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by 尖椒火腿
咒物社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会长五条悟又单身了,这件事全社上下都知道。喏,当人们开始谈论一件事,无论恶名昭彰还是美名远扬,除掉事件本身的质量,中间总少不了几个重量级喇叭的宣传功劳。很不巧,禅院真希本次就摊上了头号喇叭的任务。
一个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中午,昏昏欲睡的真希小姐起身到茶水间去接咖啡,发现夜蛾社长和会长秘书伊地知正在里面,出于对前者的敬畏和对后者的厌恶,禅院女士选择在门外闷声等候,也因此得以听闻了接下来这段一石激起千层浪的对话。
夜蛾:那小子分手了?
伊地知:嗯……
夜蛾:不出所料呢。
伊地知:……
夜蛾:会复合吗?
伊地知:…??!
夜蛾:估计你也不知道。
在社长走出茶水间,身后紧跟着一脸便秘表情的伊地知先生之前,真希的睡意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禅院小姐早已忘怀了此行的目的,开始急切地分析对话的含金量。
众所周知夜蛾正道是一个“除了商务业绩其余均不关心”的老派管理层人物。能让他展现出如此明显的八卦意愿的人只有一位。
年轻的五条会长。
况且,“那小子”可是全社上下默认对混世魔王的代称。
“五条君,”在他二十八岁的生日上有人问他,“你会结婚吗?”宴会的主人抬头,露出墨镜下那对蓝幽幽的眼珠。“唔…这是值得考虑的问题,”他笑起来,“因为结婚是对情人们的不忠呢。”这欠揍的回答让在场的所有结婚人士以及未婚人士都被深深地冒犯,但没有人吱了半声。
因为众人打心眼儿里明白他只是在实话实说而已。
咒物社是食品业里的龙头大社,据年初的趣味调查,至少有四分之一的本土人民吃着该社的零食长大。五条悟能任上此社会长,仰赖于他那会长老爹死得早,股份按继承法转移。他年纪轻轻坐上董事会的投把交椅,接下来的人生之路一眼望得到尽头,算是彻底葬送了。
他本人对这桩生意算不上尽心,也不能说毫不尽心,无论如何他懂得任用精通商务的老夜蛾来撑住场面,这绝不是一个白痴纨绔子能定下的决策。五条悟身高一米九冒头,长着一双蓝的像工业PE塑料膜一样的眼睛。有好几次,星探在街上拦人,问他愿不愿意去当平面模特,被他以“私务繁忙”拒绝,事业心这种词汇在他的人生字典里不存在。五条悟有钱、俊美、爱玩,“玩乐”是他唯二关心的人生事项,对其余事物基本采取三条准则:不热衷,不在意,不关心。
他在这样的生活里迎头撞上了虎杖悠仁。
悠仁是虎杖斋藤的孙子,老斋藤是首相的秘书长。悠仁上层出身,刚满十六岁,爱玩,家族显然没有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小虎杖成绩不行,口才尔尔,但极其热爱健身,有着体脂率为个位数的完美身材和永远在笑的漂亮脸蛋,校园中属于招蜂引蝶的种子选手,只不过是个小基佬。他和悟在玩桌球时认识,两人一拍即合,天雷勾动地火。于五条而言,他经营会社,和这些上流人物多走动自然锦上添花;于悠仁而言,五条比他年长、会玩,脸蛋好看,买卖是双赢买卖。
他们的交往伊地知知道,夜蛾也知道,并对此不置可否。悟本人一则非常喜欢小家伙,二来顾及对方比自己小了十二岁,颇有几分照顾情绪在里头,总之种种原因夹击之下,相处期间他并未与其他人约过,这在五条悟的人生里是破天荒的头一遭,称得上是阳痿级别的专一,不过代价是悠仁要在卧室里加倍补偿给他。小孩儿年轻,体力好、底子好、耐操,这让五条更喜欢他了。
不过几日前出了个插曲,弄得五条非常窝火。事故正好出在悟二十八岁生日宴上,当天他准备了场地,填充了细节,请的人都到位。他年轻聪明、前途无限,没有人不捧他的场,虎杖悠仁没来。
出于各方考虑,他们的恋情没有公开,只有极少数的知情者,属于“地下的”那一类。众人都知五条悟有个小情儿,但不识其庐山真面。这非但没有影响二人交流的进度,反而升级了这段恋爱的体验,他们的感情持续升温,仿佛没有上限。而小孩却在这关头临时踩刹车,放他生日会的鸽子。
宴会还在举行,寿星谈笑风生,期间一语惊动四座。直到聚会结束后伊地知才发现异常,五条悟拒绝司机服务,从涩谷大街一路飙车回到家中,吓得副驾驶上的司机直打嗝。伊地知接通知赶到时悟正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影,红酒配高脚杯,挺能享受。但伊地知觉得可怕,这家伙冷静的样子比他发起疯来还要恐怖,夜蛾同他说过,五条悟有躁狂症的前科。
他没有联系虎杖悠仁,他在等那家伙的反应。
伊地知在那间屋子里如坐针毡地捱了半个小时,事件的始作俑者才姗姗而来。小虎杖手拎一枚蛋糕,挠着头站在五条悟面前:“对不起,我和伏黑君连麦打游戏,忘记时间了。”
这理由好笑吗?好笑也不好笑。伊地知当下想笑得要死,但经验告诉他,当现场没人在笑时,笑出声的人会被判处死刑。他低头狠咬自己的嘴唇,憋得脚后跟都在抖。五条悟的声音飘起来:“分手吧。”他猛然抬头,啥?这就完了?视线边缘处,樱红头发的少年瘪了瘪嘴,似乎还想说句什么。
“滚。”沙发里的人道。
这下是真的完了。
“看,五条悟脸书的感情状态真的变回了‘单身’诶,”禅院真希分享着自己的新发现,脸颊兴奋得微微发红,“我听到的那个是真的。”
“这样看来可信度确实挺高,”一旁的钉崎凑过来,“说起来,我仿佛见过五条先生这个神秘的前任一面。”
“怎么样怎么样,长得漂亮吗?”
“隔很远看得模模糊糊,挺高挑的,目测170以上,但站在会长身边还是非常娇小啦,”众人都笑起来,钉崎又道,“好像染了粉红色的头发。”
“哇,粉红色?”
“听起来是那种时尚辣妹系列呢。”
“那家伙竟然喜好这样的风格……”
午后茶时间就在这样的八卦中流过了。
这世界上竟有人玩心大得过他?绝不可能。
事情已经过去两个星期,但五条悟的思绪甫一触及该事,怒气仍旧像火炮一般呲呲往外迸。他爱玩,也爱带人玩,这本来也是他属意悠仁的一个点。可事情到中途却岔了方向,他要的是体贴情人,可不是什么斗鸡走狗的小陪玩,悟刻薄地想。
分手是他提的,不意味着没有打击,相反,本次分手对这边的打击大得很。两个星期了,他没有参加任何朋友组织的任何社交活动,东京爱玩的浪荡子就那么几窝,虎杖悠仁和他的社交圈重合度实在是太他妈的高了。想想去娱乐场所见到那家伙的概率,五条觉得自己宁肯憋死在家里。但他真不想用这种可怜死法在家中倒毙。
五条悟烦躁地捋了一下额发,手机在掌心嗡嗡乱振,他划开屏幕:夜蛾。
“悟,”声音隔着听筒传来,熟悉又聒噪,“伊地知说你有两个周没安排行程了,我帮你预约了家入小姐……”
“嗯,”指尖从桌面抠起墨镜,笼住眼珠,五条悟低声道,“我没病。”
“既然没有,你还怕医生回访?”
他哑口无言。
管家通知硝子小姐抵达时五条悟还在室内沙滩上,他包下全部海滩,人造太阳热情地烤着他一个。墨镜掉沙地里,他懒得伸手捡。披起衬衫,他打电话传唤司机。这是极寒隆冬,可五条悟衣着轻简,喝着冰冻果液。他像富翁,像模特,像花天酒地的公子哥儿,唯独不是个病人。司机载人回家,车开到宅边,转向要进花园,他忽然叫停下。师傅心里打个突,鉴于对方喜怒无常的脾气,他偏脸看雇主的神色。后者也歪过了头,蓝色眼珠透过墨镜,死死盯着窗外。师傅顺着望过去,一个樱红头发的小孩跑远,背影学生打扮。
“开车。”司机赶紧回过了神,将车驶入花苑。
“硝子小姐久等,”悟走进客厅,他的私人医生坐在沙发上,“晚上留下吃饭。”
“好久不见哦,悟。”女人笑看向他,“最近有什么烦心事吗。”
他笑起来:“没有。”
“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医生的声音和悦而年轻,“说起来,刚刚有个长得非常可爱的孩子给你送了喜久福,看见我进屋便走啦。那家伙有一头超元气的樱红色短发哦。”
“是朋友吗?”硝子微笑着,眼睛紧紧盯住自己的病人。
五条悟弯腰,从茶几上拈一粒大福填进嘴中。
“送餐员。”
夜蛾从家入医生的口中得知,五条悟目前状态尚好,暂时没有复药的必要。他这颗悬吊的老心倒是可以放下,不过那小子一天闷在家里,没途径把体内的能量霍霍了,早晚是个祸害,防范不可不做。他让助理熊猫联系五条悟,如果无聊,可以来会社看看即将面世的健康轻食板块。
五条悟下午来社时午班刚刚开始,两百年没露过面的五条会长亲自巡岗,诸人各就位,拼命干活或拼命假装干活,去厕所的频率直线下降。但尽管午后没什么人流进出,保洁阿姨仍将公共卫生间的地板拖了又拖。
宣发部的顺平来到董事办公室,下个月咒物社轻食板块就要下市,今日拍宣传片的模特正好开工,他问五条有没有兴趣去看看。悟抬头时顺平递过几张样片,相片里年轻人露出线条发达的手臂,穿着紧身T恤在球场边吃饭。
“模特还没成年哦,试镜是自己来的,身材一级棒!实在太符合我们预期了……”
虎杖悠仁。
“我要换人。”
“……嗯?”
“模特,”五条悟一字一顿地说,“换人。”
这是飞来横祸,完全不知照片怎么就惹到面前的爸爸了,顺平一边自认倒霉,一边极力地解释着妆已化完,服装到位,连摄影师的费用都结了,总之现在换人天不时地不利劳民伤财。他这边苦口婆心地劝解,五条悟那边全程黑脸,没吭声。顺平眼看有戏,便引着五条悟去瞧拍摄现场。
各路人马干得热火朝天,布景的布景,打光得打光,模特在摄影师的指导下摆出各种pose. 顺平偷偷观察老板的脸色,对方却将墨镜戴上了。
虎杖中途下场修整,共事的贴心姐姐为他递上饮用水,他笑着道谢,抬脚去洗手间,走廊转角被人伸手一拦,阻下了。他抬脸,刚瞧见那熟悉的下巴,心跳就走散一拍。悠仁咽下半口唾沫:“你…有事?”
“倒也没什么大事,”那家伙叉着双手,虚虚倚着墙,“问你那天下午来我家干嘛。”
虎杖垂头,不说话。
“你该不会是屁股痒了?”五条悟凑近他,吐音低沉而清楚,“欠操咯。”
那颗毛茸茸的樱色脑袋猛地昂起来,眼睛里似乎来了些水,小虎杖颤抖着抿紧嘴唇,推开人走了。那神情让五条悟有点烦躁。
“妈的。”他踢了踢脚底的地砖。
产品研发部晚上请专家吃饭。乙骨忧太是研发部特地从国立高校聘请的教授,以作为他们新产品的营养学顾问。因为是长期合作,教授去了,要请高层人物镇场。研发部联系到夜蛾,夜蛾一寻思,打算把五条悟也捎上。
“有熟人吗?”五条悟问。
“我和熊猫算吗,”夜蛾比个二的手势,“全场你估计就认识这俩。”
当晚饮会年轻者居多,饭毕后大家打算集体去唱K. 乙骨教授虽然不太习惯那样的气氛,碍不住小年轻热情,也被推着去了。夜蛾和熊猫见状只能跟上,捎带着“拖油瓶”五条悟。
没曾想五条悟成了当晚的麦霸。
他在台上唱,底下一堆音迷在合拍子鼓掌,听演唱会似的。
熊猫问夜蛾:“他学过?”
“估计吧,”夜蛾扶了扶眼镜,“估计除了当咒物社会长其他什么都学过。”乙骨出包厢去接电话,回来说他的朋友正在附近,能否邀请。
“可以,当然可以。”夜蛾率先招呼。忧太教授难得露出点愉快的神气。“是很年轻的小朋友,大家可能在新闻里见过他的爷爷,虎杖斋藤。”
五条悟的脸色变了,乙骨问:“五条先生也认识他吗?”
“不,不认识。”
夜蛾正道默默咽了口茶。
教授的助理三轮小姐将包厢门拉开时五条悟正在唱一首很老的英文情歌,门一开,歌声戛然而止。五条悟走下舞台,脸上挂着歉意的微笑:“对不起,今晚可能就到这儿了,我嗓子有些不适。”乙骨忧太从门外引着人进来,是个漂亮少年,染了整头樱色的短发。可不巧,跟他的模特长得一模一样。
“悟,这是虎杖悠仁。”
“你好。”他伸出手。
“这是五条会长。”
少年无视他伸出的手,朝男人鞠了一躬。悟回到包厢角落,陷进沙发。有年轻女人端着酒杯向他搭讪,他接过那酒,笑盈盈地喝了。悟同人接着话,藏在墨镜下眼睛一次次望过同一个方向。
六度分隔理论说,只需要借助六个人你就能认识这世界上的所有人。
可东京太小了,他随便捡一个都让他通向了小虎杖。悠仁、悠仁、悠仁,世界对他施下奇怪的诅咒,五条悟朝着四面八方努力,最终都抵达这个终点。
房间另一头,三轮霞正要出门,有侍应生端了酒盏进来。“啪”,两人撞得一踏糊涂,酒几乎全洒在了霞身上。最不妙在于她今夜穿的浅色礼裙,泼湿后内里几乎清晰可见。余光里粉色的脑袋一闪,虎杖悠仁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三轮小姐的身上。这样他上身便只穿着下午拍广告时那件紧身T恤了,好在包厢内暖风充足,不至于教人感冒。
少年锻炼得太明显,那件紧绷绷的运动短袖几乎绷不住他的胸部肌群。肉体的轮廓被刻意展现,甚至可观察到左右胸前那两点暧昧的突起。
服装界有关于“暴露”一词的定义吗?
如要对这样的视觉概念进行规范的学术表述,人类必然会创造类似的形容:“一般情况下,默认身体裸露率达到X%的着装为暴露。”可这样的描述注定是不尽准确的。倘使一个衣不蔽体的乞丐拄着拐杖蓬头垢面地行走在主干道上,人们会觉得他衣着“暴露”吗?
什么叫暴露,如若非要解释——能不体面地激长人类性欲的着装就叫暴露。
虽然五条悟不想承认,但小虎杖走过来时他的确看硬了,同时硬起来的还有他脑子里的隔夜火。他站起身来,仿佛醉得厉害,一米九的骨架摇摇晃晃。悠仁走到沙发附近,正要坐下,却被大个头扑了满怀,五条会长挪挪身体,不动声色地挡住了某人身前的两点。
“要吐了,扶我去卫生间。”那人低声道。
悠仁架着五条悟,走在去往洗手间的路上。五条悟弯下来,漂亮的银发在小孩颊边乱蹭,他走得艰难,像搬运着大鱼的猫咪。
推开一个隔间,将人扶到坐便器前,本打算转身就走。可悠仁还是不放心地问了句:“你要醒酒药吗?”结果那趴着的家伙跳起来,将他钳颈压肩,摁在马桶座上。
小虎杖火了,朝后直踹:“你发什么疯?”双腿却被人顺势分开。
“为什么要去拍照片?”那声音凉丝丝的,比伸进衣服里掐着他乳头的手指还凉,“为什么要给那么多人看见?”
“关你屁事啊!”悠仁侧过脸大吼,不可理喻。
运动裤被拉下,他被人直接不带前戏地闯进来,挤得闷哼一声。
“不关我事吗?”那人扶着他的屁股摇起来。那鸡巴熟门熟路,摸着他的门道,将他顶得面色沃红。“唔……”他手指扶着墙壁发抖,两个星期没做爱了,他遭不住。
“不关我事吗?”手指绕上前,揉着他稚嫩的性器,“我再问一遍。”抽插的速度加快了,悠仁的腰掉下去,那个滚翘的圆臀往前逃,又摆着朝两边晃,像是想要更多。五条悟握紧了他的把儿,小虎杖大哭起来,用泪水缓解着下身的强烈快感。
三轮霞坐在教授旁边,乙骨教授今晚喝得有点多,她得替他看着点。
“教授是怎样认识悠仁的呢?”
“有一次,我去中学开讲座,”忧太陷入回忆,两手交握在腿上,“未婚妻送的戒指掉了,小虎杖帮我找回来。”
“虎杖君真是那类古道热肠的青年啊。”他感慨到。
“是啊,”霞衷心地点点头,“刚才五条会长喝醉了,他还主动扶他去洗手室呢。”
“是啊。”
衣服被揉得乱糟糟,悠仁已经没了力气。五条替他将衣服穿正,披上自己的外套。为了不让人看出那皱湿的痕迹,还欲盖弥彰地替人拉了拉裤脚。虎杖靠着坐便器,淡色的嘴唇因脱水和干燥微微浮皮。五条悟起身看到这画面,又压着人吻了一遍。
“那天晚上那个……姐姐,是谁?”悠仁推开大人,嘴角变得湿润鲜红。
“什么姐姐?”
“你家里那个。”
五条悟失笑。
“我的医生。”虎杖站起身,不再说话。推门要走,悟将他一把拽过来,压在门边。
“怎么,以为是我的伴儿?”他轻轻舔着小家伙的唇峰。
“吃醋了?”
他顺着那位置狠狠亲下去。
“欢迎为我吃醋。”
门“呯”地被推开,五条悟眯起眼睛。
“卧槽对不起……”熊猫在外边,看清里面有人,神情大为惊恐。
“我……我不知道有、有人,这门没锁。”他退后几步,自觉尿意全无,转身跑回包厢。
“我……我刚才看到虎杖君和五条先生,在…在洗手间……”熊猫手上比划,舌头打结,跟社长陈述所目睹的复杂情况。
夜蛾比个停止的手势:“可以了,不要说了。”
“你、你怎么一点也不惊……”
“意料之中。”夜蛾端起面前的茶汤,又喝一口。
“这,这……”熊猫无法组织出正确的语言。
“怎么了?”
“虎杖君…年纪有点小……”
“嗯,”社长点点头,“年轻。”
“这……这……”
熊猫流了汗,夜蛾看他一脸快要窒息的样儿,遂借口说助理身体不适离场了。
他们下到停车场,靠走道的车里有人接吻,朝窗那个留着半长的银发,墨镜挡住大半边脸,车型很眼熟。
夜蛾正道用公文包挡住眼睛,催着助理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