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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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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0-12-01
Words:
2,839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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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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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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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1

【喻黄】唤醒爱人的错误方式

Summary:

PWP

Work Text:

喻文州醒过来的时候,房间里昏暗一片,鼻尖还能嗅到性事后淡淡的腥气。和他昨晚一起胡天胡地搞了好几个回合的人此刻侧身背对着自己,光裸的背脊起伏轻缓,显然是睡得很熟。

他的一条胳膊还枕在对方脖子下面,翻身动静不好弄得太大,只能放轻了动作,用另一只手去摸索背后床头柜的手机。屏幕摁亮了一看,时间才刚过四点:尴尬的时间点,起床有些太早了,继续睡一时半会儿又睡不着。他放下手机,把脸埋进怀里人的发间,柔软冰凉的发丝带着和自己身上相似的洗发水味道,清爽且好闻。

“队长……”

喻文州用脸蹭头发的动作僵了一下,轻声问:“对不起,吵醒你了?”

黄少天却没回答,唇齿间发出几个模糊不清的黏腻音节,然后又没了声。看来是梦话,喻文州松了口气,开始羡慕起伴侣过佳的睡眠质量。他属实不想醒得这么早,尤其是几个小时前才用了三四个套子,即使不想承认,身上有些地方肌肉还残留着一点点酸软。这也没办法,他很快找到理由给自己开脱,小别胜新婚嘛,偶尔放纵一次,就算是怡情了。

“……你、你是不是没吃饱,不用力气啊……”

黄少天依然吐字模糊,和他清醒时候机关枪般的清晰口齿语速没法相比,但这几个字喻文州还是听清了,他半边眉毛一挑,从枕头上稍抬起头去看黄少天的脸。他的眼睛依然紧闭着,眉尖微微蹙起,语调似是抱怨似是嗔怪,也不知是做了什么梦。

我不用力气?喻文州心里觉得好笑,明明到最后累得手臂都抬不起来的人是黄少天,还是他半哄半抱着带去浴室做的简单清理,现在却来倒打一耙,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话虽不怎么中听,说话人的语调却听来勾人。也许是气血太旺的缘故,喻文州很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东西半硬起来,又想到接下来几天都是假期,便毫不犹豫地把手伸进被子,往下扯了扯黄少天的内裤。

“你、你用点力啊……”

这梦话说的,可不能怪我啊。喻文州抿唇,依他所言又用了点力,把那层薄薄的布料扯到了他的腿弯,接着顺手就摸进臀缝,往里探入了一根手指。不久前才被喂饱的后穴内还残留着润滑液,穴口湿润柔软,进一根手指几乎不费什么力气。

喻文州很快并入两根手指,缓慢地在稍显泥泞的穴道里抽插扩张。黄少天闷哼一声,却依然没有醒,时不时发出一些如幼猫嘤咛的鼻音,软肉仿佛自己有意识般层层叠叠地绞上手指,吞吃得异常热情。

“我怎么不用力了?”喻文州附在黄少天耳边用气声追问,随后轻轻地舔吻他的耳垂。黄少天被激得微微发起抖来,支支吾吾地答:“你用力的话……怎么会、打不开罐头……”

喻文州一愣,忍不住低声笑出来,没想到是这样毫无干系的梦。不过以前曾听说过能和梦里的人对话的传闻,今日也算体验过一回,替这个传闻证实了。

然而知道了真相他也没有打算停手。意识迷糊、说话还像是撒娇的黄少天可不多见,更何况自己被勾起的性欲还亟待解决,忍不住就想多欺负他一会儿。喻文州心里打定了主意要继续,手上动作便越发缠绵,两人也不是头一回共赴巫山,他很快就找到了黄少天的敏感点,用手指夹住那块软肉,慢条斯理地揉弄按压。

睡梦中被上下其手的人狠狠打了个激灵,后穴差点把喻文州的手指绞得无法动作,露在被子外头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紧,再开口时语调里带了细细的哭腔:“队、队长!我好像……唔!好、好像……啊啊……”

“好像怎么了?”他压下喘息,故作耐心地问道。

“好像有……看不见的东西、在动我……”

“嗯?”喻文州见他情动,脸颊渐渐浮出潮红,便又加进一根手指,诱哄道,“怎么动你的?动你哪里?”

“你怎么不相信我!……啊、唔啊!是真的!”黄少天看起来有逐渐苏醒的趋势,梦话不再温软黏腻,口齿越来越清晰,只是话语中哭腔愈发明显,还掺了分量不轻的焦虑,“好像有人……啊……有人在用手指操我!”

他说得委屈,眼角渗出些湿润的泪光,喻文州终究不忍心把人欺负得太过,放缓手上的动作,轻轻把他摇醒了:“醒醒,少天。是我。”

黄少天总算把眼睛睁开条缝,口中还断断续续呻吟着:“……唔……队长……?”

“知道自己在哪里吗?”

他花了好一会儿找回意识,后穴微微缩紧,感受到异物的小幅度抽插时还在发懵,随即立刻摸清了现在的状况,瞪大眼睛艰难地转头去看罪魁祸首:“我靠!队长你——”

喻文州无辜地笑笑,舔了一下嘴唇:“还有力气吗?”

“你发什么疯——”黄少天还处在震惊里,反手去摸喻文州此时已经完全硬得发烫的性器,难以置信道,“你不是吧,昨晚做了几次来着……还不够吗……”

“你不也不够吗。”他微微喘着笑道,另一只被压着当枕头的胳膊往下探了探,用力撸了一把前头黄少天挺翘流水的茎身——他还没碰过前端,黄少天就已经这么硬了。

“……呃啊!”内壁里修剪整齐的指甲再一次刮过敏感处,被前后这样同时刺激,黄少天几乎整个身子都要弹起来,却又很快被用力按回对方怀里,只得掩饰般把脸埋进枕头,闷声道,“你……要做就快点……我不想……哈啊、啊……不想被你用手指操射……”

喻文州依言把手指抽了出去,但是接下来却窸窸窣窣地没了动作。黄少天等不到后文,后穴一缩一缩的空虚得厉害,前头也得不到解决,一时间脾气有点上头:“……我去,你磨磨蹭蹭的干嘛呢……!”

“找套子。”对方声音很是无辜,“我记得还有一两个的,不知道哪去了……”

“别找了,直接进来啊!”他用肩膀撞了一下喻文州,咬牙道,“我又不会怀孕!”

喻文州顿了一下,再开口时语气变得有些危险:“看来你很想怀孕?”

“……靠,我不是那个意思……”黄少天被问得往后缩,喻文州却没有再给他逃开的机会,他扳过黄少天的脑袋,交换了一个极尽缠绵温柔的吻,下身动作却带着发狠的味道,稍稍掰开他的双腿,便扶着性器直直地捅了进去。

手指和性器的触感当然无法同日而语,被肉刃劈开的那一瞬间黄少天几乎以为自己要尖叫出声,可他的呻吟和泣音都尽数落进了那个吻;眼睛里虽映出喻文州温柔的眉眼,却因快感过载而无法对焦,泪水将溢不溢,把一切景物都虚化了。

我好像被操射了,他模模糊糊地想,试图伸手去摸自己的性器确认,却不太使得上力气。等他差不多适应了尺寸,喻文州便挺腰动作起来,头部几次蹭到那块软肉,却没有做过多停留,一次比一次深地直往里捅。

黄少天还在高潮过后的余韵里,后头绞得极其殷勤缠绵,隔着套子这种被吮吸裹挟的快感还勉强能忍住,没了套子的阻隔,喻文州差点就被那阵剧烈的痉挛给夹射了。等他顶着发麻的头皮抽插几下之后,终于忍下了这一轮把精水灌进去的欲望,带着怀里的人开始起起伏伏地颠簸。

这个吻太过于绵长,就在黄少天以为自己要窒息的时候,他终于被放开了红肿的双唇。几乎被放开的同时,沙哑的呻吟就不受控制地跟着抽插的节奏一阵一阵地涌了出来,他有些失神地听自己一声高过一声的无意义的胡话,几乎觉得牙根发酸。

“……怎么了?”喻文州见他皱着脸,吻了吻他的脸颊问道。

“……唔、没……啊啊啊!……”前几下敏感处都被有意无意地放过,这下却因为调整姿势被顶住磨蹭了许久,黄少天听着自己拐了好几个弯的哭叫,终于忍受不了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你快点……!快点结束……”

尽管半边耳朵埋在枕头里,另外半边也用手掩住,但喻文州的轻笑还是钻过缝隙传到他耳朵里。随后他就像黄少天所期望的那样,死死顶着前列腺大开大合地抽插,原本泄过一次的性器也在快感下又挺了起来,轻软的被褥随着拍击声羽毛般一下一下蹭上柱体,撩得他眼睛都要发红。

“好了没有……”黄少天难耐地蹭着枕头,手无意识地把被角抓得揪成一团,“我不行……我真的不行了……”

喻文州闻言却安抚地亲了一下他的肩头,用手指堵住他快要射精的前端,身下顶弄得愈加发狠;黄少天被这动作生生抛在高潮的浪巅迟迟无法释放,拼命摇头想要摆脱这蚀骨的快感,他嘴里连胡话都不说了,声音卡在嗓子眼里,手上滑脱了被子紧紧攀着喻文州的手腕,整个人痉挛得几欲发狂。

“再等一下……”喻文州的声音也满是压抑,最后用力冲刺的时候死死抵住那一点,极重地磨蹭了几下之后,灌精的同时放开了手指,“……我们一起。”

昨晚加上现在的性事,黄少天的精水已经稀释了很多,此刻都不再能射出来,而是一团一团地顺着喻文州的指缝溢流了下去。他强忍着哈欠,转过头瞪了一眼喻文州,声音疲惫而沙哑:“……我醒了一定找你算账。”

“好,先睡吧。”喻文州亲了亲黄少天的额头,和他一起闭上眼睛,重新坠入黑甜的梦乡。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