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在Serge加入拜仁后,Josh是第一个注意到这件事的人。他环顾四周,看谁正准备替补上场——Serge站在那儿,等待着Franck下场。尽管Serge努力做出一副冷静的样子,但Josh可以肯定他非常紧张:他的手放在臀部上,重心从一条腿移到另一条腿上。当Franck走近他时,他终于把手从臀部上挪开,开始掰响他的指关节。这让Josh回过神来:他盯着Serge看了多久了?他有必要分析Serge的肢体语言吗?确实没必要,他不需要成为这方面的专家,但他的眼神仍然在对方身上逗留。
他掰弄手指,显然不是为了表现“我是个硬汉,看我上场去踢个帽子戏法”。Josh可以说,他这是在努力地调节紧张情绪。他认识Serge够久了。Serge先是用另一只手把手指往后拉伸,然后往下推,掰响中间的关节,然后在另一边重复动作。Josh的脊椎一阵发麻,暗自庆幸自己离他没那么近,听不见他手上发出的噪声。他总是被那些啪啪弄响指关节的人弄得很烦。
比赛继续进行,Serge在对阵斯图加特的比赛中迎来了属于自己的时间(如果让Josh说,他会说取得了不错的胜利),更衣室的气氛比平时和平不少。房间里充斥着彼此之间的交谈声,好像什么都在谈,又好像什么都没谈,嗡嗡作响,而这一切离Josh似乎都很遥远。他听到Manu和Thomas正热情地讨论着哪种鲜花装饰最适合作为餐桌上的主角;Jerome和Rob开玩笑地争论着Rob今天早上是如何又一次“不小心借用”了一双Jerome的袜子。他不小心迷失在嘈杂之中,没发现背后接近他的脚步声。
Serge扑通一下重重地坐在他旁边的长凳上,并发出一串过于夸张的哈欠声,这让Josh差点犯了心脏病。Josh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想说什么,就听到自己在开口说话了。
“你为什么在打哈欠?我只踢了十三分钟先生(Mr. I-Only-Played-Thirteen-Minutes)?”
Serge看起来一下子呆住了。正当Josh将要为自己生命中到目前为止的每一个选择感到后悔时,Serge笑了出来,他的笑声一下子切断了房间里的所有杂音。Josh的心脏砰砰乱跳了一下,接着他也笑了。也许他该做个检查了。
“当你在旁边的时候,我身心俱疲,Josh。” Serge一边擦掉他笑出来的眼泪,一边说,“我的身体对你形成条件反射了。”
当大家开始离开更衣室时,Josh狠狠拍了一下Serge的手臂作为回应,带着无止尽的兴奋返回慕尼黑。当他们登上大巴时,Serge给了Josh一只耳机,和一个令人目眩的灿烂微笑。
随着冬歇期的到来,比赛和训练逐渐减少,Serge的汽车成为了Josh私人车道上的常客。在大多数情况下,他们会看一部电影并订上一份外卖,但偶尔,他们也会下厨做一些十拿九稳,没人会搞砸的菜。
在看完几部差劲的电视电影之后,Josh起身扔掉桌上堆积的啤酒瓶,而Serge则不停地咕哝着他们本应该用这一个半小时做些更有意思的事。在走向厨房的时候,Josh全程都在翻白眼,而他立刻反应过来Serge跟在他后面,因为他听到了手指关节发出的啪啪声。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Sergi?”
“做什么?” Serge看上去很困惑。他走进来,把他的手机连上厨房里的蓝牙扬声器。
Josh指着他的手。又是一阵困惑之后,Serge明白了他朋友的意思。
“哦,我不记得我是从哪学来的了。可能是紧张的习惯,我猜,或者只是我的手指让我有点烦躁不安。”说着,Serge在Josh的耳边掰了一下手指,吓得他脊椎骨都打了个颤。
当Serge的音乐开始播放时,Josh又给他递了一罐啤酒,然后坐上Serge的厨房柜台看他做饭。没什么特别的,但他们两个都知道如何把瓶装的意大利面酱做出自制的味道。在等待平底锅变热的同时,Serge把锅子装满水,放在灶台上。
Serge的播放列表可能是Josh听过的最不拘一格的列表。他几乎把所有种类的音乐都放了进去,而且某些风格的转换简直有些精神错乱。在第四首歌之后,Serge进入了最佳状态,Josh忍不住想拿出手机给他录视频,发在Instagram的密友Story上。
Josh坐在柜台上,看着Serge一边在厨房里跳舞,一边把意大利面倒进装满沸水的锅里。当他们那晚听到的可能是第三首ABBA的歌逐渐淡出时,Serge扔掉了空的面盒。他以戏剧性的姿态转过头说了些什么,他只认出这是Good Old-Fashioned Lover Boy的开头。句子说到一半,Serge露出一副夙愿得偿的神色,跳着舞走向Josh。他伸出双手让他握住,然后把Josh拉下柜台。
“你在干什么?”当Serge将Josh的一只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时,Josh露出好奇的神色。
“什么,你从来没学过跳舞?” Josh对此耸了耸肩,他找不到应该去学跳舞的理由。
“好吧,我不会让你站在我的脚上。当我往前的时候,你就往后,然后你只要学着我刚才的动作就行了。相信我,这很简单的。”
然后他笑了,Josh意识到如果Serge邀请他这么做,他会摔断自己的腿,接着他也笑了。Serge把他们的手紧紧握在一起,然后在音乐加速的同时向前迈步。
当他突然为自己的舞蹈水平感到尴尬时,Josh注意到Serge是多么放松。他的脚似乎在瓷砖地板上飘浮,好像跳舞是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自从Josh穿着袜子踩上瓷砖以来,他已经跌跌撞撞地滑了好几次;但Serge似乎太专注于唱歌了,以至于完全没有注意到。老实说,他对自己掌握舞步规律的速度十分惊讶。向后,向左,双脚并拢,然后以相反的方向重复。尽管他掌握得很快,但在第一个副歌的时候,他一直盯着自己的脚,生怕自己踩到Serge的脚。当他终于抬起头看着Serge的时候,Serge一边大声唱歌,一边笑起来,而Josh在他们突然目光相接的时候脸红了。
当第二段旋律开始时,他们的脸彼此贴近,几乎呼吸相闻。Serge把手放在他的后背上,这无济于事。在Serge来到塞本纳大街后,他与Josh立刻变得亲密无间,自然招致了几乎所有朋友的调笑——关于他们之间的亲密关系。在这一刻,Josh觉得他们说得好像也有道理,但现在也许不该考虑这事。当Josh陷入思考时,Serge把他转了过来,搂着他旋转下沉。
抬头看向Serge的脸,Josh开始笑起来。起初只是收敛的轻笑,但很快Serge也笑了起来,于是两个人都开始狂笑。体位摆正后,Josh开始和Serge一起跟着桥段唱歌,随着他们的舞蹈开始加速,他紧紧握住了Josh的手。吉他独奏结束时,他们跳得越来越快,Josh不得不紧紧抓住Serge的肩膀。当他放开Serge时,Josh没注意到他又想故技重施。在他跌落的瞬间,Josh拽住了Serge的前臂,把他也拉下了水。
对Josh来说,摔在Serge的厨房地板上好像只是一秒钟的事,却好像又过了足足一个小时。他先是意识到自己躺在地板上,接着发现Serge倒在了他的身上。Josh觉得Serge一定和他心有灵犀,因为他们立刻陷入一阵歇斯底里的大笑。当Serge从他的身上滚下去时,Josh挣扎着喘口气,笑出来的泪水沿着脸庞滑落。
Josh坐起来,伸手把Serge拉起来。Serge擦干眼泪站起来的时候,他们两个还在忍不住咯咯地笑着。Serge弄乱了Josh的头发,但Josh捉住他的手用力一拉,把自己拉了起来。这一拉,把Serge的一个指关节拉响了。
“你又能把它们弄出声响了?我还以为不是随时随地都可以的。”
“再弄响一次需要等二十分钟吧,或者别的。为什么你觉得我没有那种超能力,能让它一直响?”
“因为我看着呢,有时候你也会失败的。”
Serge看起来非常害羞,因为Josh承认他会在Serge没注意的时候看他。有那么一瞬间,Josh也有些尴尬,但他觉得一直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是理所当然的。当他的一切所作所为都在引起关注时,看着他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
“哦?所以我没注意的时候,你还看到我做了什么——”
锅子咕噜咕噜翻腾的声音打断了Serge。他们两个面面相觑,然后看向那只锅。
“哦该死的,意大利面!”
时间与比赛以惊人的速度过去了。在赢得双冠王之后,他们惨败于法兰克福。终场哨响起时,Serge看到Josh冲入了球员通道。输球总是难以忍受,但Serge足够了解Josh,知道他现在一定会沉浸于痛苦之中无法自拔。这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对阵奥格斯堡的平局以及对阵霍芬海姆的失利之后。
更衣室里的气氛令人悲痛,仿佛整支队伍刚刚参加完葬礼。Serge是最后一个进来的球员之一,他知道更衣室里会发生什么,所以他想尽可能地避免这种情况。走进房间时,他沿着墙壁扫视,直到看见自己最担心的事情:Josh坐在那里,依然穿着他沾满泥土的球衣,把头埋在手中,潮湿的头发沿着脸庞滴落。Serge叹了口气,考虑着他的选项,无意识地开始掰着他的指关节。当他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时,他决定应该先去找Josh。
Serge知道Josh在糟糕的比赛过后是什么样的,即使是一场平局,Josh也会很生气,但这一次比平局糟糕多了。Serge走向他,跪坐在Josh面前,把一只手放在他最好的朋友的膝盖上。他听到Josh吸了吸鼻子,这把Serge吓了一跳。他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过Josh哭泣。他的情绪会变得很激烈,但一般只会在生气的时候大发雷霆。Serge从未见过他这副样子。
“Josh……”突然间,Serge想好的一切说辞听起来都很蠢。
正当Serge准备继续时,Josh抬起手肘擦了擦眼睛,但这样做只弄脏了他的脸。这不太好,但Serge真的有点想笑。这时,Josh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Serge几乎听不见他在说什么。
“走开,Serge。我不想讨论这件事。”
Serge借此机会握住了他另一只没有试图抹去脸上脏污的手。他握着它,好像它比蝴蝶的翅膀还要柔弱。他不想让Josh感到为难,但Serge知道他现在确实需要某个人的陪伴。看到Josh任由他坐在那儿握住他的手,他觉得Josh会让他待在身边。Serge把Josh湿透的头发往后拨了拨,这样它们就不会滴在他的眼睛里了。
Josh从右手后面悄悄地看他,但依然遮着他的眼睛。Serge总是悄悄地把Josh的眼睛比作海洋。这听起来陈词滥调,但它们确实如此蔚蓝,简直让人沉醉其中。Serge不知道他凝视了对方多久,反应过来的时候有些惊慌失措,于是对Josh吐出舌头。Josh翻了个白眼,很明显在努力阻止自己笑出来,然后把脸埋了回去。Serge决定试试别的方法。
“如果你不想的话,告诉我,让我停下……”
Serge重新握住了Josh的手,然后开始拉动,直到听见第一个关节发出声响。他在Josh的其他手指上都重复了一遍,最后把它团成一个拳头压了一下,确保它们都活动过了。接着,他向上移动到最靠近指甲的那个关节,然后弄响了第一个。
“靠,Serge,你他妈在干什么!”
Serge环顾四周,发现有差不多四分之三的同伴都盯着他们,好像他们两个都多长了个头。Serge有点忍不住,他开始笑了。
“嘘,” Serge说,他努力克制着不要笑得更大声。“对不起,我没想到你会疼。”
Serge继续弄响Josh手上的其余关节,每次都伴随着Josh轻轻的嘶声和小小的畏缩。做完之后,他把他们的手指连在一起。Serge抬头看着他的脸,而Josh也凝视着他,把头靠在他的右手上。Serge完全没有注意到Josh全程都低着头在看他。Serge回望进Josh眼中的一池碧水,将他们缠在一起的手指挪到自己的脸上,亲吻了Josh的手背。
Josh脸红了,立刻移开了视线。Serge对他感到害羞的速度咯咯地笑了。然后Josh咕哝着说了些什么,Serge甚至听不见他在说什么。Serge确保他说得够小声,这样除了Josh之外没有人会听到。
“你说什么?”
“另一只手也……可以吗?”
Serge只是对他微笑,伸出一只手,让Josh把他的放进去。Josh把自己的手递过去,挪下长凳,坐到Serge面前的地板上。他把一条腿折起,另一条腿伸展着,试着尽可能离Serge近一些。如他所愿,当他感受到他们彼此靠近时,Serge的脸变得发烫,Josh的脸离他大概只有十公分,手臂搁在长凳上,支着头。
Serge勉强将自己的目光从Joshua的脸上移开,然后重复他先前的动作。在开始之前,他抬头看着Josh。Josh看着他点点头,让他继续做。
“你每次在那儿掰手指的时候,都会痛吗?”Josh在小声咒骂的间隙问道。
“我想只要习惯了就不痛了,我告诉过你的,我都不记得我这是从哪学的了。”
当Serge完成他的任务时,他把他们的手指缠在一起。但是当他亲吻Josh的手之前,Josh将Serge的手拉过去贴在他的嘴唇上,回馈他的好意。
“谢谢你,Sergi。” Josh小声说。
在这一刻,Serge再次意识到他们贴得有多近。在他能够回应,或是向前倾身最终亲吻Josh之前,Thomas打破了他们周围的粉红泡泡。
“嗨伙计们,再过一刻钟我们就要出发了。快去换衣服,别含情脉脉地对视了,等周末这该死的一切过去了再说吧。”
Kovac被解雇,Hansi接替了他的职务,一直到三月份他们都进行得十分顺利。然后一切都开始偏离正轨。一开始,当科隆与门兴格拉德巴赫的比赛以无球迷进场的方式进行时,他们开始觉得不对劲了。随后,当第26轮的比赛全部推迟时,麻烦真的来了。
在隔离开始前的几周,Serge几乎每天都要到Josh家里去。就这样过了两个礼拜,Josh决定给他留一个空房间。起初只是一天,但当Serge待了太长时间,以至于要去买衣服之后,他们就默认再延长几周。他们住得并不远,但他们认为这样比Serge每天开车或骑车或通过什么别的交通方式回去,要来得方便得多。之后,隔离开始了,他们就自然而然地打算一直同居,直到这件事彻底过去为止。
但是Josh已经不记得:Serge是什么时候抛弃了客房,开始跑到Josh的床上睡觉的。不过他也不在乎,他现在根本没心思考虑这件事。他们坐在Josh的阳台上,身下铺了一条厚厚的羊毛毯,外面简直寒冷刺骨,但Josh只穿了一条四角裤、一件运动衫,还有袜子。
当Serge开始在Josh家留宿时,这项活动就成为了他们的传统:一起坐在阳台上度过夜晚。如果他们有时间,而且不用在第二天一大清早起床,他们就会在阳台上听一会儿音乐,或者看看Youtube,直到其中的一人或两人入睡。这一次,可能是他们第15次聆听Harry Styles的最新专辑。
Serge漫谈着Harry作品中情感的错综和音乐的复杂。Joshua把头靠在Serge的肩膀上,昏昏欲睡。
“所以,‘挂在画廊的高处’指的是字面上的艺术画廊吗?还是说音乐厅的阳台?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我不知道,Sergi,但是你问得很好……也许你应该直接发私信问他。”
“你觉得他会回复吗?说不定他会让我和他合作呢……”
Joshua有点想笑。Serge和Harry可能会相处得很愉快,但如果Serge知道Harry曾经想到过他,他就会吓坏了。
“……Josh?宝贝,你在听吗?”
Josh确实没在听,他忙着想象Serge看到他给Harry发的私信被标记已读后当场去世的样子。但他很快意识到这不重要,他睁开眼睛。尽管空气冰冷,但他的脸颊却滚烫发热。
“你刚刚是叫我‘宝贝’吗?”
“对呀,宝贝。”Serge笑着说。
现在他睁开眼睛,就能看到Serge正准备按下Harry的Instagram上的DM按钮。Josh伸手抓住了Serge离他最近的那只左手。Serge低头看着他,尽管Josh看不见,依然对他露出一个漂亮的微笑。
“你以前从来不这么叫我的……”Josh的语调听起来忧心忡忡。这显然涉及到了他们之前从未在两人之间考虑的话题。
“那我也许应该多叫你几次‘宝贝’,看看你会是什么反应。”
Josh开始弄响Serge的指关节,就像他知道的Serge一直对自己做的那样,就像在对阵法兰克福的比赛过后,Serge为他做的那样。夜晚安静得落针可闻——除了Serge的指关节上啪啪的相声。
“那我们是交往了吗?就像……在一起?我是说——”
“Joshi,我们已经同居将近一个月了,至于约会的时间就更长了。我觉得我们算是在一起了。”
Josh坐下来,思考了一秒钟Serge刚刚说的话。他弄响Serge的最后一个关节,也就是最靠近小指指甲的那个,意识到自己可能是个白痴。Josh松开Serge的手,抬起头,甜蜜地亲吻了Serge的嘴唇。
一吻结束,Josh又亲吻了一下男友的脸颊。Serge凝视着他,对他微笑,好像是他把所有的星星缀在天空中。浓密而舒适的寂静笼罩着他们,与他们身下毛毯的感觉一般无二。Josh把头往后靠,在Serge的肩膀上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然后再次握住他的手。
“所以,”Josh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你刚刚说Harry怎么了?”
欧冠决赛绝对是Josh职业生涯中最精彩的时刻,也是最紧张的时刻。当他助攻Kingsley取得进球时,他知道——就是这个时刻了。
在一些巴黎圣日耳曼的球员被撞倒后,Josh得到了短暂的喘息时间。正当此时,Josh听到Leon在场下笑了起来。当他摆脱自己飞驰的想法后,他看向Leon,发现Leon也看向他,笑得前仰后合。
他想知道Leon到底在和他开什么玩笑。Leon用手做出一些奇怪的动作,然后指向Josh,因为他知道Josh正看向这边。随着比赛的继续,Josh低头看向他的球鞋,明白了Leon的意思。
他正在掰着自己的指关节。
Leon现在再也不会停止取笑他了。Josh抬头看向替补席:Serge显然非常紧张,也掰弄着他的指关节。
在Josh发觉自己无意间学到了男朋友的习惯之前,他选择暂且先把这件事放在一边。他们还得去赢得三冠王,他想记住这场比赛的每一个瞬间。
在尖叫、哭泣、举起奖杯之后,Serge发现自己和Josh一起躺在球场上。他的手臂被Josh枕在头下,他们谈论着这场比赛,还有他们的未来。
“你知道,我看到你在场上掰手指。”
Josh看着他的男朋友,翻了个白眼。
“你可真是个坏榜样,Sergi。都怪你,我的手现在要得关节炎了。”
“还好你踢的是足球,而不是些别的运动。”
Serge用自己的右手握住Josh的,把它贴向自己的嘴唇,亲吻他的指关节。Josh俯下身,给了Serge一个深吻,直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时才停下来。Serge突然笑了起来,这让Josh也开始笑了。
他们还不知道前路将通向何方。但是他们知道目前一切都好。一切都会顺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