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乔鲁诺将迪亚波罗彻底驯服之后把他丢了出去。
驯服,在这里指强烈的依赖,和无止境的渴望。
他的思维变得像只盼着主人回家的狗一样。即使他大多数时候仍然会不知好歹地在脸上摆出一副咬牙切齿的扭曲表情,身体却早已是另一副德性。当乔鲁诺到来的时候,他浑身都在发抖,汗液从额角流下来,使尽全身力气试图让自己保持住那个缩在角落里的姿势——可是所有努力都会在对方的手碰到他的那一刹那溃败崩塌。他身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放松下来,津液被突然掀起的狂热性潮刺激地分泌个不停,他想悄悄咽下一口口水,可是滚动的喉结让乔鲁诺看得楚楚清清。那张冷漠的脸轻易就把他的身体打开,一句简单的命令就能让他主动趴下身子,塌着腰晃着屁股将穴口赤赤裸裸地暴露在那人眼前。
事实上他无时无刻不在发情。乔鲁诺给他注射的药物和安上去的那片敏感到令人发指的阴户让这种悲哀的情况雪上加霜。
可是乔鲁诺并不是每天都会来光顾他,也许一开始是,但是后来,渐渐的频率就越来越低了。从隔两天,到一周,再然后也许大半个月也不见得来操他一次。以至于到最后他的每一次出现在迪亚波罗眼里都变成了一种近乎恩赐的施舍。只要让他听见点脚步声,就会守在门口,就差摇着尾巴冲过去,用脸去蹭人家的大腿。
他从不给他留任何的玩具,整个房间也就只有卫生间,床和他的地铺这么简单。有时候情欲来的厉害,他就只能含湿自己的手指,或是揪起一片被单夹在腿间疯狂地磨蹭,就像一个已经被海浪吞噬的溺水者,挣扎着扑腾妄图得到一隙喘息。
乔鲁诺不在的日子里他时常把自己的两个肉穴玩到红肿,小臂一阵阵发酸,阴道液浇湿了大片的布料,可即使这样,令人难过的是,他无法高潮。
只要不是乔鲁诺,迪亚波罗永远也别想解放。这是他不久前才意识到的。
当那天一个月都没有出现过的乔鲁诺在深夜里突然把他从地上的被窝里拽起来之前,他刚刚完成一场一如既往未得释放的自慰,正累的蜷缩在一起打盹儿,乔鲁诺就这样在他不明所以之时把他丢给了等候在大门口的盖多米斯达。
他被按在地上蒙住了眼睛,双手也被麻绳在背后紧紧捆住。他觉得乔鲁诺就在身后,他没敢反抗。
意大利的初秋并不寒冷,可是他赤身裸体连鞋也没穿,尤其是夜晚的小风一阵阵吹过,他打了个哆嗦,连许久从未间断过的情欲竟然也在那一刻暂停了一刹,让他无比的清醒和恐惧。
可是即使如此,当那个叫米斯达的叛徒一扯他脖子上的绳子,他还是犹豫着踏进了冰凉的夜色里。大地的温度比空气中的还要低上一些,细小的石子硌着他的脚底板,他什么也看不到,只是仍然顺着米斯达的牵引慢吞吞地走着,直到被推进后备箱的一刻才意识到大难临头。
恐慌一下子席卷了迪亚波罗——也许是因为自从被驯化之后他的意识深处就一直潜伏着对这件事迟早都会发生的畏惧。
他要被抛弃了,他意识到。被乔鲁诺故意地,在精心挑选的时间,像丢垃圾一样抛弃了。
他挣扎起来,可是后备箱的顶盖已经被嘭的一声关上。他像只受惊的老鼠一样听着米斯达打开车门,又坐上驾驶座发动了汽车。
他感受到车子开动了,一路上他都夹着湿漉漉的双腿像条已经被困在网里的鱼——一点儿没错,即使在这种时候他的下身还在自顾自地发着痒。
他现在还怎么能离得开乔鲁诺乔巴拿呢?鱼离开水还怎么能活呢?
车子行得飞快,可还是过了很久才终于停下。迪亚波罗被拖了出来,甩在肮脏的水泥地上。
盖多米斯达扯掉了黑色的布条,他看着那双同样憎恶的眼睛:
“Addio, Diavolo.”
(地狱相见,迪亚波罗。)
——
他在阴暗的街道上漫无目地游荡着,浑身上下的遮盖物只有米斯达离开前丢给他的一块黑色布单。他垂着头,活像一只孤魂野鬼。
迪亚波罗这时候已经知道了,无论是拿着流浪汉扔掉的酒瓶瓶颈自慰还是母狗发骚一样随便拉个男人干他,只要不是乔鲁诺的阴茎,自己永远也别想达到高潮。
他已经被乔鲁诺彻底驯服了,驯服成了一个性爱的奴隶。每次都戛然而止的快感令他发疯,阴茎明明胀得紫红却一滴未射就自己软了下去。他懊恼地扯自己的头发,咬着嘴唇狠狠地抓起疲软的下体撸动妄想着射精,但一切都是徒劳。痒意蔓延在他的皮肤之下,他用断裂的指甲抠着巷子里的灰墙。
他原本以为是自己的手指不够长,或是塞进去的东西不够粗,不够热,后来他又觉得,自己需要的可能只有男人的阴茎。但是当他被第四个男人按在巷子里的墙上干的喘也喘不上气的时候,他终于明白了,也同时堕入了绝望的深渊里。
他在无数次的交媾后每每都难受得恶心,可是吐出来的只有酸苦的胃液和胆汁的混合物。他的腹部在生理反应下一下下地抽搐收缩的时候,从下面那两张嘴里挤出来的东西比上面的那张还要多。他用手捂住那两个地方,他怕这失禁感。
他的精神已经磨损成一条细线,他想到自杀,可是之前被囚禁的日子里迪亚波罗已经懂得黄镇只在它想要到来的时候才会让死亡降临于他。其余的时间,自我虐待也只能徒增活着时的痛苦而已。就像某次他逃了出去,跳入车流之中只求速死,可没想到只是被一辆摩托碾过了腰肢。没有昏厥,更没有死,甚至在送往医院的途中他都是清醒的。剧痛和失血的寒冷一直缠绕着,让他面容扭曲地发出阵阵惨叫和哀嚎,直到手术台上那道黄色的身影才姗姗来迟,醒来之时他仍然在那间地狱里。
然而忍受那无边无际的热潮却更加苦楚。也许很多人无法理解,但是无处纾解的性欲实际大多时候比疼痛要难以承受。那感觉就像是下腹之内爬着细小的虫群,有一串顺着你的脊柱爬上去,用足和触角抓挠脑心儿里所有的神经。巨大的空虚感足以让你沉沦,喉管和下身仿佛连通起来,形成一个存在体内的无尽黑洞,寻觅着所有可以吞下去将它填满的东西。
它涌上来之时会让你忘记除它本身之外的一切烦恼,包括要命的干渴与饥饿。
迪亚波罗犯过这样的错误。没有了乔鲁诺那里每天定点的喂食,他自己便常常忘记要找点饭吃。下半身的当务之急覆盖过了所有的感觉,让他只能顾着先找个按摩器。
他浑浑噩噩地拉住成群结队走过那条暗巷的几个男人,扒着其中一个的身子就啃了上去。
他混身脏兮兮的,头发也打柳结块,那男人当然第一反应就是嫌弃得要死,把他推到地上之后定睛一看才发现那张女人般的漂亮脸蛋儿。即使那绯红的发色和斑驳的污浊让它显得有些下流和艳俗了,可正因如此才更让那些一样低劣的男人们眼红不已,各个像狗一样流着哈喇子向他扑去。
果然,这几个也没什么不同。特别是当他们按住他的双腿后看到那朵多出来的烂熟花穴,眼睛里冒出来的绿光就足以将迪亚波罗吃得一干二净。
为首的那个男人伸手就搓了一把那片敞开的阴唇。他大概是干什么粗活的,手掌上都是厚厚的粗砺茧子,这一下下手还没轻没重的,要不是迪亚波罗早就湿成一滩,他非得疼得尖叫出来。
还好他那里早就被开发的像个熟透的果子,这种程度的揉搓反而让他仰着脖子叹出一声淫荡的呻吟。得到抚慰的性器瞬间兴奋了起来,小阴唇颤抖了一下,就又见一大股淫水从穴口出涌了出来,顺着会阴流去了下方的另一口肉穴,前端的阴茎也抬起头来。颤颤巍巍地吐出一点前液。
“Vacca*...”
那男人低声骂了一句,就迅速的用手解开自己腰间的皮带。硬质的皮革在弹开的时候扫过那颗微微探头的阴蒂,迪亚波罗就翻着白眼弓起他那瘦骨嶙峋的腰。
男人掏出鸡巴的时候那玩意儿还是软着的,但是迪亚波罗用余光瞟到之后虽然兴奋占多但还是不免心里一惊。毕竟乔鲁诺说过,他给他造了个很短的阴道,宫口极浅。他相信这话,因为不光是乔鲁诺自己,之前比他短上一些的阴茎捅的厉害了都曾戳到过那个极其敏感的花心。他不禁暗暗担心现在面前的玩意儿在勃起之后会不会直接捅进他的子宫。
但他很快就顾不上忧心了。男人年轻气盛,说不定比他“生前”还要年轻上一两岁,在手上撸了两下后很快就完全勃起了。如迪亚波罗所料,那东西大得有点吓人,单纯一前一后地晃荡着杵在两腿之间就已经有了足够的威慑力。别说迪亚波罗那人工的阴道,就算是一般女人看见了也得心里打怵。
“La tua povera moglie.”另一个男人感叹道。
(你老婆真可怜。)
“Non mi stupisce che non voglia farlo con te. Guarda un po', chi oserebbe scopare questo?”
(怪不得你说她不愿意跟你做。就你这玩意儿,谁敢给你干。)
那些男人笑起来,可迪亚波罗这时却着实发了虚。他趁着他们互相打趣儿的功夫试图挣脱手脚的桎梏,却被那人拽着脚踝猛得拖近跟前。
“Non cercare di nasconderti, sei tu che stavi cercando questo.”
(是你自己找上门来的,别躲啊。)
他说完就又一次伸出手,用指节的分明的拇指按在阴户上用力揉起来。
这男人的婚似乎是白结的,又或许是因为迪亚波罗只是个街边白捡的婊子。他啊啊叫着,敏感的小穴很快就被过分的力道揉得充血发肿。男人的指甲抠过那粒小豆,然后顺着中间的肉缝一路划去被水浸软的菊穴,围着那里的边缘打了个圈后又划了上来,顺势抠进了那汪穴眼里。
迪亚波罗被这突然的一下激地哼出一声,条件反射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两边的男人掰地更开,迫使他像个青蛙一样彻彻底底地暴露在了他们眼底。
插进他小穴的男人抠弄了两下,很快就把大拇指换成了食指跟中指两根,抽插的节奏也随着迪亚波罗越来越多的淫水快了起来,当他把无名指也插进去的时候,手上的速度几乎快出了残影。迪亚波罗的小穴跟不上那速度似的,只能噗咕噗咕的越叫越响。
“Guarda, la sua figa sta piangendo.”抓着他手腕的男人恶趣味地嘲笑道。
(瞧瞧,他的小穴在哭呢。)
正在作恶的那人也笑起来,停下了抽插的动作,反而将手指完全留在里面,小指顶在他的菊穴处,用空出来的拇指去揉顶端完全勃起的阴蒂。那地方已经充足了血,膨大的顶端因为阴唇的张开而暴露在空气中,却被那根指头狠狠按了下去。
“呃啊啊——”迪亚波罗张大嘴巴挺着胯叫了出来,被另一个人趁虚而入扣进嗓子眼堵住了声音。
他被两指夹着开始玩起了那条舌头,下面的人也伸出了那只空闲的手,从顶端把他的阴户扒得更开。那根拇指不断地上下拨弄着他那可怜的阴蒂,每一下都像个开关似的让他的穴眼滋出水来。
当迪亚波罗被上面的那只手戳到咽喉的时候他的眼睛终于附上了一层眼泪。倒不是因为吞咽反射,他早就习惯了那种动作。眼下他流泪只是单纯因为下面仅是如此就被玩得溃不成军。他爽得快要晕过去,却被人捉住了鸡巴。
他又躁动起来——那地方是碰不得的,因为他射不出来。多余的快感只会让他难过不堪。
可惜他说不出话,连摇头也做不到。原本抠弄他嗓子的人就着他的口涎撸起了自己的阴茎,按住他的脑袋操进了嘴巴里。
那根东西虽然没有第一个人那样夸张,可是却毫不留情面,直接整根挤进了喉咙里,让迪亚波罗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他是仰着头吃下去的,鼻尖正对着男人的阴囊。那人舒服得翻着眼睛喂叹一声,不多久就把他的脑袋当成飞机杯一样操了起来。脖子弯曲的弧度让那里像个榨精器里的橡胶套子,隔着皮肉让人把鸡巴抽插的途径看得一清二楚。
带着阴毛的囊袋一下下地拍在迪亚波罗脸上,扎得他痒痒得难受。他快要窒息了,无助地挥着胳膊抓着空气。那个抓着他老二的人把他的手拽过去,攥住了自己那根湿淋淋的阴茎。
那人把着迪亚波罗的手让他给自己撸管,另一只手撸着迪亚波罗的。因为动作的力度和幅度都是一样的,让迪亚波罗产生了一种自己在给自己撸管的错觉。
那男人的手活儿很好,看来是自己没少做这事——他先用手心罩住龟头,三根指头捏着根部捋了上来,在冠状沟停下后,搓了几下,接着才整只手握住茎身慢慢撸动起来,力度和速度拿捏得刚刚好,配合着时不时指纹磨过柔嫩的龟头,迪亚波罗很快就硬得不行。他试图向下撅屁股,好将鸡巴抽出来些许,却被紧紧箍住抠挖脆弱的马眼。那人食指的指甲有些长,惩罚性的抠弄让他疼得呜呜叫唤,便再也不敢乱动。
该怎么说呢,也许这一切都是乔巴拿的功劳,也许迪亚波罗本就具备这方面的潜质,这一切的刺激都只能让他的性欲被挑拨的愈加浓烈。现在他浑身上下就差他的两个肉穴还是空虚的,即使它们被开发得最久,现在已经早已迫不及待,一张一翕地吐着爱液求着人捅进来。
迪亚波罗抬不起头,只是尽量用支离破碎的瞳孔直勾勾地盯着最开始的那个男人。
他看到他了:
“Cosa hai da dire?” 他问道。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迪亚波罗张了张嘴,可是剩下的音节被堵了回去。他休息了一会儿,许久之后含着鸡巴说道:
“Cazzo me.”
(操我。)
乔鲁诺说过,迪亚波罗最大的缺点,之一,就是不知好歹。就像如今他这般处境,用的却还是往日下命令的语气。
最可笑的是他没意识到这有什么不对,他见那人迟迟不动弹,又含着阴茎说了一遍:
“Cazzo me, sbrigati.”
(快点,操我。)
他显然是想要得快死了,竭力张着腿把胯间的嘴往男人的脸上送,可是并没有如愿以偿。
那男人用力扭了一把他大腿里侧的肉,然后就揪着不放了,疼的他穴肉都往里缩了缩。
“挨不挨操 是你说了算的?”
他把整只手全都抓到了那块嫩肉上去,一下一下地捏着,每次都比上一次更用力。握着他老二的人不知道收到了什么眼色,也默契地停了下来,紧紧收住了手,像是要捏爆他的阴茎。
他看到迪亚波罗脸都青了,才撇嘴笑了一下:“把我求开心了 就操你。”
男人等了一会儿,但只见迪亚波罗迟迟没有出声,于是朝着日他嘴的男人骂了一句:
“他妈的,停一停,让他说话。”
上面的那男人这才不满地把阴茎抽出来用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力道让那里险些脱臼:“让你求操呢,别墨叽。”
但迪亚波罗好像被插哑巴了,眉头如同他往日那般紧紧锁着,无论上面那人怎么拍他的脸就是一语未发。
帝王是......
那个男人的脸黑了下来,但随后又挑了下眉,似乎想到了什么。只见他放开抓住迪亚波罗的手,对其他几个人说:
“走吧,既然他不肯说 就不要管他了。”
迪亚波罗心底一凉。
尽管看不到他嘴边的笑意,但他能够想象出来。
那男人还真的说到做到,虽然几个老二梆硬的人有所不满,但是没人提出异议。他提起迪亚波罗的腿将他扔到了一边,提着裤子就站了起来。他快速撸了几下射了出来,转身就要走,却在这时被人拽住了裤脚——
“别......求求...你。别走。”
他回过头看着趴在地上的迪亚波罗:“求我什么?”
“......操我......”
“求我怎么操你?”
迪亚波罗低下头去:
“求您......操我下面......给我高潮......!求您...”
他托着迪亚波罗的屁股,就像端起一盘美味的汤。他把下巴贴了上去,用硬邦邦的胡茬在阴户上磨蹭,看着迪亚波罗呜呜嗷嗷地叫唤着直喷,水全部被男人的舌头卷进嘴里去。
他一下一下快速吐着舌头,舌尖戳在穴口和阴唇上,然后卷住了肿大的阴蒂,用舌片拍了几下后将嘴唇裹住用力吮吸起来。“像在吸奶一样。”——他想到这又去捏迪亚波罗的乳头,感受到他突然一挺身差点撞到自己的鼻子。
看来你是爽得差不多了?他说道。只见迪亚波罗挣脱开放在另一个人阴茎上的手,两手不顾一切地朝他扒开了自己的阴户:“快插进来吧!...求你!”
他听上去急躁极了,好像在求人救命似的。那人笑了一下,答应了一声:“好。”
说完就把他放了下来,操进了没有扩张的菊穴里。
迪亚波罗还没来得及叫出来,男人就动了起来。他的阴茎太长太粗,把穴口撑得发白,随着律动渐渐把肠肉带出来一节。他故意地使劲挺着腰干,每一下龟头都碾过那处凸起的前列腺。
迪亚波罗流着口水哼哼着,肠液溢得越来越多,阴茎上的静脉突突地跳。
他眼前一阵发白,控制不住收紧了喉咙。头上的男人声音都变了调儿,阴茎抽搐着停下了口腔里的抽插:
“操,挤着老子头了......!”
他话还没说完就仰着头张着嘴巴射了,精液一股脑的喷进迪亚波罗的食管里。
“呃......呃!”迪亚波罗被呛地蹬了蹬腿,很快就被底下那人捏住操进深处。他又安慰式的拍了拍那片阴户,溅起一片水花。“别动。”他说,随后干脆就把手放在那上面不动了,那种将要未要的感觉让迪亚波罗彻底失了智。他好不容易能说话了,可是颈椎痛得抬不起来,但他管不了这么多了,只知道竭力叫着:
“操它,快操操它......饿死我了,别摸了!快操进来,求你了!”
这一回那男人没再为难他了,从他的屁眼里抽出来,一下子将他翻了过来,捏住他的腰,直接冲着肉穴整根插了进去。
迪亚波罗哑巴了一样,咿啊咿啊地翻着白眼抽搐,小腿一下子抽了筋,手指和脚趾扭曲成了一个诡异的姿势。他紧接着就潮吹了,潮吹液汹涌得从阴茎和穴口的缝隙间挤了出来,喷成了个坏掉的消防栓。那男人趁机伸了两根指头到他的菊穴里去,按死了他的前列腺。
“这怎么?还没射呢就尿出来了?”
“被玩儿坏了吧,这婊子。”
直挺挺的紫红阴茎没有射出白色的东西,而是流出了源源不断的腥臊尿液。那黄色的液体在迪亚波罗的身下积成一滩,冒着腾腾白色的热气。那些男人睁大眼睛看着这奇观,眼睁睁地瞧着那滩水越来越多,蔓延到不可思议的位置,让他们连忙站起来后退了两步——那个怪物婊子仿佛要把自己身体里的水份全尿光一样。
终于,迪亚波罗的阴茎抖了两下,尿出最后两股,就憋屈地垂软了下去,甚至一点白色的东西都没见着就彻底萎了。旁边的男人都看呆了,个个都无语凝噎地看着他两眼翻白瘫软在地面上。可是他的小穴居然还在喷:他们不知道,因为无法高潮,所以他只能一直痒下去。鸡巴头撞在花心儿上,每捅一下都是潮吹的酷刑。
那群男人消失在巷子拐角的时候,迪亚波罗还趴在自己的尿液上。不过这竟然是一种幸运——初冬的地面冰凉冰凉,好在他自己的液体还留有一点余温。
过了一个世纪一样,许久迪亚波罗终于捡回了自己被干出体外的魂魄。他动了动手指,然后试图爬起来。可是他忘了自己两天没有吃饭喝水了。
巨大的饥饿感在这时席卷而来,他眼前一黑,倒在了阴仄晦巷里。
Tbc.
*Vacca:女性生殖器。在这里有母狗、贱人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