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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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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1-0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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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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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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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0

[棘刺x史尔特尔]向星星许愿时我吃着冰淇淋

Summary:

迟来的生贺!祝棘刺 3.17 生日快乐!
不羁逆流 x 无拘熔火,稳定地面基石 x 爆发歼灭输出。甜度约一个蓝糖。

絮雨推荐史尔特尔去看电影,起初她拒绝,最后同意了。

Work Text:

“或许你应该看几部电影。”
絮雨这样说的时候,他们刚结束一场小规模的遭遇战,乌萨斯长夜的苍灰天空落下尘埃般的纯白飞沫。冰原积雪那些片刻前在高温中瞬间升华的蒸汽渐渐析出细小冰晶,凝结吸附在正打扫战场诸干员的睫毛、头发、手套和制服衣领的褶皱间。
史尔特尔也一样。载具的夜灯下,她的角与艳丽的红发上多了一层浅淡的霜色。萨卡兹随意晃晃头,那些晶灿的微小星屑就化作飞光跃开。
“我不需要这种对我的目标没有意义的事。”史尔特尔说。
正是这种过于自我的行事与言语风格,让人通常第一印象认定她难以相处。但阿戈尔巡游医师并未感到尴尬,只是有些懊恼地眨了眨眼,收起长柄伞与针筒和她一起穿过小片露出黑灰土壤的战场。
史尔特尔的能力是利用双手大剑引起的高温破坏目标,不属于任何一种已知的源石技艺。在她来到罗德岛后,博士和医疗部的研究人员对此很感兴趣。还曾经数次发动全体医疗部干员配合实验,以延长她驭使莱万汀的续航时间,测试极限。
研究结果表明史尔特尔还是更适合单兵作战,而非在医疗干员的辅助下,这正合她意。但也因此她与医疗部干员还算熟悉,再加上这次一起出任务的相处,也让内向羞怯的絮雨知道了她只是性情直截了当,而并无恶意。
护送的物资与人员已抵达。负责顺路侦测采集数据的干员也欢欣地表示任务完成,明天大家就可以乘坐载具返回罗德岛本舰。
众人都很高兴。但一路行来始终因为任务心中紧绷,战斗的兴奋专注过后,翻倍的疲倦如潮水涌上。此时已是深夜,很多人连制服都没脱,就或躺或坐睡着了。史尔特尔也一样。
不过,她没休息多久就被迫再度睁眼。
叫醒她的人在她肩上拍了拍。那双深色的手干燥、洁净、稳定而有力。
“很抱歉。”黑发凌乱的棘刺弯下腰,尽量不影响其他人地压低声音说,他的袖口破了一个大洞,衣角沾着药剂,“不过,在我请求下你参与到其中,你有权见证实验的具体内容。”
史尔特尔跟着他走出避风的温暖营地,返回之前的战场。黑夜即将过去,在短暂的路途中,陆续有并不明亮的黯光挣扎着刺穿乌萨斯人头顶上方仿佛永不会散去的厚重积云,照在他们足前、身上。
棘刺停在那片积雪被莱万汀的高温升华而裸露的黑色土壤前。他应当计算过当地日出时间,因为他们的脚步刚停下,东方就出现一线浅浅的白光。不甚明亮,但边缘锋利,毫不模糊,与沉重的云层决然割开。
两位公认的强大近卫干员并肩而立,静静凝望乌萨斯的黎明如何倔强地挣扎着升起。这里是永冻不化的土地,这里是冰封千里的平原,这里的浓云如聚满砂土的黑灰坚冰,太阳光线的小锤子一点点将它敲开。
某个时刻,当不知不觉间推开夜空的黎明降临时,史尔特尔紫色的眼睛骤然睁大。
淡薄的白光均匀地穿透空气,一瞬间所及之处数不清的繁星次第亮起。仿佛群星被黎明驱赶不得不漫漶于空中,悬浮的灰尘在点石成金的法术下翻作无数银沙。黯淡的太阳、灰蒙蒙的平原退位为这些尘埃一生一瞬如钻石闪耀的幕布。
“这被称为‘钻石星尘’。”棘刺解释道,“阳光穿过低温下空气中水汽凝结的冰晶反射。形成所需的水汽则需要高温。”
“因此你让我用莱万汀融化积雪?”史尔特尔望着前方闪亮的光群问。
“是的。”棘刺说,”多谢。”
——你也让我看到这一幕,扯平了,不必道谢。史尔特尔想这样说,又觉得没必要。于是她转而询问为何棘刺会突然对大气现象感兴趣。
“出任务前在实验室萃取药剂时也因为温差形成了类似的现象。”棘刺十分自然地回答。至于科研人员的好奇心与考证精神则不言而明。
在他们说话间,太阳升到了更高的位置。温和淡薄的阳光开始如黎明推开黑夜般,吞噬那片漂浮的“钻石星尘”。空气中的冰晶颗粒迅速被阳光汽化。
“‘钻石星尘’在乌萨斯、卡西米尔北部及寒冷的萨米的传说与童话中都有提及。”他们凝望着空中逐渐消失的无数银光,棘刺说。
“那么,人们在看到这一现象时通常会做什么?”史尔特尔转头询问他。
“我不清楚,但我可以推测。”棘刺的回答认真平静,这时她觉得他金色的眼睛比那些折射阳光的冰晶更像星星。
“它转瞬即逝,又被比喻为星尘。而无论星空、流星、灯火还是烟花,人们在看到类似星星的现象时通常会——许愿。”深肤色的阿戈尔人看向她,“你要许愿吗,史尔特尔?”

回程时絮雨在载具上为无聊的众人放了几部精心挑选的影片。她鉴赏电影的品味受到大家一致好评。内向怕生、离群索居的游医也逐渐在热情的鼓励下羞怯地向外伸出触手,与其他人建立起新芽般脆弱却充满生机的联系。
史尔特尔在载具刚到达最近的移动城邦时就先行离开,去附近的记忆所在地寻找线索,这也是她随同出任务的原因之一。
但显然,她与电影的缘分并不止于此。
史尔特尔回到罗德岛时,舰上新成立了一个名为电影同好会的组织。成员包括絮雨、罗宾、食铁兽,还有被自称导演的年强行拉入的夕和炎熔。史尔特尔例行向博士做完汇报,路上遇到她们正为年的新片子发传单。
“还有十五分钟上映,地点在多媒体舱室,看了绝对不会后悔!”年热情招呼来往的干员,强行将海报塞给她。
“多媒体舱室为观众准备了爆米花、糖果、可乐和冰淇淋。”最后絮雨的话成功让打算无视传单的史尔特尔停下脚步。她得到一支咖啡和香草双球的冰淇淋,心满意足地坐进放映厅偏僻处的位置。
不大的舱室逐渐被或感兴趣、或好奇、或只是单纯无聊的干员填满。灯光全闭,银幕在黑暗中放下时,棘刺夹着一叠试管最后一个走入,他绕放映厅外围转了一小圈,最后坐到史尔特尔身边。
几根试管甚至还在冒泡、震荡或发出轻微却令人不安的脆响。他另一只手甚至还拿着没吃完的饭盒。显然是中断午饭与实验急匆匆赶来。史尔特尔不感兴趣地瞄了一眼屏幕上滚动的黑底白字,棘刺的好友极境赫然也在特邀出演之列。
事实上他是因为上午打赌失败才被迫来充数的。
一部好的电影可能直到结尾才感人至深,烂片却通常开场五分钟就能下判决书。不到三分钟,邻座的两个人不约而同将投向银幕的好奇目光收回。棘刺低头摆弄试管,史尔特尔吃掉了冰淇淋的第二个球,轻轻嚼着蛋筒。
“你还要吃吗?”身边默默递过来一支完整无损,没被动过的冰淇淋。两个球看样子是草莓和巧克力。
史尔特尔不加犹豫地接过:“谢谢。”这次她说出来了。
棘刺低下头,开始吃绿色的生菜沙拉。
史尔特尔试图将电影的两个小时睡过去。但进度过半,后面吃着糖果,耐不住安静的孩子们开始悄声交头接耳,作为导演却没正经的年欣然开始与他们一同讨论剧情。电影烂俗的台词与廉价的光影特效成了聊天的配乐。
史尔特尔被吵醒。发现自己在睡梦中偏向一侧,枕在了邻座肩上。被她当做靠枕的棘刺也睡着了,阖上那双如星一般的金眼睛。她试图在不惊动他的同时起身,但失败了。
棘刺轻轻“嘶”了一声,困倦迷惑地睁开眼。
“呃。我的角被你的头发缠住了。”红发的萨卡兹被卡住动弹不得,只好靠在他肩上,仰着头说。昏暗的放映厅中,她瑰丽的紫眼睛与雪白皮肤都泛着微微流光。
棘刺点头示意知道了,无意的动作又将他乱糟糟的头发牵扯出一丝疼痛。他举手握住萨卡兹黑色尖锐细长,弯曲分叉的角,平静且有效率地解开自己的细辫。
不熟悉的姿势令两人的感知都有些迟钝。数秒后,棘刺放在膝上的试管因细微的颠簸滚落。
电影同好会第一次放映以突发爆炸告终。
不管怎样,电影给史尔特尔留下的初印象是不错的。两支冰淇淋都很美味。

因此,在下一次任务后又被记忆乱流搅得头痛欲裂,无法冷静时,雨中徒步走遍整座堪称袖珍的莱塔尼亚小城仍未找到出摊的冰淇淋车后,史尔特尔自暴自弃地寻找起电影院。
小城只有一座行将倒闭的破旧电影院。理所应当地只提供三明治和热狗。雨越下越大,顺着伸出的屋檐汇成一整片水幕。她不得不转身向影院深处走去,买下一张票坐入空无一人的放映厅。
老式胶片放映机稳定地滚动轮轴,为她一人转动。三明治的面包片放了一上午,已经有些不新鲜。莱塔尼亚本地的奶酪倒还不错。
电影开始播放。渐渐地,史尔特尔忘记了她的头痛,记忆的洪流不再翻搅,她第一次沉浸在剧情中。
雨越下越大。墙壁与电影的配乐都盖不过磅礴的雨声。仿佛她正坐在一艘轮船中,漂于海上。电影没有一句台词。
当数小时后,她在附近城邦分头行动调查的搭档沿罗德岛通讯器的讯号前来汇合时,雨已经停了。史尔特尔将最后一口夹着生菜的三明治送入口中。他们并肩走出影院,被雨澄洗过一遍的星空分外清透,找不到一丝尘霾,星星一颗颗又大、又明亮、又清晰。
史尔特尔向他描述那个生物的外形,询问它的名称。作为阿戈尔人的棘刺沉思许久才给出不确定的答案:“……蛇颈龙?”
他们当场转头去了移动城邦的图书馆,翻了一整天的书库。从雨季发霉的故纸堆里揪出那只古老得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生物,史尔特尔与图鉴对照后加以肯定。
电影剧本出自一个来源不可考的古老故事。世上仅剩一头的蛇颈龙在无边无际的大洋与海域中孤独地漫游寻觅,最终发现它以为的同伴只是一座不言不动,钢铁与砖块筑成的灯塔。绝望的蛇颈龙用庞大身体撞向灯塔,与它一同沉入海底。
史尔特尔一言不发。阅览室木桌上的台灯盖着绿色的椭圆灯罩。她拿出随身的本子,随便翻开一页上面都记满了地名和支离破碎的关键词,有些已经被红笔划去。她纤细的手指掠过那些字迹,突然从心底涌起前所未有的空虚与倦怠感。
完成任务回程时,棘刺提议其中一段路舍弃陆上载具,通过新落成的海底隧道列车抵达目的地。此时他们已一起出过数次任务,合作默契愉快,渐渐成为彼此在罗德岛上为数不多的熟人。史尔特尔很干脆地答应了。
最初是漫长而狭窄的黑暗,列车如行驶于深渊中,只能听到奇异而遥远的潮水缓缓滑过,被全然剥夺的视觉让人不知正在前进还是下坠。
而后眼前突然涌现明光。并不会使双目刺痛,因为那是海水夜空般柔和舒适的深蓝。千万吨海水隔着透明的屏障压在头上,不合常理地使人感到心中平静安宁。
在这仿佛幕布般静止的深蓝中,渐渐浮出大小、颜色不一的光点。那是发光的鱼、微生物和珊瑚虫。它们对隧道并不在意,也不好奇,仿佛那是自海洋开辟以来早已存在之物,只是自顾自地游动、捕食、随水漂流。人自列车遥望它们生物的冷光。
史尔特尔转头看向棘刺。
“你似乎喜欢星星。”坐在深海列车中的阿戈尔人说。直截了当的询问平静如科研人员核对数据,“你心情变好了吗?”
她第一次见到如此杂乱、多彩、无声又生机暗藏的星空。
“活像一口气吃了三支冰淇淋。”
那就是很好。棘刺在心中做下定论。于是黑发金眼的青年安心地低头撰写给可露希尔的下次药剂提纯资金与仪器申请书。爆炸可能性预估不高于四成,这很安全。

老影院的票根制作精美,透着莱塔尼亚旧时代无意义的细节考究。回到罗德岛后,史尔特尔将它转手送给絮雨。她很高兴。电影票的背面还印着一头蛇颈龙。
史尔特尔回归到她正常的生活中。依次沿她列表中记录的地名一个个找去搜寻线索,她行踪不定,在罗德岛外的时间远比舰内长。
这段时间,絮雨的影评逐渐在舰内广受好评,被许多喜爱电影的干员奉为观影指南。得益于此,电影同好会也迎来了一波新的社员,年大为振奋,开始筹拍她的下一部影片。
巡游医师曾数次邀请史尔特尔参加同好会定期组织的精选影片放映,史尔特尔犹豫过,但还是都拒绝了。
她将不多的空闲时间消耗在天文台上。罗德岛是一艘陆行舰,望见的夜空时常被阴云、灰霾、光污染和吊在舰桥上的人遮住。望远镜看出去又因为视野狭小,黑幕上的星体有种清晰却怪诞的不真实感。
但红发的萨卡兹还是时常前去。她的手指在挥动巨剑、写下地名和划去地名之余,也渐渐熟悉了绘制和辨认星图。
开始时她偶尔会碰到棘刺,他们漫无边际地说起过星星、剑术和海潮的涨落。最近他似乎忙起来,有一段时间没见过人影。
史尔特尔发现她没有预想中那样不受外界影响。大概是因为罗德岛上新的记忆确实与之前孤身一人时完全不同。
年的新片拍好了。因为第一次上映的搞砸有她部分责任,史尔特尔不得不去多媒体舱室凑数,尽管那后来也根本不算是一次放映。这回黑暗的放映厅里很安静,没有孩子,但也不提供冰淇淋。
棘刺像上次一样,直到银幕播起片头才匆忙最后一个进来,直接走向她的邻座。这回他手中少见地没有试管,只是仍挂着奇怪的黑色肩包,制服既没有破洞,也不沾着药剂。除了一边的裤腿还卷起。
总体而言,依然符合一般人对他冷漠古怪,过分率直的初印象。
年的灾难片烂得像炎国的辣椒,翻新出奇,风格各异,充满她奇妙混乱的想象力和恶趣味的搞怪。当蛇颈龙在银幕上出现时,史尔特尔差点呛得咳出来。
翻拍贯彻了年的风格,原片所具的宁静、寂寞、浪漫,温柔得忧悒的质感被丢得一干二净。当然也加入了许多奇奇怪怪的台词。蛇颈龙在海中兴风作浪,掀翻船只、冲入港口、摧毁高楼。人们在救生艇和着火的街道上相拥,在生死关头体悟到爱情的真意和人生的奥秘。既无聊又好笑,让人寻找起四倍速快进的按键。
最后岸上的居民用武器、法术和压倒性的人数优势将蛇颈龙赶回远海。它的身影消失在地平线下后,人们再度开始彼此间的争吵与算计,仿佛蛇颈龙不曾来过。
黑夜降临,蛇颈龙遍体鳞伤,流血的鳍脚拨开海面沉重的浮冰,又冷又饿。这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抬头望去,在大海的另一边矗立着庞大的黑影,像它一样扬着修长威严的脖颈,眼睛从高处穿透海雾投出橙色的光。
它挥动流血的鳍脚,全速游往那个方向。
看得昏昏欲睡的史尔特尔不知不觉攥紧了手。
蛇颈龙驶近它的同伴。距离渐渐拉近,灯塔的钢筋、射灯和被海水侵蚀颜色的灰黑塔身出现在画面中。蛇颈龙绕着它转了一圈,又一圈,长颈拱了拱,急切地催促同伴醒来起身。
放映厅里非常安静。电影上一次被雨声压制的夜海风浪声传入她耳中。
结局来临了。然而海洋上方漆黑的天穹中,沉重的黑云忽然被狂风吹开,露出假象一样繁多、明亮的星星。在星空下,奇迹发生了。
细雪般的银光纷纷落在海中沉默了上百年的灯塔上。细长指向天空的灰色高塔缓缓颤抖,左右转动,落下无数尘土,照向海水的橙色射灯透镜眨了眨,从高处伸出的望台上下摇晃,裂开森森利齿。最后从地基的岩石里拔出了四只修长的鳍脚,新生的蛇颈龙缓缓游向它的同伴。
它们礼貌矜持地贴了贴长颈,紧挨着游向海的深处。
年的独立电影一如既往地不受舰上大多数人欢迎。除非看过原作,否则这只是一部离奇又不知所云的烂片。当然即使看过也一样。被拉来的人礼节性地看完就离开了,只剩同好会成员和他们两个肇事者留下打扫多媒体舱室。
主创团队凑在一起吵嚷。夕和絮雨拟订的改编案初版结局原本是:力竭的蛇颈龙撞向灯塔而死。而当它沉入海底时,灯塔苏醒为新的蛇颈龙,再度于孤独中开始对同伴的寻觅,开启新的循环。
“我是导演,我说了算!”年愉快地一击掌。
其他人互相看看,开始带着东西走人。走在最后的年笑眯眯从门缝里探出白发和龙角,问史尔特尔:“猜猜我为什么改成这样的结局?”
是——某——人——的——委——托——哦——
她夸张地用口型说。然后双掌一推,将放映厅的门猛地关上。史尔特尔无语地站在门前。
室内重归电影播放时的安静。“啪”地一声,是棘刺打开了天花板的灯。
史尔特尔忍不住笑了。
“我知道。”红发的萨卡兹说,在灯光下向他走去。
“为什么?”棘刺抱臂靠在墙上,搭在肘上的深色手指轻轻敲动几下。
“因为我向星星许愿了。”然而史尔特尔的回答在任何一个预想外。
“……你所许愿的是哪颗星?”伊比利亚剑士迅速以至高之术的缜密精确回顾他们的旅程。从乌萨斯的雪原、莱塔尼亚的小镇到直贯海底的隧道、罗德岛的天文台。
史尔特尔在他面前站定。示意棘刺看向她。
“你的眼睛。”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