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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抓到他了!”
捆绑成一团的粉红色毛茸茸的猎物被扔了进来,因为碰撞冰冷地面而疼痛的蜷缩了起来。
“md就是这个**想偷我们的面包。半夜鬼鬼祟祟地摸进门,还以为我们都睡了…”
“是啊是啊,神父,怎么处置?”
金发神父端着蜡烛走近蜷缩在地上的男人,另一只手抓起他奇异的头发向后压,强迫他抬头对上自己的眼睛。
然而男人的眼中却没有丝毫恐惧,相反的闪烁着不可名状的妖异光芒,一片绯红从眼角蔓延而下。
“你叫什么?”
“迪亚波罗…”男人喃喃着说了几声,又低下了头。
神父笑了,松开了抓着男人头发的手。他挥了挥手:“一个小盗贼而已,可能天生的相貌有点特别,你们自己处理吧…”
男人们一前一后地走着,把拴着手脚的迪亚波罗架在中间。
“老大,我们怎么处理这个崽种啊?”
“关起来指使他干一些苦力活吧…毕竟神父也没说什么,总不可能用什么私刑吧…”
留着大胡子的男人推搡了迪亚波罗一下,“听到没?只是做一下工作而已,也没让你怎么样,还不对我们老大表示一下感谢?”
“唔…”他只是低着头闷闷地哼了一声,像是不在意一样。
“草泥马的什么意思!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啊!你这狗娘养的!”男人怒了,大力掐着他的肩膀用力摇晃,“你这什么意思!啊?聋了还是哑了?说话啊!”
迪亚波罗随着男人的动作而前后仰,他还是半闭着眼睛的状态,似乎一副神志不清的样子。
“你先别这么用力…他是不是饿晕了还是什么了…”被唤作队长的男人剥开他散乱的长发,把他的头拖了起来看看他什么情况。
迪亚波罗的白皙的脸庞却因为血色蔓延而上而红润发亮,饱满的嘴唇微张着,轻轻喘着气息。队长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他竟然主动把脸蹭了上来,像是很享受一般地磨蹭着,发出含糊不清的呼噜声。他的体温比较高,队长只是觉得自己的手像放在冬天的烤火炉上一样,暖烘烘的感觉蹿了上来。
队长吸了一口气,“这小子,是不是吸嗨了还是什么啊…”
“我倒是觉得他像是发情了欸…”另一个人捏了捏他的腰部,他就直接软了下来,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呻吟。
“草,我家的猫发情都没这么夸张…”
队长把蹭着他脸颊的手往下滑,揉了揉他薄薄衣物下还算肌肉紧实的胸部,迪亚波罗直接双腿发软地做到了地上喘着气。他水光潋滟的碧绿色眼睛半闭着扫视每一个人,头一歪就脱力地倒了下去。
男人们吞了吞口水,他们已经很久没碰过女人了,这个时候虚弱而热腾腾的迪亚波罗瘫软在地上就像在引导他们触碰他一样,况且这个小“盗贼”也确实长的不错…
“队长…”
“把他扛去我们的马厩。”
男人们心领神会,趁四下无人时把迪亚波罗扛了起来,快步走去那个藏污纳垢又像秘密基地的地方。
迪亚波罗被放在了稻草堆上,他脚上的束缚很快便被解开。他们谅他也跑不了了。
队长蹲了下来,小心翼翼地脱了他的裤子,映入眼帘的春色让他感觉血脉喷张,一股热流窜到了小腹下。
这个粉发的“盗贼”,应该是说婊子,下体湿的一塌糊涂。迪亚波罗紧闭着富有肉感的大腿无意识地交互磨蹭着泛滥成灾的下体,愣是这样,男人们也能清楚地看见他异于常人的结构:除了高昂挺立颜色干净的阴茎下,有一副肥厚柔软的大阴唇,那些带有咸腥味的液体正是随着他的交互摩擦从阴唇的小缝间渗出来的。
队长觉得头皮发麻,他相信旁边的男人们也是这样觉得的。他用粗糙的手指轻轻磨蹭着那副因为布料摩擦已经开始红肿的阴唇,指尖破开那处宛若秘密花园的小缝。伴随着从手指间渗出的液体,迪亚波罗挺着腰把下体朝队长靠近,饱满的双唇发出了绵软甜蜜的娇吟。
“啊……唔唔……”
队长吞了口口水,觉得自己装在动物皮毛裤里的阴茎硬的发疼。
“这个婊子…也太劲了吧…”站在旁边的人口干舌燥地感叹到,“我觉得他来我们屋里就可能不是为了找面包的。”
“可能就是为了找艹的。”
队长把嘴凑近这个骚货的耳朵,轻轻哈了一口气,迪亚波罗就把腿环到他的腰上,腰自发的扭动着磨蹭起来。粗糙的皮料磨蹭在阴唇上的感觉爽的他浑身痉挛着发出尖叫声。
“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队长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是来求种的吗?”
迪亚波罗开始小小声的呜咽了起来,尾音都变得尖而动情,他止不住地颤抖,几乎说不出话:“……唔!啊啊……好难受……啊啊!”
突然他的腰小幅度地向上挑了一下,阴道口翕动着断断续续的流出咸腥味的乳白液体,抹的男人的裤子一片湿润。
还有什么好等的?
男人解开了裤子,硕大的阴茎便弹了出来。他把阴茎头对准迪亚波罗的阴唇细细的磨蹭着,引得迪亚波罗又颤抖着流出半透明的浓稠液体,湿漉漉地糊在洞口上,甚至有一些沾在男人的阴茎头上。
“想要吗?”
迪亚波罗睁着湿漉漉的眼睛,轻喘着,泛起绯红的点了点头,那双腿更加用力地禁锢住队长的强健的腰。
队长挺着腰,把积攒已久的欲望在湿润的阴唇上再蹭了蹭,带有挑逗性质地拨开湿润一张一合的大小阴唇,便插进了那个令雄性神魂颠倒的洞里,阴道内壁便湿软热情的包裹着他的巨物,被内壁挤压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他忍不住用力地挺腰操这个漂亮的婊子,让迪亚波罗哭叫的更加厉害,颤抖着发出惹人怜爱的伴随哭嗝的呻吟。
男人们围着这个因为接连而至的快感而绷紧足尖舒展腰肢的销魂美人而倾尽感官的体验。
“啊啊……受不了……呜啊!好满……”迪亚波罗纤长的双腿用力地夹紧男人的腰部,蛇一样地扭着窄腰,把丰满的臀部直往男人的小腹上送,肉与肉激起另人窒息的涟漪。修长白皙而肌肉线条优美的双腿控制不住地痉挛,绷直脚尖,难耐的磨蹭队长的后背。因为双手被反绑而失去借力的迪亚波罗,身体失去控制的感觉却使快感更加放大,阴道内止不住涌出的热流浇在队长的龟头上,让男人忍不住用力挺进更深处。
迪亚波罗流出来的淫液甚至流到了稻草堆上,浓重的腥味引得男人们都更加性欲高涨。美人承欢时发出的娇媚呻吟是最好的催情剂。天性使然,雄性总会恨不得让漂亮的雌性雌伏在他们身下尖叫着流出催情的体液,满足的怀上他们的种,以延续后代。
再猛烈地抽插了几十下后,队长喘着粗气把浓稠精液浇灌进了剧烈收缩的子宫内壁,迪亚波罗翻着白眼吐出半截舌头,前端也射了斑点精液在衣服上。
他的双腿还呈m字大开的状态,男人抽出性器,抽离时发出“啵”的声音,层叠的小阴唇便合了起来把那些白色的精华锁在了体内。
然而恶魔显然还不满足,阴道又开始往外流淌出象征着雌性旺盛性交能力的腺液。迪亚波罗小声啜泣了起来,他双腿用力坐起。稻草堆一松动,便滑落了下来,发出变了味道了的呻吟。玫红色的发丝沾在脸上,眼泪汪汪的和口水糊了一片,双唇饱满地鼓胀着湿润得令人心动。
迪亚波罗是一只贪吃的雌兽,只是一餐满足不了他。他茫然地扫视着男人们,咧咧嘴却只发出了若即若离的气喘声。
“手好痛……”是在撒娇吗?处于贤者时间的队长才想起来迪亚波罗的手还被反绑着,他从腰包上抽出剪刀,剪掉了束缚住迪亚波罗的绳子。
迪亚波罗活动了一下酸麻的双手,正准备撑着地面站起来的时候,他的腰被队长牢牢握住,用的力之大甚至留下了红印子。
他把迪亚波罗又扔回到草垛上,迪亚波罗夹紧了双腿。
“只是一次不够的吧…”队长拉开迪亚波罗的双腿,让所有人着实的目光盯着那个魂牵梦绕的小口,“你看我们这么多兄弟,都能够帮帮你哦。”
迪亚波罗胸部剧烈起伏,便轻轻勾起嘴角,邪笑了起来。他伸出手,抚摸着自己线条流畅的小腹,像在卖弄资本一般慢慢划过胯骨,停在雌穴两边。两只手用力往两边扒拉,艳红色的内里暴露无遗,两根手指伸了进去,慢条斯理地扣弄着,很快便喷洒出了晶莹剔透的液体。
“我希望能够有人细致点帮帮我…”语气倒是带有无辜感,像不谙世事的圣女,“它好像有点不开心,能不能用一些柔软灵活的东西帮帮它。”
真是十分下贱令人作呕的引诱动作,队长笑了,男人就吃这一套。他拍了拍旁边盯得眼睛发直的参谋:“来给我们“探探路”。”
这个矮小瘦弱的男人伏在迪亚波罗的两腿中间,一副萎缩颓然不得志的样子。迪亚波罗啧了一声,往下凑了凑,直接把阴唇罩住男人的嘴巴,那些咸腥的液体糊了他一脸。
“中间,有点痒…”迪亚波罗委屈巴巴地说,“还有刚刚下午喝了很多水,现在也有点…”他手附在小腹上,“痒痒胀胀的好难受…”
男人听闻此言竟兴奋了起来,他伸出舌头去舔弄淫荡的阴蒂,牙齿轻轻磕过的感觉让迪亚波罗止不住夹住了男人的头部。那条灵活的东西进入了还泥泞不堪的阴道,舌面粗糙的感觉划过敏感的阴道面让迪亚波罗头皮发麻。
“不要…啊啊再进去点…好痒呜呜…”他整个人坐起来,双手撑在身体两侧,向后仰头露出一副像要坏掉一样的高潮脸。
参谋觉得阴道痉挛收缩的厉害,这个淫荡的婊子又快要喷水了。他恶趣味的伸手去按压迪亚波罗鼓胀的小腹,满溢的膀胱挤压着酥痒的阴道让迪亚波罗停止了思考。他双腿曲起,夹紧了参谋的头,肌肉收缩着阻止失禁发生。然而那个猥琐的男人用力吮吸着湿润的阴道口,另一只手用尖锐的指甲尖搔刮上方翕动微张的尿道口。
“嗯啊…好痒…好涨……别吸了……会尿出来的……”
队长抱着胳膊像是漠不关心的样子,他听到迪亚波罗这样求饶,甚至把手指放在嘴里,模拟出尖锐悠长的“嘘嘘”声,像在给小孩子催尿一样。
“呜呜…要出来啦……哈……别舔了……”刚刚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荡然无存,显然这个婊子对在众人面前失态还是有点介意的。
可是参谋不会听他说,那条长长的恶心的舌头向里面前进,模仿性交,挤压着靠近膀胱的上壁,两只在动的手也不停下动作。
随着一声陡然拔高的叫床声,恶魔的臀部往上抬起,阴道剧烈收缩着分泌出粘液,那些失去肌肉控制的温热液体从尿道口喷了出来。参谋还没有停止舌头的运动,继续一下一下地往阴道里面探索。每进出一次,尿液都像间断的小股喷泉一样喷出来,与尿道摩擦发出响亮“嗤嗤”的排尿音。
“尿出来了……啊啊……不要看……”迪亚波罗索性捂住了眼睛,感受下体绵延不断的快感和止不住的铺天盖地尿意掺杂着的深入骨髓的感觉。持续像冲刺般的高潮和在众目睽睽下的排尿行为所产生的羞耻感让他异常敏感,内壁收缩着挤出更多水分。这些多余的水分被持续地或喷溅在他萎靡的脸上或被吸吮到口中。
“水真多啊…”队长伸出手粗暴地揉弄还在持续出水的阴部,迪亚波罗又呜咽着用大腿锁住他的手掌,抑制不住地将尿液射在男人的手心。除了大部分被参谋像接圣水一样喷洒到了他的口中,晶莹尿水沿着臀缝往下渗,顺着大腿滴落在地面上。
“现在已经够了吧。”队长俯身一副研究的样子打开还在持续痉挛的阴道,“谁?谁想第一个来?参谋?你就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