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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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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11-27
Words:
8,97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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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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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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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651

【启副】酒后小记

Summary:

本来要煮个三千字的酒酿小圆子,结果一不小心炖了一万字的红烧肉
羊眼圈、捆绑、道具预警

Work Text:

自从张启山假死隐居之后,一直窝在西海旁边的一处小四合院里,每日坐在小院子里喝茶看报,跟副官一起锻炼身体,过了一段颇为悠闲的日子。
后来,西海旁边的后海突然变成了酒吧街,夜夜喧闹,经常有穿的开放新奇的小年轻在小胡同中迷路,以为张启山装修得过于古朴的院子是什么旅游景点或者饭店来敲门问路。张启山刚开始还以为又有人不知好歹地来暗算或监视他,不敢暴露身份,只能整日带着人皮面具,或是让张日山去应门
然而在张日山婉拒了二十三个女生和六个男生的“帅哥留个联系方式呗”的邀请之后,张大佛爷终于坐不住,黑着脸在古香古色的大门上贴了一张“民宅勿扰”的标示。
又过了一段清闲时间,霍家的小丫头突然登门拜访,叽叽喳喳地吵着要张日山带她出去玩。
彼时霍秀秀刚过十八岁生日,后海的一条酒吧街就像是伊甸园里的大红苹果般诱人,霍老太太答应她可以去,但是要带一个身手好的一起。
家里的伙计中,年轻的和她不熟,年长的又喜欢管束。家中的亲戚多半也不真心相对,解家哥哥则忙的脚不沾地。霍秀秀数了一圈,把这个从军区大院里搬走数年的副官从记忆中翻了出来。
小姑娘长得好看,脑子灵光嘴又甜,原先在大院里就经常往张启山的院里跑,磨着副官带她去新开的游乐场赢玩具熊、或是去街对面城乡华懋买小裙子,于是此行来的志在必得。
霍秀秀登门的时候张大佛爷正在研究尹南风送来的翻盖手机,发丘二指无处安放地在半空中乱比划,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张日山对酒吧里的那些门门道道一无所知,除了钱之外什么都没带,任由霍秀秀带着他进了一个冷清的大铁门。
进门上小楼到二层,隐约的喧闹声才明了起来,霍秀秀东张西望地最后找到一桌空位坐下,张日山很自觉地掏出钱包打发了酒保。
五颜六色的鸡尾酒与洋酒端上桌,霍秀秀的小姐妹也都到齐,让张日山意外的是居然还有两个男生也跟秀秀很熟络似地坐下。
年轻人总是精力旺盛,在炫目的灯光喝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叽叽喳喳地闹作一团,彼此间叫嚷着说话。张日山凭借过人的听力一句不落地跟着,确保这些刚毕业的高中生不出差池。
两轮行酒令过后,秀秀已经喝红了脸,连带着几个姑娘也都处于微醺的亢奋状态。霍秀秀年前出了趟国,学了些新鲜的洋玩意儿回来,现在正手舞足蹈地讲着一个叫“truth or dare”的游戏。
这个小圈子就这么几个人,兜兜转转也翻不出什么花样,饶是霍秀秀这样的姑娘也不敢在酒吧中随意招惹陌生人,于是几个小女生偷偷摸摸商量一番,把矛头指向了坐在一旁放空的张日山。
吧台后的酒保今晚已经调了七十四杯酒,角落里阴影中的两个人已经抱在一起亲了三分四十三秒,霍秀秀左边的女生偷偷看了他十三次,现在已经十二点五十七,佛爷应该早就睡下了。张日山调转视线去看霍秀秀,她今晚已经喝了三杯鸡尾酒,两个龙舌兰的子弹杯和两盎司的波本,现在又把手伸向伏特加的瓶子。张日山在心理默算了一下酒精量,递给她一听雪碧和一碟鸡米花。
“哥,陪我们玩个游戏吧!”霍秀秀接过雪碧,眨巴着星星眼看着张日山:“让他亲你一下,就碰一下嘴唇。”
霍秀秀指指卡座另一边装作喝酒掩盖尴尬的男生,又戳戳自己的嘴唇,笑得讨好意味十足。
“为什么?”张日山有些无奈。
“玩游戏啦,要么亲一下,要么喝酒。”
霍秀秀骄傲地挺起胸脯,向张日山展示桌上整整一打的子弹杯。张日山立马开始后悔最开始没有问清楚卡座套餐里都有什么。
“只喝一杯。”
“那不行!要喝就喝一打,哥你是不是男人!”
霍秀秀声音有些模糊,张日山决定曲线救国。
“不可以亲嘴唇。”
“咦~~”一众女生瞬间都不乐意地跟着起哄,对面的男生已经尴尬地把脸埋在了同行的另一个男生的肩膀上。
“那你喝半打,六个,然后亲一下脸。”霍秀秀眼珠一转,想出个对策。
“三个,不能再多了,小姐。”
张日山把最后两个字咬的重了些,霍秀秀听出了言外之意,颇有些不甘心。
“算了算了,三个就三个吧。”
张日山默默叹了口气,看着对面的小男生好言好语地安慰了同伴半天,说了些什么“只是玩游戏”、“不要生气嘛”的话,另一个男生只是笑着看着他,末了探过去亲了亲对方的耳根,说了一句:“去喽。”
小男生犹犹豫豫地绕过桌子蜻蜓点水般碰了一下张日山的脸颊,又红着脸跑回去低着头喝酒,几个女生在沙发上笑成一团。
“喝酒!喝酒!”张日山无奈地看着面前三杯清亮透明的液体,端起来才发现那是三杯清酒,再转头去看霍秀秀,小姑娘笑得像个小狐狸。
辛辣的液体一路向下烧着,张日山趁着自己还清醒拖着这一帮醉鬼去路边一个一个地送上了来接的车,霍秀秀上车前眨着眼问他:
“张副官,你是喜欢男人的吧?”
张日山愣了一下,帮霍秀秀关上车门:“晚安。”

喝酒的地方离张启山的宅子不远,张日山慢悠悠走回漆红的大门时还不到两点。张日山怕木头门吱吱扭扭地响会把张启山吵醒,脚尖在旁边的电线杆子上轻轻一点就翻过了院墙,不料张启山正坐在正堂里看书。
“回来了。”张启山把书合上放好抬头看着张日山:“赶快洗澡睡吧。”
“佛爷!”张日山笑弯了眉眼,从暗处走进柔软的光中,却瞧见张启山皱了皱眉头,眉梢一下就垂了下来。
“佛爷。”
张日山又带着讨好意味地叫了一声,张启山不为所动,只是示意对方跟着他去洗澡。
进了浴室,张启山让他脱衣服,张日山看着张启山探究灼热的目光犹豫了一下,不敢反抗又羞得无地自容,把衣服挂好后背对着张启山迟迟不肯回身。
“过来。”
张日山整个人快要贴在墙上得羞耻,雪白的身体被酒精与翻腾的血液蒸成情欲的淡粉色,低着头往张启山的方向蹭。
张启山又皱起眉头,一把抓过张日山的手腕,将人背靠自己地锁在怀里,修长有力的手指掐住下颌让对方的左半边脸颊坦诚地映在镜子里。
“谁亲的?”
冰冷的声音直直地砸下来,张日山眼神迷离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雪白的皮肤透出一种淫靡的淡粉色,一丝不挂的身体与身后衣冠楚楚的张启山形成鲜明对比。双手被禁锢在身后,胸膛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乳尖不知道什么时候硬了起来,正嫣红的挺立着。麒麟纹身一路从肩膀漫过半边胸膛,正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整个下颌连带着脖颈都被人控制着,眼角微红地侧着脸,袒露无遗的左脸上有一个极淡的口红印。
“谁亲的?”
张启山手上略一使劲,把整个人往镜子前送了送,话语间多了一丝怒意。
张日山被脸上的口红印吓了一跳,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那是霍秀秀的同学输了游戏被迫涂的口红。
“是秀秀小姐的同学,是个男生,佛爷。”
“男生?”
张启山松开捏着张日山下颌的手,去揉捏胸前薄薄一层的软肉和早已挺立起来的乳粒。
“是,佛爷!”在乳晕上打圈的指尖突然揪住中间可怜的硬粒狠狠拧了一下,连带着拔高了颤抖着的尾音。
“抬头,看着镜子。”
张日山转过头,看见镜子里一个年轻男子眼中蒙着一层水雾,眉目低垂温顺,嘴唇水润鲜红,胸前的朱果被人夹在指间亵玩,手臂收束在身后使得整个人挺胸翘臀、弯出一个引人遐想的弧度,粉白的皮肤与身后禁锢者纯黑色的睡衣形成了鲜明对比,衬得这一幕淫靡非凡。
“佛爷!”张日山簌簌地抖着,猫咪呜咽般地求饶。
张启山不为所动,只是用平整的指甲去挖弄乳孔,半响,才语气不善地又问了一遍:“男生?”
“是男生,佛爷,求您!”
“怎么?你还有理了?”
张启山捏起乳尖狠狠揉搓了一下,张日山漏出一声嘤咛,本能地弓身想躲却被人死死地压在怀里动弹不得。
“你看看,这里都这么兴奋了。”
调教乳尖的手指色情地顺着皮肤向下,握住了胯间半硬着、流着清夜的小东西。快感像过电一样劈里啪啦地冲向大脑,张日山一下软了腿就要往下滑,却被束缚着胳膊钉在原地。
“佛爷!”张日山带着哭腔呻吟,扭过头去不敢看镜子里那个淫乱放浪的自己。
张启山见折腾的差不多了,放开张日山转身到抽屉里找东西,再转头就看见他失了着力点,斜斜地跪坐在地上低喘。
“没劲了?”张日山抬头看着张启山,咬着嘴唇点了点头,顺着力道被抱了起来。
一缩到人怀里,张日山胆子就大了起来,喷着热气去亲吻张启山的侧颈,幼兽一样轻轻地舔咬,手上也不安分地顺着衣服的缝隙钻进去在紧实的腹肌上乱摸。
“佛爷,佛爷。”张日山极具暗示意味地吻过张启山的下巴,又去轻咬对方的耳垂。
“先洗澡。”
张启山把人放在蓄好热水的浴缸里,揪着张日山巴掌大的小脸扭了一把,把那个碍眼的口红印擦掉。

张日山匆忙地洗过澡,擦干后单穿了一件黑色的真丝睡衣,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走到坐在卧室扶手椅旁边,温顺地跪坐在张启山两腿之间。
这件睡衣的张启山的尺寸,领口处稍大,加上张日山故意没有扣第一颗扣子,半截雪白的肩膀连带大片淡粉色的胸膛都在纯黑的衣服里若隐若现。张日山乖乖地把下巴半搭在张启山的大腿上,手上把玩着对方睡袍上垂下来的腰带,让黑色的布条在指间游走。
“自己扩张。”张启山从旁边小茶桌上的盒子里随便捡了一根出来递给张日山,眼睛看着账本连头都没抬一下。
“是。”
这根按摩棒粗细中等,形状中规中矩,张日山等了半天见对方一点提供润滑液的意思都没有,只好张开嘴舔湿两根手指,摸索着探入身后等待多时的穴口,再一点一点把仿真道具舔湿、慢慢含进嘴里。
不多时,卧室里响起淫靡的水声,张日山很快就把自己弄得软了腰身,软软地靠在张启山腿上喘息。
“嗡——”
“呃!”突如其来的震动吓了张日山一跳,内里敏感的肠肉哆嗦着绞了上去,竟是把按摩棒又吞进去几分。
“夹紧了,别掉出来。”
张启山不知道什么时候把账本收了起来,好整以暇地看着面色绯红、眼神迷离的张日山。
张日山眼神湿漉漉地伸手去解张启山的裤子,把半软的东西掏出来套弄,温软湿热的嘴唇把龟头含进嘴里嘬了嘬,又转而去细细地舔弄柱身和下面的两颗圆球。把整套东西都伺候得泛着水光之后,张日山又尽心尽力地做了几个深喉,让软润的头部顶着喉头,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张启山的呼吸瞬间就重了起来。后穴含着的按摩棒震动突然加剧,张日山吐出嘴里的阳具,低着头靠在张启山大腿根部,涎水顺着大口喘气的嘴角流下来。
“佛爷!”张日山用鼻尖去蹭张启山湿漉漉的、硬挺着的阴茎,语气中多了几分难耐的哭腔。
张启山伸手托住张日山的下巴,让胯下的人抬脸看着自己。张日山早已年过百岁,却还是清纯少年的模样,脸上甚至还带着些许的婴儿肥,只是眉眼间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态与泫然欲泣的眸子显现出这白瓷娃娃一般的人也算是饱经人事的了。
“去床上还是在这儿?”张启山探出指尖揉过对方鲜红柔软的嘴唇,毫无防备地被轻轻咬了一下:“啧、皮痒了?“
张日山垂着眼睛说了一句“不敢“,又把那一小节指尖含在唇间轻吮。
“爷问你话呢,在这儿还是去床上?“张启山抽回拇指,把发丘二指抵在了张日山唇边。
“但凭爷高兴。“
张日山后腰酥麻地使不上劲,只得仰起头张开嘴任凭两根奇长的手指胡作非为。张启山先是夹着张日山轻薄的软舌逗弄了一会儿,又去挨个摸过一口尖牙贝齿,最后模仿着性器来回抽插,唾液与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皮肤纹路流下去打湿了大片粉白的胸膛,连带着胸口的麒麟都挂上了泪痕。
张启山抽出手指,看着地上的人低下头咳了两声,又问:“去哪做?“
“床上,爷,求您。“
“还站得起来吗?“
张日山挣扎了一下,奈何后穴里的按摩棒震得他全身过了电一般的酥麻,只得摇了摇头。
“那便爬过来吧。“
“佛爷!“张日山惊叫一声,眼睁睁看着张启山起身离开。
扶手椅到床不过是两三步的距离,现下对张日山来说却是一道天堑。
手掌按在柔软的地毯上,微凉的空气顺着大开的领口去抚弄挺立的乳首,衬衫顺着塌腰翘臀的弧度滑落堆积在腰间,私处的潋滟春光一览无遗。张日山甚至能感觉到张启山实质性的目光在他身上游走。
酒精模糊了张日山对距离的感知,连带着干扰了他对平衡的掌控能力。张日山好不容易爬到床边,直起身去够张启山,却一个重心不稳跌坐在了地上,按摩棒冲开绞紧的肠肉直直撞上了内壁的凸起。
“佛爷!“张日山难受得直摇头,没有得到允许又不敢贸然把按摩棒抽出来,大颗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流。
张启山自知玩得狠了,伸手把人捞进怀里细细地安慰,反复亲过眉眼与薄唇。
“乖,没事了。“
张启山把柔软的薄唇咬在齿间轻轻研磨,进而不满足地撬开牙关一路长驱直入,勾住羞涩的软舌逗弄。张日山被吻得化在张启山怀里,手指哆嗦着去脱对方的衣服。
张启山极尽缠绵地亲了一会儿,手指绕到身后去摸那个含着异物的穴口。一圈媚熟的软肉不知足地咬着按摩棒,张启山捏着湿滑的底部往外抽,内里的肠肉依依不舍地绞紧挽留,连带着主人也发出难耐的呻吟。
张启山翘起舌尖轻触张日山的上颌堂,酥麻的痒意很快吸引了张日山的注意力,灵活的薄舌软软地纠缠上来,身后的穴口渐渐放松了力道。
“啵!”
一声轻微的脆响不合时宜地响起,张日山愣了一下抬头去看张启山,后者一脸似笑非笑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脸上一下变得滚烫通红,连带着整个身子都羞得微微发抖。
“怎么,爷最近饿着你了?连一根死物都贪?”
带着薄茧的手指在刚刚发出羞耻声音的穴口打转,整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探了进去,在肠壁上随意扣挖。
“没有,佛爷。”张日山把甜腻的呻吟压下去,伏在张启山的肩膀上闷闷出声。
“没有什么?说清楚。”
张大佛爷并不打算就此放过自己的副官,又在湿软的穴中探入一根手指,把肠壁上的突起夹在指尖研磨。
“佛爷、嗯、佛爷没、没有饿着、啊、饿着属下。”
后穴胡作非为的手指把这一句话扣挖得支离破碎,但张启山明显还不满意。
“怎么个没饿着法了?”张启山一边说着,一边在指间重重一碾,张日山尖叫着就射了出来。
“佛爷!”
“嗯?“张启山颇具威胁性地发出一个鼻音,抽出流连于柔软穴肉的手指,把小腹上的精液尽数挑起,又去操张日山的嘴。
“只要、只要属下想要,佛爷就会、就会给。“
巨大的羞耻感和精液的味道冲得张日山无地自容,却又被迫抬着头接受视奸。
“说清楚。“
张启山靠在床头,一只手去揉捏副官柔软的翘臀和紧实的腰侧,另一只手,把半边胸膛照在掌心里逗弄。张日山全身呈一种淫靡色情的淡粉色,眼神迷离、声音软糯。
“每次属下想要、想要挨肏,佛爷、佛爷就一定会、会肏进来,用、用精液喂饱属下。“
张日山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张启山听的血脉偾张,恨不得立马把人按在床上胡作非为,可又怕他刚刚释放、还在不应期会难受,只能一点一点引导。
“自己坐上来。“
“是。“张日山低低地应了一声,握住张启山粗长的凶器,抬腰一点一点往穴里送。
空虚的肠肉在微凉的空气的刺探下变得敏感而热情,一见有来客便簇拥着缠上去,无数张小嘴一样贴着柱身吮吸,让张启山爽得头皮发麻。
张日山刚泄过一次,本就没什么力气,软乎乎的一只靠着张启山,身后传来一阵满足感弄得他懒洋洋的。
“佛爷,进不去了。“张日山仰头去亲张启山的下巴,胸前的两粒红果也跟着在对方胸肌上摩擦,肠肉却偷偷绞紧着使坏。
张启山看着人小猫一样地抱着他蹭,声音细软地呜咽,顿时玩心大起,掐着腰把人拎了起来。阴茎与肠肉分离,张日山一下放松了不少,俯下身去趴在床上细细地舔弄那根刚才在自己身体里开疆扩土的凶器。
粗糙的舌苔顺着柱身从下到上舔过,舌尖坏心眼地去钻顶部流着清夜的小孔,反复舔过又整根含在嘴里吮吸。张启山本就在射精的边缘,被这么一弄,不多时就泄在了张日山嘴里。
狐狸眼的人笑眯眯地仰起头展示嘴里的白浊,却得到一个意想不到的结果:
“含着。“
张日山闭上嘴无法说话,露出一个瑟缩的表情看着张启山,后者利索地起身下床,拿纯黑的腰带把他的眼睛蒙上后又掐着腰摆了一个跪趴的姿势。蒙着眼睛的腰带一路向后,把双手缚在腰背上,让张日山的上半身弯成一张满弓,下半身却高抬着臀部仿佛发情的母兽。
耳边传来抽屉开合的声音,张日山不敢挣扎,只觉得一个稍凉的、木制的长条形东西放在了他高抬的臀尖上。
“才多久没肏,这穴口就浅成这样,看来是得重新调教了。“
“咻啪!“
凌厉的风声过后是一阵火辣辣地疼,张日山这时候才意识到玩脱了。
这时候再求饶已经晚了,张日山只能努力抬高臀部做出一副任君处置的姿态。
张启山随手捡起被冷落多时从按摩棒,草草淋了点润滑液就塞进张日山无法完全闭合的后穴,一路直直顶上前列腺。张日山闷哼一声,身下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别急,爷去拿点东西,掉下来罚二十。“张启山满意地拍拍张日山滚烫发红的臀部,又把戒尺放了上去。
张启山的脚步声“哒哒“地远去,张日山听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人应该是去了储物间,不由得紧张起来。
储物间里放的尽是那些买回来只用过一次就被束之高阁的东西,其中绝大部分都是因为太过刺激而被张日山一票否决的凶器。光是想着,张日山就不可抑制地哆嗦起来,呼吸也连带着变得粗重凌乱。
张启山并未去很久,只是匆匆挑了几样东西,生怕张日山一个人在卧室里胡思乱想出什么事。一只布满尖刺状软橡胶突起的中号按摩棒、一对连着跳蛋的乳夹,一个扩张器,一盒玻璃珠,外加羊眼圈阴茎环和一些零零散散的小玩意儿。张启山自认已经仁慈许多,许久不把这些东西拿出来用,谁承想现在张日山居然都敢在床上糊弄他了。
张启山踏进卧室的时候张日山正跪趴在床上簌簌地抖着,臀尖上的戒尺眼看就要掉下来。
“发什么骚?抖成这样。“
张启山进屋时特地放轻了脚步没有出声,眼看着张日山受了惊似的绷紧肌肉,戒尺顺势掉到了小腿上。
“这么想挨罚?“
张启山随手把东西放到床头柜上,解了张日山背后的绳结把人上半身拉起来摆成四肢着地的样子,两只小夹子毫不留情地夹上身前的乳粒,连着的振动器也嗡嗡地开到了最大。蒙着眼睛的黑布透出一点水痕,张启山视若无睹地掰开张日山紧闭的嘴,满意地看到被唾液稀释了的白浊还纠缠在红舌之间。
“咽了吧。“张启山拍拍已经染上绯红的脸颊,轻描淡写地下了指令:”说说错哪了?“
“错在掉了戒尺。“
张启山不急不徐地抽出张日山后穴里含着的按摩棒,伸手试了试穴口的柔软程度,确认之后把带着软刺的恐怖凶器一插到底。
“被、被别人呃!“软刺刮着肠壁的嫩肉向前,接连用力碾过敏感的腺体,巨大的快感直直地冲上大脑,酥软无力的感觉流向四肢百骸,张日山软了身子就要往下倒,被张启山拖着脖子卡在原地。
张启山伸手覆上蝴蝶骨给张日山顺了顺气,继而低头用鼻尖去蹭他的鬓角,在耳边呼出热气蛊惑他的信徒:“还有呢?“
“还有、“张日山顺从地仰着头喘着粗气,一副凄惨温驯的模样:”还有敷衍佛爷。“
“乖。“
张启山一边奖励似的亲过张日山的耳垂,一边伸手给他带上了阴茎环。
“说吧,该罚多少?“张启山直起身用戒尺冰冷的表面在张日山敏感的皮肤上游走,末了轻轻戳了戳股间探出的黑色底座。
张日山从牙间漏出一丝呻吟,声音中夹杂着些许媚态:“但凭爷高兴。“
“嗯?“
光听这“嗯“的一声,张日山就觉得胯下又涨大一分,穴肉也痉挛着绞紧体内的凶器,直到张启山不耐烦地又挥手抽了一板子,张日山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掉了板子罚二十,另外的一样五十,总共应罚一百二,佛爷。“
张启山听床上的人已经颤抖着带上哭腔,不由得扶额,挥手又是一下:
“逞强?“
“不敢,佛爷。“张日山被打得向前晃了一下,乳尖上的小夹子咬着嫩肉来回晃了晃。
张启山皱着眉头推开按摩棒和跳蛋的开关:“既然这么想挨罚,就先凉二十分钟。“
后穴里按摩棒上的软刺转着圈地研磨敏感的肠壁,快感一路呼啸着烧到胸口,乳尖上嗡嗡作响的跳蛋雀跃着加了一把柴,让避无可避的欲火一路燎向下腹,最后被银质的阴茎环束缚在原地,不多时就憋出一身薄汗。
张日山侧着耳朵仔细听了一会儿,发现张启山似乎是离开了房间,便悄悄弯下手臂用肘关节撑着床面,重心前移把乳尖上挂着的跳蛋轻轻放在床上,为自己可怜的嫩肉争取一点喘息。
安逸总是会让人放松警惕,即便是张日山这样血与火中滚出来的人也是如此,所以在臀尖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时,张日山才反应过来:张启山回来了。
“佛爷!“张日山连忙起身跪好,低着头叫了一声,肩胛骨抖得像折了翅膀的蝴蝶。
身旁的人没有说话,只是一只微凉的手按在张日山腰上,穴里含着的按摩棒便突然被连根拔了出去,肠肉绞着折磨人的凶器吮吸丝毫没有防备,仿佛被拉出内脏的错觉将他惊出一身冷汗。
穴口突然没了异物变得空虚起来,很快一个冰凉的铁器抵上那张随呼吸开合的小嘴,没有任何阻碍地探了进去,随即开始扩张肠肉。张日山想呜咽着求饶,却被塞了一根阴茎状的口塞在嘴里,过紧的绑带让仿真龟头紧紧抵着喉咙口,所有的呻吟都被堵在口中。
穴口和肠壁被医用器械撑开,平整的指尖轻松探进去刮了刮鲜红媚熟的肠肉,继而把一整盒玻璃珠倒了进去。
“含住了。“张启山低低说了一句,撤出了扩张器。长久塞着异物的穴口一时间无法闭合,张启山拿来一只小竹板,随手抽了上去。
敏感的穴口被直白地抽打,一圈媚肉委屈地瑟缩起来,把体内相互挤压的玻璃珠吞向肠道深处。小竹板又急又快地又抽了几下,张日山疼的直摇头,扭着屁股想躲。
“才多久没肏你,就骚成这样了?“
张启山的声音冰冷,戒尺又贴上臀尖,张日山自知求饶无用,只好塌腰翘臀准备挨罚。
这一顿板子抽的不算重,但时间间隔与位置掌握的恰到好处,微妙的力道带着肠内的玻璃珠跟着翻滚,时不时碾过前列腺,身前的欲望又被束缚着,只能聊胜于无地留些清夜。张日山整个人被打得像个风雨飘摇的小船,头低得很深,从黑色袖口露出来的指尖都泛着沾满情欲的粉红色,涎水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流下来打湿了一小片床单。胸口折磨着乳尖的小夹子与链接的跳蛋随着身体的摇晃而摆动,摇摇欲坠地咬着硬挺的肉粒。
最后一记板子姗姗来迟,竖着抽在两腿中间,均匀地照顾茎身与卵袋,张日山几乎是痉挛地哆嗦一下,胸前的小夹子终于不堪重负掉了下来。两处敏感点同时传来尖锐的疼痛,张日山上身一下卸了力道趴在床上,泪水迅速染湿了蒙眼的腰带。
嘴里的口塞被及时抽出来,张日山跪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身上簌簌地抖得像个筛子。张启山一手安抚性地拂过张日山瘫软的腰身,一手把小麒麟胯下的两颗圆球罩在手里把玩,拇指则去轻轻揉开因疼痛而紧闭的穴口。
“乖,没事了,都排出来吧。”
张启山放缓声音低声说着,就觉得有什么温热坚硬的东西抵着指腹。玻璃珠的大小正合适,不至于因过大而进的太深,又不会因太小而难以排出。体内的珠子很快便排了个干净,张日山解了蒙眼布如同水里捞出来一般瘫在张启山怀里,喘匀了气又跨坐在张启山腿上,拿指尖在张启山胯下的鼓包上描摹。
“怎么,现在进的去了?”
张启山调笑一句,弄得怀里的小麒麟瑟缩一下,闷闷地出声:“只要是爷给的,多少都进得来。”
张启山伸手去捏那两瓣通红的翘臀:“好大的口气。”
饶是张日山做好一切心理准备,不论张启山要干什么都乖乖受着,在看见羊眼圈的那一瞬间还是没由来地心虚腿软。
“佛爷。”张日山低低叫了一声,把脸埋在张启山胸前不敢去看那个小圈。
“现在知道怕了?”张启山觉得好笑,又去揉张日山身后滚烫柔软的两团肉。
这东西原来用过一次,彼时张日山不知深浅,扶着张启山就坐了下去,细密的软毛一路搔着肠壁就顶到了最深处,过量的快感冲得他大脑一片空白,最后被张启山掰开腿压在床上肏到几乎失禁。
张日山紧张地吞咽了一下,露出一只眼睛偷偷瞧着那件“凶器”,又伸手摸了摸。半硬的鬃毛轻轻刺戳指尖,张日山感觉后穴没由来地收缩一下,挺立的分身也跟着溢出一滴清液。
“今晚就算了。”张启山见他似乎是怕的紧,便没再为难,要把那东西同解下的阴茎环一起放回盒子里,却见张日山的手指搭上他拿着东西的手腕:
“别,佛爷,我帮您戴上。”
卵圆的龟头连带着磨人的鬃毛慢慢撑开被调教到难以闭合的穴口,张日山颤抖着被掐着腰地往下坐,靠着体重把骇人的凶器吞进体内。张启山观察着他的表情控制力道与速度,生怕不小心玩过了。
柔软的肠壁经过几轮调教后已经变得顺从服帖,鬃毛顺着媚肉的纹路骚弄敏感点,无法疏解的痒意刺激得张日山几近崩溃。张日山颤抖着伏在张启山肩膀上,黑色睡衣滑落到胳膊上,露出两侧雪白的肩膀和大片脊背,连身上的麒麟也跟着轻轻地颤栗着。
“佛爷,您快点!求您、要、要不行了!”
痒、沁入骨髓的痒,身体内最敏感、最羞于言表的地方被如此直白地被打开任人亵玩,五脏六腑仿佛都跟着燥热瘙痒起来,无名的火在体内愈烧愈旺,张日山扭动腰身好让体内刑具一般的什物狠狠擦过敏感点。
张启山被柔软的肠肉绞得欲火冲天,转个身把人按在床上也就没了耐心,两条雪白的长腿架在肩膀上人就压了下去。张日山仰起头发出窒息般的声音,用手臂遮住眉眼,生理性的泪水流星般滑落消失在鬓角。张启山俯下身去把张日山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低头去细密地亲吻他。再强壮刚毅的人,嘴唇都是柔软而敏感的,张启山耐心地、一寸一寸地描摹爱人的五官。
“佛爷、佛爷。”张日山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抖着像欲飞的蝴蝶,长叹着念着张启山的名字。
张启山身下的动作愈发焦急猛烈,内里的媚肉依稀有外翻的迹象,张日山终于在敏感点被反复碾过之后绞紧肠肉射了出来。张启山被突然紧缩的内壁打了个措手不及,很快也缴枪结束。
张日山情潮下去之后整个人都懒洋洋的,洗完澡乖乖窝在被子里等张启山回来一起睡觉。不多时,张启山端着一只白瓷碗回来,张日山闻见香甜的味道伸头去看,是一碗红豆芋头汤,加了淡奶油和小芋圆的那种。
“佛爷!”张日山的眼睛一下亮起来。
“饿了?”
“饿了,爷。”
张日山乖乖应声,捉着张启山手去咬勺子里奶香软糯的芋头,猫咪一样满足地呜咽。
吃饱喝足,张日山带着一身奶香味缩在张启山怀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
“昨天喝了多少?”
“三杯清酒,佛爷,差不多六十度。”
“还记得昨天晚上干什么了吗?”
张日山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走到沙发旁坐下。
“想、想起来了,佛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