浪,推涌着波涛起伏。
布加拉提没说话,他紧闭着眼睛,脑后勺压着沙发靠背上,嗅到皮质面料特有的味道,手机扬声器紧贴着耳朵,教父的声音离得那么近。
布加拉提一条长腿曲起踩在茶几边缘,把狼狈的下身袒露在浮躁的空气里,指腹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发红的性器在手掌里跳动了几下,他胸膛起伏半响,近乎温柔的把嘴唇贴在冰冷的手机屏幕上,“boss……”胸腔内,心脏犹如被鼓手击打的鼓面,过度的收缩和跳动,让布加拉提为这即将来临的灭顶快感而提前痛苦起来,他愧疚,又期待,他实在需要一场高潮来结束这一场不在计划之内的自慰,“你能多喊几遍我的名字吗?”
乔鲁诺顿了一下,“布加拉提……”音调又上扬了一些,“布鲁诺?”
尾音落下,羽毛尖似的扫过耳膜,布加拉提闷哼一声,乳白的精液浓稠,大部分落在掌心,几滴溅在香槟里,很快化了。他盯着那溅起波纹的酒面几秒,在那酥麻的余韵中缓了一会,“boss,我去找你。”
“不需要了,布加拉提,我来找你了。”乔鲁诺没问布加拉提刚才为什么要让他叫自己的名字,他走在走廊里,手掌按在墙面上,寻找着生命的能量波动。
黄金镇魂曲的精密度很高,他能感受到灵魂的形状,不需要打开门,就能知道里面的人是不是布加拉提。不过在找到对方之前,电话的另一端,那种若有若无的喘息声突然加重了瞬间,之后通讯就被毫无预兆的挂断了。

布加拉提怎么也没想到,他以为的结束只是一个开端,那熄灭下去的火再次燃烧,且更加旺盛肆意,在瞬间就将他吞噬进无边的欲望里,双腿间的性器昂扬的挺起,这次,他的抚慰基本不再起作用,微不足道的的快感只会滋生更多空虚。
他需要其他的人帮助,不,这个“其他人”应该更精准一些。
他需要乔鲁诺。
十五岁的乔鲁诺,身量在抽条,眼睛犹带着圆润的弧度,脸上还覆着细白的绒毛,像是雏鸟未褪的绒羽,改造制服露出的胸膛上的肌肉不算分明,尽管心智成熟,可仍让布加拉提忍不住在心理询问自己:
他怎么会和乔鲁诺成为恋人呢。
犹如即将溺毙的人,在彻底陷入深渊前,布加拉提一遍遍的回想乔鲁诺的一切,他想起那个早晨,干部的吻手礼结束,热情有需多事情需要处理,同伴急匆匆的离开,房间里只剩下他和乔鲁诺。
“布加拉提,伤口还疼吗?”以关心起头,乔鲁诺走到他身边,去碰他被洞穿过的腹部。奇怪,明明隔着一层衣服,那块血肉也和他融合了好几天,按压感传来时,他的心脏还是止不住的加快。
布加拉提想把那归纳于对被差点死亡的恐惧,可他的心里没有惧怕,由接对方的手掌传递的温度,一直埋藏在心底情愫占据了心脏。
年轻的教父垂下眼,犹豫着开口,“布加拉提,在经历过一场深刻的丧失后,我意识一件事。”
“失去同伴,宛若断了手脚,尽管肢体不会再生,可伤口总会愈合,再疼痛,我也能够忍耐。”他声音缓慢,用那双绿眼睛专注的凝视着布加拉提,黑色的正装把他衬托的肃穆,“但是布加拉提,你不是我的手脚,你是我的心脏。”
“没有心脏,人不可能活下去,或者,只是行尸走肉的活着,一具滞留在人家的躯壳罢了。”教父握住他新任干部的手,金发下发红的耳尖,证明他的紧张和不安,“布加拉提,我对你的感情,已经超越同伴了,我认为,只有用恋人这个词汇,才能重新承载它们。”

布加拉提的回忆被敲门声打断,门外的来客礼节性敲了三次,肯定地说:“布加拉提,你在里面。”
布加拉提抿了了抿唇,他看了眼从门锁孔里钻出来的藤蔓,那些小东西正在奋力扭转闭合的齿轮。

“咔嚓。”

乔鲁诺推门走进来,他注意到,房间内的温度有些高,布加拉提的脸上覆着一层细汗,脱下的西装盖在大腿上,半湿的衬衫黏在他的肌肤上,勾勒出明显的肌肉轮廓和覆盖在上面的蕾丝内衣。
布加拉提温声地说:“boss,你应该多点耐心,我会给你开门。”
“布加拉提,你知道,涉及你的事情我的耐心总是有限的。”乔鲁诺绕走上前,在茶几和沙发之间那条狭小的缝里落了脚,他将膝盖抵在布加拉提岔开的双腿之间,俯下身,一股淡淡的百合香混合着酒气温吞的扑来,布加拉提一动不动,搭在腿上的西装外套掩盖的之下,涨疼的性器被他的心绪牵动着跳了跳。
“你的发卡歪了。”乔鲁诺调整了一下那两枚造型独特的的发夹,指腹有意无意的穿过发丝,在头皮上摩擦而过,激起的细小电流,布加拉提呼吸一窒,垂下眼睛遮住颤动的瞳孔,不知花费了多少力气,他才将双手固定住。
“怎么了?”乔鲁诺明锐的询问。
布加拉提的目光直直的看着他肩膀处散下的金色发丝,“没什么,boss,宴会已经结束了吗?抱歉,我今可能没法开车送你回去了,还是让纳兰迦他……”
过于煎熬了,布加拉提攥紧了手指,仅剩的理智控制着充满下流想法的大脑,用嘴巴机械的吐出一些字句。
乔鲁诺盯着他看了一会,“你在流汗,而且心脏跳的太快了。”他伸出的手掌按在那层汗湿的衬衫上,微微用力,隔着一层滚烫的皮肉,心脏的律动便可轻易探知。
“boss……”布加拉提咬紧牙关,游离的蓝眼睛快速从教父近在咫尺的面颊上划过,感到一阵煎熬的痛楚,“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boss,在这里停留太久可不是什么明智的举动——”
“布加拉提。”乔鲁诺打断他,“你一直在喊我boss,这里没有第二个人,你在喊给谁听,你自己吗?”
他俯下身,双手按在布加拉提的肩膀上,止住对方后退的动作进一步拉进两人的距离,直至鼻尖相抵,呼吸交融,像是一种另类的结合。
布加拉提呼吸粗重了一瞬,余下的被克制的闷在鼻腔内,欲望占据的身躯细微的震颤,他咬了咬舌尖,从唇齿间吐出一个滚烫的名字,“乔鲁诺……”
乔鲁诺心情有所好转,但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对方,他将手掌按在布加拉提紧绷的大腿上,高温毫无保留的透过薄薄的布料传递而来,他若有所思的询问,“布加拉提,和我说说吧,你一个躲在这里做什么?”
布加拉提沉默下来,他怎么能说。
“没关系。”乔鲁诺亲了亲他不断颤抖的眼睫,而后忽然扭转过身子,拿起了茶几上的那杯香槟。
抿下一口苦涩的液体,几秒后,乔鲁诺张开嘴,一只新生的蝴蝶迫不可待的从他唇缝里挤出,展开白色的蝶翼,起飞时抖落下金色的鳞粉,奇异的犹如一场小小的神迹。
布加拉提视线发虚的看着这一幕,理智和欲望将他撕扯成两半,大脑发麻,太阳穴突突的跳,别说做什么了,现在什么都不做,就已经耗费了他所有力气。
“那杯香槟里有属于你的东西,我把它变成了蝴蝶,我真的很好奇,你在这里究竟做了什么。”乔鲁诺轻声解释,伸手掀开了那层遮羞布似的西装外套。
蝴蝶扑闪着翅膀,稳稳当当的落在了鼓起的裆部。
在蝴蝶的指引下,乔鲁诺视线落在布加拉提的下半身,宛若好奇的幼猫,他伸出手想要碰触——手腕被攥住,乔鲁诺掀起金色的眼睫瞧了布加拉提一眼。
蓬勃的生命力催生出藤蔓,那些绿色的枝条从沙发内部生长出来,攀上了布加拉的四肢,牢牢的固定住。
“乔鲁诺!”布加拉提想要召唤钢炼手指,但是下一刻,性器便被被柔软的掌心包隔着布料裹住。
“唔、呃!”
蓝白相间的替身在出现的第一秒就溃散了,布加拉提瞪大眼睛,看着年轻的教父半跪下身,用牙齿咬住拉链,往下拉。
性器弹跳而出,在教父脸上蹭出一道湿痕。
教父眨了下眼,将脸颊凑进那坚挺的粗长性器,纤长的眼睫扫过柱身,细密的麻痒折磨着布加拉提饱受欲火煎熬的身体。
蝴蝶停在圆润的头部,细小的触角勾在敏感的地带,乔鲁诺逗弄的下达了一个指令,蝴蝶探出口器伸入马眼,吸食花蜜似的吮吸不断流出的体液。
藤蔓缠紧绷起的肌肉的手臂,布加拉提拧起眉梢,声线颤抖,“乔鲁诺,这件事我会自己解决,你先离开这里……”
“原来你之前所说的小事,是在这里自慰吗。”疑问的语句,乔鲁诺式的平静句号作为结尾,布加拉提罕见的觉得尴尬,“可能是酒水的问题……啊!”

布加拉提胸膛剧烈起伏,颈项和肩颈链接处深陷的锁骨积蓄了一片水光,他看向埋在自己腿间的金色脑袋,精神和肉体同时受到刺激,头昏目眩的厉害,腿根抽搐着,差点就要射出来,他竭尽全力忍耐住,高潮被生生阻断的痛苦让他不断的冒冷汗,“乔鲁诺,快吐出来!”

 

乔鲁诺对布加拉提的话置若未闻,用舌头艰难的搅动嘴里的性器,嘴里的味道算不上好,性器抵着湿软的口腔肉,在脸颊处撑起一个色情的鼓包,但那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却格外撩拨教父正处于青春期的身体,他面颊发烫,体内升起陌生的燥热感,心脏擂动的声音鼓动耳膜。他有些迷乱的把头埋进布加拉提蜜色的双腿之间,用滑溜溜的舌面紧密的贴着柱身摩擦,牙齿压在盘结的青筋上,激起微小的疼痛,掺杂在铺天盖地袭来的快感里,成了恰到好处的调味剂,布加拉提几乎被折磨的发狂。隐忍过头,快感积累到一定境界骤然被引爆后,反倒是腾升一股尖锐的痛楚。心脏泵血量过大,攀升的体温让身体像是在火炉中焚烧,布加拉提手脚发软,他就像是上了手术台的患者,因为麻醉师的失职,只注射了让人无力的肌肉松弛剂,却没有注入让人能沉睡过去的异丙酚,清醒,又动弹不得,鲜明的感知这由于过于密集的快感堆积,而痛苦不已的治疗。
“嗯……啊!”
深入骨髓的快感像是要将灵魂一并拉扯出去,布加拉提蓦然咬住牙齿,只发出几声闷哼。乔鲁诺把吮吸出的体液吞下,将性器吐出半截,双手握住沾染了唾液后滑溜溜的性器,给予温柔的抚慰,他探出舌尖顺着柱身上的脉络滑动,舔舐分泌过多的体液,像是在吃一个融化的冰淇淋,动作青涩,歪着脑袋的模样又有种天真的意味,时时刻刻提醒着布加拉提,他只有十五岁。
布加拉提混沌的大脑闪过片刻明晰,发现这种想法除了增加心里的罪恶外,只会滋生更多快感。
“呃唔!”
突然间,性器再次被被含入湿热的口腔,抵达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喉管因此剧烈收缩,紧密挤压着性器,这直白的快感浪潮似的一波波涌来,布加拉提的瞳孔颤抖个不停,终于,圆润的头部抵在喉咙处,压着舌根射出了精液。
喉咙被戳的难受极了,乔鲁诺强行忍住咳嗽的欲望,直到布加拉提释放完,他才红着眼眶吐出半软的性器,“精液好多啊,布加拉提。”他吐出红艳艳的舌尖,未完全吞咽下去的精水顺着舌面滑落,粘稠的拉成丝。
“抱歉……”布加拉提下意识地道歉,昏大脑还处于空白之中,昏沉沉的用蓝眼睛愧疚盯着乔鲁诺被撑的发红的嘴角。

乔鲁诺调整了一下呼吸,便起身跨坐上布加拉提的大腿,去亲他嘴唇。
属于自己的气味在这充斥着这个吻,刺激着布加拉提被折磨的有些疲软的神经,他用力回吻,舌尖扫过上颚和牙根,大口吞咽唾液和剩余的精液,好似这样就能缓解燥热的心身。
乔鲁诺很少和布加拉提有这样深入的吻,他把自己镶嵌进对方怀里,近乎是享受的黏着布加拉提延长了这个深吻,

欲火在缠绵的“啧啧”水声里再次从身体深处腾烧而起,乔鲁诺察觉到抵在自己腿根处的性器再次变得硬邦邦的,他依依不舍的结束了这个吻,抹掉唇齿间牵连出的细长银丝,“布加拉提?”
布加拉提应了一声,视线缓解焦距,“乔鲁诺……”他晃了晃脑袋,随着熟悉的燥热卷袭而来,他也看清了乔鲁诺在做什么。
教父正慢悠悠的脱下身上的大衣,手指在开胸制服的拉链上停顿了一下,转而拉开裤腰带,他的动作井然有序,腰带被抽出来后,裤子便下滑,松松垮垮的搭在精致的胯骨上,在衣摆的缝隙中露出白皙细嫩的皮肉,犹如磁铁一样吸引着布加拉提的视线。
裤子是贴身的款式,褪下时,犹如剥下果实的外皮露出里面的尚且青涩的雪白嫩肉,乔鲁诺面朝着布加拉提,色情的分开双腿,被纯白布料包裹的地方鼓起,湿了一小片深色。
显然,在帮助布加拉提时,他也来了感觉。
在布加拉提前视线下,乔鲁诺用两指捻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少年的性器是漂亮的粉色,弹出来后,晃悠悠的挺立着,乔鲁诺握住布加拉提的性器,和自己的紧密相贴。
“好舒服。”他喟叹一声,却不满足这种程度的亲密,“布加拉提,你很想插进来吧?”他凝视着一言不发的布加拉提,对上那双颜色格外深的蓝眼睛。
汗湿到黑色短发贴着面颊,布加拉提身上乱糟糟一片,眼眶更是烧的发红,显然仍旧陷在情欲的折磨里,但他摇头,用仅剩下的意志力劝阻,“乔鲁诺,过早的性事对你来说并无好处。”
“但也没什么坏处,不是吗?”
金发碧眼,圣洁的犹如天使的面庞靠近,像是要给他一个祝福的吻——但,隔着一层布料,嘴唇落在了乳尖上。
“哈……”
别样的刺激从胸膛升起,布加拉提身体颤抖起来,想要弓起身子,遮挡住胸膛,又被藤蔓扯住,乔鲁诺肆意的用舌面挤压乳尖,牙齿拉拽,轻薄面料的阻隔,让一切快感都犹如隔靴搔痒,折磨的布加拉提毫无办法,被动的承受乔鲁诺生疏的挑逗。
乔鲁诺用牙齿轻咬挺立的乳尖,两只手飞快的去解开布加拉提的衬衫扣子,由下到上,但解了一半,他突然顺着下摆钻了进去。
随着扣子崩裂的声音,乔鲁诺紧紧贴着布加拉提的胸膛钻了出来,额前卷起的刘海蹭乱了,他不在乎的拨开,昂首用软滑的舌尖舔着布加拉提凸起的喉结,推动着它上下滑动,布加拉提忍不住吞咽,干渴感随之而来,乔鲁诺变本加厉的拉扯着他身上的蕾丝网衣,掌心贴着湿滑的胸肉,有意无意的摩擦过肿胀的乳头,粗糙的纤维勒进肉里,说不清是痛是爽。

“布加拉提。”乔鲁诺热切的搂住布加拉提的肩膀,圆润的臂尖亲密的吻着他的湿漉漉的性器,龟头蹭着股间发烫的嫩肉,兴奋的流出更多体液,弄的腿间也潮湿一片。他的眼里浮现水光,肌肤蒙上一层动情的粉红。
贴着布加拉提的耳朵,乔鲁诺呼出热气犹如助长火焰的风,蛊惑一般,“和我说‘请和我做爱’。”
布加拉提的眼瞳颤了颤,被情欲烧化的大脑瞬间被这句话占据,犹如溺水之人眼前出现了一根递来的稻草,只要凭借本能抓住——
他更加用力的抿紧了唇。

“真的不说吗?”乔鲁诺没等到预期的话,有些失望,稍稍后退一些,他低头拨开自己的性器,细长的手指探向紧闭的穴口,没有丝毫技巧的想要把手指塞进去。
乔鲁诺皱起眉,“做爱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他移开手,握住布加拉提的性器撸动了一会,让粘液粘满手指,以此做润滑,这才让扩张的过程变得顺利许多。
在手指的戳弄下,穴口发红,蠕动着吞下一截指尖,乔鲁诺嘶嘶的喘着气,撩起过长的衣摆,腿分的更开,把一切都放荡的展现在布加拉提的面前。

右手被藤蔓操控着,又如同贴合他内心,伸向里乔鲁诺发红的脸颊,乔鲁诺侧头蹭了蹭掌心,金发完全散乱开,黏在奶油白的肌肤上,他张开嘴吞入两根手指,一面含弄,一面扩张着下身,直到手指上涂满了唾液,他便把自己的手指从穴道里抽出,换成布加拉提的手指。
南意人的肌肤是健康的深色,探入粉白臂缝,艳红的小口艰难的吞入一根指节后,那鲜明的颜色对比,明晰的烙进布加拉提的眼里。
紧致的肠柔挤压着手指,有着灼伤灵魂的热度,布加拉提眉头死死的拧着,汗水顺着下巴滴落,他几乎以为自己要蒸发在空气里,可是手指处被紧致的穴道含着,乔鲁诺又凑过来,亲吻他的嘴唇,湿滑的舌面纠缠在一起,缠绵万分,布加拉提的性器却无人碰触,这一切都割裂着他的感知,那些湿滑柔软的东西,轻而易举的将理智一寸寸搅碎,
乔鲁诺被吻的情动不已,他发着抖,穴道里湿的更加厉害,让手指得以插入更深处,擦过敏感的软肉。
“啊啊!”
乔鲁诺偏过头,伏在布加拉提的肩上大口呼吸,双腿忍不住并拢,绞着布加拉提的手臂,将手指夹的更紧了。他找到了让自己快乐的方式,便试探的摇晃起窄细的腰身。随着臂部起落,手指的进出,穴道发出不知廉耻的“叽咕”声,乔鲁诺有些迷乱的咬住指节,昂起脑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哈……布加拉提……好舒服……”

手掌托着柔嫩的臂部,指节陷在黏腻的肠肉里,性器贴在对方最为细腻的腿根,无人能够在这样说夹击下保持理智,更何况他耳里灌满了恋人的放浪的呻吟。布加拉提亲吻教父散乱的额发,湿润的眼睛,他的嗓音烧的沙哑粗粝,“请和我做爱,giogio。”
溺水者终于抓住那根稻草。
两个人像是同时得到赦免,乔鲁诺按着他的肩膀抬高臂部,让手指从肠道内撤出,大股肠液随之涌出,湿淋淋的粘了布加拉提一手,他抿紧唇,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淫荡,但他很快用细长的手指扶正粗长的性器,试探性的坐下,“嗯、啊……”
和手指相比,性器实在是太大了,收缩的穴口犹如一张小嘴,亲啄着性器的头部,吞进一部分,之后的进入就变得困难起来,缓慢的让双方都觉得煎熬。
乔鲁诺感受着被一点点填满到鼓胀的感觉,对方的性器像是要撑开每一条皱褶,酥痒伴随疼痛而来,他脸色有些发白,但没犹豫太久,僵硬着腰身,将性器一寸寸吞入体内,直到臀部碰到布加拉提紧绷的腿根。
真正的抽入给布加拉提带来的偌大的快感,他的性器被肠道紧紧的㧜住,里面的温度高的惊人,黏腻的肠肉拼命的收缩,宛若无数张小嘴吮吸着他的性器,要将灵魂都一并由此吸出。
比起手指,性器的侵略感更强,两人彻彻底底的结合在一起,肉体和精神同时得到满足,乔鲁诺慵懒的伏在布加拉提的胸膛前,已然觉得十分满足。

可布加拉提无法满足于这种程度,四肢不能动,但是腰腹力量还在,他挺动腰身,埋在乔鲁诺体内的性器狠狠擦过敏感的肠肉,“啊啊……”猝不及防的进攻下,乔鲁诺下意识去摸凸起的腹部,大脑空白了一瞬,等他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能力催生的藤蔓消失后,布加拉提攥紧了乔鲁诺窄瘦的腰肢,往下用力一按。
“啊啊啊!”
他牢牢的把想要挣扎的乔鲁诺固定在自己的性器上,翻身将他压在狭窄的沙发上,胯部有力且快速的挺动,在一波接一波迅疾的快感里,乔鲁诺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能力……解开了?!”

布加拉提没有回答这个显而易见的问题,饥饿到极致的人,只想先享用眼前这道美味的大餐,他拉开乔鲁诺的制服拉链,把少年完完整整的剥离出来,像是在拆一份迟到太久的礼物,“giogio……”他迷情意乱的喃喃,一双眼睛前所未有的亮,灼热的凝视乔鲁诺布满红晕的脸,“我很抱歉……”布加拉提抬起教父修长笔直的腿架在肩头,把下身彻底打开,同时,他俯下身,咬住起伏胸膛上的乳头,用力的吸咬,仿佛期待汲取几滴乳汁润一润干渴的喉咙。
乔鲁诺的呻吟里顿时夹杂了几声痛呼,“啊……好疼……”但不可否认,快感也一样强烈,身体被大力的顶弄撞的不住往前倾,又被拉回来,制服被随意的团起来垫在臂部,把穴口抬的更高,更方便性器侵占。他的脑袋抵着沙发扶手,双手紧紧的抱住布加拉提的肩膀,如同被巨浪掀翻进海里的人,无助的抓住一块浮木,毫无办法的承受加之于身的狂风巨浪,他无力的扭头,教父之前的游刃有余已经被撞击的粉碎,“慢一点……啊……布加拉提……!”
和他的求饶相反,被性器反复开凿的肠道热情的粘着柱身,湿软滚烫。布加拉提按住他腰侧凹陷的腰窝,温柔地说,“不可能。”
他的下体紧密的贴合对方的臂部,性器在退出时只抽出一小节,随后又大力的操弄进去,让乔鲁诺觉得自己的腹部随时会被捅破,惊惧感在心底不断滋生,可又很快沉沦在心身合一的巨大欢愉中。

“giogio,我爱你。”布加拉提弯腰亲吻他的肚皮,上面还没有太多肌肉,柔软的像是撬开贝类硬壳后显露的粉肉。乔鲁诺敏感的抖了一下,下身分泌出更多的水,浇注在性器上,布加拉提难耐的闷哼一声,空出一只手抚摸白嫩的腿根,握住那根粉嫩的性器摩擦,乔鲁诺爽的缩紧了下身,肠肉紧致的绞住性器,然后被更加用力的撞开。
休息室内充盈着性爱的声音,乔鲁诺记不清过了多久,他被翻来覆去的操干,快感没有止境,身体一直处于高潮中,他的头无力的歪向沙发外侧,散乱的金发几乎要碰到地面,布加拉提用手掌捞起,改用手臂把他的上半身禁锢在怀里,胯部热切的顶撞已经适应的肠道,滑腻滚烫的肉壁贴合着性器,熟练的吞吃到根部,紧热的裹着他,深处涌出肠液源源不断,宛若一汪泉眼,粘黏甜浸。

起初的疼痛早已消失,纯粹的快感密集的让人发狂,乔鲁诺发泄似的啃咬对方的锁骨,尖牙报复的深扎进肉里,布加拉提嘶了一口气,加大了撞击力度,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啊啊啊!”灵魂都要被顶出躯壳,神经兴奋的绷直,最后在极致的快感中崩断,乔鲁诺再一次抵达高潮,性器抵着布加拉提的腹部射出,精液糊在肌理分明的腹肌上,但很快,他又抖着腿根收紧了身体。
布加拉提射进了他体内,处于高潮的后穴热切的吮吸,将精液一滴不剩的吃入体内,简直像是被调教熟练的娼妓。

没人注意到酒店后门有人悄悄的离开了,夜间的风很冷,乔鲁诺从大衣里探出头,布加拉提抱紧了他,有些无奈的给大衣加上了一道拉链,免得让裹在里面什么都没穿的教父冻感冒。

乔鲁诺眯着眼睛看向不远处停着的车,“你没让纳兰迦先回去?”一开口,他就发现自己的声音像是得了几个星期的重感冒似的,他立刻闭上了嘴,用眼神询问。
“他执意要留在这里等我们。”布加拉提无奈地回答。纳兰迦透过车窗看见了他们,打开车门走了出来,“你们到底在做什么,这么慢?大家都走光了。”
“一点小事。”乔鲁诺半张脸埋在大衣里,闷闷地说,纳兰迦注意力被转移,“boss,你这是……受伤了?!”
布加拉提拦住他去掀大衣的手,“纳兰迦,boos没有受伤,只是……发生了一点意外,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吧。”
纳兰迦不像是其他人一样喜欢深究某件事,布加拉提相信,换做组织其他任何一个成员,他们都能多多少少的猜到什么,但是纳兰迦只是疑惑的挠了挠脑袋,就不再追问了。
他为此松了口气。
车内的空调开着,布加拉提负责开车,他本想把乔鲁诺放在后座上,但是被对方用眼神制止了。
于是,他们两人坐在前面,纳兰迦一人坐在后面,车内很安静,又是深夜,笔直的道路两旁是沉寂在黑暗里的建筑,车速平稳的往前开,把它们甩在身后,纳兰迦困倦的打了个哈欠,脑袋一点点的睡着了。
布加拉提精神也不大好,但他扔打起精神开车,这本该是一段无聊漫长的路程,直到乔鲁诺伸出两只冰冷的脚,压在他的大腿上。
薄薄一层皮肉包裹着纤巧的脚骨,肌肤在暗色里白的发光,脚心柔软,又冰凉,故意似的踩在了腿根处,布加拉提空出一只手握住脚掌,想捂热,乔鲁诺却蹬开他的手,“布加拉提,专心开车。”他侧着身子抵在车门上,露出大半光溜溜的肩膀,上面布满了暧昧的吻痕,随着车子不断前进,光影明灭的从上掠过,绿色的眼反射着微光,眯了眯。
“boss。”布加拉提压低了声音,“如果你觉得冷,我可以把空调挑高些。”
“不用了,我觉得这样就够了。”脚掌轻柔的踩在了那微勃起的性器上,温暖的热源透过布料传递而来,乔鲁诺观察着布加拉提的脸色,可惜车内没开灯,他只能瞧见对方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突出,攥的非常用力。
“giogio……”布加拉提想劝说什么,但是那只脚掌已经不安分的施加力道,按压性器。
“不应期很短啊,布加拉提。”乔鲁诺不吝啬自己的夸赞,“不错。”
道路已经行驶到一个弯道,布加拉提不得不用双手转动方向盘,乔鲁诺的另一只脚得到释放,立刻并拢起来,左右夹击着鼓起的裆部。
裤子的面料很滑,脚掌也没有双手来的灵活,轻重不一的挤压很快让性器彻底抬头,撑起裆部的面料。
乔鲁诺尝试用脚压弯性器,布加拉提闷哼一声,握住作乱的脚掌,惩罚性的挠了挠脚心,“giogio!”顾忌着后座的纳兰迦,他压低了声音,“别再闹了。”
“这是奖赏,你今天的任务完成的很出色,不是吗。”乔鲁诺同样低声回应,用另一只脚去蹭勃起的性器,像是在玩一个新奇的玩具,曾在自己身体里作乱的性器被踩在脚心,他心情愉悦,用脚趾抵着囊袋的位置轻轻滑动,性器便顶着脚心跳动了一下。
不给布加拉提阻止自己的机会,乔鲁诺忽然加快了动作,他用脚心凹陷的部分契合鼓起的性器,富有节奏性的前后压动,碾着性器的头部。布加拉提的腰腹一紧,刚褪却不久的情欲再次被挑起。乔鲁诺抓住机会把另一只脚从他的手心里抽出来,用脚趾夹住裤拉链,用力一拉。
青筋环绕的性器跳出,又热又湿的蹭着脚心那片嫩肉,乔鲁诺并拢双脚去摩擦柱身,透明的体液留在脚背上,涂上一层亮晶晶的光泽,他用指缝去夹弄囊袋,一只脚蛮横的挤入双腿之间,点燃更多欲火。
这实在是太过了,布加拉提几乎想停下车,但乔鲁诺说,“布加拉提,不要停下,我想快点回去休息。”他恶劣的加了一句,“这是命令。”
布加拉提深吸一口气,不动声色的加大了踩油门的力度,努力忽略腿间的异样,但那源源不断的快感时刻刺激着他的精神,只要稍一低头,就能看见狼藉的下身。教父的蜷缩的双腿伸展开,从黑色的大衣里露出一段触动人心的白,一串淤青夹杂红紫的吻痕从内侧绵延攀上骨节凸起的脚踝,脚尖是粉的,剪的圆润的指甲从会阴擦过,脚心轻巧按压在囊袋上揉搓里面裹着的脆弱睾丸,弓起的脚背和软腻的脚心上蹭的全是湿粘的体液。
这一场新的折磨,但乔鲁诺这次要仁慈的多,充满耐心的给与性器细致的抚慰,布加拉提面色潮红,前面的道路都是平顺的直路,他得以空出一只手,攥住脚踝,没阻止,只是用手指摩擦那块细腻的肌肤,顺着骨骼揉捏到脚趾,激起的细微酥麻感让乔鲁诺卷缩了一下,心里发热,他更加坏心的去揉弄布加拉提的性器,整个脚掌都踩在上面,晃动着小腿来回按压,力气加大了许多。脆弱处被人这样碾踩,性器上的经脉跳动,在足够多的刺激下,欲望抵达了顶峰,精液一股股射出,流满了脚背,湿润指缝。
乔鲁诺歪了歪脑袋,把粘了精液的双脚在布加拉提的腿根蹭了蹭,就缩了回去,用大衣衣摆掩盖住。
空气里还浮动着精液的腥味,教父打了个哈欠,困倦的闭上了眼,心满意足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