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塔把他关进封闭的静音室,室内昏暗得只有一束微弱的光打在他的侧脸。他的瞳色因痛苦而变成紫红色,他的喉咙发出破旧机车的轰鸣声。蚂蚁噬咬般的肉体痛苦让他把自己抓搔到皮开肉绽,静音室内舒缓的白噪音此刻却在他耳中爆炸绽开,裂扯着他的听觉神经。
他在冰冷的角落蜷缩发抖,口中机械地喃喃着,
“west…我的west…”
路德维希刚打开基尔伯特的房间门就被对方攥起衣领摁在墙上。他尝试用向导素使对方暂时冷静下来,但面对失控的哨兵仅靠精神力量也只是杯水车薪。
“哥…哥哥 放开我” 衣领被攥紧的紧绷感让路德维希喘不过气,就算是战时作为作战单位的他也被失控的哨兵钳制得无法动弹。
路德维希从来没有在战场以外的地方见到过这样的他——双瞳浸满了快要凝固的污血,像是刚从斗兽场战败而归的困兽。
“冷静下来。”
路德维希略带命令语气的低语并没有让基尔伯特冷静下来,反而更激怒了对方
“冷静!你叫我冷静!我现在的状况你认为仅凭你的精神力量就能抚慰我吗?我亲爱的阿西” 基尔伯特将他的头猛得抬起,虎口托住他的下巴,把对方紧闭的双唇强行分开。
舌尖像一往无前的先锋骑士,冲破敌营直捣要害,撬开了他的齿贝,沿着他的口腔内壁胡乱地冲刺。舌苔刺激上颚的感觉让路德维希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想挣脱这具将他笼罩在阴影中的躯体。但向导的本能不允许他这么做,对方是他的哨兵,他该做的就是安抚而不是反抗,况且对方是处于能力过载精神崩溃的状态。
“你在走神” 基尔伯特报复般地咬住路德维希的舌头,把他拉回这场剑拔弩张的战事中来。
看见路德维希因缺氧而潮红的脸,基尔伯特有些心疼,便松开嘴唇,用左手把弟弟的手腕举过头顶摁在墙上。
“基尔伯特!我是来安抚你的 不是……”
没等路德维希话说完,基尔伯特就坏心眼地将手指伸进对方的口中,搅动他的舌头。
“不愧是本大爷的弟弟,现在都会直呼本大爷的名字了”
路德维希像犯错被抓住的小孩,难为情地别过头。基尔伯特却将他的头扳正,让他正视自己。
“阿西,看着我,你说你不是来干什么的?不是来做我身下待宰的羔羊吗?” 基尔伯特像是被自己说的话逗乐了,轻笑了几声。他俯身轻舔路德维希的耳廓,用塞壬般的声音在他耳边说了句
“难道圣所没有教你 肉体结合才能安抚像我一样受重伤的哨兵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