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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0-11-24
Words:
3,51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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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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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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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5

[待授權翻譯] Reverse Polarity 磁極反轉

Summary:

「這不是Hank的錯,」Charles說,雖然Erik可以聽到他想著也許這有點算是Hank的錯。 能力互換。

Notes:

  • A translation of [Restricted Work] by (Log in to access.)

smilebackwards大大的同名譯作。
很溫馨的故事,沙灘離婚沒發生的另一種故事走向。
新手翻譯,歡迎捉蟲 :)

Work Text:

「我們在這裡幹嘛?」Erik不耐煩地問;Hank在一個金屬圓筒旁上上下下地忙活著,拴緊插銷並偷偷地用扳手把遮罩敲緊一些。

「我確定Hank正要給我們展示一些相當有趣的東西呢,」Charles安撫著,「讓我們開開眼界吧,」他對Hank喊道。

「噢,好的、當然,教授,」Hank說,拿著機器過來並把一架電子望遠鏡塞到一邊,好騰出空間來把機器放在桌上面對著他們。「這還在開發階段,不過這台機器應該可以做為能量傳輸裝置使用。我希望它能幫得上忙,尤其是對Alex。如果他身上出現過於強烈的等離子能量,這台機器可以抽取能量轉換成無害的電能。」

Erik得承認那事實上會很有用。上週Alex經歷了一次等離子能量過載,Hank推論起因於與太陽輻射的接觸增加,造成失控。幸運的是Alex一直待在外面,但後來東面庭園還是只殘留下一片焦土。
「真是有趣,」Charles說,同時Hank打開了機器側面的開關。

--

一道火花噴射而出。「等等,」Hank說,「這不該—」然後整台機器開始真的爆出火花並在桌上抖動。Charles推開Hank,好讓只有自己和Erik承受衝擊波的全部力量,他們兩人都被撞倒在地。

Erik不滿地呻吟著,費力地用手肘把自己支撐起來,伸手盲目地摸索搜尋Charles直到他的手指感覺到Charles外套的斜紋軟呢。

「什麼鬼?」Charles疑惑地說,然後Hank說,「噢,糟了」,除了他們沒有真的在講話,他們的嘴唇沒有動,但是Erik可以聽到他們。

「Hank,」Erik低低地咆哮,一邊起身一邊把Charles也拉起來。

但接著Charles說,真的用嘴巴說,「噢天哪。那是我做的嗎?」他盯著自己的手,而Hank的金屬機器升空撞上牆壁發出不祥的嘎吱碎裂聲。

--

「這不是Hank的錯,」Charles說,雖然Erik可以聽到他想著也許這有點算是Hank的錯。這種不協調感讓人很不舒服。

「這是Hank的錯。」Erik說。「我知道你也是這樣想的,」他補充,模仿Charles常用的手勢用兩根手指點點太陽穴。

Charles的臉讓人喜愛地皺成一團。「嗯,好吧,」他說,把主教往前移動並啜了也許比平常更大口些的蘇格蘭威士忌,「但誰的錯重要嗎?比起找個人負責,我們現在需要做的是修好這個。」
他試著把一支叉子從右手上甩掉,它從晚餐的時候起就因為磁化而一直黏在那兒。

「我覺得你把那樣的機會和Hank的機器一起摧毀了,」Erik說,吃掉Charles的一只卒。

「說真的,Erik,」Charles 惱怒地說,「我很確定他可以修好它的。」

「當然,」Erik同意,「但在那之前我們要怎麼辦?消除Moira的記憶短期看來可能是可行的作法,但我們為CIA做事有留下正式紀錄,而且其他很多人一定也知道我們在做什麼。他們會找上我們,Charles。」他想起古巴,他將飛彈轉向射向那些船隻然後Charles從飛機的殘骸裡跌跌撞撞跑出來,喊著「Erik,不!」 並用掌根揉搓著額頭正中央,就在Erik用硬幣瞄準Shaw的地方,然後Erik突然發現他向Charles要求了那麼多但卻為Charles做的那麼少。他讓飛彈墜落進海裡;這是他能做的惟一補償。

Erik沒有扣下扳機,但人類會記得的只有他將人類的武器轉而指向他們自己。他們不會原諒這件事。

「我們只是需要一些練習,」Charles說,抬起一隻手讓一座銀製燭檯飛過茶几。燭臺以太快而難以抓住的速度飛向他並結實地撞在肩膀上。Charles痛得皺眉。「很多練習,」他修正道。

--

Charles經過大量的嘗試錯誤—大部份時候是錯誤—終於能某種程度上成功地控制金屬。他可以讓東西浮起來或將它們推走,而不是像又大又笨重的金屬砲彈射向強力磁鐵一樣向他飛來。
當然,因為他是Charles,所以他選擇用最討人厭的方式練習新獲得的能力。在他面前有個盒子裝著能用來布置12張餐桌的光亮銀製餐具,他正讓湯匙漂浮在空中並且一一彎折,最後再將它們扔回盒子裡和其他餐具待在一起。

兩呎外的Erik正在試著越過半個大宅讀取Alex的心思。金屬的叮鈴噹啷聲在他能聽到除了「不知道Sean….從…跳下來…? 哇靠—」以外更清楚的內容前打斷了他的專注。

「Charles,停下來,」Erki惱火地說。Charles停了下來。
Erik感到一股勝利的愉悅直到他轉身看到Charles眼中的一片空白。他的心跳抽搐著暫停。「Charles,」Erik說,走過去抓住他的肩膀,「Charles?」

Charles的頭猛地傾向一邊,然後眼神回歸正常。「發生了什麼?」他問,很驚訝Erik忽然間靠得這麼近。

Erik盯著他看。「我….我不….」他的聲音逐漸變小,不確定自己想說什麼。一部分的他不敢相信自己剛剛所做的事,如此簡單地就能做到,一直以來這對Charles來說一定很容易,但也很難抗拒不去做。Erik不知道在Shaw還活著時候的自己能不能抗拒不去公然地濫用這樣的力量。
即使是現在,他想像著他可以對還活在世上的那些人做的事,那些只是遵從上級命令的德國士兵,將他的家人從他身邊撕扯離去、在手臂烙印編號、把他們分開、鎖起來,像某種私人的物品一樣處置。他可以找到那些人然後讓他們用劍刺死自己,像他們應得的那樣。「寧死不屈(Death before dishonor)。」

「你剛剛用了心靈控制嗎?」Charles問。Erik以為會看到他被嚇壞,但Charles只是微笑了。「那很棒!」他說,「你進步得比我順利多了。」

Erik再也不想討論心靈控制,所以他轉移了話題。「說不定我們該讓你試比弄彎湯匙更有挑戰性的東西。」他說。

--

衛星碟型天線在遠處隱隱約約聳立著。「你不能期待我去移動那個,」Charles說,「連你自己都幾乎做不到。」

「試試看,」Erik堅持。

Charles伸出手,掌心向外,試著把碟型天線拉扯轉向。他臉上表情非常平靜。

什麼也沒發生。

「你需要的是,」Erik考慮著,「憤怒。」

「也許,」Charles有些猶豫地同意。他閉上雙眼,雙手緊握成拳。Erik聽到微弱、模糊不清的回音— Kurt,為了錢娶她—斷了的手臂,你的親生兒子-

Charles張開一只手往外伸向衛星天線。金屬的吱嘎聲傳來、碟型天線震動著,一次、兩次,但它沒有轉向。Charles放下手,劇烈地呼吸著。
「好些了,」Erik含糊地說,「但我覺得那比起怒火更像普通的生氣。你得要真的去憎恨,Charles。難道沒有什麼人讓你如此痛恨,恨到你的血液因此沸騰,恨到你想殺了他們?」

Charles別過身去。「Hank會把我們修好。」他說,沒有理睬那個問題。「我不覺得我真的有必要練到那種程度的控制力。也許今晚我們練習得夠多了。」
Erik對他皺眉。「我們不知道Hank需要多久才能讓我們恢復正常。如果他真的可以的話,」他尖銳地補充。「你確實需要我的控制力。如果他們對大宅發射飛彈怎麼辦? 如果他們來抓孩子們呢?」

我不知道,Charles想著, 我不知道我們要怎麼做。他心中的聲音有種絕望的恐懼,而那讓Erik軟化下來。「我們何不試試你為我做的方法?」他建議。「你幫我找到一個平靜的回憶,我來幫你找一個憤怒的。」

「我想可以,」Charles說,看起來很不確定。

「會有用的,」Erik保證。「現在告訴我你是怎麼進到我大腦的記憶中樞的?」

Charles皺眉,思索著如何解釋。「我們現在就在製造記憶,」他說,「跟隨著它的思路。我找到的是它通向的光亮處,你要尋找的是黑暗處。」

「它的思路?」Erik說,但忽然間它就在他的眼前,一條光亮的金線緊密延伸。他閉上眼睛跟隨而去。

Charles記憶核心的光亮部分比Erik預期的少。其中有蒼白的陰影霧氣一般籠罩著大部分區域,還有墨色深重的黑暗藏在遠處的角落,困在一個玻璃狀的盒子裡。在那裡,Erik想,延展思緒前去觸碰那盒子,狂怒

他聽到Charles倒吸一口氣然後忽然間Erik又回到自己身上,但從Charles震驚的臉上可以看到鬼魅般的影像籠罩著。

一個年輕版本的Charles坐在酒吧裡的桌邊,Raven,是她平常時的金髮偽裝樣貌,緊靠著他的肩膀。他們兩人都一杯接一杯地喝著某種淡琥珀色的烈酒,每喝完一杯便重重把杯子撞在桌面,彷彿在進行什麼競賽。Charles面頰通紅,雙唇潮濕紅潤。相反地,Raven看起來像在外面的冷空氣中待了太久,她的嘴唇邊緣和指尖微微泛藍。

「Done!」他們倆同時大叫,把小小的玻璃杯甩在桌上。
「我們是冠軍!」Raven口齒不清地大聲說,抓過Charles的手腕,像勝利的職業拳擊手一樣將它高舉過頭。

「對,」Charles大笑,雙眼是熾熱的藍。「對,我們是。而且我們該回家了。我看得出來妳累了。」他用大拇指拂過她的下巴,彷彿那處的一抹隱晦藍色是某種廉價調酒的殘餘,可以輕易抹去。

「噢,Charles,我很好,」Raven說,但藍色的痕跡正漸漸加深並爬上她的臉龐,蔓延下她的雙臂。

「Raven!」Charles恐懼地嘶聲說,「你得控制自己!」他試著用外套裹住她,但傷害已經造成。

「怪物!」 一個金髮男人怪叫著,從他們身旁的桌邊跳起來。他媽的搞什麼? 這種東西---我會殺了你。兩個和金髮男一起喝酒的男人也站了起來,在他伸手抓Raven的時候像翅翼一樣跟在他的兩側。

「別碰她!」Charles喊,用力把那個男人推開,但他的其中一個混蛋朋友把Charles的手臂扭到身後,施壓強迫他跪下,然後金髮男走回Raven旁邊。他抓住她的手臂,Raven鮮黃色的雙眼大張,在金髮男向後拉長手準備一拳打在她臉上的時候寫滿著飽受驚嚇的 救救我

Charles的理智斷線了。

男人高舉的手凝滯,然後他放下Raven的手臂並用力抓撓自己的前額。「滾出去!滾出去!」他尖叫,但Charles毫不留情地攻擊直到他無力地癱倒在地。

人們在震驚的沉寂中瞪視著這個場面。「忘了吧,」Charles想,遺忘,遺忘,遺忘,然後酒吧裡的每個人都跌坐下來,像牽線木偶被剪斷了線。
Charles快速地站起來,將Raven攬入臂中然後快跑著離去。

回憶如煙霧般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幾乎被Charles連根拔出地面的衛星天線發出的尖銳金屬噪音。它以一個尷尬的角度懸掛著,還不完全和地面平行,看起來像個壞掉的木偶。Charles看也不看自己的練習成果。「別告訴Raven,」他請求Erik。

「Charles,」 Erik不解地說。

「她不記得了,」Charles說,他的呼吸急促,眼淚滑下臉頰。「離酒吧半英里內的所有人都不記得那晚發生的事,除了我。而那個想做出那些恐怖事情的人,那個出手傷害她的人,他在南倫敦的一間精神治療機構裡。」

「Charles,」Erik再次出聲,將Charles拉近並在他頰上落下親吻,因為他無法忍受那像浪潮般襲來的罪惡感,Charles內心的想法洶湧而至,「我是個怪物。」
Erik了解怪物。「你不是怪物,」Erik重複說著,直到當仔細傾聽時可以感覺到Charles幾乎相信他。

--

在那以後一切都很順利。

Charles可以輕易舉起寬敞延伸的兩層樓高車庫裡的骨董車,彷彿它們的重量不值一提。他可以停住從Erik向花園瞄準的那把槍中射出的子彈。那把他們從來無法向對方扣動扳機的槍。
Erik可以讓自己看起來隱形,每個人的目光從他身上滑開而無法停駐。他可以把思想投射給Charles—當他和Hank一起在樓下的實驗室東忙西弄一台更新更完善的能量轉換儀器時—你是我的一切。這比起大聲說出口簡單得多,而這會讓Charles跑上樓到他們的臥室親吻他然後一起跌進床裡。

Hank保證這星期內會處理好一臺新機器,但即使Erik想念金屬震動嗡鳴的感受,他還是可以耐心等待。心靈感應也有它的美妙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