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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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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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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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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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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6

【出勝】20歲生日理應有個美夢

Summary:

※綠谷出久2020生日賀文
※職英出勝,友人未滿
※收錄在個人小說本[HAPPY BIRTHDAY TO YOU]

Work Text:

一口氣把啤酒灌到肚裏,綠谷出久是這樣想的。

可是這甚麼鬼東西,倒進嘴裏的啤酒像極苦藥水,灌進嘴巴裏的一大口酒水,勉勉強強才骨碌吞到肚裏。

乖寶寶綠谷才第一次喝酒精飲料,就被啤酒花獨特的甘苦挫折到了,眉眼鼻翼都皺在一塊。

他搖晃著因酒精沖擊而輕飄飄又沉甸甸的腦子,躊躇著是不是啤酒口味的問題,貌甚痛苦的把剩下的啤酒飲下去。

事務所的英雄前輩們明明都能大口大口的灌著啤酒啊,一口氣還能喝掉半打、我挑的口味挑錯了嗎?這種臭坑裏的臭水般苦澀的口味、怎麼可能、喝得下去啊!

他踉踉蹌蹌爬上公寓的狹窄樓梯,挨倒在熟悉的門板前,摸出門匙插進鎖孔裏,卻怎樣都擠不進去,捏成扁柿的啤酒罐擅自滾到地上, 他一邊奮力把門匙塞進去,一邊顧著要把垃圾撿起來,腰彎到一半,公寓的門從內側打開。

綠谷出久的童年玩伴——爆豪勝己——從公寓裏走出來,臉臭得像啤酒一樣苦,穿著的運動短褲幾乎隱沒在休閒裇的衣擺之下,明明是自己的家,爆豪卻穿得像是從卧室走出來一樣。

彎著腰的綠谷一頭栽進爆豪的胸前,貼著柔韌有致的胸肌打了個滿是酒氣的嗝——「啊、小勝、嗝、」

像是被臭坑裏的臭水糊了一臉似的爆豪,額冒青筋往綠谷出久臉上送上不輕不重的拳頭,卻被醉漢耍著醉步搖搖晃晃躲了過去。

嗝出的胃氣滿是啤酒花的苦味,綠谷怪不好意思的,騷了騷後腦勺,小勝怎麼給自己開門了,這是夢嗎、是個夢吧。

「臭死了垃圾廢久,大半夜的在我家門前幹嘛?」

因酒精染得漲紅的雀斑臉上掛上大大的笑容,爆豪的說話才剛跑進左耳便直接從右耳跳出來,滿天的夜燈星空在璇轉,他感覺門框隨著吸入肺裏的夜風拉得長長的,他的童年玩伴、他的憧憬這一刻,就臭著張臉佇立在他跟前。

真好啊、就是那個、明晰夢吧。綠谷出久的腦子沉浸在啤酒花的氣泡泡裏,像是在夢裏的小勝倚在門框前,等著綠谷出久晃著腦子,抖出不殺廢久的十個理由,夢裏的小勝和印象裏的小勝一樣都長著一張臭著臉呢,哈哈哈。

他不由得大聲的笑著,熟悉到不能再熟的髮小的臭臉,現在看起來不再可怕了。因為呢,綠谷出久今天——

「小勝,今天我、我追上你了、小勝!」

「蛤?」

聲音控制不好的有點大,不久前零時指針才踩上去一字的公寓區,寧靜得只剩下醉酒鬼的恬不知恥。

「今天、我那個、二十歲!成年了,小勝我——」

混帳廢久大半夜特地跑來說甚麼鬼,來找碴的嗎?綠谷張大的嘴巴被爆豪兩指間虎口的軟肉堵住,脾氣不好的童年玩伴捏住他的雀斑臉頰,把人往屋子裏拖進去。

「媽的、大半夜在我家門前大呼小叫——去死吧!給我進來!」

※※※

「你媽的,大半夜跑來這裏幹嘛?」

確認門鎖妥妥的關好,在綠谷出久的嗓門還沒吵醒鄰居前,爆豪勝己壓著滿腹的不爽,語帶威嚇質問他的童年玩伴,身後的綠谷出久卻麻溜的跑進屋子裏。

「臭跟縱狂廢久,整天偷偷摸摸的看著我家門前,今日終於摸上門了嗎——你的狗窩在對面街,趕快說完摸上來的理由然後給我去死,滾回去!」

充耳不聞的醉漢擅自爬上沙發上,呷他瓶裏未盡的酒精,打著小酒嗝喃喃自語,小勝怎麼在我家裏吖,嗝。

「給我說人話,混蛋廢久。」爆豪捏住綠谷的雀斑臉,硬是把他的嘴把扯開,傻呼呼的酒鬼卻仍是一臉笑意。

「我啊、今天、跟小勝一樣、二十歲了,終於追上你了!」

爆豪咂了咂嘴,沒好氣的坐在沙發上翻了翻白眼,腦子裏關於綠谷出久的情報裏,從未見過滿身酒氣的綠谷出久,身心健全不煙不酒不說粗口(?)的死宅男廢久,究竟在幹甚麼啊。

「嘿嘿嘿小勝,我、嗝、追上小勝、也可以買啤酒了,像小勝一樣能夠喝酒了!」

「這種事算他媽的追上了,白痴廢久……你這是怎樣了?」

沒血沒淚男子漢爆豪勝己居然對這個傻子有著一絲關心(?),他暗暗地嘲諷自己,犯智障了吧。

是日寿星綠谷出久賴在舒適的沙發上,搖擺著腦杓說夢話。

綠谷出久有個不為人知的目標——

人生中第一次踏出社會歷練時,他就立志了,要在法定成年那一刻,趕在酒水應酬上被前輩按頭灌酒前,適應酒精的味道!

不會喝酒可不行啊!前輩們如是說,廢久也晃著腦子如是說。

伴著豪言壯語,綠谷出久又呷了一大口啤酒,竟嚐出了絲絲酒過喉頭的甘甜。

得了,廢久是個智障。

爆豪勝己啞口無言的狠瞪著眼前這個白痴。

虧他還擔心了一下是有甚麼事件把綠谷出久灌成綠藻泥,爆豪狠狠的槌過廢久的蠢頭,搶過他喝剩的啤酒。

半打裝啤酒就喝剩一半,這個酒精菜鳥一口氣也灌太多了吧,明明只是個整天賣乖的痴呆書獃子,哼,不自量力。

「嘿嘿嘿,小勝是第一個和我過生日的人,好開心!」

「別靠上來,混蛋智障。」

語尾音都在飄的廢久,呷著啤酒晃著腦子的靠上他的兒時玩伴身邊。天都黑透了,大半夜還沒睡的小勝肯定不是小勝,陌生的公寓也肯定是在夢裏,剛才說的蠢話自己說完都想掘個洞埋了,好好聽完也沒把自己炸飛的小勝,絕對不是現實裏的小勝,綠谷出久用僅剩的智商,懷著小小心思盤算著,厚著臉皮靠上去小勝身上——絕對是在夢裏啦!

爆豪勝己忍耐著不把廢久踢出屋外,只是不樂見早上有件人形廢物橫屍在自己門前。

而且SNS上給綠谷出久的生日祝褔信息大半夜開始響個不停,煩死人了,剛寫完了英雄活動週邊破壞反省書的爆豪勝己,一肚子悶氣氣得想睡也睡不下去。

睡不著的夜裏,看著大家在鬧騰著,稍微感到寂寞了,才會犯智障把綠谷出久這個傻子放進屋子裏吧。

廢物醉鬼還抱著他手中沒完沒了的啤酒,從包尿布開始細說著童年那些陳年往事,爆豪耳裏聽起來都是在摳他這位童年玩伴的糗事,爆豪難得的澤心仁厚把人放進屋子裏他卻在找碴,簡直不知好歹。

從小就不識好歹的廢久,如數家珍般聊著他童年裏最印象深刻的孩子王。從小就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勝,才剛覺醒個性,便跑到斷崖上模仿起飛,卻不出所料般從高處墮下,爆炸的花火還不足以承重,眼看要摔個朝天的小勝卻在空中靈巧的二段跳,伸手抓穩了飛翼個性的小胖子的腳裸,硬是拖著小胖子滑翔一小段遠。

在嚇得淚水鼻水都掛滿臉的無個性廢久的頭頂上,明明不會飛的小勝劃過半空,在淚水滿盈的眼框裏烙下空中飛翔的身影。

小小的小勝,彷彿甚麼都能做得到。

「媽的,不知所云。」

這不是肯定會摔個狗吃屎嘛,爆豪勝己聽著自己都忘了的糗事,嗑了一口廢久帶來的啤酒,酒精濃度挺高的,第一次的酒精飲料對廢久來說可能是太刺激了點,爆豪勝己又呷了一口,臉上仍不見異樣,頸子卻逐漸泛紅。

小勝總是在做驚險的事啊,廢久仍在繼續說。

「每次我都禁不住擔心得想做甚麼,明明就是無個性卻總想著不自量力,小勝一直就是很討厭這點吧……」

「廢話,從頭到腳從始至終都討厭得煩死了,夢話睡死裏去說吧。」

「我也很想模仿小勝啊、英雄不都是這樣、可是,以前不就是無個性嘛,根本做不到,模仿小勝會惹到小勝生氣,小時候啊總是被小勝吼啊、吼啊的,可是小勝真的好厲害呀……」

廢久掛著酒氣醺醺的笑意,重覆又重覆了的說了遍終於追上了小勝,想和小勝一起喝酒到天亮啊,真是屁話一堆,現在不正在喝了嗎。

許是酒精比想像中還要有效,爆豪只是撇了撇嘴。

醉鬼有一搭沒一搭的喃喃說話,爆豪的粗魯回應醉鬼倒是沒一句聽進去。意識到跟個醉漢說道理也是白搭,爆豪呷著傻子帶上門來的免錢啤酒,罕有的耐著性子聽夢話。

很久沒和小勝好好講話了,夢裏的小勝也是不給好臉色呢,好懷念啊,綠谷出久暗自忖度,果然在作夢啊。

難得是個好夢啊——

「然後啊,想不到連入讀雄英也在一起呢。被小勝嫌棄多了,我剛開始還在班房門前祈求不要跟小勝一個班呢……現在想來幸好啊,能夠和小勝一起待在A班,真的太好了……」

之後發生了很多很多,個性的秘密也是小勝第一個就留意到了,和小勝一起經歷了很多很多呢——

畢業那時候還以為會一直這樣子,像是延續小孩子一起冒險的感覺……結果怎樣說呢,跟小勝的事務所明明距離不遠、住處也才隔一條街,卻總覺得和小勝、明明靠得很近了,卻覺得跟小勝的距離比甚麼時候都遠啊……」

並肩坐著的童年玩伴倆,一個醉醺醺的搖搖擺擺自說自話,一個默默地呷悶酒,習慣性的向沙發邊靠。

大夏天悶熱的夜裏,喝醉的廢久和平時一樣多話,爆豪卻不自覺隨著他的說話,勾起兩人之間的回憶。

區區的小石子,日漸在他心中佔了一席顯眼位置,惹人生氣的傢伙,處處拿來較勁的對手,承繼了他所憧憬的目標,變得不再是區區的廢久。

「雄英裏住宿舍的時候,每天都能見到小勝,那幾年裏每年都是大家一起過生日呢……」

「都要廿歲了你們這群屁孩才該消停吧,大半夜的生日快樂消息咇咇咇的踩點輪番響鬧,都煩死了,不就是個廢久……」

「畢業後各散東西還是有點寂寞,不過看到大家各自在努力也不錯啦……英雄期刊那個新晉英雄榜,跟小勝並列著,雖然很久沒說上話,但是不知不覺像是跟小勝在事業上競爭一樣,事務所裏也經常看到小勝的消息,前輩也很照顧……啊,就在剛才、算起來是昨天了吧,前輩們給我預祝了生日,可是呢……」

「……」

只是很久沒有單純的對話,他竟然願意大半夜裏給綠谷出久打開門,容許他進入自己的地盤,讓他在身邊重溫這份煩人又熟悉的喋喋不休。

酒氣一股腦湧上來的感覺叫他垂下眼皮呷酒,發傻了吧,爆豪勝己。

「果然生日、還是想第一個見到的是小勝、呃我是說、我倆不是認識了很久嘛,認識的二十年來的、二十個生日、這是第一個、小勝會跟我過的生日,真是太好了、呢……」

「……智障,哪有二十年啊,別把還在尿布上撒尿的時間都算進來啦。」

可能是呷著不再冰涼的啤酒聽廢話的關係,廢久的說話聽得爆豪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臉頰卻灼人般發燙。真受不了了、究竟在說甚麼鬼話啊、全都有聽沒有懂……

弱冷的空調房間在廢久的自說自話裏悶熱起來,在沙發上屈膝抱著一條腿的爆豪,悶熱得幾乎想把自己埋進洞裏,混蛋廢久說這些話都臉不紅耳不赤的嗎。

「明明記憶裏的每一年、都有小勝在,卻從沒互祝過生日呢,真是奇怪啊……」

綠谷直勾勾的看向爆豪勝己,吸了吸鼻子,像是被廢久潤濕的眼眸恫嚇到,爆豪愕是跟個醉鬼瞪大小眼。廢久臉上的蠢雀斑靠近得清晰可見,唇皮上乾燥的觸感也……

濕潤溫熱的觸感壓上唇邊,嘴唇被廢久的味道覆蓋著,綠谷帶著酒氣的鼻息都呼在臉上。

啊?

啊啊?

爆豪下意識的像是沾到髒東西一樣用手背用力擦嘴,皮膚的觸感覆蓋了嘴唇上的觸感,反而令他強烈意識到、第一次的接吻、嘴唇上那份略嫌乾燥的柔軟。

拉遠了的雀斑臉漲得通紅,綠谷像個懷春少女一樣十指摀臉,嗚、好害羞、好軟,嗚哇嗚哇嗚哇、童貞宅男毫無道理的怪叫,煩人程度呈幾何倍增。

思緒被廢久懷古說今的話帶飛,又被他用嘴巴硬生生拖回來,拌勻酒精發揮作用的混亂加成中,爆豪勝己不可置信的眨了眨,這是幹甚麼、好好的說話幹嘛會變成被廢久親了?

「小勝看起來臉紅紅的,那個不自覺就……」

綠谷出久那隻大得煩人的眼睛瞇成彎月,醺醺醉醉之間,略帶滿足又遺憾的自圓其說。

「不過真太好了、幸好是在夢裏,小勝就算在夢裏也是小勝呢,我就知道小勝一定會討厭……」

爆豪勝己莫名的不滿起來,不過是嘴唇間接觸了一下,雖然嚇了一跳,卻意外地沒想像中的討厭,所以啊,少篤定一樣自說自話自了,可惡的廢久。

轉瞬間錯失了拳頭揍下去的時機,爆豪乾瞪著廢久的氣勢也消失無踪,他逞強的捏住廢久的臉頰,暖乎乎的頰肉捏出一個麻子包。

「小勝別、啊都不痛啊,果然是個夢。」

「是你臉皮太厚了吧,混帳廢久。」

廢久的臉被他捏成好笑的模樣,叫爆豪的心情愉悅了幾分。

說甚麼距離變了,甚麼生日的,你這傢伙不是一直都擅自在我身邊打轉嗎?

帶著莫名的不忿,爆豪湊前去,靠近得跟綠谷的鼻息交纏的程度,吐出舌尖撬開還在傻樂的呆子的唇邊,給法定成年的笨蛋,送上成年人式的親吻。

不准隨便譩測我的心情,要是這裏是夢裏的話……

胸口中的這份焦燥,該何去何從。

※※※

看著那張傻傻樂樂的雀斑臉,應該覺得討厭才對。

舌尖間互相試探般的溫柔交纏,漸漸安撫到心中莫名的焦躁,溫暖伴著唇上的觸感停留在心坎裏。

爆豪勝己在綠谷出久的唇上胡亂啃咬到滿意之後,亂糟糟的心情是安定了,腦子卻變得混亂起來,他猛地擦了擦嘴,潤濕的嘴唇昭示無容置喙的事實。

至今為止與他糾纏不清大半生的廢久,是競爭對手也是童年玩伴,既悉熟又陌生,彷彿隔著萬里鴻溝,又是薄紗紙窗。

然而,不經意的,全都跨過去了。

「給我離遠點啊混帳!」

「不講理啊、小勝……」

惡人先告狀的惡人爆豪,一巴掌把靠得太近的雀斑臉推開。爆豪倖倖然的把自己倦成一團,他有點不甘,下唇仍殘留著唇舌交纏的觸感。

這個酒也太烈了,爆豪把氣撒到不甚無辜的酒精之上,他抓起啤酒罐灌了兩口,沒有很喜歡啤酒的爆豪勝己大概是被自己臉上的熱度葷得暈乎乎的,酒氣上頭甚麼思考感覺都緩了下來,怎樣想破頭都搞不清楚剛才那個叫人大惑不解的行為。

再怎樣四拾五入,親了就是親了喲。

理論上該感到噁心的,可是在酒精作用下,臉頰只留下灼人的溫熱,心跳如雷般鼓動怎樣都平息不了。

混蛋廢久粘上來就算了,自己這是搞甚麼啊。

他猛地呷下啤酒,沉醉在自我稽查之中,酒精在腦子揮發出毫無道理可言的理論。

還不是因為廢久整天說著一堆狗屁不通的話,好吧,是混蛋廢久先粘上來,自己這是回敬他罷、了、呸啦,才怪啊!

爆豪苦思著,瞪紅著眼,最終得出毫無邏輯關聯的結論,總之就是這個混帳廢久的錯。

而這個混帳的廢久,正事不關己地掏出塑料袋裏的個裝蛋糕,綠谷出久雙手合掌,愉快的唸道我開動了。

「別人在煩你的時候、混帳廢久悠閒地在幹什麼了!」

「啊這個、是蛋糕啊、嘿嘿嘿是生日蛋糕喲。」

精緻的小蛋糕上糊了一片打翻擠爛了的奶油玫瑰花,甜點叉子在蛋糕上扒下一大塊巧克力糖飾,急不及待的送進綠谷的嘴裏。

「呣、不趕快吃的話,夢醒了就會不見了啦、啊,小勝要吃嗎?」

「大半夜的誰要這樣的脂肪塊啦,還飲啤酒,你自己一個吃到變成禿頭肥豬吧臭久。」

「嗝、才沒有禿頭啦,生日、就是要有蛋糕日嘛……小勝果然夢裏也沒好話啊,嗚哈。」

「擅自跑過來悠哉吃屁蛋糕啦死宅宅,不是明天、太陽出來就有人跟你辦生日會了?」

「嗯哼哼、雖然前輩們給我排了休假,但是大家都忙不過來啊……」

「哦、所以你是生日大正日還要自己灌啤酒扒蛋糕囉,哈,真遜!」

「小勝還不是一樣、小勝生日那天整天跑去縣外執勤了,難得的二十歲生日都沒好好慶祝……我也好想和小勝開生日會啊……」

「煩死了你小學生嗎、誰稀罕啦。」

綠谷把話說得像是打從心底裏感到遺憾一樣,不過是每年都過的生日用得著擺出種蠢樣子嗎,看著綠谷嘴巴裏塞滿蛋糕,雀斑都融化得軟趴趴似的蠢臉,明明蠢斃了奇怪地卻不討厭。

「大家約了週末才補祝生日會,跟大家很久沒見了啊,真期待呀……」

綠谷出久嘴裏的蛋糕還在含含糊糊的咀嚼著,顧著跟小勝拌嘴的他忽地想起了點甚麼,吃進去的蛋糕都食不知味了。

「啊、不過呢、大伙們好像都沒有邀小勝啊……小勝週末都有排班吧,不過就算邀了小勝,都一定會很嫌棄吧……」

「嘎?混帳禿頭、囂張個屁,這是在炫耀你的生日會嗎,要去哪家破店子了?我要去嫌棄給你看!」

「才不破啦,大家還沒說好去哪啦,小勝就是這種直白不講理的地方討人厭……」

爆豪反著白眼,用鼻孔哼氣回他的話。

瑣瑣碎碎的小事一件又一件堆疊起來,名為廢久的小石子,在爆炸地狹窄的心胸裏份量也太大了,太奇怪了,這不是搞得像自己很在意他一樣嘛?

綠谷出久拖著語尾用軟綿綿的聲音,睡眼惺惺地向前搖晃著,語帶婉惜的說:「可是呢、果然生日派對呢,想和小勝一起啊……」

明明已經在這裏自顧自的吃生日蛋糕,還在說甚麼蠢話啊。

看著綠谷出久軟趴趴的樣子,爆豪心裏咕啜小聲的,正想說如果是去烤肉店的話、也可以啦,完整的句子還在喉嚨裏躊躇著,沮喪的綠谷出久卻像是換了個頻譜,瞇著眼盯著爆豪的坐姿看,大長腿架在沙發上的小勝,襯衣衣罷正好把遮蓋到運動短褲的邊緣,彷彿沒穿褲子一樣,叫綠谷出久在意很久了啊——

「那個啊、小勝穿的短褲好短啊。」

蛤?

「嘿啊,小勝、生足、太感謝了——」

說著感謝的醉鬼綠谷合掌拍拍,滿臉滿足地,毫無遮掩的把髮小的大腿當配菜,大口大口扒起蛋糕來。

一如既往的想到甚麼不動腦子就說出來的垃圾廢久,爆豪被綠谷的說話噁心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坐不住了,現在就想揍他!

「媽的噁心……已經看煩了你這張樂呵呵的臉了!」

爆豪勝己跟綠谷出久糾纏至今一輩子,仍舊毫無道理可言。

酒氣在兩人漲紅的臉上蒸發著,大抵是自己也是醉了,取代揍人的拳頭,是捏住綠谷的臉頰,封印廢久廢話的親吻。

一直撩撥著心頭的焦燥感,可能只有在封上廢久嘴巴的時候才得以平息吧。

舌尖拗開唇齒後的動作,倒沒有拽著衣領把綠谷逼到沙發一角般進取。

爆豪的舌頭猶豫地在對方唇邊打轉,明明是想揍人卻不由自主的,重溫困惑著他的唇上觸感。綠谷滿臉是幸褔的笑意,燙熱得灼人的舌頭順著爆豪的動作糾纏上去,爆豪發動的攻勢都被綠谷毫無自覺的黏稠瓦解,混在一起的唾液不由自主的沿嘴角溢出。

他不服氣,不就是個接吻,絕對會做得廢久都叫好。

爆豪用手背擦掉流到嘴角的唾液,綠谷卻仍厚著臉皮,意猶未盡的貼上去想要更多的親吻。

「小勝……」

「混帳廢久,你大夜晚跑過來盲扯一大堆廢話,就是為了這回事吧。」

爆豪一邊嫌棄卻也不曾迴避,在唇舌再次交纏中,手邊的動作探到綠谷的的兩腿之間,惡作劇般牢牢抓住綠谷胯間的軟包。

嘴巴裡廢久的舌頭糾纏的動作立馬僵硬了,聽廢久嗚咽的怪叫聲,看他變得慌亂起來,爆豪心裏就莫名的爽。

「哈,生日是吧,想要來個童貞成年禮嗎?」

「嗚哇,小勝、不要弄、唔嗯……」

「不就是親個嘴,這就滿足了嗎廢久。只是親一親雞雞就要硬起來了喲——咦、沒硬嗎?」

綠谷胯下的軟包在手心裏沉甸甸的,卻怎樣揉捏也沒點反應,相較起來自己卻心癢難耐似的,小腹下一股燥熱徘徊不散,不用確認都能肯定自己的亢奮,但是廢久居然沒點反應,這樣的沒道理啊!

「小勝、捏得太大力了,這樣不行啊哈、要硬不起來啦小勝。」

飲酒可以調情,但是酒精灌得太多反而會妨礙勃起,再興奮也會處於暫時性陽痿,這點常識爆豪還是有個底,對嘛,怎麼可能只有廢久無動於衷!

「小勝、太暴力了,溫柔一點啦……」

明明是會噴出爆破火花的手掌捏住自己的命根子,卻一點都不可怕啊。綠谷扶著爆豪的手,擺著腰把胯下的軟肉送到髮小溫暖的掌心,理智往在夢裏跑的綠谷出久沒想太多,因為居然能和小勝親親嘛,肯定是在夢裏啊!

「所以那個、小勝可以幫我舔一下嗎?」

「蛤?」

夢裏嘛,大膽進取一點也可以吧。

「小勝、小勝可以舔一下嗎、吶小勝?」

「誰?舔誰?舔廢久的陽痿小雞雞?」

綠谷懇切地點頭說著天荒夜談般的要求,一邊細細碎碎的親吻爆豪嘴角,小勝主動願意跟他靠近的美夢,太難得啊。舌頭探進啞然無語的爆豪柔軟的嘴巴裏的時候,他也扶著爆豪的手探進自己的長褲裏摳出瘦乾軟綿的小唧唧。

「你他媽也太得寸進……」

「唔,因為是生日嘛小勝,肆無忌憚一點也可以吧?」

爆豪挑起眉頭,揉搓著綠谷那根藏在假性包皮裏的軟屌,是酒精的關係嗎,觸摸男人的雞雞居然沒想像般叫人抗拒。

廢久最隱私的地方就在他手心裏,每輕捏一下,廢久就擺出要融化般的表情般顫抖,淚眼汪汪的㦝求著他,像是在撒嬌的犬類一樣。

「太用力了小勝,小勝、嗯嗯……用嘴、舔一下可以嗎,小勝、吶?」

爆豪嘖了嘖嘴,最煩他了。曾經只會欺負人的孩子王,現在稍微懂得溫柔待人了點。他神差鬼推似的,蹲到綠谷的胯間,本意是想嘲笑這根無能軟屌的,綠谷卻恬不知羞地把褲子褪下來,軟綿綿的唧唧就垂掛在胯間,厚著臉皮的抖著軟根貼近爆豪的臉。

「哈?就這?這種軟趴趴的東西還想要人舔?」

就算是男人爆豪也是人生中第一次那麼貼近男性的陰莖,他虛怯地掩飾慌亂的心情,擺出極盡嘲諷的聲調,嘲笑般把綠谷的肉圈在兩指之間,擼動死宅廢久那可憐軟垂的唧唧。肉莖上的假性包皮一套一脫,極近距離的在爆豪眼前生動滑稽地抖動。

「哈、小勝、小勝……」

本意是要嘲笑的,許是酒精的影響仍未消散,爆豪卻莫名的專心致志動手幫他套弄,可是廢久的軟根怎樣弄都沒有要硬起來的意思。

胯間只有癢癢的,沒視覺畫面來得刺激。綠谷如在夢裏迷霧中把努力地把這副景象烙在腦子裏,太不可思議了,小勝埋在自己腿間這種不可思議的畫面,真的存在啊?

綠谷輕柔的撫著爆豪的髮絲,寬大的手掌在金髮髮絲間遊移。

頭皮上柔和的按摩,撫摸手勢不溫不火叫人莫名的安心,爆豪瞟了一眼綠谷出久醉薰薰的樣子,心裏嘰哩咕嚕的嫌棄了幾句。

本是對此極盡鄙夷的爆豪伸出舌頭,輕輕滑過綠谷那軟綿綿的陰莖,舌腹上傳來咸咸的味道,味道沒想像中那麼濃烈,卻感到廢久顫抖著身子,嘶啞的倒抽口氣。

彷彿自己的舌頭在欺負他一樣。

呵……

甚麼欺負,甚麼抱歉,甚麼贖罪,甚麼髮小的情誼,誰都錯誤解讀了他倆,連他自己都讀不出來的東西,誰會讀得懂啊。

我只是……

爆豪勝己乾脆的放開一切想法,把頭埋在綠谷的雙腿間,溫濕的舌頭從綠谷陰莖根部開始舔弄,舌腹在軟莖頂部來回劃圈套弄,掰出龜頭嫩肉,感受到廢久兩腿的肌肉顫抖起來,爆豪便張開嘴,一股作氣的把綠谷軟綿綿的陰莖含進嘴裡。

儘管嘴裡含著一輩子都沒想過要放進口裏的東西,汗臭混雜著獨特的咸腥,爆豪卻帶著得意的笑意,一邊吸吮,一邊偷瞄著廢久那張難耐的表情。

靈巧的舌頭每次撥動嘴裏軟物,廢久那一臉蠢相就再垮塌三分,空張著嘴巴啞然呻吟。

綠谷撫摸在爆豪頭頂上的手不再輕柔,不知所措似的按著爆豪金黃色的腦瓜。

爆豪鬆容地看著綠谷難耐的表情,嘴巴輕易就能把綠谷那根沒有充血的軟根含在嘴裏,口腔中捲著舌腹,來回套弄著這條軟肉。

從小至今爆豪勝己都是對綠谷出久毫不留情。甚麼補償,甚麼道歉,誰都說不準搞不懂……

我只是……

作弄得廢久露出不再鬆容的表情,就很有滿意感啊。

「啊呀、小勝、不行了小勝、嗚……」

聽著綠谷難耐的嗚咽,貼著陰莖根部緊閉的嘴唇便更賣力。爆豪模仿著色情畫面裏的真空吮吸,才能MAN毫無必要地展現他的才能,他緩緩地吐出廢久的小雞雞,舌尖仍不忘給廢久的小龜頭上畫圈,飽含笑意地給這個硬不起來的軟屌送別。

可是才剛脫出嘴唇緊束的陰莖,像是一直捏緊的血管給放鬆了壓力,滾燙血液一股作氣般湧上前端,仍圈著肉棒子前端的嘴唇,能明顯感受到海綿體在嘴巴裏充血澎脹起來。

「?!」

仍在馬眼上劃圈的舌尖,冷不防盛住了要射精前的透明前液,一股濃厚的苦澀味,直接滴漏在爆豪的軟舌上。

苦澀腥味在舌頭上漫延開來,爆豪驚惶得仰頭退卻,吐出來的陰莖沾著他的唾液牽出銀絲。

充血的光滑龜頭抖動著,假性包皮完全褪開到冠狀溝上,綠谷出久的乾瘦小雞雞一瞬間完全換了一個樣,沾著唾液精神抖擻地貼在爆豪的臉頰上蹭磨。

這是甚麼東西?

像乾燥西梅般皺皮乾癟得還算可愛的陽萎廢久呢?

「啊哈、小勝……」

爽得雀斑臉上一把鼻水一臉眼淚的哭包廢久,含含糊糊地說不清甚麼,淫穢的臭味彌漫在爆豪鼻尖前。

綠谷按在爆豪腦瓜上的撫摸忽地變得沉重,貼在爆豪臉頰軟肉上的陰莖滑到鼻尖前,冒水的馬眼頂著他的鼻子尖,也太噁心了吧廢久,他正張口要抗議,綠谷卻哭哭唧唧地頂著一張毫無歉意的臉說著抱歉,把充血勃起的陰莖一股作氣塞進爆豪的嘴巴裏。

要殺了這個混帳——腦子裏罵著綠谷出久,推卻綠谷的動作卻難以發力,他被綠谷出久的蠻力牢固的鉗在雙腿間,這個廢物廢久卻彷彿比他更難受一般嘩啦嘩啦的哭出來。

「啊啊、要融化了,小勝、雞雞要融化了、嗚嗚小勝怎樣辦、小勝…」

媽的,那就放開——

硬得像鐵柱的陰莖頂在進喉嚨底,明明軟根時候能輕鬆含著的軟屌,現在還有一截猙獰地冒起青筋晾在外面。

綠谷出久按著他的頭驢,賣力的想要把整根巨根頂進喉嚨裏,一下一下緩緩的頂開喉底,喉嚨本能拼命的滑動,爆豪只能忍耐著嘔吐感,咕嗞咕嗞的吞吐卻像是鼓勵陰莖探得更深的邀請。

爆豪裝兇作狠的瞪向廢久,在綠谷水汪汪的眼裏倒映的畫面,卻像是被是深喉頂弄得要受不了的樣子。

因為頂弄而流下的生理淚水鼻水都堵塞住鼻腔、綠谷濕淋淋的恥毛帶著汗臭撩撥爆豪的鼻尖,鼻子痕癢難受,大張的嘴巴卻不能吸入一分新鮮空氣,橫隔膜再怎樣抽動,肺部都吸不進充足的氧氣。

誰吃得下這根龐然巨物啊?

缺氧的恐懼感叫爆豪慌亂起來,拼命的思索怎麼才不會給廢久的用喉嚨操死,在嘴巴裏舌腹奮力地推拒廢久的動作,卻只是給肉棒更舒爽的撫弄。

試著掙扎的爆豪在窒息中兩眼渙散,腰腿都軟下來,連推拒綠谷都做不好,任由他按著頭盧抽動,整根肉莖都送進嘴裏抽動,身不由己變像是綠谷的飛機杯一樣。

澎脹粗壯的根部堵住了嘴巴,牙骹被頂開到極限時居然難以合起來,一直大張的嘴巴叫下腭肌肉發出酸軟的悲鳴,喉嚨給廢久頂出明顯的鼓漲。

綠谷小腹上沾滿爆豪的生理淚水鼻水口水,被綠谷壓著張臉埋在綠谷的恥毛裏,吸進絲絲的空氣都滿是綠谷出久的汗臭、胯下的騷臭、精水的腥臭,滿腦子都因薰臭暈眩。

明明應該覺得噁心的,頭昏腦脹身子發軟的爆豪,軟垂下來的雙手卻不由自主的,撫弄自己胯間硬得漲痛的陰莖。

說來羞於啟齒,喉嚨被肆意操弄的感覺,叫爆豪快要高潮。

都是廢久的錯。

「嗯唔、小勝、小勝——」

意識裏只剩下咒罵這頭蠢驢怎麼沒完沒了的時候,廢久猛然倒抽一口氣,爽得彎著腰,漲硬的陰莖卡在喉嚨裡噴射出新鮮的精液,直接滑落到喉嚨深處。

「嗚、小勝——」

居然甚麼都沒說突然就射了,混帳廢久——

直到射精結束前爆豪的臉都被綠谷鉗固在他濕漉漉又噁心的胯下,鼻尖貼著他髒亂的恥毛,直到一股股的精液全數在舌根喉底裏釋放,明顯的感受到陰莖在嘴巴裏軟塌了,堵住喉嚨的壓力才放鬆下來。

缺氧的身體本能地要索取新鮮空氣,嘴巴不由自主的,對綠谷出久正要抽出來的陰莖賣力吸吮,像是要把裏最後一滴精液都榨乾一樣,廢久嗚咽著不成句子的哭泣呻吟,搞得像是他比缺氧的爆豪還要難受。

牽著銀絲的軟根全褪出去後仍戀戀不捨的在爆豪唇邊劃圈。

直沖腦門的腥味在口腔中徘徊不散,鼻腔裏滿是精液的薰臭,爆豪腥臭的暈眩中不得不先把舌根上的精液骨碌的吞進肚裏,才能慢慢理順呼吸。

「嗚嗚嗚嗚小勝——」

濃稠的精液像極了粘人精綠谷出久,明明應該嫌棄到吐,他卻悉數吞到肚子裏,腦子難以自控地回味那股未曾消散的腥臭苦澀,全身軟綿無力的爆豪被綠谷抱入懷裏。

廢久哭哭啼啼的,無間斷地在爆豪耳邊唸著小勝好棒好舒服、唧唧快要融化了的長遍白爛感想,毫無顧忌地親吻著滿臉各種體液的爆豪,把舌頭探進滿是精液味道的嘴巴裏。

直至廢久的軟舌擅自闖進來才喚醒意識渙散的爆豪的理智,他漲紅著臉推開綠谷出久的恬不要臉。

「髒、髒死了、媽的噁心廢久,你都不噁心的嗎!」

「小勝的味道咸咸腥腥的,嗚嗚小勝好棒嗚嗚好色情,小勝最好了,小勝又緊又暖又濕潤雞雞都要融化了,裏面軟綿綿的纏上來一直吸著真的受不了,還有小勝毫無猶豫的吞下去真的帥呆了、」

爆豪猛地推開綠谷,聽著廢久天花亂墜的深喉射精感想像是羞恥PLAY一樣,他怒羞成怒地往綠谷吼。

「得了吧,你這傢伙大半夜的摸上門來不就是來打炮,趕緊乾脆的二十歲順便脫童貞成人禮吧——」

硬漲得發痛的下半身,全都怪廢久在他身上亂來。廢久粘粘糊糊的聲音卻立馬變得委委屈屈的,抽著鼻子哭起來。

「怎麼可能、小勝、打炮甚麼的……」

綠谷一把蠻力把掙脫的爆豪再次納入懷中,身子還在精臭薰倒的發軟中掙不脫綠谷的蠻力,只好任由廢久窩在自己頸窩裏猛哭。

「嗚嗚嗚怎麼可能想要跟小勝打炮、才不是這樣——」

「啊那、你究竟是來幹嘛的混帳……」

綠谷嗚咽著吸鼻子,話都說得不清不楚只剩下咽哽的聲音,抱緊爆豪一輩子都不肯放開似的。

「我對小勝、怎會想著這種事……」

只會哭鼻子卻頑固得煩人的廢久,哭得像個幼稚園四歲幼兒一樣。

「小勝、小勝是我的寶物……」

爆豪洩了氣一般,脾氣都氣得沒好氣了,畢竟啊,老早就不會生氣他了……

他咬在綠谷耳邊砸嘴,聲音都軟了幾份。

「得了吧,知道了……所以哪、給我做到最後啊……」

一旦接受了自己的心情,不可思議的困惑都一掃而空。可是、要是自己不先踏前一步,大概甚麼都不會變改。

在綠谷懷抱中,爆豪的聲線再軟了幾分,近幾是含著委屈難過的催捉著他。

「該輪到你了吧,快摸摸我啦……」

滿是意難平的說話夾雜粗喘,話是說得兇惡,濕潤的聲線卻令語氣添幾分色氣。

撕開瞹眜氣氛的是如雷般的鼻軒聲。

綠谷出久如斷線木偶般,窩在爆豪的肩膀昏睡過去,陷在沙發椅上打起舒適的呼嚕,對爆豪勝己的難得的說話置若罔聞。

爆豪傻眼了。

廢久居然睡著了。

在他嘴巴裏大爆射,還抱著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把人弄得滿臉一塌糊塗後說一大堆屁話、享受完賢者時間然後、直接就睡著了?!

?!

※※※※

混帳!

都是混帳廢久的錯。

對象是那個綠谷廢久,爆豪勝己會硬起來的只有拳頭和脾氣。

都怪酒精,爆豪跨坐在綠谷身上,埋進綠谷的頸窩上平伏紊亂的呼吸,可是身子裏的臊熱仍徘徊不散。

他給廢久臉上賞了兩巴掌,賢者模式裏爽完便倒頭睡過去的廢久卻怎樣都喚不醒。

爆豪親吻起這頭熟睡的豬,故意的啃咬綠谷的舌尖,對方卻只是打著呼嚕,沒有一點反應。

全都是混帳廢久的錯。

他艱難地把內褲褪到屁股下,漲硬的下體在褲子裏頭吐得一塌糊圖,都怪廢久帶來的酒精,都怪廢久。

爆豪乾脆光著屁股跨坐在綠谷身上,埋頭進綠谷的頸側,吸著滿腔廢久的味道一邊套弄著自己下體,咒罵著直接在夢裏睡死去吧混帳廢久。

可是單純的套弄怎樣都不夠,胯下一直維持在蟻咬般不滿足,快感沒能沖頂的狀態,爆豪一邊套弄著自己的半身,一邊咒罵這頭豬怎麼能睡得這麼死。指尖游走到柱根下兩包鼓漲的卵蛋上輕揉,催促刺激要射精的欲望,可是只有這些還不足夠。他毫無顧忌的啃咬身下睡得平穩的廢久,吸吮他的唾液,把他的舌尖吸出來啃咬,可還是不行。

指頭拗開廢久的嘴巴,口水潤濕了他的手指,可是廢久還是毫無要醒來的跡象,媽的,混帳。

想要解放的急躁叫爆豪腦子發燙,他丟開羞恥心,順應著身體的感覺,放開理智伸手探去身後股縫上遊移,藉以撫慰胯下的難耐,可是指頭只探進一點便給緊咬的穴口勸退。

這點口水看起來還不足夠,爆豪乾脆把綠谷吃到一半的蛋糕上廉價的鮮奶油摳了一陀,塗抹在指尖上。

不就是個廢久,都是廢久害的。

爆豪一邊罵著廢久的不中用,一邊埋進綠谷的頸窩裏嗅著他的味道。沾滿鮮奶油的手指只是撐開肛口就有感覺,修長的指節緩緩的探進後穴裏進進出出,滑溜溜的異物感一進一出中滿是怪異的快感。

「混帳廢久、都怪你……」

爆豪的理智一遇上廢久就會丟失了般,在酒精的揮發中、精液殘留的葷臭裏、廢久的氣味之間,探進屁穴裏的手指賣力攪動粘糊糊的內壁,異樣的快感叫硬挺的陰莖吐出透明精水來。

爆豪在睡死了的綠谷身上壓不住聲音地呻吟,他俯身靠綠谷耳邊的哽咽,口齒不清的說話帶著黏膩的色氣。

「媽的,看著我啊。」

那個綠谷整天說要追趕上來的憧憬,相競爭了十多年的男人就騎在他身上,用綠谷可憐得自己買給自己的生日蛋糕,不知廉恥地玩弄自己的後穴,不知道廢久這時候醒來會作何感想。

夾雜在鮮奶油上的巧克力碎,黏黏稠稠的融化在屁股縫隙中,從來沒想過這樣活用的穴口,卻在廢久身上實踐起來。

「廢久、髒死了……哈…」

從來都只進不出的穴口,被自己的手指強硬地撐開入侵,闖入時像是觸雷般的異物感,褪出時比排便還要強烈得多的爽快感,直達腰椎的強烈騷麻,叫他腰都軟下來,顧不上會否吵醒擅自昏死過去的廢久,難耐的嗚咽禁不住漏出嘴邊,他抖顫著,埋在綠谷身上呻吟。

「廢久……哈…」

手指一進一出發出咕咕嗞嗞的黏糯水聲,綠谷出久要是醒著的話,會咬在他的耳邊哭哭啼啼,說著叫人火大的說話,緊抱著他煩人地喊著從四歲開始就一成不變的親䁥小名。

「哈啊、混帳廢久……」

想像是綠谷出久那猙獰的肉根撐開穴口,毫不講理地輾平內壁的皺褶。

想像是綠谷出久在他耳邊哭哭啼啼的聲音,瞇起來的碧綠大眼湧出含糊不清的淚水,快要高潮的廢久會難耐得壓著聲音,混帳雀斑都因而被淚水糊得一塌糊塗。

想像綠谷出久會著急地哭喊著小勝小勝的蠢模樣,在高潮中緊皺眉頭,硬是要向他伸出手——

一直極力排斥抗拒的綠谷的味道,融進麻騷入骨的快感之中,在這個笨蛋仍毫無自覺的時候,他對廢久——

緊縮的穴口壓迫著指頭,刮著肉壁拔出指尖那一刻,濃濃的精液得以解放。

腦子空白一片,鼻腔充斥的是廢久的味道,爆豪近幾哭咽的喘息著。綠谷出久仍在沙發上安穩的打著呼嚕,起伏的腹部沾上爆豪勝己射出來的精液。

高潮過後的快感徘徊在腦子裏打轉,迷迷糊糊的爆豪,看著他的髮小祼著下半身睡成豬的蠢相,不屬於綠谷的精垢點點掛在那團雜亂的恥毛小腹上。

爆豪心裏沒由來的不甘和怨憤,像是渲洩完了般清爽。

他勾起心滿意足的笑意——

「哈呀,活該…」

※※※

七月份大夏天的猛烈陽光曬到屁股上,都要日上三竿了,綠谷出久浮腫的眼皮卻怎樣都淨不開來。

從第一次買酒喝酒,到第一次賣醉,再到第一次宿醉,他一口氣在法定成年的這天跨出三大步。

初嚐的酒精對他來說算不上是美好的體驗,眼皮浮腫得誇張的他,卻在醒來的那瞬間,被心頭湧出的滿足感驅散全盤睡意——

——他做了個非常真實的春夢!

綠谷奮力回想,努力在宿醉頭痛中撈回美夢的回憶。

嗚哇,想不到會夢到小勝啊、明明都很久沒對話了。

每天就只是透過公寓的小窗子,看向對面街的那扇熟悉又陌生的公寓大門,一次都沒有勇氣拜訪小勝的公寓,住的很近卻日漸疏離起來……

只能遠遠看著的小勝,卻在夢裏跟自己一起過生日啊,就兩個人的生日派對——而且、還親吻了小勝、嗚哇——是我主動的、親了小勝!

夢裏親了小勝!

和小勝、接吻了!

重要的事要在腦子裏大聲重覆三遍。

明明從來沒想像親吻的對象是小勝,他卻確信夢裏做的就是潛意識裏想要做的,因為老是帶著羨慕的目光盯著小勝,所以才在夢中實現了嗎?

像雷打到腦子一樣的宿醉,刺痛著腦子,綠谷這時彷彿才第一次確認定到自己的心情。

自己對髮小的感情夾雜著太多情緒,可是那個果然、我對小勝的喜歡、是那種更深意義的喜歡嗎、我對小勝……

當確認到這份心情,比起劇烈的頭痛,他被更清晰的美夢的回憶擊倒,春夢裏的小勝,尖牙會刮自己的舌尖啜咬啊……記憶裏尚沒有接吻經驗的童貞廢久,難免嚮往著淺嚐輒止的初吻,可是夢中小勝卻和憧憬的不一樣,親吻要來得激烈多了。

在夢裏是渴望著小勝的深吻啊,綠谷害羞得摀著臉,心臟隨春夢的回想燥動,陷在沙發裏朝虛空中踩踏他那份毫無意義的羞恥心。

胯下透涼的感覺這時才逐漸敲醒他還在回味美夢中的理智,綠谷這才發現昨晚的自己徹夜睡在沙發上,發著春夢脫褲睡,縮成乾瘐西梅似的小丁丁曝露在空氣中跟他打招呼,真是不知廉恥。

祼著屁股的綠谷,摸摸肚皮上乾涸殘餘的精斑,美夢回憶的後續頓時更有真實感——

美夢裏的小勝埋頭進自己的胯間,暖濕的嘴巴含著他的下半身奮力吞吐,喉嚨底裏骨碌的扣緊自己最敏感的頂端,柱身在溫熱的嘴巴裏爽得要融化般的,歇止不息的快感順著喉嚨吞嚥壓力,美夢中他在小勝深喉處一股腦的射出精液……綠谷出久倏地從沙發上滑下透涼的地板,摀著的雀斑臉因妄想而漲紅得要爆炸,這個春夢也來得太真實了。

隨著美夢的回憶,不是晨勃的勃起小頭跟他再道早安,腦子自動重播了一遍童貞難以憑想像力妄想出來的真實感,綠谷出久才陷入驚恐的發現他現正躺著的沙發和地板有多陌生。

陌生的廳廚,陌生客飯廳小茶几,橫卧在小桌子上飲空的幾罐啤酒,桌子上吃了幾口的蛋糕隨便蓋上罩子,掉落在地板上的甜點叉子沾著奶油蛋糕碎。

在地板看過去,能看到沙發後的睡房,房門大開的床上躺著熟睡的金色腦瓜。綠谷出久的童年玩伴正在床上安穩地打著呼嚕,薄毛氊被爆豪勝己踢得遠遠,穿上短得像沒穿一般的短褲,光裸的大長腿上懸垂在床邊。

綠谷看著熟悉的童年玩伴大咧咧的睡相,腦海浮現的,卻是小勝的長腿掛在自己腰間的樣子,淚水鼻水口水和自己的精水通通都在小勝紅彤彤的臉上劃出水痕,小勝在快要高潮的時候,軟嫰的舌尖探進自己的唇齒間……

小勝、怎麼可能……

他頓覺渾身發燙,房間裏的爆豪勝己在床上打呼,自己卻在別人的沙發上做過不知好歹的美夢。

而那個美夢過於真實,尤其小勝難受得皺緊眉頭,赤紅眸子裏彷彿責難他般喚著廢久——

爆豪勝己的長睫毛輕輕氈動,半張的眼眶泛紅,紅眸子中仍帶著睡意,與房門外的綠谷出久對上眼。

……完了,從哪裏開始是夢?

(完了)

※※※※※※※※※※※※※※

後記部份:

【20歲生日理應有個美夢】

綠谷出久由2014年登場至今算起來要20歲了!

理想的出勝醉酒打炮,在對方的懷裏LOVE LOVE甜甜蜜蜜的醒來;

真實的出勝醉酒打炮,小勝把人晾在一邊,自己爬回床上蓋被子睡香香。

(廢久說句話都好肉麻好肉麻好肉麻,受不了受不了)

(要作弄人結果吃䱯的小勝好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