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小胜啊,你知道的吧?关于我一直在追逐着你这件事。
但是啊,你不知道的,关于我心底暗自泛酸发酵的毒。
「绿谷,今天晚上也一样吗?」轰整理着桌上的资料,抬头问着,饭田和丽日出门去了,现在的局势很差、非常差,作为反政府的第一线,他们隐身在废弃的大楼里头,和其他A班同学只能断断续续的联络,无线电的讯号变得越来越弱,虽然据说上鸣耳郎他们已经帮忙修复了,但是效果有限,自从第三次世界大战打起来,高科技资讯军备才是市场主流,各国拥兵自重,核弹已经只是基本,而军事通讯才是真正让人害怕的——无法通讯的战场,等同于叫人送死。
现在战况虽然到了收尾的阶段,但国内却因为新任的军事大臣过度干涉政局,首相和内阁组建了紧急状况小组,想当然执政党的人马一定占大多数,其他政党的势力在战争中相继衰微,一党独大的后果便是以军方明令为优先,而他们这些军校生理应是站在政府这侧才对。
本该如此。
但绿谷出久所在的班级并非普通的军事班,而是菁英军事班,全国身体素质最好的、头脑最聪明的、甚至拥有某些特异功能的人都聚集在这里,绿谷在这群人之中本该十分平凡,但是他却因为有个不平凡的幼驯染,开学一场激烈的干架让他俩瞬间成为了校内重点人物——问题儿童总是在老师的列管名单之内,爆豪胜己和绿谷出久,看似势不两立,却也渐渐成为了班上的双核心人物。
绿谷点了下手上的通讯表,光屏打在半空中,上面的数据闪着杂讯,他皱着眉头,思考着这连续几天都到上鸣那边不知道会不会暴露他们的行踪。
「今天先算了......」「碰当!」金属门被用力地打开,金发闪进视线里时绿谷还以为自己看错了,结果还真的是那个人,「废久!我们那个据点不能用了,老子带着鸟窝头过来躲一下!」「爆豪,你这样很吵。」「说什么鬼,死阴阳脸!」这两人一如往常的见面就吵,身为班上身体素质排名第一第二的人,竞争心比较中也是很正常的,绿谷苦笑着,将手上仅存的奈米便携式麦克风塞给他俩,「只有我们三个有,别搞丢了,既然小胜来了,那我就去尾白同学那边好了。」
爆豪转头瞪了他一眼,不满道:「这么不乐意看到老子?」绿谷慌忙的摆了摆手,「不是的,轰今天开始要常驻在上鸣同学那边,我想了想,要是我们三个待在同个地方还是不太好的......身为临时指挥官。」
身为顶尖的军事学校,日本排名第一,世界排名第五,也不少其他国家的将军子女被送来此地就读,聪明的脑袋从来不缺,缺的是有批判性思考的,但军事教育了服从,又怎么可能教导批判性?
批判带来反抗,反抗带来动荡,动荡影响政局,政局掌握在有心人士手中,以菁英班为首的几个班级联合在夜中出逃,通通变成了通缉名单,他们联合了外头的游击组织,共组反政府联盟,现在的政府已经失心疯,打算靠着战后不稳的民心再掀起一次大型内战,校内连日来的整备大家有所察觉,特别是感觉敏锐的孩子。
但也有不认同叛逃行为的同学存在,例如蛙吹梅雨,虽然心里也不是很认同政府的作法,却依旧觉得还是要遵循体制而行,因此继续留在军方。而意识形态这种事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定见,无法改变他人的立场,只能沉重的在十字路口分道扬镳。
逃到城外后大家先确定各自家人的平安,有了阵线,虽然组织中都是些年轻的孩子,而由于是精英班的关系,很快的,绿谷、爆豪、轰三人便被推选为临时指挥官,他们的目的是尽力的疏散一般市民到较为安全的地区,现在日本国内的军人已经折损大半,且虽然他们年轻,却意外的占领了郊外的一处武器库,加上班上有过国际水准的军事科技黑客——上鸣和耳郎,打国与国之间的资讯战这样人力是太少,但要阻止内战似乎还有仪丝可能。
生灵涂炭是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了。
绿谷尽力的不再去看爆豪,他心里刹那间闪过各式各样不同的想法,想留下他,留在他身边,想拥抱他,想知道他耳后汗水的味道,想亲吻他,想让他在自己身上留下些什么痕迹,哪天他死的时候,还能藉由痛楚感受它的存在。
但这样些都是痴心妄想。
「再见了,小胜。」
他撞开了门,有些狼狈的逃了出去,无视于爆豪在他身后气急败坏的吼着「胆小鬼——你就这么讨厌我!」跟着追了出来,他跑了起来,跃上了废弃大楼里的钢筋水泥,身上漆黑带着绿色线条的军装、过大的黑色面罩挂在他的脖子上,风穿过孔隙发出细微的窸窣,爆豪的声音穷追不舍,每次都这样,每次都要反过来像是要抓捕他。
难道他不知道自己的心思?难道他不知道这些龌龊的欲念要靠着多少意志力才能强压?
难道他不知道他,想要他,并不只是之前在学校的那样,不仅仅是在夜晚的宿舍里辗转呻吟、深入浅出,他要的,他知道他要不起。
可不可以放过我,小胜?
最一开始的时候,他的确是看见爆豪就会绕道而行,而后来是怎么会就这样发展成那样的关系,始料未及,但他却一点也没有觉得违和,也是在那一天,他第一次听到爆豪的真心话——酒后吐真言此言不假,那么多的真心实意,无一不是在告诉绿谷一件事情。
老子最看不惯你那张笑咪咪的蠢脸。
讨厌你对所有人都一视同仁的假笑。
没办法忍受你炯炯的目光黏在背后。
告诉他,爆豪胜己多讨厌自己,虽然如此,他还是亲吻自己,无法理解照样矛盾的感情,但他却不得不接受这一切安排。
早在他们第一次拥抱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自己喜欢他,无法言说,只深深埋藏在心里,溃烂、发酵,终至成为一团焦黑的黏稠液体,污染了心湖,再也照不到月光。
所以、所以啊,小胜。
别再装作这一切事出有因,别再假装能够毫发无伤的继续下去。
你的眼神可不是这样说的啊。
「废久——废久!给老子停下——!」带着硝酸甘油气味似的吼叫声响彻整座肃寂的大楼,中空的建物没有任何阻碍,他们的距离却如此遥远,绿谷一身漆黑的军装,爆豪也一身漆黑,几道明灭的光束零落在钢筋间,交织成网,人民与政府的处境,爆豪和绿谷的关系,都被搅和成一团烂泥似的,穿越了网,却穿越不了命运。
这该死的世界,早该随着核弹齐发灭亡不就好了?
爆豪狠狠的磨着后牙根,前面那个废物最好是趁着自己心情还没变差之前停下来,不然等到被老子抓到就不是三言两语好打发的了。
你以为,老子是抱着怎样的觉悟来这里的?
枪林弹雨——不管是实质意义还是互联网里的讯号,万箭齐发,绿谷甚至没有过问自己的据点状况如何,这可不是对着上个月还一起裸着身体取暖的人的态度吧?
他可记得清清楚楚,在出逃的前一天夜里,绿谷照常来到他的房间,爆豪还在训练,绿谷却连招呼都没打就直接从背后抱住自己,汗水湿滑而粘腻,被这废物紧紧压在两人身体的缝隙之间,无处可躲——他总是这样,突然之间就出现,像是抓不住的风,「小胜,来做吧。」说得好像他想要,老子就一定得做一样。
但他还是将手上的哑铃和绑腿全部卸下,抱着绿谷到浴室里,一般两人都是先从淋浴开始,这家伙表情很不对劲,大概跟最近风声鹤唳的消息也有关系,和自己不同,绿谷从来都不是靠身体力量取胜,他靠得是策略、是应对、是运筹帷幄,像是军师那样,却在其他方面也有中上水准的程度。
但他小时候可不是这样的,既懦弱又倔强,他其实是看绿谷很不顺眼的,但不知地,也就和他互相缠绕到了现在。
现在。这家伙甚至娴熟的开始舔舐着从他身上滑落的水珠,「小胜......越来越难硬起来了。」「......不要说得好像老子快阳痿似的。」他制止了对方像是动物一般的行径,低头亲了亲他的鼻尖,有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想对绿谷温柔,军校真的不适合他,他虽然能够和大家平起平坐,却终究有个致命的缺点。
他想拯救所有人。但刀枪无眼,他又怎可能凭着一己之力蚍蜉撼树呢?
——小胜,这世界要是没有战争,就会有真正的和平吧?
——我想要像缔结和平条约的欧鲁麦特上校一样。
和平。从来都只是表像,多得是大家看不见的暗礁,和那些死于其下的祭品,只是谁又会专注于那些黑暗的地方?
「你今天挺急的啊。」他抚摸着绿谷的背脊,水流熨烫着他的肌肤,像是河床上柔软的细沙,绿谷的唇贴着自己的锁骨,嗫嚅着什么他一开始还听不太清楚。
没时间了。
他当下也没多想,只觉得这人根本杞人忧天,虽然他们明天就要潜逃,但天地之大,日本国土之小,他们总不可能走散,都已经踏着对方的生命轨迹前行了十几年,没理由离散、应该说不可能离散。
当夜,绿谷只要了一次,当他在身下噙着眼泪、泪水跟着规律的节奏一颗颗的被撞了出来,鲜红欲滴的唇瓣被咬到出血——他自己咬的,像是竭尽全力的忍耐着什么,爆豪扶着他的腰,挺进又抽出,不是没有感觉,只是死亡和生存紧紧相伴相依,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看待这一年和绿谷出久之间的关系。
这个废物似乎从来只在他们做这样的事时能够好好的与自己对话、直视自己的眼睛,其余的时刻都是自然的闪避,不然就是仅止于普通同学之间的问候,他们甚至在其他人眼里,连朋友都算不上。
第一次被推倒的时候,是战争爆发不久,绿谷半夜摸进他房间内,当时他们还因为白天实战训练的不愉快而闹着别扭,没想到绿谷却还有脸进来找他?他以为他是谁?
但等到发现对方急着扑倒在床上,索求着自己的身体时,欲望莫名其妙地燃起,细碎的哭声和他摸到对方脸上满手的泪水时,他却倏地将所有不满都忍了下来,他许久没看到废久哭了,这样充满紧绷感的不安之夜,他能想到的理由,就只有一个。
其实没有人不害怕,对吧?
绿谷的父母是战地医生,现在到了前线去支援作战,一般而言医疗所是受到战争协议保护的,只有杀红了眼的国家才会丧心病狂的轰炸医疗基地,但瞬息万变的战场上,谁又能保证?而且即使是资讯战争,也免不了会有枪炮弹药相互投掷,躲在屏幕后面,输入定位后按下发射,就有一整片的森林或是城镇化作焦土。
他怎么可能不担心?
这是个死亡近在咫尺的年代,他们因为是年方十六的少年少女,得以在舆论压力之下避免出战,且实体战场的人力日本与其同盟国还堪堪能够应付,也轮不到这些新进的雏鸟们,话虽如此,沉闷的气氛像是雾霾,让每个人的心底都或多或少的发着痒。
他沉默的忍受着绿谷压抑的哭泣,一边尽量忍耐自己的情绪,一手环过他的脑袋,将他硬是摁进枕头,「给老子睡觉。」他命令着,那颗毛茸茸的脑袋立刻僵着不动,在爆豪跟着躺下后,出乎意料的,感受到那团动物似的绒毛轻轻的靠在自己的颈窝处,一个小小声音带着后重鼻音,说出了那句让爆豪胜己开始朝着自己最讨厌的幼驯染陷落的话语。
「小胜,可以抱抱我吗?我......」他哽住了,似乎话到了这边再也无法继续说下去。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很长一段时间,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回荡,正当爆豪以为对方睡着时,亦转头才发现那双湿润又莹亮的眼睛直直盯着自己。
废久,你到底想从我这边得到什么?
他眯起赭红的眼睛,低哑的声音似有兽性,又想维持着身为人的理智:「你知自己在说什么吗?」绿谷有些犹豫的点了点头,心里那块主宰着欲望的角落又重新燃起火簇,他也不是没有犹豫过,只是在这个当口,他们都有对于自身议题急切需要抒发的念头。
「那就不准反悔了,废久。」
所以当初都那么说了,在出逃后故意不按照计画跟自己待在同一个定点,反而和阴阳脸、大饼脸他们到更危险的前线去,是在闹哪样?重点是身为临时指挥官之一的阴阳脸竟然也赞同他,跟着一起胡闹,这样的行为绝对不可能被军纪所允许,但绿谷出久就是喜欢不按牌理出牌,不论是考上跟自己一样的高中,还是喜欢将自己逼到绝路,总有一天他会死的吧?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
他就是那样的人。
默默的生存,默默地死去。
「小胜,别追我了,算我拜托你!如果是因为我擅自跟你牵扯又擅自离开的这件事情,就请你忘了吧!反正——」绿谷头也不回的大喊着,一字一句都被高速的风压给磨损的失去原本的形状,听在爆豪耳里就像是在说:「小胜,我们只是炮友而已,难道你晕船了吗?」
孰可忍,熟不可忍?
「——反正对你来说这没什么吧?」
绿谷自顾自的说完后终于长吁了一口气,眼看着前方就是这座从前的车站共构建筑的出口,他一口气加速,摧动了高科气的遗珠设备,后面似乎已经没有动静,估计爆豪在听见自己讲这些话之后气得不轻吧?这也没办法,现在是非常时期,与其让小胜挂记我,不如让他讨厌我还比较快一点,因为现在,我打算做的事情,他绝对不可能同意。
根据上鸣昨晚的消息,一周之内,东京都听的特别部队会出动到关西地区,伪装成一般警察开始对市内民众进行攻击,他们打算制造假的警民冲突,借着对权力阶级的不满,军方作为第三方出面镇压,将双方势力削弱之后,奄奄一息的日本社会百废待举,能够继续这短暂的集权政体,等于一次性的将其他势力打到粉碎,重新塑造一个「新日本时代」。
但为什么无辜的民众得承受这一切?
绿谷咬紧嘴唇,将防风面罩戴上,他虽然不知道自己能够做什么,但总之得有人先探知东京都听的动向如何、移动方式等,他需要先埋伏在关东通往关西的交通要道上,和当地的游击部队会合才行。
说他一意孤行也好,这是他认为最急迫,却是最受到大家反对的,想到父母都还在海外的前线,生死未卜,即使有了上鸣的帮助,也无法确切的获知海外消息,截断通讯的密码天罗地网的洒在大气之中,他们在程式码之中迷失,最后还是只能回到当下的真实,而真实情况就是如此——刚结束大战的政府竟然还有屠杀自己的人民。
「绿谷,听得到吗?」丽日的声音在便携式麦克风里头响起,眼前的光点越来越大、越来越强,他奔跑着,像是要抓住那个充满不确定与危险的未来——在接受声音讯息之际,分心的瞬间,一个黑影比他更快速的抵达那个光芒之前,亮橘的线条缠绕在黑色军装上,绿谷震惊的想要停下转换方向,却因为惯性而不得不撞上对方,接着,后颈一阵剧痛,他便双眼发黑的晕死过去。
***
这就是太过鲁莽跟自我中心的代价吗?
「你终于知道了?」
爆豪胜己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他身前,此刻,绿谷出久发现自己双手双脚都被铁链缠绕着,冰冷的水泥地面还有着潮湿的水气,他颤抖着,忍耐着不求助,也不去看爆豪的眼睛。
看来,自己是被关进禁闭室内了,他有些惊讶轰同学竟然帮着小胜关住自己,看来自己操之过急的行动还是被大家看在眼里,但同学们也都学聪明了,知道自己若是暴走,根本就无法阻止,倒不如等着自己行动,在直接证据确凿的指证。
只是大家也许没想到,爆豪来了之后,加速了这一切的发生。
而一直以来,这一切都十分混乱,不是吗?
从和小胜变成那样的关系之后,每一天每一天,都在爱与被爱的渴望中反覆自我伤害着,他想靠近他,又想远离,想着要得到他的爱而不只是性,却又在一次次的性事中品尝到爱的甜腻。而随着战争进入白热化,对于父母的安危感到越来越焦虑,他终究是无法自拔的喜欢着爆豪,也同样无法自拔的沉溺于这样不正常的关系里,爆豪没有问过他,他也没有,缄默是基本人权的话,对于这一切的正当性也都有个无需说明的理想借口。
然而,他却渐渐发现这样十分有问题。
他发现自己害怕爱这件事情,如同他的在意,爆豪久而久之竟然也开始对他有所回应,绿谷始料未及,一方面暗自欣喜,另一方面又开始担忧,要是他们之间有了牵挂,在这样的乱世之中势必是痛苦至极的。
因为他们是军校生、是未来的官兵、是得置生死于度外之人。
这样的他们,若有了爱,是会变得软弱,还是更加刚强?
况且,最重要的一点,是爆豪若是真的在回应他,他却反而开始感到退却。
「你犯了三种罪,废久,要是以军法处置,你应该已经死了三次了。」爆豪慢条斯理的踏着军靴朝他走来,黑色亮面皮革和橡胶鞋底还是像新发的一样,爆豪对自己的东西都十分珍惜,即使是战斗,也鲜少受伤。
他站定在绿谷面前,阴影笼罩着地上的人,他再度开口:
「第一、知情不报,不与其他具相等职权者进行汇报及讨论;第二、私自行动,说出的情报和即将执行的任务不同;第三、出尔反尔,说出的话语无法做到,还将责任推卸给他人。」
这第三怎么听都有些奇怪。 「小胜,第三条是不是说错了......」「没有,你确实这样做了,这可是重罪。」
爆豪伸手扼住了绿谷的下巴,硬是将那张稚嫩的脸抬起对着自己,一根硕大的棒状物赫然印入眼帘,爆豪不爽的咂着嘴,将自己的东西灌入绿谷的嘴里。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是阴阳脸说决定权在我的。」爆豪恶劣的笑了起来,「不管是怎样的私刑,也都可以吧?只要留你一条命在。」
什——唔!
爆豪开始抓着绿谷的头,开始抽插着他的口腔,浓厚而带有野性的腥味扑面而来,绿谷一脸震惊的仰头看他,口交他们早已做过几百遍了,只是他刚刚说了什么?轰同学竟然这样说吗?怎么可能?
你到底对他说了什么,小胜——
「你筹划的这件事情其实我们也正在观望,之前的状况一直很不明朗。」紫黑色的阴茎进出着绿谷狭小的口腔,稚嫩带着雀斑的脸配上粗丑的性器不知道为何总能让人血脉喷张,爆豪一边轻喘着,抓着绿谷的卷发以便施力,思绪竟是十分清晰,「我们制定的计画比你他妈一个人冲锋陷阵还有好上一百遍! 」他挺胯,用力的撞进咽喉,瞬间的收缩让他爽到射了出来,直接到了绿谷的食道里头。
「唔......咳咳!」绿谷无法用手捂住嘴,只能难受的扭着身体疯狂咳嗽着,将一口混着精液的唾沫给吐到了爆豪的裤管上。
爆豪蹲了下来,揪着他的头发,狂傲的笑容在他脸上裂了开来,「你刚刚说,反正老子不在意?」绿谷的眼睛依然执拗的看向别处,漂亮的眼睛此刻却蒙了尘埃,糨糊似的透明液体挂在他紧闭着的嘴角上,爆豪眼里藏着火炬,是幽黑禁闭室唯一的光源,「你以为能够全身而退?我说过了吧?」
既然你央求了我的拥抱。
那就永远、永远都,不准反悔。
他向前扑倒,像一只大型犬压在绿谷身上,一个月了,他一个月没有嗅到这个人身上满是渴求的悲惨气味,他舔舐着他流到下颔的体液,分不清楚是他的汗水还是自己的精水,潮湿的霉味早就精被两人呼出的二氧化碳给逼退,「小胜......」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绿谷才愿意开口,爆豪不悦的眯起眼睛,锁定那张总是口吐不出象牙的嘴,准备在听到自己不愿意听见的话时,一口将那些字句给咬碎。
「......我死不足惜,你明白吗?」
但这句话令人大开眼界的程度超越了爆豪的认知,血红的瞳仁颤抖着,他完全不明白、这家伙脑袋里到底他妈的、装了些什么狗屎?
「如果用我一个人的生命可以有效地阻止内战,让你们取得先机,这样不就是最大的有效化我这个废物的生命价值吗?」绿谷动了动双手似乎想触碰爆豪的脸,却无奈的发现自由都被夺去,只能看着对方从自己身上颓然的直起身体,跪坐在自己跨上。
小胜这个人,其实比自己还要理智很多。
所以,他一定也明白的。
战争无情,刀剑无眼,所有的抛头颅、撒热血,都是为了追求更佳宏远的事物,在很多时候,死亡反而不是最令人恐惧的事情,不是吗?
失去意义才是,而他何其有幸的,找到了许多意义,丰富了他的生命,他找到了并肩作战的伙伴,找到了儿时崇拜的偶像,找到了——
「小胜,一直没跟你说的话,干脆就趁现在说了吧,我——」
「不准说!给老子闭嘴——」
一直低着头金发少年突然抬起了脸,这样桀骜不逊的人却能这么好看的流下眼泪,一丝丑态也无,发红的眼眶已经分不清楚是因为哭泣还是因为怒气,绿谷惊讶的倒抽了一口气,又想说些什么,却被爆豪抢先一步的抓过领口,强硬的吻如同以往的每一个,带着满腔未知的情感涌向他的嘴角,铁锈味像是他们之间关系的基底调味,太多的问题和真心话都在产生前先被堵在彼此的口腔,碎在胸膛,碎片割破他们的心脏,瘀血化脓,叫着对方的名字,呼出一口口摸不清的血雾。
谁敢将之宣诸于口,谁就是这场的游戏的战犯了,对吗?
绿谷沉默的任由爆豪将犬齿嵌入自己的皮肤里,血珠像是彼岸花一样的绽放开来,从他苍白的皮肤上落入黑色的军服之中,湮灭了从心脏中流淌而出的证据,这样也好,绿谷仰着头发出细碎的呻吟,痛感和刺激的麻痒总是一起相伴着出现,就像每当他看着自己暗恋那么多年的人时,除了悸动,还有一种永远无法心意相通的遗憾。
遗憾是那样的真实而剧痛啊。
想也不敢想,和他在一起这样的事情啊。
小胜,你不知道,满口大义大德的我,其实是多么贪婪的一个人。
所以请原谅我的自私,这是最后一次了。
爆豪解开自己的皮带、拉开绿谷衣服后背的拉链,从前几道骇人的疤痕但粉色的烙印在他背上,怵目惊心,他面无表情的滑过那些伤口,抓上他的臀瓣。
泪痕干在脸上的模样是那样的脆弱,在这种事情上却依旧这么有气势。
「废久,你湿透了。」爆豪勾起嘴角,笑容充满嘲讽之意,他贴到绿谷耳边,故意用气音挑逗着,「就这么想被老子插?」
明知故问。绿谷摇了摇头,紧紧咬着下唇,「你有多想要老子怎么会不知道?」爆豪将绿谷的连身军装扯下,抓着拉链处将衣服拉到大腿根,却故意不把裤子一起脱掉,「贱货就是欠操,你应该自己看看下面都湿成什么样子了。」
冰冷的水泥地上因为绿谷的体温而笼上一层薄薄的水珠,爆豪用指尖在绿谷的穴口周遭打转了几圈,就直接插进两根手指,「啊、啊啊... ...等一下啊......」绿谷抽着气,束缚着双手的锁链开始随着他动作铿锵的碰撞,爆豪却恍若未闻,不如说他听见绿谷的求饶更能激起想欺负他的恶劣念头,「哈?你这东西之前可都是不用扩张的啊,装什么?矜持?」 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找到了肠道上的敏感点后更是使劲的刺激着那个小点,绿谷果然开始抽抽搭搭的抽起鼻子。
越是舒服的时候,这家伙越是爱哭。
「废久,原来你也会觉得要等一下,那你在不经大脑思考的时候怎么就不会等一下呢?啊?」他猛然将手指抽出,突如其然的空虚感让绿谷一个激灵的弓起身子,暴露在空气中却无人爱抚的性器跟着抖了一下,射出了一小摊白浊精液,在黑色的军装上格外引人注目。
放着不管,终有一天会慢慢渗透进这件衣服的。
爆豪扶着自己的性器,抵在那个不断收缩的肉穴上,「到底要多少才够、你才会觉得自己真的太过偏执?」他皱起眉头,似是在生气,又似发自内心的问询,绿谷半张着眼睛喘着气,忽然觉得爆豪这样的表情好陌生。
又好像看见他叹了一口气。
「什、什么?哈啊啊、小胜——!」他问到一半,爆豪却冷不防的直接进入他的身体,硕大的性器在他的身体里很快就达到了温度平衡,一个月没有性事的结果是在插入的瞬间还是因为摩擦力而疼痛不已,还没等绿谷从痛感中回神,爆豪便先咬着牙开始动了起来,过于紧致的花径每摩擦一下就渗出透明的蜜汁,每一寸肉壁都疯狂的吸吮着他的阴茎,唯独身为主人的绿谷出久依旧是那副深陷情欲中的表情,让他恍惚中觉得是不是即使今天不是自己,随便一个有肉棒的人都能满足这个婊子?
——要不然,他怎么会说出那种话?
死不足惜。
你根本是在污辱那些关心你、在意你的人。
你根本是在污辱老子,这个世界上最该死在意你这废物的人。
「妈的,你不要故意吸那么紧!」「我、我没有......啊!太深了——」「既然你说死不足惜,被老子干死不也挺好的?」爆豪故意几乎将整根肉棒抽出,在不断收缩的后穴可怜的流出肠液的瞬间,又再狠狠的尽根没入,终于将绿谷眼里满眶打转着的眼泪全部撞碎开来,碎玻璃似的落在地面上,一触即化,「你啊——总是学不到教训——」他用力的抓着绿谷的腰,几乎快要捏出指甲痕,那张脸上梨花带泪,雀斑在被操干的此刻竟然也顺眼起来,爆豪一边调整着喘息,一边盯着幼驯染的脸,他也曾无数次认真的看着绿谷,当他以为对方跟自己心想着一样事情的时候,他一边厌弃着他,却又一边亲吻着他,连自己都搞不清楚的矛盾情感,碾压着他,所以他藉由辗压的绿谷敏感点来换得一些认知失调的代偿,看不透绿谷的焦躁感如影随形,而研磨对方前列腺时,绿谷接近失控的表现才让他抓回一些对自己心情的控制感——然后他又会情不自禁的想吻他— —让他回过神,然后回应自己的吻。
荒唐的就像他们真的在恋爱似的。
而这样见鬼的发展到最后,好像是自己对这废物变得太过温柔。
导致这家伙竟敢自以为是的拉开距离。
废久,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你怀抱着大爱,却能这样玩弄别人的感情?
「你真是个可笑的家伙,废久。」
他将绿谷整个人几乎对折起来,随着活塞运动,深色的囊袋不断拍打着白皙屁股,变得通红一片,啪啪啪的声响不断回荡着,绿谷勉为其难的收束起自己越来越大声的呻吟,「你根本不懂、小、小胜——」
不懂?不懂什么?
老子可比你懂得多了。
「现在这种情况,根本就——」
「不管你要说什么,老子都已经决定了。」
没错,都早就决定好了,关于那些年少时的梦想,还有后来从扭曲的压力之中并发的感情,全部都。
「——既然你坚持要去送死,那老子就跟着你去。」
「什么?我不要——」绿谷开始扭着屁股想逃离那根即将要将他送上高潮的肉棒,但他的幼驯染不愧是身体素质排名第一的菁英,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中做爱,却依旧坚持了半小时以上,他凶狠的将绿谷的胯骨按在自己的性器上,酸胀感烟花一样的在绿谷身体猛地轰炸开来,生理性泪水涌出,加上被锁链绑住的双手,看起来简直像是被强暴一样,爆豪发狠的开始加速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险些将艳红的肠道翻出,刺痛感早已被麻痹,快感急速累积成通往高潮的云梯,即使是绿谷也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他不断的淫叫着,禁闭室的隔音极佳,所以所有的声音都被收拢劲爆豪胜己一个人的耳腔之中。
既然是你先来招惹我的。
我们穿越了无数的光阴,最后仍旧相互交缠到了现在。
然后,老子在意你到了无药可救的程度。
「废久,你忘记了跟老子的约定,真是该死!」
「我、没有忘记、只是、只是啊——」
想尽办法要挥开的感情是那样的肮脏不堪,对不起啊小胜。
我是如此自私、如此自私的爱你。
然后生出了你也爱我的错觉。
但这是个无法让我们说出心声的时代,荒烟蔓草,乌烟瘴气,说出真心话的下一秒即是内心的战场,我又何曾想过要在与你的谍对谍之中,打出一场胜仗?
因为我们啊,都会两败俱伤的。
其实我知道了,那些温柔都不是错觉,对吧?
落在身上的除了金发少年的汗水之外,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无奈绿谷双手不能动,不然他是挺想替对方抹去那些不该存在于他脸上的液体的,那个总是意气风发的爆豪胜己、总是气势凌人的爆豪胜己、总是自信爆棚的爆豪胜己,他看过他许多面向,这样脆弱的时刻也不是没有,只是这样的模样会让自己心软的......
死不足惜并非真心话。
他只是害怕罢了。
爆豪最后一个挺进,拱起身体后又重重的插了几下,精液碰到火烧过似的肠道让绿谷感到泛凉,他很喘、他的小胜也很喘,他们对望了几秒,接着,绿谷仰起头轻轻的触碰着那张干燥又带着淡淡血迹的嘴唇。
又来了。爆豪想着,这种试探究竟要重复多少次,不像是人类的亲吻,而是动物似的耳鬓厮磨,他想低头去吻他,却又害怕废久可能的退缩。
为什么总是不能如愿以偿的相信、相信这个世界、相信他、相信无数战火连天的夜晚总会迎来黎明。
可以不要当作这样的关系,只是惯性取暖吗?
「小胜,让我去吧,一个人。」
「不行。」
「可是小胜,你心里也清楚这是最好的方法了,不是吗?」
「我刚刚说过,老子跟阴阳脸——」
「但是没时间了,小胜。」
爆豪将脸靠在绿谷的肩膀上,虽然想叫他闭嘴,但也不得不承认刚刚说得「更好的计策」确实是较为缓不济急的做法,他转过头去看绿谷,刚好对方也正转过头来看他。
一红一绿,像是张灯结彩那样的鲜艳夺目,甚至是看了会令人感到快乐的颜色,然而,这样边哭边做爱还是第一次,在生的边缘欢愉,在死的边界漫游,很多时候,爆豪总觉得,只差一步,他就要永远的失去他的废久了。
「两个选择,一个是我跟着去,一个是把你关在这,被我干到死为止,个人建议选后者。」
「太流氓了啦,小胜!」
绿谷皱着眉,却在下一刻笑了出来,狼狈不堪的身体上液体与红痕遍布,他的灵魂却始终很透明漂亮的安放在苍绿的眼眸中,爆豪看得出神,「喜欢」这种心情已经不足以形容,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真的觉得自己看着废久的眼神已经不再相同。
「到底小胜为什么要为了我,做到这一步呢?」
「哈,为了你?少自以为是了,废久。」
爆豪捏着绿谷的脸,直到变形了的绿谷哇哇大叫着才笑得恶劣,松开了手,他起身将绿谷四肢的铁链解开,指着一旁的浴室叫他赶紧冲澡换一套衣服出来再说,虽然也不是没想过这个不受控的废物会不会敲开通风口爬出去,但他早已叫人封锁这栋大楼所有的出入口,他就待在这里,谅现在的废久也不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做乱了。
「要是有什么小动作,老子就再办了你一次。」
「知、知道了啦......」
直到绿谷关上浴室的门,爆豪才终于用手背用力的抹了下眼睛,眼里的绿自然是再也不可能抹去了,其实做出要一起去的决定其他人并不知道,他还要想办法跟轰焦冻解释「为什么在禁闭室相处两小时后就突然改变主意」这件事,想到就烦,但是两个人去总比一个人还要有生还的可能,况且,对于废久的问题,他其实心里也有答案。
就趁现在,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废久。
听见了莲蓬头打开后的水声后,爆豪胜己才低声的开口道:
「因为不想让你一人孤独的死去啊。」
虽然,我还是不懂得怎么去喜欢、去爱一个人。
但是,倘若不能陪你毫无罣礙的生活。
那至少在最后,让我们能待在彼此的怀里。
***
「轰君,我们到达指定点A了。」
「好,根据消息,目前预定在下午三点的时候出发。」
「收到。」绿谷按着通讯麦克风,爆豪在旁边有些不耐烦的低语着,绿谷虽然没听清楚,却飞快的在他脸上啄了一下,欢快的说:「小胜吃醋了?」「醋你妈的大头鬼!」他勾过了绿谷的脑袋,狠狠的用拳头碾着,绿谷虽然吃痛,却因为还在埋伏而只能忍气吞声。
「好了别玩了,集中注意力吧——」
「是、是的长官!」
「就他妈的说别玩了!」
两人蹲伏在芒草丛中,这是产业道路,其实路面并没有非常平顺,四周其实还有游击队的成员一起帮忙着,早在前一天,他们已经在四周布下了各种机关,因为绿谷并不想杀人,虽然爆豪总嚷着他太孩子气,这是战争没在跟你客气,却还是顺从着他的想法,他们终归是太年轻,还明白生命的可贵,却不懂人性的可怖。
但绿谷出久就是这样的性格,谁也无法撼动半分。
听到远方轰隆隆的声响后,绿谷突然深深的看了爆豪一眼,凑到他面前小声的说:「小胜,谢谢你。」
爆豪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握着绿谷的手却加重了力道。
在越来越近的行军声音中,他们逐渐屏息。
频道关闭的声音落下后,轰有些脱力的向后靠在椅背上,现在指挥室乱成一团,丽日负责和上鸣接线,饭田则是不断的分析军事加密后的大数据图表,争分夺秒的获取情资,以利于让在最危险的前线埋伏着的绿谷和爆豪能够顺利进行任务。
这是失败就无法重来的任务。
一不小心,伙伴就会死的。
「丽日,那边如何?」
「上鸣说可以入侵新干线的电缆系统,推测是因为军用卡车数量不足的缘故,所以有部分人会搭乘新干线。」
「会混入一般民众,不排除直接在新干线上闹事的可能啊。」
「新干线上有游击对的帮手,状况恶化太快会请他们帮忙的。」
「那绿谷他们埋伏的路线呢?是怎样的人马?」
「这个......」丽日还在通话,饭田抓耳挠腮的似乎快要抓狂,「路线图的解密太烦人了,才跑到57%而已!」
门被打开,擅长追踪的障子突然进来,手上拿着一叠报表,脸上却少有的出现了慌乱的神色,「轰,本来投诚于军方的蛙吹同学突然与我们联络了—— 」「什么?她说了什么?」「她说,请大家小心——」
其实政府的主要目标并不是发动内战,这是顺带。
真正的目的,其实是肃清反抗政府的党羽,所以——
轰瞪大眼睛,自己怎么没早点想到,身为陆军特战部队的最高领导人轰炎司又怎么可能放过他们,所谓的兵分两路,是真正的兵分两路——一是前往关西的便衣军人,二则是——
「没时间了,大家赶紧撤退到第二基地!」
「那绿谷和爆豪的应援怎么办?」
「可恶!那个臭老头!」
轰有些无法冷静下来,这栋基地里大约有一百余人,若是他们现在撤退,大约也无法带走很多仪器,要是可以移动到五百米外的武器库,那他们至少军火方面有了保障,但是他也不可能弃置那两人,如果军方得目的是肃清,想必对他们的行动也有所掌握。
「好,先联络镇守武器库的拳藤和铁哲,请他们全员携带军火到第一基地会合,」轰满头大汗的指挥着,丽日一边将讯息传给上鸣,「——现在开始,与军方正式宣战!」
***
令和二十年,反抗军与政府在交通要道上正式发生冲突,造成近千人伤亡,临时指挥官轰焦冻活了下来。
令和二十一年,轰焦冻领着反抗军残党削弱奄奄一息的政府,与雄英军校的老师一同推翻腐败政权。
令和二十二年,欧尔麦特被推选为临时领导人,日本再次进入军权时代。
令和二十五年,关东与关西的交界处立了一座和平纪念碑,上头刻了两座石雕,分别为抗战临时指挥官绿谷出久和爆豪胜己,两人的手紧紧交握着,不是看着前方,却是看着对方。
「他们很伟大,牺牲了自己,成全了和平。」
「虽然他们离开了,是人却会永远记住他们的模样。」
***
致我永远的好友:
很多年后,我还是会想起你们临行前的夜晚,那天没有月亮,你们脸上坚毅的表情却十分打动着我,当时的我还没有对任何事情起疑,只是想放心的信任你们——信任我最引以为傲的伙伴们。
收到蛙吹的情报后,我虽然做出了部署,却终究晚了一步——在这件事情上我学到了还是要相信自己的判断和客观情报,虽然政府也锁定过第一基地,却是将焦点主要放到了绿谷你身上,你被追踪了,我也算是明白了为何你当初要那样的一意孤行,你知道继续下去会很危险,所以打算一个人牺牲。
事情也像你所想的那样发生了,联络拳藤之后我才发现原来军火有一半被搬空了,都被你带到前线去,我当时还错怪你跟爆豪,结果等收到上鸣传来开战的消息——在你们埋伏的前线发生时,我才知道原来我们一直都在被你保护着,等到我们增援到达时,你和爆豪依旧那样的勇敢,浴血奋战,我多希望当时就和你们一起战死,然而,我却这样无耻的活了下来。
我曾想过一了百了,去那个世界找你们,但一想到你们英勇的身姿需要有人帮你们记得,我就还是凭着残存的勇气,走到了现在。
这样的我,够有资格和你们站在一起了吗?
看着你俩的身影被大理石永久保存着的模样,我时常这样想着。
绿谷,爆豪,一百年、一千年,你们都会存在于此。
在我心中,永远永远,都会有一席之地。
轰焦冻 敬上
***
废久,不会冷了,也不会寂寞。
因为有我陪着你。
小胜,我喜欢你、好喜欢你。
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了呢。
我们都是贪婪的动物,既无法选择相爱而生,那就只能相拥而亡。
不是遵从本能,也不是惯性,对不起说了这么多的谎言和借口。
从始至终,我的心都只为你一人,发烫。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