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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覺醒來,周深只感到渾身酸痛,果然是身體缺乏運動太久,只不過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便令他扶著腰不願動彈。
身後倒是沒有什麼不適感,周深再一次感到王晰的確很溫柔。
慢慢走到浴室,甫推開門便看到王晰在對著鏡刮鬍子,下半身圍著浴巾頭髮濕著,整個人散發著充滿荷爾蒙的性感。
周深從喜歡上王晰開始,就迷上了紋身——他晰哥身上的紋身。
那中間夾雜著斑駁舊疤痕的兇悍墨色圖騰,有著超越時間的美麗。
「早安。」他和他在鏡中對視,王晰放下刮鬍刀轉過身來走向門邊的周深,「早安,」他親了他一口。
「感覺還好嗎?」他輕聲問,雙手抱住這個瘦削的人兒。
有個人陪伴的早晨是王晰事隔多年再次感受到的溫暖,他份外珍惜。
周深也伸出雙手環抱住王晰,抬頭對他皺皺鼻子笑道,「雖然身體快散架了,但是心情超好的。」
男人體貼地在他腰上默默按摩著,「而且好餓,感覺能吃下一頭牛。」他摸摸自己叫囂的胃道。
「那你快去洗漱,我去弄點吃的。」王晰把周深抱到洗手台邊,再親了他一口才依依不捨地離去。
周深有點可惜兩人沒能在浴室再做些什麼,剛剛的氣氛實在太美好。
不過他倆自昨晚就沒吃過,當務之急的確是填飽肚子更重要。
沒關係,反正來日方長。
洗好澡後周深顧不上把頭髮吹乾,餓得前胸貼後肚地急急腳向樓下廚房趕,王晰聽到動靜也不等他下樓梯,大步向上把他抱下樓來。
餐桌上是煎得漂亮的雞蛋,香脆的煙肉片加烤吐司,沒有沙拉只好切幾個橘子。
他們倆都不喝咖啡,於是擺上的飲料就只有水和牛奶。
周深一坐下就被王晰找來的毛巾包住腦袋,他掙扎著想自己來也被按回去,「你吃呀。」男人的一雙大手隔著毛巾輕柔地為他拭擦,周深爭不過他,只好叉一口自己吃,下一口餵進男人嘴裡。
起初王晰不肯要,後來是周深堅持,「你快點吃我手都酸了呢。」
兩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到最後周深還是忍不住吃到王晰嘴裡,擦頭髮的毛巾早就被遺忘在地板上,窗外忽然下起毛毛細雨。
周深和王晰一起把要洗的碗盤都放進洗碗機裡,聽到屋外庭園擺的添水*傳來清脆而有節奏的咚咚敲打聲,兩人才發現外面不知何時竟下起雨來。
住在日本的七年對王晰影響很大,當中包括他的審美和品味,家裡特地找園藝家造的日式庭園就是其中之一,他還曾經會說流利的日語,畢竟妻子是在日本出生的中國人,如果不會日語,怕是連金聖權都不會存在。
不過他的日文和廣東語一樣,現在也只剩下能聽懂的程度。
下雨天的周末,他跟自己的小愛人躲在家裡無所事事,是忙碌的生活中異常難得的二人時光。
家裡只有他們,金聖權早就回去紐約繼續上學,王晰連客廳電視都沒有打開,整個世界安靜得只剩下兩個人的聲音。
周深捧著筆電處理工作,休養了一個多月他早就閒不住,更何況把工作都丟給張超一個人他也會感到愧疚。
剛好看到一封酒店公關部上逞業務方案的郵件,內容倒是令他感到興致勃勃,是偶像組合ZS世巡將會舉行,賭城一站希望選址在他們酒店。
「晰哥,你知道ZS嗎?」周深托一托滑落鼻樑的散光鏡問,王晰坐在他旁邊煮水沏茶,用的是好不容易翻出來的陳年大紅袍。
王晰分神看一眼周深電腦屏幕,「什麼東西?」他房裡一大堆的黑膠碟都是爵士樂,基本上也不太聽流行樂,難怪他不認識已經紅出國際的ZS組合。
周深像是才想起王晰的聽歌習慣,只是簡單科普了一兩句,然後才提出公關部收到的業務提議。
世界撲克大賽其實已經為酒店的名聲打出了漂亮的宣傳,如果再加上當紅歌手的加持,那當然是如虎添翼。
到時來自世界各地的歌迷都會以他們酒店為住宿首選。
可惜的是,酒店的音樂廳只能容納3500人,對於ZS這種已經站上鳥巢的團體,如果真要落實合作,怕是得一連舉行好幾場才能滿足觀眾需求。
王晰對此無可無不可,他現在的重心在法國分址的收尾階段,地皮選好當地關係打好合約也草擬完,只待他再飛一次法國簽約就能馬上動工。
「你喜歡?那就叫公關部去談吧。」近幾年王晰更像是酒店的掌舵人,只需要決定大方向往哪走,周深和他手下能幹的團隊自會運作好。
周深摸摸下巴,他倒是挺喜歡ZS裡面那個叫淺淺的,聲音有穿透力唱功也好,「喜歡倒談不上,就是聽過他們的歌,唱得挺好的。」
「你決定就好,下個星期得跟我飛一趟法國。」王晰拎起一杯剛沏好的茶,也不怕燙。
「這次也把張超帶上吧。」周深提議道,小年輕能力不錯,上次被一個人丟在法國也能好好完成任務回來,多帶著讓他學習更多也是好的。
王晰頷首,見桌上手機的鬧鐘響起,便從茶几的抽屜裡拿出藥,又起身去倒了杯水。
周深習以為常地接過然後乖乖服藥,他都快被王晰養成一個生活上的廢人,出院起吃藥的事就沒一次是需要他自己倒騰的。
酒店最高層的兩位有著休閒的周末,底下員工卻只能努力工作,為了對世界撲克大賽總決賽表現出重視,不僅給選手們提供最好的房間和服務,維持現場秩序的專業保全也增加一倍,還把去了休假的職業賭徒圈大爺給請回來。
圈大爺不參與撲克大賽的任何事,也早就對比賽生了膩,他是負責在賭場監守坐鎮的,以防一些膽大的老千趁著熱鬧的時機,來賭場作業一番。
外號圈大爺的鄭棋元,是個赫赫有名的職業賭徒,他曾經連續七届勝出地下賭場舉辦的撲克大賽,到手的獎金傳聞中高達數十億美元。
照道理不應該再為金錢而工作的他,為什麼會受聘於UTOPIA這樣的酒店,外界對此傳聞頗多,由他和老闆王晰是昔日情人到欠債什麼亂七八糟的都有,不過硬是沒有人敢真的問出口。
一來王晰的黑道背景威名在外,誰也沒膽在老虎的頭上好奇,二來鄭棋元看起來也極其不好惹,導致兩人有什麼關係,至今仍然是賭城上層人口心中十大謎團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