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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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胸口上有块骇人的伤疤。”当我们对百余岁的荣光舰长采访时，这是他说的第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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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胸口上有块骇人的伤疤。”雪白的头发随着他的动作颤抖起来，他抬手想扶一下那架发脆的老眼镜，却在眼神对上那架浮空摄像机的时候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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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谁？”记者眨了眨眼睛，虽然对面人答非所问，但她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至于其他的，到时候剪掉就是了。浮空摄像机又向着采访对象飘了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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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啊……他人特别好。”老人瞪着浑浊的眼睛，并没有正面回答记者的问题，“他帮我好几次呢，但是年纪轻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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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轻轻的怎么了？”记者穷追不舍，她已经嗅到了那股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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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我忘了。”褚岩说，他已经忘了他翻开记录手册是为了向观众讲述他的光荣事迹，只是轻轻抚摸着浮在空中的数据面，眼神仿佛能穿越时空，看到那个年轻的小伙子笑着对自己说，他来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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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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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胸口上有块骇人的伤疤。”老人再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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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