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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1-01-17
Words:
3,334
Chapters:
1/1
Comments:
2
Kudos:
60
Bookmarks:
2
Hits:
1,137

Summary:

那是不属于这里的味道。
那里温暖、丰饶,鲜花盛开着,而燕鸥带起的风拂倒了一片金黄的麦浪。

Notes:

*非传统意义cp向,无爱情描写,无插入描写。
*有alpha分化后性教育手冲情节。
*如果你被雷了我赛博下跪认错,不要骂我谢谢。
*角色属于原作,ooc属于我。

Work Text:

夜晚的森林里燃起了一片火光。

火、婴儿在哭、血腥味蒸腾的气息、斧头破开皮肉的声音,阿谢拉特穿过大火蔓延的村庄,手搭在剑柄上却没有出鞘。海盗扛着个还在挣扎的女人往破漏的房子走去,吊儿郎当地笑着与首领打了声招呼,脸上的血还留在那里,鲜红的。
阿谢拉特吹了声口哨,浅蓝色的眼珠子里却一点情绪都没有。
抢掠完的海盗们用着属于村民的锅、吃着村民种出的小麦、屠杀村民养殖的牛羊,劫掠者在死人的土地上纵情享乐,喝着酒放声大笑着。阿谢拉特接过来一杯酒,还有表伦刚刚烤的大半份羊肋排。
“老大,不来一起吗?英格兰的女人,哈哈、一个个可会喘了。”
那对丹麦兄弟喊他,围着铁锅坐着的一群大喊笑起来,吹着口哨起哄,“老大不喜欢英国妞?”
“回去之后可就尝不着了啊。”
“回去之后要面对的就是一群母熊!”
维京战士们又哈哈大笑起来,阿谢拉特眼睛里没什么笑意,脸上还是笑出了褶子,“我还是更喜欢母熊。”
“原来老大喜欢这种啊!”“没看出来嘛。”
他从那阵野蛮粗俗的快活里抽身出来,没去被划分给首领一人的、前村长的屋子,而是端着食物往月色笼罩的高坡走去。
那是瞭望放风的地方。

这种时候没有维京人想要从庆祝中抽身、一个人待在远处盯着森林,除了托尔芬。
瞭望点在村子的下风处,战后空着肚子闻着大锅肉的香气肯定不好受吧,对正在长个子的小鬼来说。他眯了眯眼。今天的托尔芬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不仅是话更少了,整个人的行动都晃晃悠悠的,近身战的时候差点被一斧头砍成两半。
……虽然死个捡来的混小子对他没什么损失,不过嘛、托尔芬还是个很好用的斥候,守卫也不会对小孩子起戒心,那群维京人也习惯了有这么个小家伙在。
他还不至于让有用的幼兽饿死。
阿谢拉特矮身穿过了一片杂木,朝着独自一人坐在高坡上的小家伙走去。
“托尔芬——首领亲自给你送晚饭来了,好好感恩戴德吧?”
他远远地喊了句,得到的回应是一句被风吹来的“滚”。
习惯了的首领不为所动地继续靠近,隐约地,在这朦胧的月色之下,他看到了蜷缩成一团、发抖的幼兽。
“我说、别过来,你这秃子!”
托尔芬的声音在抖。
阿谢拉特的脚步没有停,他的鼻尖里逐渐出现了一股奇妙的气味。不是烧焦的木头,不是煮熟的牛羊,不是铁锈一般的血腥。他愣了一下,随即很快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分化了?”
托尔芬已经几乎失去神志了,alpha易感期的本能让他像个野兽,只知道散发出浓郁的信息素来吸引周围的omega。阿谢拉特庆幸这小子不是在大本营里分化的,不然那群脑子里只有肌肉的家伙肯定会被挑衅,攀比谁的信息素更加霸道,最后让整个队伍乱成一团。
“嘛、幸好是分化成alpha而不是omega,不然那才叫麻烦。”阿谢拉特随手把那盘羊排放在旁边的石块上,走到托尔芬的身后提起他的后领。易感的小alpha瞬间如同被侵犯领地的猫,朝他呲牙咧嘴起来,转过头张嘴就要咬。
阿谢拉特把他提远了,一脸嫌弃地皱了皱眉:“真是不省心的小鬼。”
托尔芬的体重很轻,他轻而易举地拎了起来,不顾对方的挣扎,往森林附近的那条河流走去。
跟这群丹麦人待久了,阿谢拉特自然知道该怎么对付上头的家伙——不管是热血上头,还是性欲上头——泼冷水或者是顺着对方纾解出来就行了。不过,现在让小鬼回到村子里,找个女人已经太晚了。那些村妇人生里最后几个小时已经被维京战士们瓜分干净,现在多半正尖叫着挨操,不可能被拱手让人。
那剩下的办法,就只能是泡一泡冷水了吧。
阿谢拉特觉得荒谬,有些想笑,而那条河流已经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他拎着人穿过杂木,而难耐的年幼alpha抵不住体内蒸腾的火,在年长者的手下不安地挣动着,凭借着本能磨蹭着自己胯间的布料却难以消磨欲念。他被那一股信息素的味道弄得有些烦躁,本能告诉他,应当释放出信息素来压制住托尔芬,但他没有这样做。
“帮……帮…”
阿谢拉特挑着眉,听到托尔芬用如同蚊蝇一般的声音喃喃着,顿时笑出声来。
“什么?啊、声音太小了我可听不见?”
在远处火光和月色的映照下,他看见毛躁的小鬼赤红着脸,眼睛里泛着雾气,表情却依旧是平常那样的臭脸,恨不得吃了他似得。
“我说…!!!!帮帮我、聋子秃子!!!”
“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哦?”
那双棕色的眼睛湿润着,把恨意冲得淡到不能再淡。
他看着他,像个真正的孩子一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小鬼就是麻烦,连这种事都要教。

远处维京人的大吵大闹还在继续,而在这几乎是完全黑暗的森林里,少年背靠着松树、压抑地喘息着。
阿谢拉特的手上全都是茧,还有深深浅浅的疤痕。岁月赋予树木以年轮,体现在人类身上,那便是皱纹。那双属于战士的、毛糙的手覆盖在热得发烫的性器上的时候,托尔芬整个人都抖了一下,把脸埋进了自己的手掌里。
“还害羞啊?好好看着。”
阿谢拉特笑着嘱咐了一声,半跪在托尔芬的身前,不轻不重地握着、拇指指腹压着性器,一把从根部撸到了冠顶。他听见托尔芬的声音从手掌中泄了出来,手下的东西又涨大了一圈。他好整以暇地用食指弹了弹顶部,得到了欲求不满的一记挺腰。
“就知道跟着本能动……所以我才不喜欢你们这种笨蛋啊……”
“啰、啰嗦死了!”
年长者干燥温暖的手掌沿着柱身用了些力撸动着,留意着、不让指甲剐蹭到初学者,而捂着脸的少年在树下越来越放肆地喘着。易感期散发出来的信息素变得浓郁起来,盖过了上风处吹来的混杂的气味,充斥满了阿谢拉特的鼻腔。作为一个水手,作为一个海盗,他觉得那像是大海的味道,像是晴天的时候,海风卷起的、燕鸥带来的味道,但又有哪里不同。
他的手没有停,给予初经人事的少年最简单却最直接的刺激,那股信息素便源源不断地往外涌。柱身也跟着一起,往外冒出些许晶莹透亮的液体来。
“嗯……就、那里,不、太奇怪了……哈、”托尔芬的声音颤抖着,隔着手掌透来。破碎的情欲混进了河流的声音里。
阿谢拉特沉默了一下,猝不及防地拉过来了放下防备的人的手,湿漉漉的眼睛里闪着光。那放松的面庞在反应过来的一瞬间皱了起来,又变回了那呲牙咧嘴的幼兽。真麻烦啊、小鬼……他叹息一声,没理会托尔芬的吵嚷,强硬地包裹住少年的手,引导着他覆上了性器。
那叫嚷停住了。
“好好学,难道下次还要我帮你吗?”
“……”
不过十多岁的少年,手上却也都是握剑导致的老茧,叠得厚厚一层,被裹挟着、摩挲起柱身。或许是自己手中传来的触感不同于性器单方面的刺激,托尔芬慢慢地软化下来,手腕的动作没那么僵硬,很快带出了一声低哑的喘息。
“很好,就是这样……”阿谢拉特松了力道,换了个位置把人圈在怀里,虚虚地牵引着比他小了一圈的手,走过柱身上凸起的青筋。他的指尖停在龟头底下的一处打转,而托尔芬的手停了下来,只剩下了喘息的余地:“呃、那…那里太……”
“太舒服了?那不就应该多照顾一下这里吗?”
“嗯、嗯……哈啊”
托尔芬没有回应他,阿谢拉特自顾自地继续牵着那只手,一路向下,“还有这里,你的囊袋,可别因为它们在最下头就忘记了啊。…….看来这里也很喜欢嘛,那就多来点好了,记得用你的指腹。”
有经验者的手带着技巧刺激着性器,铃口颤抖着往外吐出液体,而它的主人却仍旧在以最笨拙的方式抚慰着自己。
“……停下、停、哈啊…”
他当然不会停。毕竟停下来了的话,alpha还是会继续发情,十之八九明天早上都好不了,根本没有办法跟上行军。他接下来还要用他,这家伙比别的维京人好用多了。不过啊……
阿谢拉特隔着托尔芬的手,指腹来回搓揉着那肿胀的囊袋,而小鬼自己也跟着本能动了起来,挺着腰,粗鲁地蹭着任何能够舒缓他欲求的东西。他没来由地想到曾经在马厩里照顾过的小马,在发情的时候一个劲地蹭着干草打着鸣,却不知道只需要越过栏杆、挣脱缰绳,就能在草原上见到它的同类。
“你这小子明明应该是自由的啊,在压抑什么呢?”
他手上用的力重了些,加快了速度,从根部实实在在地带到顶端,托尔芬颤抖着喊出了声。

没想到这十年多,第一次牵小鬼的手是这种时候啊。
还沾了一手这么黏黏糊糊的东西。
他咂了咂舌。
果然最开始的时候就该让他自生自灭来着。

阿谢拉特站起来,把自己被刺激出来的信息素收了回去。他走到溪水边把手上那些精水冲洗干净,然后回来,拎起那还在愣神的小鬼,直接丢进了河里。
“自己洗干净然后清醒一下,下次挑个有女人的日子发情吧。”
“你…他妈的!”小鬼的声音中气不足,整个人还是透红的。
“不用谢我。啊、毕竟我杀了你的父亲,需要代替他教育你一下嘛。”
他又一次听见托尔芬喉咙里酝酿的咆哮,令人熟悉,于是大笑起来,走回了瞭望的地方,从盘子里抽出一根冷透的烤羊排。月光下,他远远地看见一片狼藉的村庄里呼呼大睡的大汉们,围绕着篝火,在睡梦里继续他们的征战,等待着女武神带领他们前往瓦尔哈拉神殿——和诸神一起继续他们的斗争与复仇。
他感觉到了无趣,就像是嘴里那块烤羊排。咬下第一口的时候,羊肉里迸出余温和汁水,可越是咀嚼,越是只剩下干涩木柴的肉渣。于是他只能咬下第二口,为了让那鲜美的味道多在舌尖停留一会儿。
永无止境。

但阿谢拉特的鼻尖里还残留着托尔芬的味道。
他放下了羊肉,抬起眼看着那一轮圆月,明亮的、永远准时出现的圆月,想起了一双属于别人的坚定的眼瞳。
阿谢拉特的头脑清明,仍然一刻不停地思考着,从过去、从现在、从未来、从丹麦、从冰岛、从不属于任何人的大海里找那丝气味的来源。
他在英格兰郊外的山丘上闭上眼。眼前的黑暗里渐渐浮现出翻滚的浪花,碧蓝的、卷起新鲜的咸味,头顶的阳光温暖而宜人。有燕鸥飞过,划破天空与大海的分界线,直直朝着他身后遥远的西方飞去。
于是阿谢拉特转过身。

那里温暖、丰饶,鲜花盛开着,而燕鸥带起的风拂倒了一片金黄的麦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