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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树红英覆绿的花鹤翎。
褐色的枝杈上有如星落雨的花苞,重瓣的花瓣红白分明,似血染就。
这是一树沉默的盛大告白,燃烧着伏黑惠所剩无几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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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变成一株山茶吗?
伏黑惠发着高烧躺在宿舍的床上胡思乱想,只觉得头脑昏沉、四肢无力。体表的山茶汲取着本体的养分野蛮生长,体内轰轰烈烈的改造工程也片刻不停歇;疼痛自未发育成熟的子宫不断扩散至全身,海浪一样的情欲也一波接一波地拍打冲击着所剩无几的理智。
Pnistil的分化对他来说几乎等同于死亡倒计时,伏黑惠从未奢望过那些盛着爱与希望的花朵能在自己身上绽放。他认为与自己相配的只有人们不常投与目光的绿叶与枝杈,它们像花的影子,陪伴着花,衬托着花,必要时把生的养分供给于花,仅此而已。
此前十六年伏黑惠作为普通Calyx的生活,身边所遇到性别分化带给人最大的困扰,也不过是五条悟所嫌弃的雪莲刺青。
天山雪莲,听起来出世独立又高洁不可方物,可拥有它作为花体的Stamen却每每提起就会做出吐舌呕吐一样的厌恶表情。
“这跟脸上长个包菜有什么区别?”五条悟对自己的一切都有着完美自信,唯独对自己的花属自信不起来。Stamen的确有着可赞一句完美的迷人外表:闪光的银白发丝与澄澈漂亮的蓝眼睛,五官俊逸,身形颀长,皮肤也很白皙,一切都像被造物主精心搭配得刚刚好。然而不懂事的天山雪莲从耳前一直生长至眼角,青绿的花体虽然迷你却也很精致,唯一的美中不足就是……未开放的外形有些像是俗称包菜的结球甘蓝。
天山雪莲诚然珍稀昂贵,但在Stamen与Pistil结合前的花体是不会开放的,一想到自己可能会顶着雪莲神似包菜的花苞直到死亡,五条悟“天上天下,唯我独尊”的气势都会弱上一截。
人们常说害怕失去所以珍惜,伏黑惠在明知自己不可能得到的情况下却还是因为恐惧那个人的死亡硬生生是被强烈情感诱发了Pistil分化。
花体的萌生是催促新生Pistil去寻找Stamen的预告函。
若是足够幸运,分化成Pistil的Calyx心里没有喜欢的人,他尚有一段时间过渡。花体在攀满背脊后会停止生长,直到察觉本体有了结合目标前,它们都会安安稳稳地做刺青装饰。
一旦Pistil分化前就有执念之人,生长期就是他们的死亡通牒。花体会在生长期内结出花苞,花枝也不断往四肢与头部蔓延生长,到了尽头还未与Stamen结合而开花,Pistil就会因此死亡。这一繁衍机制封死了Pistil的退路,若是不想死亡,就得迎来新生。
是作为Pistil的,也是作为母亲的——生长期的Pistil身体内部会为了繁衍后代迅速进行自然改造,这样刻不容缓的改造是伴随着剧烈疼痛的自我处刑。通常Calyx体内都具有不成熟的生殖系统,在Stamen或一直作为未分化的普通人体内它们会逐渐退化消失,而Pistil则会在生长期转化为承受欢爱与受孕服务的双性体质。
不仅如此,Pistil与Stamen初次结合几乎是百分百的受孕率。在欢爱中,Pistil身上的花苞会依次开放,用来接受Stamen的授粉,花至荼蘼,孕育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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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变成一株山茶吗?
伴随着剧烈的疼痛,当花鹤翎从心脏萌芽,在脊椎破体而出,面对如此剧变感到茫然的伏黑惠第一个冒出来的如此幻想,天真烂漫的不可思议。
也许做一株山茶花也没什么不好。不用为了不被那个人甩开太远咬牙逼自己变强,不用小心翼翼克己复礼把所有憧憬掩藏。只需要每天在太阳公公的帮助下努力生长,然后开出最美的花,好让他经过时可以多看几眼。
只要多看几眼就好。
他查了资料,自己的花属花鹤翎是一种少见的山茶花品种,开放时重瓣的红白花朵层层叠叠许多层,像染血的白无垢。花鹤翎最大的特点是开花时间非常长,从含苞待放到舒展需要近一个月,而开花会一直持续一季。它的花语也对应了这漫长的花期:永恒长久的幸福美满。
然而幼时的记忆深刻,美满的三口之家不是永恒的,父亲与姐姐的陪伴不是长久的。于是他开始学会站在悬崖边上谨慎小心地维持普通的师生关系,生怕往前一步会万劫不复,现在来了条绳索拖着他向前,他也不愿意开口求助。
其实五条悟是有可能答应跟他做爱的,伏黑惠在生长期的疼痛里恍惚着思考,为了救学生一命,他会愿意与自己做爱吧,哪怕身为Pistil的学生会因此怀孕?
那样他就要有老师的孩子了吗?可他自己明明也还是个孩子,伏黑惠感到委屈,他知道Pistil情感受生长期的影响会变得好脆弱好想依赖Stamen,他不想这样,但泪意还是擅自上涌,翠色如玉的湖水决了堤地下雨。
生长期的疼痛和发情期的渴望是蚀骨销魂的毒药,他笃定自己会在潮湿阴暗的角落里怀抱着对五条悟见不得光的爱情一起发霉死去。伏黑惠想,他可以带着挫败的心情向必死的命运低头,但他也要举起不被它摆布的独立旗帜。他不想干了,他不会主动求救的!对一个人有强烈执念就要被推着变成Pistil去求爱吗?这是哪门子爱牵红线的神明才会设下的恶作剧啊!伏黑惠咬着牙面无表情地任眼泪汹涌。
……但是如果,只是如果,如果救命灵药会自己长腿跑到他嘴边,如果老师对自己也……
看着蔓延至手腕的山茶花枝,濒死的Pistil晕了过去,陷入了意识的泥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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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又感到心悸了。
自从在狱门僵里感知到伏黑惠召唤魔虚罗要跟敌人同归于尽起,他就开始时而感到心悸。是因为牵挂,还是说这就是爱上惠的诅咒呢?
他又开始思念自己的宝贝学生。
因这场骚动敢于重新现世的诅咒与诅咒师不在少数,咒术师的人手不足让他下了涉谷战场便不得不奔赴全国各地平定事件余波。
说起来,很久没跟惠打电话了,不知道他身体恢复了没有?
说不清自己是为了逃避亦或是保证病患有安静的修养环境,五条悟已经近一个月没和伏黑惠联系了。
真的好想见见惠啊!可是不行啊~
五条悟发现自己属于Stamen的侵占本能在逐渐变得难以自控,随着心悸不断翻涌在心的除了对失去伏黑惠的恐惧,还有对占有伏黑惠的强烈渴望。
他没有告诉过自己的宝贝学生,其实自己是人群中只有1%的优等雄蕊VenomStamen。VenomStamen的花粉具有独占性的神经毒素,一旦与人交合后就只能同他绑定定期做爱,不然就会中毒死去。
原始的本能在召唤他服从,想要珍惜伏黑惠的心却在挣扎不停。
在狱门僵中五条悟就差点被后悔的负面情绪吞没,如果早知道每当伏黑惠想要牺牲自己换取胜利时他无法次次都赶到救场,他想要在这之前就好好表达自己的心意,让这孩子知道自己在他心里是多么重要的宝贝。
战后五条悟想要告白的心又因此变得畏首畏尾,顾虑重重——伏黑惠与任何人在一起都拥有中途反悔的权利,唯独自己不能。
伏黑惠即使再小心谨慎地维护平静的师生关系,少年人青涩又单纯的喜爱也会在一举一动中变成细碎的星芒从眼睛里飞向他,他又怎么会发现不了呢?
长达九年的相依相伴,伏黑惠不仅成长成了一名优秀的咒术师,也成功把五条悟的审美变成了自己的样子。人生又能有多少个九年,有多少人不用回头看也永远在身边呢。
“那边的咒灵等一下,我先跟惠打个电话~”
五条悟终究向私情低头用右手掏出了手机拨号,他没有回头看,左手轻轻一抬就抓住了愤怒地冲向他的咒灵。“多活一会儿不好吗?”
然而五条悟站在原地拿着手机等了很久,伏黑惠都没有接听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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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其实是有听到来电铃声的,但是他连抬手拿床头柜上的手机的力气都没有了,用尽全力也只稍动了下手指。
花鹤翎的含苞欲放的时间再长,也只有一个月而已,现如今时间就要到了。
长势骇人的山茶主枝扎根在他体内熊熊燃烧,誓要把血肉和灵魂一并都烧尽。伏黑惠光洁的后背布满了山茶的虬枝,花枝一路蔓延至纤细的手腕和脚踝,红白相间的花苞在绿叶衬托下鲜艳夺目,整个人是一幅活色生香的绝美画卷。
体内的生理改造已然竣工,将疼痛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空虚与欲望。
伏黑惠口干舌燥地艰难呼吸,布满花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在炙热地烧,汗水与泪水打湿了不堪一击的山茶,下体的花蕊涌起一波又一波热浪,叫他好希望有什么粗硬的物什将他狠狠地贯穿。他宁愿痛,也不要这么痒。
“五条……老师……呜……”伏黑惠受不了折磨地喃喃出声,盈盈的泪眼毫无焦距,也就看不到刚好瞬移到他床前的五条悟是一副如何被美色冲昏头脑的傻样,墨镜都掉在地上。
他酒没沾唇,心早就热了。
“……五条老师?”墨镜落地的响动让伏黑惠终于注意到了站在他床边的五条悟。羞耻与恐惧倏忽间席卷心灵,他全身颤抖起来。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还是毫无预兆地发生了。
“惠。”看过伏黑惠手腕逸出的花枝,反应过来现在是如何紧急的事态,Stamen终于下定决心。五条悟单膝跪下,那双总是澄澈得让人掩藏不住内心想法的蓝水晶就那样直直看向伏黑惠含泪的绿眼睛,“你现在,有变得更贪婪一些吗?”
伏黑惠好想偏头躲掉那视线,可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连扭头都做不到。被烫痛过的孩子仍然爱着火光。
“惠,变得再贪婪一些,说想要我吧。”五条悟拉过伏黑惠的手低头去吻他手腕上的花枝,像一名骑士一样默默宣誓爱意的永恒长久。然而身为VenomStamen趁人之危的罪恶感还是需要他的Pistil随便说点什么,需求或者是许可,拜托了,随便什么都好。
“其实老师还是一个VenomStamen喔。究竟要不要老师救你,要不要中老师的毒呢?”
惠啊,我是只属于你的温柔暴徒,想要犯下受你许可的罪行,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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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老师,你是我心甘情愿的重蹈覆辙。我不希望自己能拥有你,我希望你能拥有我。
伏黑惠努力仰起头,像石缝中的花枝颤巍巍地朝阳生长。山茶轻吻了五条悟的喉结,轻吻亚当偷吃禁果留下的罪证。
五条悟笑着接收这许可进攻的讯号,然后他扒开被子剥下伏黑惠的衣服,像是破开层叠的花瓣,或者幼蝶洁白的茧。Stamen将他的Pistil从泥沼中抱起,给他一个漫长又深情的亲吻来赞许他的勇敢回应。
五条悟探进伏黑惠的唇间勾住他的舌共舞,他一一舔舐过纯白的齿列,顶弄他舌下的敏感处,掠夺着伏黑惠口中的津液跟氧气。伏黑惠脸上因情欲烧起霞晕,身体却在Stamen的怀抱里汲取到力气,他伸出手臂环住了Stamen的脖颈。
发情期的Pistil身体敏感又美好,稍微被碰到就会爽到花枝乱颤,抖个不停。每一个花苞都是一处敏感点,红白色的花和白皙的肌肤相交辉映成情色意味的邀请,来客也毫不客气地将Pistil上下其手地玩弄。
“嗯啊……老师……呜……”
生长期接连多日的卧床不起让伏黑惠本就不显结实的肌肉变得柔软,发情期又让他整个人泛着莹润色情的粉红。欲罢不能的五条悟俯身吸吮亲吻少年人白嫩的胸口,两手从侧边将胸肌往中间堆高又放下,放佛在手法色情地玩弄白棉花糖。Pistil嫩红的乳首受了刺激水当当地伫立吸引着Stamen的目光,五条悟揉捏这可爱的两点,如愿听到Pistil甜腻的喘息。
“啊……”伏黑惠没有经历过发情期,他也从不知道自己平常没有什么感觉的身体部位被男人玩弄居然有这么强烈的快感,于是不由自主地挺起胸膛往五条悟嘴里送。
Stamen如他所愿直接含住了送到嘴边的奶头,“惠的这里涨起来了,会出奶水给老师喝吗?”他咬着乳珠含糊出声,伏黑惠脸一红嘴里刚想反驳,五条悟的手就握住了他微微挺立的阴茎上下套弄起来,激的他不住地呻吟喘息。
“老师其实等这一天很久了。”五条悟拨开连在一块的阴唇阴囊,探寻到Pistil幼嫩的花蕾。那里早就含着一汪泉眼汩汩流水,透过处女膜流出把身下的床单都浸湿出湖泊的印子。伏黑惠心中是恐惧和期待各半的,那是他陌生的器官和熟悉的心上人,他听到身上的山茶在叫嚣着想要开花。Stamen试探地拨弄Pistil的小阴唇,看到粉嫩的小口一开一合,自主吞吐着空气。五条悟呼吸一窒,伸进手指缓慢地扩张,初生的阴道柔嫩又紧致,不好好扩张怕是容易受伤,他希望给小孩一个美好的初夜。
“嗯……老师……”伏黑惠难耐地扭腰摆臀,并不满足。他好想叫他的五条老师直接肏进来,又实在无法说出过于直白的邀请话语,“好想开花哦……”
伏黑惠泪眼朦胧,湿漉漉地看向五条悟,他翠绿色的眼睛像单纯无辜的小鹿,发红的眼尾和受情欲折磨微蹙的眉让他看起来又好似在对情人撒娇求助。
Stamen的理智线霎时崩开了,他猛的拉下自己的内裤,阴茎弹出来打在Pistil的臀瓣上发出一声轻响。
“惠,我爱你。”五条悟不再忍耐,扶着又粗又硬的阴茎顶着流水的花穴狠狠埋进伏黑惠的身体。“啊……啊啊……”Stamen的尺寸过于硕大,带来撕裂般的疼痛,且轻易就顶到了腔内的敏感点,Pistil带着哭腔又痛又爽地呻吟。这叫床声却实在是烈火烹油,五条悟忍不住把伏黑惠的双腿分的更开,将他紧紧地圈在怀里,下身更快而有力地在花蕊中抽动,每一次插入的撞击都激起一阵臀波。
“啊……五条……老师……嗯啊!”伏黑惠被撞得摇摇晃晃,恍惚间觉得自己是不断随着碧波拍打起落的一朵散落的山茶,但五条悟又拉着他的手不许他随波逐流,要他学会依靠礁石,或者和他一起沉没。此时的五条悟也欲死欲仙,他的Pistil体内湿滑又柔软,刚开苞的小嘴完全竟吃得下他下身的巨物,感受被高热紧窄的阴道贪婪地吮吸,真想让他持续这场快乐的情事直到永远。
“惠觉得舒服吗?”五条悟一边毫不留情地肏干着已经被摩擦到发红的肉穴,一边仔细询问伏黑惠的感受。“舒服……”伏黑惠觉得自己简直被肏到几乎喘不过气,但他又感觉心满意足。他眯着眼睛在晃动中欣赏眼前的Stamen,看他因为自己充满欲望的眼睛,带着些许痴迷的性感表情,看他眼中只映出自己的身影。更惊喜的发现让他忍不住抬手轻轻摩挲五条悟眼角缓缓绽开的花体,“老师的花,也要开了……”Pistil弯起眼睛勾起一个甜甜的笑,“真好。”
“操!”五条悟没想到自己脸上那万年装饰作用为零的包菜花居然还有感觉,更没想到伏黑惠居然、居然还能如此可爱,这简直同时超越了无限和无下限!他开始发狂,涨大的阴茎变本加厉,横冲直撞地肏进花穴的最深处,直捣脆弱的花心。
“啊!啊啊……轻一点……先生……呜!”
伏黑惠在他的Stamen身下放浪地尖叫,就这样慢慢被五条悟送上高潮的浪巅。他颤抖着纤长的睫毛和洁白的脖颈,挺起上身微微后仰,像濒死的美丽天鹅发出可爱的泣音。五条悟吻上那微张的带着莹润水色的嘴阻止他继续咬自己的下唇,身下不停地肏干Pistil甜蜜的花穴。两片贝肉似的阴唇被干得红肿分开,穴口也被不断的进出撑到极致。润滑的淫液随着Stamen大力的抽插打泡溅在两人结合处周围形成色情的白沫。明明只有身下一处相连,两人却错觉间看到山茶和雪莲的根系已经亲密无间地交缠共生于山巅。
颈边一朵红白的花鹤翎层叠绽放,肉穴痉挛着收缩咬紧了体内顶着花心的阴茎,伏黑惠小声抽泣,念着五条悟的名字达到了高潮,他的下体随之喷泄出一股液体浸润了Stamen的阴茎。五条悟深吸一口气卡着身上人的腰臀,迅速挺动了数十下,次次都肏入花穴深处,滚烫的精液于是浇灌进Pistil的子宫口,不应期的伏黑惠又因此被激得颤抖喘息,小腹被撑着微微鼓起,里面全是五条悟的东西。那朵绽放的花鹤翎也沾染上雪莲的花粉,他的初夜,他的人,他的花,此时都属于他的Stamen。
伏黑惠泄身失了力气陷在被子里,朦胧的泪眼又让他看不清Stamen的花体,只好轻轻拉下五条悟的脖颈,五条悟会意地俯身让他查看。冰清玉粹的天山雪莲终于开了花,绿色的叶片都已隐去,白中带紫的花瓣弧度优雅地从鬓角舒展至眼尾,鹅黄的蕊心小巧地露出一点靠在眼下,像一枚金色的泪痣。现在Stamen的外貌臻至完美了,他可以不用戴着墨镜眼罩去掩藏自己的花体,但伏黑惠又有些不乐意了。
“惠,怎么了?”五条悟照不到镜子,看伏黑惠脸色变差还以为天山雪莲进化得更丑了,他抬手捂住左眼跟花体,“是老师的包菜花丑到你了吗?”
是你教我更贪婪一点的啊,伏黑惠于是摇头拉下他的手亲亲那委屈的雪莲。
“以后都只给我一个人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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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所有的爱都给我吧,我会把我所有的爱都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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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番外:
“居然都是珍稀的Venom种,我们可真是天生一对啊惠~”
(这个设定实在是写不进去了,感觉停在那里刚刚好or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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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写的好累啊,这篇最累的地方就是要自己完善Pistil设定,可以找到的参考实在太少,只能用私设二改去补全,真的好痛苦~
虽然有些嫌弃地自我拉扯,还是希望大家能够喜欢的XD,如果留言感想我会很高兴的!!拜托了ฅ•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