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当斯雷因和伊奈帆走进摄影棚的时候,主持人伸手去拿台本的手顿了顿。并不是因为他们之中某一方长得过于惊艳,又或者是突然被喂了一大口狗粮——他们甚至没有牵手。灯光摄影已经就位,这场节目必须按照既定流程走下去。主持人定了定心神,用规划好的口气说道:“请二位坐到这边来。”
斯雷因和伊奈帆一前一后入座。
“请问你的名字是?“
“斯雷因·特洛伊耶特。”
“界冢伊奈帆。”
“年龄是?”
”23,他 22。“留着漂亮金发的人如此答道。
“性别是?”话刚出口,主持人觉得自己的问题似乎有点多余。
“......都是男。”黑发男人冷着一张脸说道。
“请问你的性格是怎样的?”
坐在主持人对面的两人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这并不稀奇,评价自己往往评价他人要难得多。然而沉默并没有持续很久,斯雷因先开口说:“隐忍,忠诚......“他顿了顿,”忠诚?“斯雷因瞬间觉得这句话有点欺骗的意味,他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尾音里捎上不确定。
主持人转而看向坐在斯雷因旁边的伊奈帆,他的脸还是如刚进棚时冷静。
“理智,冷静,不太喜欢表露情绪,但我搞不懂为什么有人说我没有感情。“话末,他用一种稍显迷惑的表情看向斯雷因,后者则没有马上回应他。主持人见情况有些尴尬,不得不赶紧抛出下一题。
“咳咳,那么你认为对方的性格是怎么样的呢?”
斯雷因对这道题的反应是出乎意料地快。
“他有的时候令人捉摸不透,会很冷静地思考,固执......”温柔两个字刚到嘴边,斯雷因就有些说不出口了,于是他这么接着说:“他在很多事情上喜欢和我打哑谜。 还有,做的饭还行。“
主持人见伊奈帆脸上的迷惑更是加深了几分,望着斯雷因说:“你在家不是这么说的。”接着他才转向主持人,“他太喜欢把事情憋在心里,别人不问他就不喜欢说。脾气有点古怪,突然就生气了,还会说反话......”伊奈帆觉得有一道剜人的视线死死地抓住了他,于是他继续面无表情地说道:“但没关系,他讲道理。“
主持人不禁在内心吐槽自己做了这么多年 cp 问答,只有这一对好像恨不得把对方的全部缺点在大众面前一一展现似的。识相的主持人紧接着问道:“觉得自己与对方的相性好吗?”
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好。”
主持人在心里默默打出三个字——“好家伙”。
“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坐在沙发的两个人再一次陷入了沉默,这次是伊奈帆先开口:“第一次遇见应该是在种子岛,但我们没有物理上面对面见着,那个时候是隔着屏幕见到的。” 隔壁的斯雷因紧接着点了点头。
“那么你们对对方的第一印象是?”
“他的机体像一只蝙蝠。”
“他的机体很橘。”
主持人看了一眼台本,咽了咽口水问:“喜欢对方那一点呢?”
“做饭还行。”斯雷因说道,全然不顾隔壁伊奈帆警铃大响的内心。难道他一代军神已经沦落到做饭机器人的地位了吗?!主持人看见斯雷因脸上有些得逞的意味,他继续补充道:“还挺会照顾人的。”
伊奈帆接着道:“他在很多事情上的见解我都很欣赏。“
“那么讨厌对方哪一点呢?”
“他对其他人都很好说话,就只对着我说反话。”伊奈帆说道。
“固执,太固执了,”斯雷因摇摇头,“不过这点上我也有问题,所以硬要说的话,那就是他太会照顾人,完全要他照顾是会变成废人的。”
“平时都怎么称呼对方呢?”
“伊奈帆,有的时候会叫他橘子,不过现在很少这么叫了。”
“斯雷因,以前叫过他蝙蝠,还有......”伊奈帆又想了想,这让斯雷因觉得不太妙,于是一抬手挡住了伊奈帆的嘴,并向主持人说:“下一题。”
"你希望如何被对方称呼呢?“
“在家的话无所谓,在外的话还是叫名字吧。”
“他想怎么叫就怎么叫。”伊奈帆把斯雷因刚伸过来的手捏在自己手心里。
“如果以动物比喻的话,你觉得对方是什么?”
“...可以用水果比喻吗?”斯雷因有些憋笑地问道,无名指的某处被轻轻按了按。“挪威森林猫吧。”
“性格不布偶的布偶猫。”
“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你会选择什么?“
“唉,他想要的东西基本上都有了,经常想不到送什么给他。”斯雷因没有抽回手,接着说道:“但送特价鸡蛋准没错。”
伊奈帆看着微微笑起来的斯雷因说:“他喜欢看书,所以我会送散文集诗集之类的。“
“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
“嗯......最近想要花种。”
“我想要他送我礼物。”
“下一题,对对方有哪里不满吗?一般是怎样的事情?”
“这题我们应该超前回答了。”斯雷因回答道。
主持人有些无奈,只好连续跳过四个问题,继续提问:“你们的关系到了那种程度?”
伊奈帆说:“柴米油盐。”
“两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那是进展到何种地步了?“
“不知道在超市一起买东西算吗?那时候应该是刚刚开始同居,但我对他......”斯雷因沉默了。
伊奈帆突然插进来:“那个时候还没确认关系,同居也是下下策。下一题吧。”
“经常去的约会地点是哪里?”
“国家公园一类的亲近大自然的地方。”
“他说得对。”伊奈帆说道。
“你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么样的准备?”
“挑礼物做饭洗碗一条龙。”伊奈帆话音刚落,斯雷因点了点头。
“是由哪一方告白的?”
斯雷因突然暗暗地笑了起来,好像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伊奈帆淡淡地答道:“我。”
“你有多喜欢对方?”
“也没有多喜欢。”斯雷因抽回手。过了一会儿,他听见伊奈帆接着说:“我不知道怎么具体描述喜欢的程度,但我回到家的时候希望看到他在。”
“对方说什么会让你觉得没办法拒绝?”
“我要走,他便打开门,然后说希望我不要走的时候。”
“当他说他想要什么东西的时候都很难拒绝。“
“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你会怎么做?”
斯雷因倪了伊奈帆一眼,转向主持人:“会直接离开。”然后主持人看见伊奈帆坐近了斯雷因一些,缓缓开口道:“会和他好好谈谈。”
主持人觉得接下来的问题不太妙,台本需要,还是得硬着头皮问下去。
“能原谅对方的变心吗?”
两人异口同声地说:“不能。”
见状,主持人立刻转移话题:“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 1 小时以上,你会怎么办?”
“打电话问问他怎么回事吧,如果再等一个小时还是不来,就回家找他。”斯雷因边摸刚剪短的指甲边回答道。
伊奈帆则直直看着主持人应道:“我也一样,先打电话,然后推测他会去哪些地方,都去找一遍再回家看看。”
“两个人在一起时最让你觉得心跳加速的事情是什么?”
“嗯...”斯雷因的声音变得有些小,但还是很清晰地传入话麦里。“他在演算公式的时候和他在厨房忙活的时候。”
“他看书的时候。”
“你最喜欢对方身体的哪一部分?”每次问到这个问题,主持人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令人惊讶的是,坐在自己对方的两人对此貌似没有什么反应。
“头发?”斯雷因噗嗤笑了一声,看着伊奈帆。后者则回答:“如果非要说一个的话,眼睛。”
“对方性感的表情是?”
两人齐刷刷地看向主持人,异口同声地反驳道:“你为什么对这个感兴趣?”
“咳咳,台本需要嘛,下一题!你曾向对对方撒谎吗?你善于说谎吗?”
忽然,斯雷因紧皱起眉头,望向主持人的目光似乎变得有些尖锐,摩挲着指甲边缘的手指覆过整片指甲,捏得骨节稍显泛白。沉默之中,伊奈帆抬起手时与衣料的摩擦声显得格外清晰。有些发痛的位置被一片干燥温暖的掌心裹住,这让斯雷因觉得自己像是被孩童小心翼翼掬起的一捧清泉。于是斯雷因缓缓地开口说:“我说过很多谎,有为了自己的,也有为了别人的,但到头来其实还是为了自己。所以我猜我还挺擅长这事的?”他松开绞紧在一起的手指,渐渐向覆盖着他的温暖靠近。指腹一边轻轻蹭过虎口,一边听伊奈帆说着。
“我也对他说过谎,但之前的他不会轻易相信我。现在我不会再骗他,没有那个必要了,而且他为这个生起气来也很难收场。”伊奈帆张开五指,斯雷因修长的手指便顺势扣了上来。然后伊奈帆又转头看向斯雷因,说道:“没有人比你更不会说谎了。”
斯雷因低低地念道:“你说得对,没有那个必要了。”
“做什么事觉得最幸福?”
斯雷因抬起头说:“一起坐在饭桌边吃饭的时候。”伊奈帆在一旁点了点头。
“曾经吵过架吗?”
“哈,那可真是太多了。”斯雷因扣着伊奈帆的手摇了摇。
“都是些什么样的争吵呢?”
“很多,有学术上的,有生活上的,刚才进棚之前差点又吵起来了。”斯雷因脸上带着点歉意,主持人赶紧给了伊奈帆一个眼色,让他把具体吵什么给补充说明了。
“他非要买最大包的旺旺仙贝,我不让,那东西吃多了会上火,他就和我吵。”伊奈帆叹了口气。
“之后如何和好呢?”
“一般都是折中妥协,实在无法妥协的话,他就要和我辩论,谁赢了听谁的。”斯雷因冷哼了一声,转向伊奈帆说道:“那我买小包的,总可以了吧?”
“......行吧。”
“转世后还希望做恋人吗?”
“不想,”斯雷因瞪了伊奈帆一眼,“下辈子我要和给我买最大包旺旺仙贝的在一起。”
伊奈帆转头看向主持人说:“我不相信转世这种没有科学根据的东西。”然后他捏了捏斯雷因的手掌,说:“所以你只能吃小包的了。”
“什么时候会让你觉得自己被爱着呢?”
“现在。”两个人一起说道。
“什么时候会让你觉得也许他已经不爱我了?”
“目前还没遇到过。”斯雷因顿了顿,问伊奈帆:“你呢?”
“就在刚刚你要和我争买多少旺旺仙贝的时候。”
“........”斯雷因又瞪了伊奈帆一眼。
“你的爱情表现方式是什么?”
“关心吧?比如会关心他下班是不是很累。”
伊奈帆目光如炬地望着斯雷因说:“很累,真的很累。”这让斯雷因一下子很后悔那么讲了,为了让他闭嘴,斯雷因踢了一下伊奈帆的鞋子。伊奈帆这才回答主持人道:”我会给他做饭吧,当然还有陪他做他想做的事。”
“你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什么?”
“栀子花。”斯雷因说。
“蓝玫瑰。”
“两人之间有互相隐瞒的事吗?”
“...都有,他不想说我也不会逼他。”伊奈帆说。
“嗯,那样对我们都好。”
“你有何种情结?”
“这是什么问题?”斯雷因脸上露出些疑惑,“是在问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吗?”
“咳咳,不是.......”主持人在心里捏了一把汗,这要怎么解释啊!
“他有界冢伊奈帆情结,下一题。”不出所料,伊奈帆被还是一脸迷惑的斯雷因狠狠地掐了一把大腿。
“两人的关系是公认的还是秘密的呢?”
两人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有些僵硬,主持人意识到这应该是个不该问的问题,于是赶紧抛出下一个问题:“你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持续到永远呢?”
“承诺自己做不到的事本身就是一种欺骗。我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但我现在希望和他在一起。”斯雷因平静地说着,又看了一眼伊奈帆,后者朝他认同般地点点头。
“好,请问你是攻方还是受方?”
斯雷因沉默了下去。
“我是攻方。”伊奈帆替他说道。
“为什么如此决定呢?”
“因为这样的话身体相性会比较好,但无论怎样我们都是平等的。”伊奈帆继续说道。
“你对现在的状况满意吗?”
“还行吧。”斯雷因闷闷地开口道。
“满意。”
“初次 H 的地点是?“
斯雷因眉毛挑了挑,说道:“真的要开始讨论这种问题吗?”
“台本需要,请你理解。”
“唉,好吧,你来说。”斯雷因瞄了一眼伊奈帆。
“在家。”
“当时的感想是?”
*斯雷因言语过激被导演哔——掉了*
“还想再来一次。”伊奈帆被踢了一下小腿肚。
“当时对方的样子如何呢?”
“......和平时差不多。”斯雷因耳朵有些泛红,别过了头。
“很好看,但我不想告诉你具体有多好看。”
“那是怎样的 H 呢?”
“我觉得那时候我技术不行,把他弄疼了。”伊奈帆有些歉意地说道。
“还好,没有他说的那么严重。”
“初夜的隔天早上,你的第一句话是?“
*斯雷因再一次言语过激被导演哔——掉了*
“饿了吗?”
“每星期 H 的次数是?”
“2-3 次吧。”伊奈帆说。
“你觉得最理想的情况下,每星期几回最好呢?”
“斯雷因?”伊奈帆晃了晃他的手,然而后者气鼓鼓的,像极了一条河豚。于是伊奈帆只好代替他回答道:“我认为现在就挺好的。如果他不想做,我不会强迫他,也强迫不了他。”
“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是?”
斯雷因指了指自己泛红的耳尖,再也不想开口了。
“我的话可能是脖子?被他摸脖子的话会很有感觉。”
“对方最敏感的部位是?”
“耳朵,腰。”伊奈帆说。
斯雷因指了指脖子。
“用一句话形容 H 时的对方。“
“总是摆出一副很动容的样子。”斯雷因耳朵已经红透了。
“像夏天融化的冰淇淋。”主持人看了一下伊奈帆的耳朵,嗯,看来害羞是会传染的。
“一般情况下 H 的场所是?”
“家里的床上。”伊奈帆说。
“嗯。”
“你想尝试的场所是?”
“还没坐过游轮.......”斯雷因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嗯,只要是安全的地方我都想尝试。”
“冲澡是在 H 之前还是之后呢?”
“都会。”伊奈帆说,斯雷因也点了点头。
“H 时两人有什么约定吗?”
“没有戴套不可以内射。”斯雷因说。
“你与恋人以外的人发生过性行为吗?”
“没有。”两人如此回答。
“对于‘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肉体’这种想法,你是持赞同态度,还是反对呢?”
“反对,如果得不到他的心,得到肉体也没有意义。我喜欢的是他这个人,不是他的肉体。”伊奈帆说。
“我也是这个想法。”
“如果对方被暴徒强奸了,你会怎么做?”
“想要暴徒受到法律的制裁。”斯雷因说,然后有些担忧地看向伊奈帆。
“......暴徒最好受到法律的制裁,不然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
“你会在 H 前觉得不好意思吗?或是之后?”
“以前会,现在不会。”斯雷因说。
“都不太会被看出来。”
“如果好朋友对你说‘我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请...’并要求 H,你会?”
“他没有这样的好朋友。”斯雷因冷冷地答道。
“我不会。”
“你觉得自己很擅长 H 吗?”
“我不想回答。”
“一开始不太擅长,但我努力学习了。”
“那么对方呢?”
斯雷因刚想开口回答,便见伊奈帆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他甚至能看到伊奈帆头顶上似乎冒出了两只狗耳朵。于是斯雷因这么答道:“一回生两回熟,他不至于这么笨。”
伊奈帆紧接回敬道:“他也聪明不到哪里去。“
“在 H 时你希望对方说的话是?”
“希望他叫我的名字。”
“嗯,我也是。”伊奈帆说。
“你比较喜欢 H 时对方的哪种表情?”
“他快要射的表情。”
“他眯着眼的表情。”伊奈帆接道。
“你觉得恋人以外的人 H 也可以吗?”
“不可以。”两个人同时答道。
“你对 SM 有兴趣吗?”
“有一起搜索过这方面的资料,但我们得出我们都不适合这种游戏的结论。”斯雷因回应道。
“如果对方忽然不再索求你的身体了,你会?”
“和他好好谈谈。”伊奈帆说。
“对,会好好谈谈。”
“你对强奸怎么看?”
“是无法原谅的罪行。”斯雷因答道。
“我和他看法一样。”
“H 中比较痛苦的事情是?”
“在扩张的时候他看着比较痛苦,”伊奈帆蹙起眉头,“除此之外,我前戏做的不好他也会不舒服。”
“前戏持续太久的话他看着也挺难受的。”斯雷因补充说道。
“在迄今为止的 H 中,最令你觉得兴奋、焦虑的场所是?”
“有一次去看海的时候,在透明玻璃窗前面......“斯雷因越说越小声。
“原来你最喜欢那个?”伊奈帆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我觉得感觉最好的一次是在浴室的镜子前。那一次他.......”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斯雷因抽不出那只被他握住的手,只好用一只手去捂他的嘴。
“曾有过受方主动诱惑的事情吗?”
“.......”
“有。”伊奈帆说。
“那时攻方的反应是?”
“大写的震惊。”斯雷因忽然笑了。
“对,对。”伊奈帆很认真地说道。
“攻方有过强暴的行为吗?”
“没有。”斯雷因说。
于是主持人直接跳过了一个问题。
“对你来说,‘作为 H 物件’的理想像是?”
“这又是什么意思?”斯雷因看向伊奈帆,不会又是像“情结”之类的东西吧。
“没有,我只想和他做。”
“现在对方符合你的理想吗?”
“老实说,我没有想过我们会变成现在这样。但我觉得现在挺好,所以对于这个问题我会说‘是的’。”斯雷因这么说着,目光变得极为温和起来。一边的伊奈帆为他摘去刚飘落于发顶的彩带碎屑,那可能是上一场录制里没打扫完剩下的东西。
“符合。“
“在 H 中有使用过小道具吗?”
“有时候。”伊奈帆说。
“你的‘第一次’发生在几岁的时候。”
“我 20,他 21。”伊奈帆继续回答。
“那时的人是现在的恋人吗?”
“是。”两人回答道。
“你最喜欢被吻哪里呢?”
“耳朵。”
“额头。”伊奈帆说。
“那么喜欢亲对方哪里呢?”
“不怎么亲他,应该是嘴吧?”斯雷因问伊奈帆。
“不,是额头。”伊奈帆直直地看着斯雷因。“至于我的话,我亲他耳朵比较多,因为他喜欢被我亲那里。”
"H 时最能取悦对方哪里呢?”
“为什么关于 H 的话题又回来了,到底什么时候可以结束.......“斯雷因一脸不想回答。
“他不太想我说,所以我选择不说。”
“好吧,那我们跳过剩下的关于 H 的话题。请对恋人说一句话。”
“真的不能买中包的旺旺仙贝吗?小包的一天就吃完了......”
“......不能。”
“好,最后一个问题了,”主持人借着看台本的空隙,给调控台使了个眼色。“那么,你爱对方吗?”
斯雷因叹了一口气,认命般说道:“爱,我这辈子就剩这么点爱了,全给你了,你却连中包的旺旺仙贝都不给我买。”伊奈帆则借着和他牵手的动作,有意无意地用指关节蹭着斯雷因无名指上的指环,回答道:“买吧,买完我们回家。”
一个颜色可疑的大盒子于录影棚正中间爆发出一阵巨大声响,斯雷因又一次笑了起来。他将头埋在伊奈帆颈窝里,伸手去搂伊奈帆的脖子。彩带落了他满肩,只因为伊奈帆情急之下伸手为他挡去了头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