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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萄牙很多年没办过比赛了,周六的Drivers Debriefing迫不得已挤在一个小屋子里,长条形的房间说是报告厅实际更像走廊,狭窄又不透风。椅子顺着两边的墙摆了两排面对面的座位,主席坐在房间尽头。安排会议的工作人员强行安慰自己这是时装周的标配,丝毫没有估计到这二十个人面对面大眼瞪小眼将会多么尴尬。
Lance来的时候房间里就剩下三个位置。左边两个椅子连排空着,正对面右边尽头还剩一个座位。他快速打量了一番房间里的人,去掉自己还剩两个,去掉Sebastian,还剩一个。如果他坐在右边,那岂不是给了别人坐在Sebastian旁边的机会?要选就选左边第二个。这样无论Seb选了哪个位置他都不亏。
他还没等坐下就看见了进门的Leclerc,后者嚼着口香糖,也在打量房间里的人,随后目光落在了Lance看好的位置上,显然他也打着同样的算盘。二人看了彼此一眼,拿出了赛道上的反应速度,同时跑向那个座位,不过Lance的屁股离得近,摩纳哥车手就差了0.1s,遗憾地坐到了地上。他也不愿意吃亏,直接坐在了Lance旁边,这样Sebastian只能坐到对面了,谁也捞不着好。
Sebastian是踩着主席的脚后跟进来的,他一贯迟到,每次去哪儿都气喘吁吁的,这回更是短裤还没来得及换成长裤就跑了过来。房间里只剩离主席最近的位置了,旁边是Max,他们关系不错,甚至默契地都穿了短裤,不过Sebastian也没得选。
房间里回归寂静,主席打开文件袋,戴上了老花镜,镜片的反光恍得他像个盲人。
“先生们下午好,今天的会议开始。”
“有人要反应什么事情吗?”
主席双手交叉,第一百二十五次心里默念希望没有。这帮人经常嫌他活得不够短,找起事来没完没了。
Sebastian举起了手。
主席的呼吸一下子沉重了不少。
“请讲。”
“我觉得我们应该换一个新的排水系统,像我们德国的地下排水系统就很好,不需要这种设计的………………”
主席皱了皱鼻子,从"排水系统"往后就一个字儿没听了,这不可能,没钱,下一个。但是他要尊重车手协会副主席,因为这个“副”主席的“副”,不是说“副”就没作用,而是说明指不定哪一天就转正了。所以他什么也没说。
与此同时,坐在对面的Lance看着Sebastian举着胳膊比划着整个排水系统应该怎么设计,用什么材料,哪里应该挖一个多少米的管道,只觉得他认真的样子真可爱,随时准备把裤兜里的银行卡捐出来修德国下水道。
“这是个好主意。我们考虑考虑。”主席推了推眼镜,在提案上划死了这个建议。“下一个。”
Lance听完Sebastian的发言心思就飞了,目光毫不避讳地停留在德国人的身上,从头看到脚,红色的帽子队里发的,红色的队服队里发的,灰色的大短裤,队里,不对。
灰色的短裤裤腿太过宽大,从他这个角度可以直直看到大腿根,Lance不动声色地抬眼,对方完全没有意识到这样一条裤子对于男生来说也不太友好,投入地和旁边的Max聊着天,不知道说了什么让人高兴的事儿,Max拍着旁边Lando的大腿笑了出来,而Sebastian愉悦地晃着小腿,带着腿根雪白的皮肤又露出来一块,看得Lance喉咙有些发干。
明显的吞唾沫声响起,Lance忽然发觉自己这口还没吞下去就有了声音。下意识向声源看去,左边的Leclerc眼睛直勾勾地和自己盯着一个地方,甚至还吧唧着嘴。他有些不满,偏过身体试图挡住对方的视线。
Leclerc看了Lance一眼,没搭理他,侧了侧身体抻直了脖子,刚才就差一点他就能看到白色的内裤边了。
Lance一看这人变本加厉更加过分,然而面对面的位置又没有更好的办法,蹭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往左挪了挪,碰巧挡在了对方的前面。这个动作说不出口的诡异,大家都坐着聊天,只有他一个人忽然站起来,还屁股对着Leclerc的脸。
“我有一个关于食堂伙食的问题。”
主席皱了皱眉,还是拿起笔准备记录。
“以后车队应该一起吃饭。虽然引擎不一样,但是伙食要一样。这样能最小化差距,促进比赛的公平。”说完,余光瞥了眼Sebastian,发现后者也在认真的看着他,不由得挺直腰板扬起脑袋,像第一天上学的小学生一样无比骄傲。“鉴于我们今年的口号是We Race As One.因此对We eat as one.的尝试也是必要的。”
Grosjean第一个鼓起了掌,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或许不用离开F1。不同的工作,一样的地方,施展才华的时刻终于来了。
“这个主意太棒了!我们考虑考虑。”主席也鼓起了掌,眼睛里甚至有光。
心想真要这么干,医疗直升机就派上用场了,在提议上又划死了一项。
“我认为一起吃饭是不必要的。”Leclerc被挡了半天了,Lance好像屁股长眼睛一样,他往左,屁股往左,他往右,屁股往右,一点视野不给他留。“会增高流感风险。”他也站了起来,直接远离了Lance Stroll的臀部风景区。
Sebastian看着这一切,不安涌上心头,难道现在发言都得站着了吗?那他刚才坐着是不是很不礼貌。
“上周我们车队就爆发了流感,感谢上帝及时发现,不然我可能这周参不了赛。”Leclerc又往前迈了一步,本就狭窄的过道只有四五步宽。
“真是太可惜了。”Lance发自肺腑地感慨,引得Sebastian皱起了眉头,随即察觉了自己的失言。“我是说……真是太可怜了。”说着,悄悄往Sebastian边上挪了挪。
主席皱着眉看这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离自己的座位越来越远,而Sebastian完全没有察觉到有人离他越来越近,本着良好的教养和对他人的尊重,他认真地听着发言,脑子里思考起来哪个选择更好。法拉利总是意大利菜,再好吃也吃腻歪了,听说迈凯轮有甜点,合并以后说不准能背着Antti偷偷吃几块。
“不得不说Lance的这个提议相当好,真是再难找到心地这么善良的人了。 ”Charles弯下腰坐在了地上,丝毫不介意昂贵的阿玛尼的长裤蹭在了地板上,这个视角比坐在座位上还好,尤其是现在Sebastian翘起了二郎腿,白色的内裤边清晰可见。
“哪里哪里,还是你考虑的周到。我自愧不如。”Lance见状也坐在了地上,识相地挡在Sebastian光滑的大腿和Leclerc猥琐的目光之间。
Sebastian越来越迷惑了,怎么突然互吹起来了。
主席再一次皱起了眉头,从他这个角度看,两边两趟椅子整整齐齐地坐着18个人,唯独Lance Stroll和Charles Leclerc盘腿坐在地上挪来挪去你前我后,你后我前,一刻不消停。
“你俩屁股着火了吗?”主席实在受不了了。
Leclerc完全没听见,或者说装作没听见。脑子里只有一种颜色,白色。只有一样东西,那就是内裤。人都有逆反心理,Lance越不让他看,他越想看。再说了,怎么算Sebastian现在也是法拉利的人,自己看看怎么了,明年才轮到Lance Stroll呢。
后者很明显不这么想,看着Sebastian还疑惑地看着他俩,傻愣愣地大开双腿,丝毫没有一个男孩子的自觉,Lance心里又急又气,脱下深蓝色的外套盖在了Sebastian的大腿上,拉住德国人的脚踝全部严严实实捂在了宽大的外套之下,就差趴在上面。
忽然之间所有人的脸都变成了柴郡猫,自己捂着的Sebastian的大腿也只剩下外套,柴郡猫甚至操着一口流利的加拿大英语,大喊着亲人呐!
八只穿着白色内裤的柴郡猫一拥而上,把他抬了起来。原本狭小的房间里飘满了红色彼岸花,花瓣遍地撒,柴郡猫们嘴里念念有词,穆罕穆德斯图尔王子,我们的亲人呐!我们来为你加冕!
亲人呐!
亲人呐!!!
亲人呐!!!!!
亲人呐!!!!!!!
亲人呐!!!!!!!!!!!!!!!!
Lance从睡梦中惊醒,睁大了眼睛胸口剧烈起伏,冷汗浸湿了身上的T恤,粘腻的触感有些难受。天花板上的吊灯提醒着他还在自己家,空气里熟悉的味道安抚了他些许。Lance长一口气,调节着呼吸,脑子里回荡着“亲人呐!!!”
他动了动麻木的胳膊,Sebastian还枕在他的手臂上,随着动作脸颊又蹭了蹭,纤长的睫毛扑闪了两下。Lance很熟悉的动作,他要醒了。男人意味不明地哼了声,黏软的尾音微微上翘,勾得年轻人心痒痒,迷迷糊糊地挣出被窝凑上去吻了吻Lance的脸颊,空气里的凉意不太舒服,又缩回了温暖的羽绒被里。
Lance抹了把额头的汗珠,收紧了手臂,他迫切需要什么东西证明回到了现实。Sebastian被禁锢的力道弄得有些疼,痛感驱逐了困意。
今天是周四。
“生日快乐。”Sebastian慵懒的语调里透着一丝兴奋,手指不安分地在寿星身上摸来摸去,逐渐向下,暗示意味明显。
年轻人被撩的起火,刚硬起来噩梦又让他软了下去,Lance的心情还没有完全平复,任何人生日当天梦到被八只穿着白色内裤的柴郡猫大喊着“亲人呐!”还伴随着红色彼岸花被抬走,都没心情在大清早来上一炮。
就算对象是Sebastian Vettel也不行。
可他的男朋友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拉着他的手放到了自己身上,隔着内裤薄薄的布料,指腹被液体浸湿。Lance下意识揉捏了两下,换来Sebastian一声软糯的呻吟和骤然夹紧的双腿。
再不上他就不是男人了。
Lance草草拽下了自己的T恤,翻身吻上Sebastian柔软的嘴唇,一手利落地解开睡衣扣子,迫不及待地啃咬上喉结,脆弱的凸起敏感得很,没一会儿男人就软了身子,流连在颈侧吸吮,一把掀开羽绒被…
Lance深吸了一口气,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留下穿着白色柴郡猫内裤的Sebastian不知所措。
2020.10.29
Imola赛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