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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覺得他中了詛咒,可是給家入硝子檢查時卻說除了一些在戰鬥時所帶來的傷痕,其餘一切都沒有問題,十分健康。
但伏黑惠感覺到自己的心臟有時候會傳來一陣刺痛。
就像是被千根針剌在心頭,隨著每一下的呼吸會引起的綿綿刺痛,可以忍耐,但十分難受。
尤其當事情與五條悟掛鉤的時候,這種疼痛便無法忽視,甚至被對方觸踫時,被踫到的皮膚像要燒起來一樣帶來一種燒傷般的疼痛。
當伏黑注視著五條悟時會痛。
當五條悟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時也會痛。
對方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時會痛。
被五條悟親暱地把他的手搭上自己的肩頭時會痛。
看著五條悟與他人親密地在一起時更痛到好像下一秒就要昏倒。
可是伏黑惠沒有。他繼續用著自己冷淡的表情做掩飾,讓這些疼痛深深地埋在自己心底。
伏黑試著默默拉開與五條悟的距離,他不著痕跡地躲開五條伸過來的手臂,試著把目光移開不再無時無刻注視著五條。
然而這樣的做法反而讓傷口化膿一樣,當下次再五條悟成功把手放在自己身上時,當被對方蔚藍色的雙眼注視著時,令那種痛楚會加倍附上心頭。
「惠最近都躲著老師,老師超——傷心的。」
「…是五條老師的錯覺。」伏黑惠不敢抬頭,他只能垂頭低著眼看著地板。伏黑怕這個時候看著自己的老師他會忍不住……
「說吧,為什麼要躲我。」
「抱歉老師…我要休息了。」伏黑被困在五條悟的兩臂之間,雙方接近到足夠伏黑能聞到五條身上與自己同一款沐浴露的味道。伏黑想要快點回到自己的房間,回到自己的被窩,把疼痛留在外面。
「惠,看著我。」
「…」伏黑惠從來學不會拒絕五條悟。於是他聽從對方的話抬眼看著五條的眼睛,自己不安又倔強的表情映在那美麗的六眼之中。
突然間伏黑惠覺得他再也無法再隱藏住自己,那些痛已經累積得太多,他要把這些痛楚宣洩出來︰「五條老師,每當我在你身旁時,我總是會覺得很痛。」
伏黑停頓了一下彷彿在思考要用什麼用詞去表達,而五條悟沒有去打斷伏黑,難得安靜的等待對方未完的話。
「老師,愛是一種疼痛…」
因為愛上了對方,所以對於對方的一切都不安,對方一切的行動都會無意間牽動自己的思緒。
無法說出口的愛戀只能化在疼痛一直在自己的心底宣告著愛意。
「你說得對,惠。」五條悟把這個他看著長大並親自教導,而現在已不知不覺長大的男孩擁在自己的懷裡,然後低聲在伏黑的耳邊說︰「所以當老師也會覺得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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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是一種痛楚。
但相愛的兩人會把這種痛楚會化為甜美的蜂蜜澆上心尖。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