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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e的腰细腿长屁股大运动阳光系jk虎杖悠仁从来不会忌讳别人对自己的眼光,在学校会遇到很多借机吃豆腐的学姐学长也会乖乖让rua。记得虎杖双峰长到c时就嫌束缚没有穿内衣了,只会贴个乳贴穿个吊带做个全身心感受夏日的辣妹。
刚开始的时候过于亲昵的肌肤相贴还会惹得既是邻居又是同桌的幼驯染伏黑惠一脸臊,后来慢慢习惯这家伙的大大咧咧之后就不会再害羞了。但是身为虎杖隐形校园监护人的伏黑还是会担负起老哥的责任,摆出一张不爽的脸提要求‘不许真空穿太短或者太宽松的背心’。虎杖虽然笑呼呼地满口答应,但是偶尔打篮球时还是会因为动作太大换上短又宽松的背心,跑起来的时候风刮得衣服乱飞,内里风光的走漏惹得伏黑惠很不高兴,虎杖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安慰他大家都在打球,谁看我啊。伏黑惠黑着脸骂了她一句笨蛋,蹬起脚下的自行车就把幼驯染甩在后面。
立夏的时候女生们组织着出去玩,说是去酒吧蹦迪,虎杖也被野蔷薇拉上凑人数,问伏黑去不去的时候伏黑说自己要帮学长统计篮球社夏日祭的预算,野蔷薇摆摆头说那你结束完了来呗,伏黑惠盯着一脸期待的虎杖说了句看情况吧,你注意安全,别喝酒。
虎杖被野蔷薇扯着跟她一起画了个大浓妆,小孩的脸在深色化妆品的装饰下显得格外成熟,野蔷薇又拿出渔网袜让他穿上,虎杖撇撇嘴说随便穿穿就行了吧,野蔷薇大吃一惊,严肃说怎么可以!咱们今晚上可是女王团建,给我穿得骚起来啊,可不要被隔壁班压下来。姐今晚可是要slay全场的。最后虎杖也没套上渔网袜,选了个黑丝才让野蔷薇停止耳旁的壮志歌。
于是虎杖最后的行头就是平常最爱的宽松露腰白背心,野蔷薇的多层褶边类似小短裙和紧紧包裹圆润双腿的黑丝。野蔷薇觉得不怎么够,又让他穿了双松糕底的黑皮靴,显得小腿更加的细长,手上脖子上又添了几根五金项链,装扮完自己的娃娃之后野蔷薇情不自禁感叹到你小子身材真的好好。经常得到这个评价的虎杖只是笑了笑答道那还是没有我野蔷薇姐辣,逗得野蔷薇大笑心情颇好地进入结尾收工阶段。
过了零点的酒吧嗨的要命,上了头的酒气带着这群十八岁的小孩在卡座里蹦起来,仅仅是跟着人群踩着点摇头甩脑感觉也很快乐,蹦完两首歌的虎杖停下来喝水,野蔷薇和禅院学姐正贴着辣舞,人群沸腾导致卡座前面都站满了人。喝了两口水的虎杖摸了两把汗又跟着陌生人一起跳起来,最后第二趴高潮的时候觉得累了,虎杖扯着松垮垮的衣服时感受到正对面的陌生男人拿着手机对着自己,抬得很低,在拍哪里显而易见。虎杖一瞬间拘谨起来,也不知道是自己走光了还是没走,傻愣着也不敢去看自己衣服的情况,她就这么无措地转开目光想要当做没有什么事发生。
少许的恶心感浮上心头,虎杖去看手机,发现伏黑半个小时之前回复的自己要睡了。怕回过去的消息会吵醒他,虎杖灰心地把手机放在了一边,好在野蔷薇也觉得累了,于是没过多久就带着虎杖逃离了那个难以呼吸的地方,出来的虎杖在回家之前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刚刚发生了的事,转眼又觉得是自己想太多了,就没提。
可是虎杖觉得自己不想穿背心了,周一上课的时候,他老老实实地穿上了勒人的内衣,还翻出一条宽大的半袖,盖住了自己的半个身体,就连屁股也包的紧紧实实。同桌的伏黑惠看到她的第一眼很是惊讶,好像很久都没有看到过虎杖穿的这么‘正常’了。可是他也没说什么,虎杖除了衣服也没什么异样,还是嘻嘻哈哈地从后门钻进来,笑着跟同学们报着早上好早上好,于是幼驯染两人点头打了招呼就像往常一样上起课来。
打篮球的时候,伏黑看着她热得都快汗如雨下了,那件衣服估计已经能扭出成股的汗水,虎杖却也老老实实没去换短背心。白发学长笑着打趣道虎杖脱了吧,不热么。旁边的黑发学长用球砸了他,让他别开玩笑,又对虎杖说至少把衣服扎起来一半吧,你看起来热得马上就要脱水了哦。虎杖随便擦擦汗水说了句没事。
伏黑看在眼里,但他没说什么,直到这一周第五天的时候,虎杖依旧跟没事人一样穿着过长过大的衣服来上课。伏黑去问钉崎怎么回事,钉崎皱皱眉说我也不知道,没准他突然知道害羞是什么东西了吧。伏黑惠没回答,但是内心深知并不是这样,现在的虎杖怎么可能是害羞的状态,纯粹就是一股逃避的不自信表现,没办法,伏黑惠觉得还是得自己问问虎杖。
周末的时候,虎杖经常会一整天都呆在伏黑家跟他一起学习,学习完了就打游戏消磨时光。两家又是邻居,就隔着一堵篱笆,虎杖一般早起吃了早饭就来找伏黑,穿着睡衣就逍逍遥遥过一天。虎杖的睡衣是一条过于宽大的长白背心,说长也不长,刚好盖住屁股蛋,而背心侧边的开缝可以让虎杖丰满的上半身一览无遗,伏黑惠说过很多次了让他好好穿衣服,可虎杖总狡辩到跟惠在一起很放松啊,所以想穿点舒适的衣服,况且咱俩从小一起长大的有什么没见的啊。
伏黑惠拿他没办法,实在忍不住就会让他穿上自己的裤子,再套个自己的外套。虎杖这个时候总会撇撇嘴不愿意,被伏黑强制穿上之后又会捏着伏黑衣服闻说伏黑的味道好舒服。
但是这周的虎杖老老实实地穿着过于保守的POLO衫和中分裤,就算是胸部撑得把前面的布料快要崩开,虎杖都还扣好了领子上的每一颗扣子,伏黑都为他感到呼吸困难,可是虎杖同学跟个没事人一样嘻嘻哈哈地拿出作业打算问伏黑题。
到了下午,两人靠在床边打着游戏,风扇一直咕噜咕噜吹着但是伏黑惠能感受到虎杖燥热的身体,这家伙胸前都打湿了,为什么要捂这么严实啊?
两盘游戏都不怎么专心的伏黑很快败下阵来,虎杖转过来打趣问道伏黑你今天这么这么弱啊,是在想什么事么?
只是虎杖无聊的随口一问结果伏黑惠却反射极快地面无表情接了句我在想你怎么了。
啊?
你怎么了虎杖?伏黑惠转过来凑得很近,气流都扑在虎杖鼻尖。虎杖一时间慌神往后躲了躲,说道没怎么呀。
没怎么?那你躲什么?平常不知道社交距离的人不是你么?还有为什么会改变造型穿上你以前吐槽是自动加温的体恤?为什么穿内衣了?为什么不穿无袖背心了?为什么今天穿裤子来了?发现虎杖一直在默默往后躲的伏黑干脆转了半边身体跪着挤进虎杖双腿中,抬起手撑着床想把虎杖困住。
虎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伏黑嘴里炮弹般发射出来的这一系列问题,她只能转过脸委屈地埋着头。拷问的时间过于安静,虎杖都没有察觉自己的眼泪滑了下来。倒是伏黑先看见,没想把人弄哭,这下轮到伏黑慌了,他坐下来把虎杖抱入怀里,摸着头一个劲地小声道歉说自己有点过分了对不起只是想关心你,结果温柔的安慰却引来了虎杖情绪喷涌,伏黑感觉到怀里人哭的抽抽搭搭的,只能缓缓地顺着背说道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呢。
哭了半小时后伏黑察觉到虎杖情绪稳定了下来只是偶尔抽着打个哭嗝儿,控制不住自己的虎杖有点害羞,埋在伏黑怀里刚说了半个字又被嗝打断,声音突然的尖细惹得伏黑笑了出来,虎杖埋怨地抬头望了望他,没想到伏黑抬起两手来揉她哭红的脸,顺带着把泪痕也抹去。虎杖倒头靠上床边,仰着头盯着天花板,却被伏黑惠的跟着扑上来脸遮住了一半视线,两人就这么望着互相。虎杖觉得伏黑惠在等他的回应,现在这个距离太暧昧了,虎杖移开了视线推了两下伏黑。伏黑无奈地抬了抬眉起身有靠着床边坐在地板上,虎杖抱着自己腿有点扭捏,伏黑就静静等着。
是因为,上次去玩的时候。虎杖慢慢吐了口气,继续道感觉当时被陌生人偷拍了,嗯——就感觉不怎么舒服。
虎杖说完之后,安静了大概有两秒,透过膝盖的缝隙余光看到伏黑蹲在自己面前,拉起两只手慢慢说虎杖,能仔细讲讲的话,给我说说那天晚上的事吧,从头到尾的。大概是伏黑脸上的表情太过于认真,让虎杖也安心起来,抬起脸握着伏黑的两只大手边把玩边说完了那天晚上的事,快乐的和不快乐的都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伏黑沉默了半秒,虎杖能看到他隐隐约约生气的样子,可黑发男孩只是沉住气说渣滓的行为不要觉得是你的错。虎杖不解地啊了一声。伏黑皱着眉叹了口气,问道那你为什么穿成这样。虎杖想了两秒嘟囔道我害怕大家也是这么看我的。话音刚落就被伏黑否定了,不是,大家是喜欢你才会想要跟你靠近啊,跟那种畜生是完全不同的。
一向就话少的伏黑嘴里竟然出现了脏话,连虎杖都吓一跳。虎杖慌张地去牵伏黑手让他不要生气了。黑发幼驯染却抽出手按住虎杖双肩一反常态地生气,吼到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想告诉你,你的——你的——说到这里自己又脸红起来说不下去,虎杖疑惑地挠挠头说我的什么啊?
让一个沉默寡言的帅哥掏心掏肺真的是一件很难的事,伏黑惠给自己做了长达五分钟的心理建设工作之后,松开双手,正经地盘坐在虎杖面前,仰视着乱糟糟的粉头发一脸平静地说让人脸红的话,虎杖,我喜欢你,我喜欢你的阳光开朗,身材也很好,待人处事也很自信,大家都喜欢这样的你才会和你接触。
前四个字就已经臊得虎杖满脸发红,心脏狂跳着感觉血液充斥所有血管逆流顺流着挤进脑袋。虽然大家经常开她和伏黑的玩笑,可是虎杖一直单纯以为体贴的伏黑只想跟她做一辈子的幼驯染。早就料到事情发展的伏黑为了让自己扛住害羞说完表白,快要把脸转背过去了,可是些微透过黑发露出的泛红的耳尖还是出卖了少年。
每天看到你自信快活的模样我也会很开心,所以虎杖还是按自己的想法活吧,恶心的东西让他接受应有的报应就好了。我希望你能开开心心的。
不怎么像表白的话听得虎杖羞得快要把脸埋到胃里,紧紧团成一团好像就能躲避外界的回应。结果这边说完的当事人觉得把自己内心想法吐露出来十分爽快,刚刚的扭捏迅速一扫而光,转头发现平常最大大咧咧的人还有这种害羞的时候不免有一丝捉弄到的快乐,笑着去哄,虎杖,给点回应啊。
虎杖只能抬起殷红的不对劲的脸呆呆说一句惠喜欢我吗?看着幼驯染脑子像是过载的傻样,伏黑惠笑着嗯了一声,抱住了虎杖,本就燥热的少年少年因为这个拥抱体温又爬升了几度。伏黑感受到后颈传来的热热的呼吸,成股的温热气流冲的伏黑痒得只能把虎杖抱得更紧,像是要揉进身体里,我也喜欢惠,小声的回应卷着气冲进了耳廓。伏黑又重重地嗯了一声,回应着炎热夏日里独属于自己的一份凉爽。
伏黑就着这个姿势把虎杖抱上床,终于分开的年轻身体汗流浃背,伏黑感觉虎杖整个人都要溺水了,找出了条白背心丢给虎杖让他换上,转过身来的第一眼是地上堆起来的内衣和裤子。伏黑抬眼就看到虎杖闻着自己的衣服,被抓获之后嘿嘿傻笑了两声说惠的衣服真的好香。伏黑惠见她终于恢复正常,靠着床边坐在地板上拿起刚才丢掉的游戏机,结果等了半天也不见坐在床边吊着只腿的虎杖有什么动静。
伏黑询问的眼光抛过去,虎杖抱着一只腿坐在床边,头靠着膝盖。暗粉的头发也因这个动作从耳边掉下来两缕些微遮住了发红的面颊,虎杖歪着头盯着男孩,伏黑,不做吗?
像只讨爱的小狗一样,伏黑惠的脑子一瞬间闪过这个念头。
伏黑惠把游戏机随手一丢,跪着对着虎杖,虎杖不明所以,也跟着跪坐在床边,伏黑惠就借着这刚好的高度伸手揽住虎杖的腰把脸埋进了那两朵软肉里。
我也想做啊,但我更想你穿自己的衣服和我做。软肉挤压着的空气传出来闷闷的回应,语气中的一丝不爽逗得虎杖轻笑起来。
伏黑惠感觉自己被嘲笑了,故意地抬手去揉捏那两团软肉,手上的劲有点大,惹得笑嘻嘻的虎杖倒吸气,却也没恼,安抚小狗一样摸了两把伏黑刺刺的头发。伏黑终于过完瘾,从双峰里抬起头望着虎杖,脸上还挂着红晕的少女低下头来讨吻。嫩红的唇瓣被少年轻轻含住,舌尖却裹着唾液直直地侵入,卷走女孩嘴里的空气同时将每个角落都舔舐一边。
伏黑接吻时睁着眼睛,被虎杖发现之后也只是眼尾含笑地吻得更深。
第二天也没做,被伏黑惠抱在怀里啃了啃脖子就算了。
周一跟着伏黑一起去的学校,虎杖又换上了清凉的一身,不过路上来‘例行公事’吃豆腐的学姐学长都被挡在虎杖前面的伏黑劝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