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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ies:
Fandom:
Character: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0-12-10
Updated:
2021-04-15
Words:
6,672
Chapters:
3/?
Kudos:
3
Hits:
66

旅途

Summary:

阿维在旅途中拾起和落下的那些篇章。
 
【自己和朋友们的OC小故事。可能有官方NPC出没/互动作为背景板。】
* 光之战士会作为独立角色而存在,他的剧情(基本)跟随主线,形象表现为公式光。
** 本文存在为剧情服务而魔改的主/支线剧情,以及(很大一)部分不符合游戏设定但个人觉得符合世界观逻辑的细节调整。
(当然,这只是阿维和她朋友们处在的那个平行宇宙而已。)

Chapter 1: 维瓦林妮埃

Chapter Text

  久居格里达尼亚的人都知道,维瓦林妮埃是个野孩子。

  野孩子,或者说,冒险者后裔。反正这两个词在排外的格里达尼亚人看来是一回事。没有人知道她的父亲是谁。事实上,就连她自己也不能确定,她曾经称呼为母亲的那个人,究竟是不是自己的生母。

  曾经。因为在她还只会挎着制作粗糙的小弓和小箭,跌跌撞撞地追逐小鸟和蝴蝶的时候,那位会在打雷的夜晚把她搂在胸前、为她轻声哼唱小调的暮晖之民就已经永远离开了她。疾病夺去了她的生命,随后离开的则是她的伴侣——这次是字面意义上的:母亲离去的第二个夜晚之后,维瓦林妮埃就再也找不到那位美丽而又安静的维埃拉族女性了,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是否还活着,甚至是不是仅仅只存在于维瓦林妮埃年幼的想象之中。

  在维瓦林妮埃仅存的模糊记忆里,那是一位美丽的人。异常美丽。要不是因为从喉咙到胸口上大面积的狰狞伤疤,或许还要更美丽一点。这道伤疤也是使她如此安静的直接原因:她的声带几乎被完全破坏,无法正常地发出声音。但她能跳最美的舞。

  母亲随意拨弄膝上的马头琴,她的伴侣扬起婀娜的双臂,随风翻飞的裙摆和她们缱绻对视的双眸与嘴唇,这是维瓦林妮埃记忆碎片里,对于母亲和她的恋人留下来最为鲜明的部分。

  在那之后,维瓦林妮埃并没有固定的监护者。母亲的朋友在葬礼(如果属于冒险者的简单埋葬也算葬礼的话)之后将她带到格里达尼亚,那是冒险者能为未成年的孩子找到的最为安全的安置点。然而漂泊的冒险者不可能只为照顾孩子就长期停留在城市里,绝大多数时候,维瓦林妮埃是一个奔跑在格里达尼亚街道上的野孩子,无人照料、无人管教、无法无天。

  当然,这都是那些体面的“老”格里达尼亚人的看法。维瓦林妮埃本人对于童年时代的回忆大体上来说还是十分快乐的。吱呀作响的水车伴着不倦的水声编织出的曲调淌过她年少的时光,严肃而守旧的大人们固然会禁止自家的孩子和冒险者家的野丫头玩耍,然而谁家的孩子拒绝得了和野丫头一起在格里达尼亚的艳阳下疯跑之后跳进冰凉溪流里的那份快乐呢?

  况且也不是所有的大人都会对她板起脸。魔女咖啡馆的缪恩会在结束营业之后把没有卖完的面包和点心偷偷塞进她怀里,而刻木匠行会的会长贝亚坦,那个大多数人都觉得怪怪的男人,在她用一个缩在行会角落里躲避雷雨的无聊下午学着刻出了一个还算像模像样的枫木玩具之后,就从来没有吝惜过表达对她的喜爱。

  “太令人心痛了。”在看到弓箭手行会的吕西安娜趁闲暇时偶尔指导她继续学习弓箭的时候,贝亚坦师傅摇着头这么说。他指着维瓦林妮埃从母亲手上接过来的小弓箭那脆弱的弓臂和切削粗糙的弦槽,露出真切的受伤表情:“你听见木头的哭声了吗?”

  后来她从贝亚坦手里得到了一张崭新漂亮的紫檀长弓,作为她的命名日礼物——或者说,贝亚坦曾经问过她命名日是哪一天,在她露出茫然的眼神作为回答之后,男人大度地挥了挥手:“小树们用年轮记录它们破土而出时阳光的多寡,像你这个样子的树苗,我猜是在春天。那么就是这一天好了。”

  后来呢?后来灵灾就来了。卫月落下来的时候,她站在气氛与昔日迥然不同的街道上看着人们奔走:双蛇党的卫兵们在集结前紧张地整理自己的装备,年轻的鬼哭队员吻别新婚的妻子,商人从仓库里搬出一箱又一箱补给品抬上陆行鸟车。被留下来的人们跪在丰饶神祭坛周围:白发苍苍的老人和害怕啜泣着的孩子,俯下身子紧贴地面,用嘴唇虔诚地触碰诺菲卡的土壤,祈祷元灵保佑他们和他们爱着的人从这场毁天灭地的灾难里活下去。

  有的人活了下来,也有许多人没有。维瓦林妮埃没有再见过母亲的朋友。就和在她生命中的许多其他人一样,他匆匆前来,又草草离去,并未在她的人生中留下多少痕迹。维瓦林妮埃习惯于离别——她是一位天生的冒险者。

  而在灵灾之后,她也确实背上弓箭,成为了一位真正的冒险者。

  灵灾后的土地正从一片荒芜的废墟里逐渐复苏,雨后春笋般涌现出的大量委托等待着借助冒险者的力量。维瓦林妮埃的足迹从黑衣森林延伸开去,她见过萨纳兰晴夜的漫天星空,利姆萨•罗敏萨码头上嘈杂而又快活的人群,库尔札斯冷漠而又严苛的风雪,摩杜纳神秘莫测的紫色妖雾。她拥有了许多不同于儿时玩伴的朋友,有的拥有不俗的矫健身手,有的擅长吟唱复杂的咒文,但多半都和她一样,有着浪漫不羁的,漂泊者的灵魂。

  冒险者的一辈子都是冒险者。旅途中偶遇的一个猫魅族吟游诗人这样笃定地说,在和她一起坐在篝火面前,轻轻拨弄着琴弦的时候。“因为灵魂的声音一旦开始振动,就无法停止继续唱这支歌。”

  

  属于维瓦林妮埃的歌谣才刚刚被奏响,尚且还没有停歇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