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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物初生伊始,情欲宛如动物本能,是神祇的赏赐,无需在意道德教条抑或是………血缘。
万格达山山腰林子里的小屋显然不怎么安全,但是打猎季节未至,猎人空下来的山间小屋是个避难的好选择。沁骨寒风自墙缝钻入,壁炉里噼啪作响的火光也明明灭灭,似乎下一秒便会熄灭。
皮特罗递给旺达坚硬如石头一般的干面包,示意姐姐就着融化的雪水解决这一点得来不易的食物,他则沉默着坐在壁炉前烤火,被浸湿的衣物已经尽数褪去,火光给流畅苍白的肌肉线条镀上层蜜色。
面包还剩下一半,旺达端着那碗水和面包走向他,屈膝坐下并将食物送至他唇畔。皮特罗伸手接了,然后百无聊赖上下抛丢着。旺达扭过头将下巴垫在他肩头,肌肤相触间还能感觉他肌肉微小的颤动,绷紧了复又放松下来。他侧了头,唇触上她出了层薄汗的额。
皮特罗没有说话,旺达也没有,沉默是无边的,然而他们并不需要交谈,语言是累赘,没有人说话。
更没有人知道那是如何开始的,至少在其中一方反应过来之时已经迟了,他们野兽般纠缠着撕咬对方,然后皮特罗占了上风,他齿间叼着姐姐的颈侧肌肤碾磨,然后唇触上了最脆弱的动脉,那是身下至亲的命门,薄薄的肌肤下流淌着同样的鲜血。他的动作愈发暴躁,像是趁机发泄这些日子里的不安,逼迫的她只能仰起颈子任他小兽般的啃咬。
情欲来的太过凶猛急躁,疼痛触发着感官与血性。皮特罗俯首,像是野兽啜饮溪涧潺潺流水。呻吟自她喉间溢出,旺达将手指埋于他银灰发间,强自隐忍着的欢愉于此刻溃堤。
明天他们就要继续逃亡,也许过不了多久便会身殒火刑架上,或者饿死在山林间,尸首被猛兽分食,无论怎么恐惧未知,明天不会等待任何人追上它脚步。旺达想。
但是这个夜晚是安静的,是平和的,在神祇赐予的,屈指可数的幸福里,没有一个人试图追赶明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