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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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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1-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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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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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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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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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伏】不速之客

Summary:

未成年

Work Text:

=
下午三点,东京第一高等学校的大门紧闭,蔷薇花爬满整面铁丝网,阳光透过栅栏把青灰色的台阶割成一条一条的,女高中生聚集在走廊里说笑,离放学就剩最后一节自习课了。

男高中生留着很短的头发,从走廊这头往教室那头奔跑。伏黑惠顺着墙逆行而去,他很少剪头发,留着和其他男生不一样的短长发。迎面是他们班主任,伏黑惠直接撇过脸,班主任同样也无视他。

伏黑惠绕出教学区,顺着铁栅栏一直走到学校后门,连着后门的是掉土渣的红砖墙,伏黑惠踩着红砖墙上凸出的一块砖头,砖墙很矮,他抬手扶住墙头就纵身跃下。动作熟练,已经不是第一次逃学了。

校服裤腿难免沾上砖墙上的灰尘,伏黑惠轻拍膝盖,解开校服上衣上的两颗金色纽扣,沿着公路步行回家,公路两侧一边是学校另一边是人工湖,那不太好看的人工湖正反射着刺眼的光。

伏黑惠住在一条小街区的公寓楼里,很小的房子,只有两室一厅。卫生间的浴室要侧着身子才能进去,洗衣机紧挨着洗漱台,往后退两步就是瓷砖墙。两间规模一样的屋子拉着暗灰色窗帘,一张床和一个小桌子几乎占据了整间屋子。厨房餐厅和客厅连在一起,只简单地用玻璃门把厨房隔开。

挤过狭小街道,避过掉皮的白漆楼梯道,伏黑惠掏出钥匙。今天似乎格外不顺利,他钥匙插进去一半卡住了,拔出来换了一个面又试了试,还没打开。伏黑惠皱眉,正准备检查钥匙,那开门时熟悉的“吱呀”声传进他的耳朵。

伏黑惠忙说抱歉,抬头看了一眼门牌号。

“你谁?”他盯着站在他家门口还给他开门的男人。那个几乎和他家门一样高的男人一副欧美打扮,红色碎发散在额后,鼻梁,额头和下巴上有纹身。

“你就是伏黑甚尔的崽子?”那男人挡着伏黑惠的路,“真是一模一样啊。”他感叹,然后从兜里掏出一份皱巴巴的纸递给伏黑惠。

“听好了,崽子。伏黑甚尔把你住的房子卖给我了,你现在是个无家可归可怜虫。但是我和他有约定,所以我暂时同意让你住这里。明白了吗?”

伏黑惠沉默,合同末角签着潦草的名字,两面宿傩。他感到一阵头晕,然后听见“你以后下午五点四十才能回来,我不管你在学校还是在哪里,五点四十之前我不会给你开门。”

“为什么?”

“因为我有事。”宿傩咧着嘴,侧身让开一条道,他快速审视了一遍伏黑惠便转身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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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黑惠很少和宿傩讲话,第一天他没给宿傩做早餐,下午就被关在门外,到了六点才放进来。第二天,他把鲶鱼头烤糊,锡纸和鱼肉粘在一起黑糊糊的。第三天,他做煎蛋不小心把油倒多了,整个鸡蛋都覆着一层油腻的光。第四天,他热牛奶忘记把奶盒扎了洞透气,牛奶洒了一整个微波炉,散着独特的奶香味。宿傩发现伏黑惠每天都能面不改色地吃掉所有东西,之后坚决不让伏黑惠再进厨房。

于是,在周五的早上,在那张大理石餐桌上,伏黑惠尝到了一顿“正常早餐”。土耳其风味的烤香肠,以及形状好看的煎鸡蛋。他坐在摇晃的椅子上,浴室里传来噼噼啦啦的声音,没过一会儿,宿傩就拉开推门坐在对面的椅子上。

伏黑惠闻声抬头,瞥见宿傩裸着的上身,和用浴巾紧紧裹住的下半身。宿傩下巴上还在滴水,裸露的上半身蒸腾着一层热气,他身材很绝妙,即使是坐在椅子上也绝不会看出一丝赘肉,伏黑惠能看见他的腹斜肌,紧挨着几块鼓囊囊的肌肉上面有黑色纹身,他第一次觉得人纹身可以这么性感。

脑门热热的,伏黑惠透过透明杯子看见宿傩手腕上和大臂上的黑色环状纹身,那些纹身在男人的肌肉上起起伏伏,埋进肌肉交错之间的凹陷。腋下修剪好的耻毛是完美肉体的一部分。伏黑惠眨了眨眼,目光最终转向自己的盘子。

他在客厅里找包,过了二十分钟才想起来自己从来不拿包回家。

一整天,伏黑惠就像没睡好一样,总是跑神。他有意不去想宿傩今天早上半裸着吃饭,但是青少年活跃的想象力最终总是跳跃到宿傩身上。端着杯子有力的小臂,偶尔显现青筋的手,漂亮的下颚线,还有精壮的腰。伏黑惠不能拒绝自己大脑的想象,他以为那种呼吸一滞的感觉是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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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中旬,学校放了两个月暑假,伏黑惠几乎腻在家里,一是因为今年夏天外面热得令人发疯,二是因为在家里有更多机会窥见那迷人的男性肉体,他看见宿傩手臂上的纹身心里几乎要发疯。

他和宿傩接触明显增多,宿傩爱拿他开玩笑,似乎他是宿傩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乐趣,某次他被关在门外,足足有一个小时,原因是宿傩说:“你白吃我的,白住我的,白花我的(钱),如果你不喊点让我高兴的话,你就在外边待着吧!”伏黑惠骂也骂了,各种话也都喊了。最后没办法只能抵在门口小声嘀咕了一句,宿傩马上给他开了门,夸了他一句好儿子。

可能是用水的高峰期,家里的热水器总是坏,要么水烧开了一半没电了,要么是洗了一半的澡没水了。房子住得时间长了,伏黑惠往往能在“没电”和“没水”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可是初来乍到的宿傩不行。

“惠,过来调水。”宿傩拉开门,朝着坐在沙发上等着下一个去洗澡的伏黑惠喊道。

“让我看看...”伏黑惠尽量控制着自己乱瞟的视线侧身挤进浴室,他只敢盯着宿傩肩膀以上的位置,喉结和沾着水的小胡茬。他垫着脚抬手去拧热水器的水管,浴室里滴滴答答的水声伴随着水管里发出咕噜噜的声音,霎时伏黑惠措不及防地被淋了一身水,温水滴进眼睛里,他忙着后退低头揉眼。

“别动。”眼睛被强行撑开,伏黑惠眼黑了一瞬便看见宿傩比平时都要靠近的脸,俊俏得仿佛刀削出来的面庞和不明意义的纹身让他不敢呼吸。“没事...你赶紧洗澡。”伏黑惠挣脱,他因为失去平衡而下意识靠住宿傩的手臂和腹部。伏黑惠正要走,衣服领子被拽着不让走。“反正你待会也要洗,和我一起怕什么。”宿傩拧着惠的胳膊把人湿透的短袖脱掉,然后准确投入门外的脏衣篓里。

“太挤了,我等等。”但是伏黑惠被堵在浴室里,“出去感冒了怎么办?我还得给你买药。”

“不用你管,我自己会买。”伏黑惠话说一半,宿傩就拿着喷头对着惠冲,惠湿了水的头发蔫在额后,两颊因为热水的冲刷呈现出淡淡的桃红色。宿傩似乎很乐意看到伏黑惠出丑,说:“你脱还是我帮你脱?”伏黑惠自然是当着宿傩的面褪下裤子,最后手指勾着内裤脱得干干净净。

他干脆闭上眼睛,只感受热水的冲刷。

浴室很挤,多一个桶都进不来,伏黑惠不得不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在宿傩面前清洗。两个人凑一个花洒,身体挤着身体,伏黑惠每次把手抬起来都能碰到宿傩的胸膛,一个不小心就会蹭到男人的大腿和胯。他甩头发,水珠溅在宿傩的脸上和脖子上。

在少年的半青涩半成熟时期,稀疏的体毛和正在发育的身体是诱发成年人失控的荷尔蒙。一个正常的成年人,在狭小浴室里,面前禁品的奶油色肌肤浸了水在你面前晃悠,还时不时碰你的大腿和腹肌,这很难控制住冲动,当然心里的伊甸园幻想也是冲动。对未成年一瞬间的性冲动给了他一种乱伦的错觉,伊甸园已经结出了硕大的苹果,而宿傩从不避讳诱惑。

伏黑惠穿着过大的短衫以至于盖住了里面的短裤。宿傩从浴室里出来,看见惠蜷缩着躺在沙发上,唯独腿和胳膊伸展开,他一只手摸上惠的大腿——一个令他满足又不逾矩的位置,另一只手拿走盖在惠脸上的地理杂志,这样更好地掩饰了他那只手顺着大腿往上抚摸的诡计。惠紧闭的狭长眸子微微颤动,宿傩马上就发现惠在装睡,默默忍耐或者是享受他的动作。于是他干脆在惠的屁股上拧了一把,然后收回手。

他产生了自私的想法,那就是把伏黑惠带回美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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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美国政府悬赏通缉之前,宿傩一直觉得美国是个不错的国家。在美国,他靠着一些非法生意致富,但是在灰色地带的一些变故导致他不得不回到家乡日本,等过了这段时间,可能要四五年,他就可以回美国继续他的生意。房子是伏黑甚尔的,住他的房子唯一的好处就是不需要担心自己的身份泄露,等到他签了合同,伏黑甚尔才告诉他家里还有个孩子要和他一起住。

八月初的时候,伏黑惠被迫在商场里买了一堆的衣服(花宿傩的钱),家里的家居也被换了一批,那该死的热水器终于换了一个新的,狭小的卧室里铺了一层新地毯,有着浓烈的美国风味。

宿傩有次在外面喝得半醉,他故意装醉试探伏黑惠,搂小孩的腰,然后把鼻尖贴在惠的后颈上,嘴唇蹭过那一片乳白色肌肤,伏黑惠没有反抗,然后他掐着惠的鼻子去亲那两片嘴唇,一只手紧紧箍住惠的窄腰,只是用嘴唇碰了碰,没有用舌头。惠拽紧了他肩上的衣服,留下一小片的褶皱。他紧张得呼吸不稳,但是还是把身体紧贴上去。宿傩对他的反应很满意,他把伏黑惠挤到墙角继续吻他的下巴,喉结,锁骨,伏黑惠手臂挡在他们之间,脸却凑到宿傩唇前。

如果刚才的吻算是甜美的糖果,那么现在就是饱含情欲的,压倒性的吻。伏黑惠被压在宿傩的床上,示意性地推了推宿傩。他当宿傩醉了,便也胡乱和他纠缠起来,口腔中灵活的异物引得他下腹紧绷,他尝到成年人的唾液,又顺着下巴流下。宿傩觉得惠很有意思,假装拒绝着他实际上还是蛮迎合的,从不排斥色情的抚摸和亲吻。

搂着惠,坚硬的下身紧贴惠的后腰,伏黑惠不可能没感觉,他几次看见惠悄悄把手伸进宽松睡裤的裤兜里。

早上,伏黑惠从他的床上溜下,就当没事发生。刚走到门口,宿傩就喊住他,“你不睡了?”他想起惠昨天晚上别扭的吻技就想笑,“你不是喜欢我吗,不再陪我躺会儿?”伏黑惠以为自己幻听,直到宿傩又重复了一遍。他手脚霎时间发麻,心脏扑通乱跳,这个比他大了二十多岁的男人,正在邀请他一起睡觉,而且轻而易举地就看破自己的心思。这和昨晚混乱的缠绵不一样,两个人的大脑现在都无比清醒。

伏黑惠掀开被子钻进去,只露出眼睛和鼻子,他现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不知道该怎么睡觉,不知道该如何呼吸。宿傩,一个散发雄性荷尔蒙的正常男人,用他满是纹身的身体压着伏黑惠,他们都在勃起,这是性需求的象征。他用干燥温热的唇在伏黑惠额头上印吻,像个长辈一样。他用恶劣的玩笑问伏黑惠:“你有恋父情结吗?”伏黑惠踹了他小腿一脚,“少开玩笑。”他还记得上次被关在门外,最后被逼着喊了爸爸才让进门的事。

他们躺在床上都睡不着,宿傩索性就讲了他在美国的事以及来日本的原因,他有意无意地透露自己想带着伏黑惠回美国的想法,惠只是沉默,他们用一个吻结束了这个早晨。

从暑假到开学前一个月,伏黑惠都沉浸于“接吻”这件事,宿傩不主动的时候他就故意把脸凑近,然后有意无意地说一些撩拨人的话,宿傩这时候就会扣着他的后脑勺然后吻得昏天暗地。他们会有生理反应,一吻毕往往都会偷偷在屋里用手自慰,接吻使身体变得酥酥麻麻,使血液在身体里沸腾。伏黑惠背靠着门抚慰自己,腿软了就坐在地上磨蹭,直到射精。

仅仅过去几个月,不知道是伏黑惠先悄悄摸了宿傩的下腹,还是宿傩先把手探进惠柔软的睡裤里,他们用手帮对方解决生理需要,往往是惠先在宿傩富有技巧性的揉捏下崩溃,他摸着宿傩硕大的性器,第一次还觉得很陌生,手都弄酸了还没出来。实在弄不出来的时候,伏黑惠还得委屈自己的舌头去舔那粗俗的东西。伏黑惠最爽的一次,宿傩用了点润滑液,裹着手掌里去上下套弄惠还在发育的性器,另外用了两根手指在穴里摸索按压前列腺,射精的时候惠的大腿和腰都阵阵发抖。事后,伏黑惠说有点恶心,宿傩就再也没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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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傩知道伏黑惠十六岁的生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所以当伏黑惠过十七岁生日时,他格外用心,亲手做了奶油蛋糕和水果派(他在美国因为无聊考过厨师证),他给伏黑惠讲着美国大学漂亮的绿色草坪,形式更加开放的路边食堂,以及优渥的学习条件,无不是想让惠跟着他一起去美国住,他在美国有数不清的别墅和整套的公寓。

惠吃东西像只仓鼠,不爱搭理人,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饭后他们在一个浴缸里泡澡,惠要把小腿搭在宿傩的肩膀上才能坐进去,他们在彼此的腿上滑动,比水还要温柔,撩拨对方的性器,惠仰着头享受,舒爽的表情在脸上毫不掩饰,水珠从他的鼻尖上滚落顺着脖子没入水中,他可爱的一对乳头在水下浸泡,宿傩将他的小腿折在胸前,性器顶着伏黑惠的小腹。“别...”伏黑惠扶着宿傩的肩膀,“我还没成年...求你了。”他能感受到那粗大的性器抵着自己的屁股,他亲吻宿傩的嘴巴,最后用自己的舌头和口腔去包裹那炙热,吞下那拥有恶劣味道的液体。

第一次接吻在十五岁,第一次自慰在十六岁,第一次做爱是在十八岁的傍晚。

他做了大量的润滑还不免紧张,那润滑液顺着穴口浸湿一片床单,穴里被几根手指联合着扩张,他敞开大腿,宿傩像拆礼物那样一层层剥掉惠身上的藏蓝色和服。

“放轻松,看着我...”宿傩引导着伏黑惠,惠连脚指头都处于紧绷状态,不停地喊着“等一下”。宿傩干脆捂住伏黑惠的嘴,强行操进那紧致的甬道,伏黑惠试图夹着大腿却被强行撑开,他冒了一头汗,足够的润滑减轻了不少痛苦,不过被异物顶着还有轻微的反胃。宿傩捉着他的手摸向交合处,湿湿滑滑的没有血全是挤出来的润滑液。

他还硬着,证明还是有些快感,宿傩撩拨他的性器,把伏黑惠玩爽了他就会紧绷着下腹,连穴里也是紧紧咬着,然后给他几秒钟时间喘着,继续玩弄他的性器,把惠吊在欲望的巅峰。伏黑惠不得不抬起腰寻求更多快感,很难不承认前列腺被挤压的快感令他无比快乐,像身体里的一阵阵潮水。

伏黑惠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呻吟,他向往的,迷恋的,令他兴奋不已的男性正在占有他,用最原始的方法交合,胯下的私密物在他屁股里进进出出,顶弄前列腺,让他大声呻吟着射精。精液在他的腹沟处弄了一小摊,他还架着腰承受宿傩的操弄,他忽然间脱力倒在床上,被迫承受着额外的快感。

此时伏黑惠的头发已经是乱糟糟的了,他湿漉漉的眼睛和发红的鼻尖现在显得更加色情。他被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继续承受性器在他屁股里抽插,前列腺被来回摩擦着导致性器又硬起来,他累得要命,只能轻轻晃着腰性器在床单上摩蹭,
宿傩轻轻抽出去,然后又猛得挺进去抽插,不顾惠的反抗在深处射精。伏黑惠,刚成年的孩子,只好拖着疲惫的身躯,一瘸一拐地去卫生间里冲洗。

零点钟,宿傩给伏黑甚尔发了消息。
【Happy birthday to him (good adult tonight)】
附带了一张伏黑惠在床上意味不明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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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美国那年,伏黑惠十九岁。宿傩不显老,顺着小臂青筋摸上去只有安全感。第一年还不着急上大学,宿傩开车带伏黑惠在美国各个州旅游,在加利福尼亚呆得最久,宿傩在那里有一栋不错的房子,下午他们就在圣塔莫尼卡海滩晒日光浴,玩沙滩排球,细细的白色沙子粘在闪着水光的皮肤上,趴在毯子上看宿傩下巴上的纹身。

宿傩干燥的手掌顺着伏黑惠的后颈一路摸到尾椎骨,问惠想不想纹身,和他一样的。已经是第二次听到这话了,上一次还是在日本,宿傩说他认识一个不错的纹身师在洛杉矶。伏黑惠过了一会儿才回答不要。

关于纹身,伏黑惠一开始没想太多,宿傩说得多了他就有些动摇,虽然不像宿傩说得那么轻松,但也不算太疼,纹了肩膀和腰,其他地方不让纹,平时也就宿傩掀他衣服能看见,黑色的纹路在他身上格外色情,宿傩会去一遍遍亲吻那些地方。

他们也像每一对情侣那样吵架,伏黑惠讨厌在剧烈运动后的做爱,他累得不行,手臂酸软大腿无力,根本没有力气在床上缠绵,而宿傩每次都把他从床上弄醒。一次打完沙滩排球时,已经是晚上八点,伏黑惠勉为其难地陪宿傩在沙滩假日公园里吃了晚饭,他们在酒店门口吵架,原因是伏黑惠并不同意今晚住酒店。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住酒店会干什么好事,到宿傩的别墅骑自行车只需要五分钟。

伏黑惠抱怨宿傩,并且大骂他在床上从来不考虑另一半的感受,是只有钱的笨蛋,美国祸害,不要脸的资本家,翻起以前上高三时候的种种旧账,“你不能老管着我”他最后特别强调了一句,“你是我男朋友,不是我爸。”

“Well...”宿傩跟着伏黑惠,在他看来伏黑惠在夸夸其词(确实是这样),他接着最后一句反驳:“你不让我管你,偏偏你外语还不好,你上高中我就告诉你好好把外语课上了。”“我要帮你,honey...不然你明年上大学怎么办?”

“这都是你让我来的!”

“那是谁那天坐在我行李箱上说要一起走的?”

“...”
“我会好好学外语的。”伏黑惠撇下不冷不热的一句,他骑着来时的自行车,宿傩跟在后面一起回家,一直到他们开车离开加利福尼亚这种不冷不热的关系才解除。那天他们在露天餐馆吃了午饭,热腾腾的芝士排骨很合伏黑惠的口味,所以他心情还不错。

下午开车沿着太平洋公路前往洛杉矶,他们之前就住在加利福尼亚里洛杉矶的交界处,宿傩在洛杉矶有一栋说是很漂亮的房子。“他哪都有房子,该死的富商。”伏黑惠这样想,温暖干燥的海风吹在脸上,夹杂着咸味。右边是无际的海洋,碧蓝色的海水被金色阳光照得波光粼粼,转了一个弯,太阳露出来,直射在眼睛上,他难受了一阵,眯着眼又不舍得错过路旁的美景。

“我说了吧,让你拿上墨镜。”

“哦...”伏黑惠含糊着答,宿傩拿了自己的墨镜扔到惠腿上。

“你开车不带墨镜?”

“不着急,哪能耽误你看风景。”

开了不到一公里路伏黑惠明显感受到车速下降,最后缓缓停在路边,面朝着碧波万顷的太平洋,身后靠着的座椅猛得被放平,宿傩伸手掀走了惠的墨镜,“wanna a kiss ?”

他跨过来,亲了亲伏黑惠被太阳晒得发烫的鼻尖。“车里有凡士林。你想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