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牙齿咬住的是
|原作，催眠麦克风
|弃权，角色和原作不属于我
|饴村乱数/神宫寺寂雷；片段，原作向，无预警。
*随手的一个关于牙齿的小故事，没头没尾时间段模糊，全文约两千余字。
“我能……问你一个或许会冒犯到你的问题吗？”
“我说不能的话你会因为憋到胸闷气短进ICU吗？如果我说不依旧不行的话，你就问吧。”
“那冒犯了，请问你的牙是乳牙吗？”
“啊……吓？啊？”
“因为人类在幼年期必定要换牙的，所以你……”
“你这怪问题……还不如问我在人工羊水里有没有做挥鞭转，或者试没试过拿营养管勒死自己咧。”
“不好意思，冒犯到你了。”
“算啦，倒也没有生气，就是觉得怪。”粉色的毛球动了动，从医生一只手里移动到另一手，继续出声，“我嘛，大概是在没出厂前换过牙的。虽然泡在人工羊水里时意识并不清晰，但我隐约有记忆自己掉牙过。”
“什么样的感受？”
“感觉到过疼和牙齿晃动吧。那时候我不用自主呼吸，但大概就像睡觉做梦一样，我会有一些动作，就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化。虽然是实际年龄不到两岁，但我当时在催化药物下成长很快的，所以可能是诞生一个月左右乳牙就全掉了？记不住了。”
医生点点头，对他说了谢谢，而后让他张开嘴对着光仔细端详。
医生看了一会儿，病人表示自己累了要喝水，于是从对方手指间溜了。一阵水声过后，他捧着杯子开口：“你不是在想我的乳牙吧？”
“……没有。”
“肯定有！不要惦记哦，早被销毁啦！眼镜叔叔和板着脸阿姨当年肯定不会让’我’相关的东西流落到实验室外面哒。”
“只是觉得有点遗憾……”
“怎么，我才不会遗憾没机会召唤牙仙，我才不信啦。不准当我是真的小孩子！”
“不是牙仙和小孩子，是人类的牙齿会记录很多身体信息。比如喜欢的食物与咀嚼方式，通常的呼吸方式，甚至是发音习惯和身体状况都能记录呢。所以我觉得如果能留下来或许会成为格外珍贵的东西。”
“嗯……不过呀，你说的这些我都没有——我在玻璃槽里躺了两年多，不用呼吸进食，更别提发声音。至于体弱的……嘿，早就当问题件处理啦。”
“抱歉，所以我才说这个问题谈起来或许会很冒犯你。”
“嘿嘿，我很大度哒——你也跟我说说自己的牙齿故事不就扯平啦？”
“我就没什么故事……很普通换牙，之后就没了。”
“那牙疼呢？蛀牙呢？都没有？总有点关于牙不舒服或者要费心思的事情吧？”
“嗯，有。在战场做军医，刚到的时候因为误入当地武装冲突，和居民一起被俘了。对方不是正规军，所以被俘期间遭到暴力对待也很正常。我那时候牙齿……有点松动。”
“他们打你的脸和头了？到你的牙齿因此松动的地步。”
“因为我阻拦了他们因车坐不下要把儿童丢下去的行为，激怒了对方。更何况我还是外国人，是个’入侵者’。”
“……后来你没事。”
“后来我没事。只是松动，静养和戴定位器一段时间就恢复了。”
“……但你一定记得当时住满嘴血的感觉。虽然原因不同，但那滋味我也尝过很多次……不好受。”
小个子病患抬手去抚摸他的医生，拇指贴在脸颊上，其下就是对方整齐的牙齿，他知道。
“他们还怎么对你了？”
“没事了，没有其他的。后来救援就赶到了，战场之行的几年我还算运气很好。”
“……确实，你运气好到拿牙齿硬是咬住灵魂了——我再晚来几分钟捡到的就会是半死不活还又聋又瞎的老头了吧。”
“呵，或许。”
病人给了他的诊疗者一个吻。
“关于牙齿你也运气好。四颗智齿都很正常，轻松的就都拔掉了……”他声音低下去，像毛绒绒的动物幼崽在撒娇，“我……和你不一样，就能不能还是下次再……”
“不能。”
“冷漠无情！我白和你说这么半天了！”
“你不能逃避拔智齿，拖越久后续问题会越大。更何况你还是阻生，放任会让其他牙齿也被顶得错位的。”
“你太残忍了！我讨厌开刀——再小的手术我都讨厌！我也讨厌满嘴血的味道，还有手术后禁食禁水好久——”
“我会陪着你的，陪你到最后。好，预约时间要到了，我们走。”
“你放我下来——要是你送我进牙科诊室我这辈子都饶不了你——”
“也不错，我陪你一辈子。”
“操啊，这时候浪漫我他妈会感动个鬼啊！”
饴村乱数被神宫寺寂雷，以车载和怀抱方式终于押入了牙科诊室。设计师先生被神宫寺医生拿着粉红色的玩偶小猫哄着，瘫在在治疗椅和局部麻醉里想着：神宫寺寂雷你完了，我麻药一过就给你好看。还有，别以为你跟牙医研究我拔了一半的碎牙时候说的“这个好像小兔子”的鬼话我是真没听见！
爬下诊疗椅之后，粉色毛球的精神并没有触底反弹——麻药消退，又在禁食禁水时间段中，他太疼了还又累又饿，完全没力气战斗。于是咬死老头计划被他推迟到明天再开始。
他在副驾驶上坐，看着高个子男人用纸巾沾湿温水，小心清理掉他脸上在诊室里遗漏的细小血水痕迹。病患感觉到自己的脸已经肿起来了，嘴唇也干得要命。快点回去吧，他默念，能早点回去我可以考虑再往后推迟咬老头的日期。
而后他就被咬了。驾驶位上的医生饮一口水过后，轻轻用湿润的嘴唇碰了他的。
“先忍一下。回到家我就会在禁水期间，给你嘴上抹水，以保持湿润的。”
“……你最好做到。”
“我保证。”
这可是饴村乱数漫长又短暂的个位数年头人生里，第一次有人能把他搞到满嘴血还没被他记恨厌恶。牙仙神宫寺当然得支付对他的嘉奖——等禁食禁水期过了的第一秒，他就会去对方唇齿间兑换一个带着血味道的吻，或许还有对方皱起的眉和唠叨附赠，饴村乱数已打算好。
-end-
比拔智齿更恐怖的事情是拔阻生智齿。人类都怕拔牙，所以反向证明乱是地道人类w～那对面的寂雷就是大魔王了吧wwww
串联了一些私设，比如寂雷被俘过和乱的换牙（人类的成长过程真的都要换呐，就很好奇乱的），还有两个人都有过满嘴血的时候。灵感来源除了智齿还有“灵魂想离开身体的时候，用牙齿是咬不住的”这句引用，因为这几天在排版本子时引用了，很喜欢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