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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暗杀组的老巢里光明正大的吃着起司披萨,味道之大加丘见了都忍不住骂我:“你这个狗娘养的女人,赶紧给我滚回护卫队去!”
加丘骂人无非是雷声大雨点小,对上我这种脸皮厚的人那是毫无作用。我把他骂人的话当下饭菜,两口就解决手里的披萨,再将手指头上的油脂吸允干净,一根一根的,连带着指头上混合的奶味和培根味都混合着唾液被舌头卷进肚子里——我这副模样定然是极为色情的,因为加丘盯着我看了半响,然后脸色变得更臭了,直接摔门离开。
梅洛尼瞧见了也是乐呵呵的,丝毫没有帮队友的想法,倒是有点想把我正在舔舐的手指换成他胯下的某个东西,他说:“瞧你这副样子,八百年没有过男人了?那边的阿帕基不能容忍你了吗?”又下流又犯贱,谁听了都想跟他搏斗一番。
我送给他一个白眼:“是啊,阿帕基终于觉得我烦了,他把我踢下床要我去买避孕套。要命了,他那尺寸的避孕套我要上哪才能买到?我仔细想想,或许暗杀组的队长还有多余的套子可以借我缓解燃眉之急呢?”
在热情里有个热知识,那就是不要找护卫队的雷欧·阿帕基和暗杀组的里苏特·涅罗借用避孕套,因为那尺寸除了他俩谁都用不了。
我转过头去留个后脑勺给梅洛尼,顺便将舔干净的手指放在衣服上擦拭,梅洛尼这阴魂不散的烦人精趴在我耳边说:“你来得不巧,队长最近不戴套子了。”
我伸手就去推他的俊脸,梅洛尼准备拿舌头去舔,我又赶紧收回来:“你跟里苏特一起上床吗?他戴不戴套你都这么清楚?”
“是伊鲁索告诉我的,他在镜子里看到了。”
我不想听了,暗杀组的隐私暴露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广泛,说不定我明天就能在护卫队听到里苏特操女人不戴套的消息了。
“也不要老是想着队长嘛,我也不错的哦?尺寸虽然没有队长和阿帕基那么大,但是技术绝对不赖。”梅洛尼毛遂自荐,又伸手揉了揉裤裆,那里很快鼓起一大坨。
我顶着他的裤裆瞧:“也不是老盯着里苏特看,主要是吧——你知道他是个迷人的男人,视线很难不集中在他身上。”又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何况我这次来不是为了上床,谁整天脑子里都想着这种事的?”
梅洛尼舒服得直叫唤:“Di molto!是我,我的脑子里整天想着跟你交配繁衍,更加希望你来当娃娃脸的母体。”
我把手收回来,梅洛尼又抓回去按着,我跟他搏斗:“走来,一边去发情,我是来找里苏特进行工作上的交接,是小教父派下来的任务。”
梅洛尼色心不死:“教父本人来了也同意你先帮我解决——我又不是阳痿!!”
我被他弄烦了,早知道就不跟他调情,“你给我躺地上去。”然后把脚上的华伦天奴脱下去,用穿着丝袜的脚隔着一层布料去踩梅洛尼的鸡吧,梅洛尼有多兴奋我已经不想管了,我掏出手机来想要跟布加拉提打电话,又被普罗修特打断:“喂喂喂,你不会想要在这家伙的浪叫声里给布加拉提打电话吧?”
普罗修特坐在餐桌那边抽着烟,贝西也在那边喝着牛奶,两个人都将目光投向我——普罗修特看的是我的手机,贝西则看的是我的脚。
我脚下的力度又重了三分,梅洛尼的喘息声更大了,“我哪有办法,大哥你倒是帮我把他叉走啊——”
普罗修特看戏不嫌事大,烟头直接按在墙壁上,把白墙留下一个丑陋的伤口才起身从餐桌来到沙发,却是捡起地上的高跟鞋,翻过去看着鞋底的码数。
“我说给你买的高跟鞋为什么总是会掉呢,你这女人可不是辛德瑞拉,可况组织里哪有什么王子给你勾引。”普罗修特看着鞋码若有所思,把我的请求给忽视了一干二净。
我把梅洛尼裤裆上的脚收了回来,忍不住去踹普罗修特,一脚就落在他gucci的西裤上:“高跟鞋会掉是因为你买的鞋码数偏大,而且什么叫我不是辛德瑞拉?教父那样的小王子也愿意和我一起过午夜十二点后的生活。”
普罗修特抓住我作恶的脚不松开,“你倒是把跟人上床当作炫耀的资本了?真是下作又下贱。”他在这里嘲讽我像个妓女,我呛他:“笑死了,搞得你好像不愿意跟我上床一样。你自己拿个喇叭开车去问一圈,就问问组织里哪个男人愿意跟我上床。”
梅洛尼爬起来趴在我的腿上用舌头舔我大腿根:“我第一个愿意。”
普罗修特捏着我的脚心,把高跟鞋替我穿上:“是了是了,是个男人都想着跟你上床,只有我普罗修特是真心实意的想要跟你谈情说爱。”
我受不得他这样的强装情深,急忙摆手:“别谈感情,伤钱。”
“我真的只是来通知工作的,顺便吃个午餐,可不是跑过来给你们免费操逼的。”
一脚就把舔我内裤的梅洛尼踢开,翻身离开沙发这个危险的地方,普罗修特转过头来跟梅洛尼说话:“你看她表面上这样轻浮,实际上却装得比谁都正经。”
梅洛尼附和道:“Di molto!这样才带劲嘛——”
我送他俩一个白眼,“你俩几把长脑子上了?烦不烦烦不烦?还管到我跟谁上床了。”正打算离开暗杀组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工作也不交接了——让乔鲁诺自己去跟里苏特交接。
“呀,她跑了呢。”
“被你吓跑的,梅洛尼。”
两个人渣看着我打开大门,没想到门后就站着人渣们的队长——里苏特·涅罗。
我抬头看那位巨人,两人的视线却在此刻重合起来,奇异的眼睛让里苏特看起来非常特别富有魅力,里苏特开口向我道歉:“我的下属让你感到不快了。”
我双手抱胸:“是啊,有一个人舌头都粘我内裤上了。”
但是这句话说完那边的梅洛尼还是好好的坐在沙发上看戏,我伸手就去戳里苏特的胸膛,指指点点的颇像个怨妇,“你怎么就不管管?里苏特?”
里苏特的胸给我尖锐的指甲戳红了好几个点,他本人倒是不在意,“那要如何?让他给你道歉?”他带着我走到会客室,礼仪十足的倒了杯酒给我喝:“道歉并不重要,我们还是回到工作上吧。”
该死的,哪家的队长都一个样!护队员跟护崽子似的,里苏特·涅罗,我绝对会向教父告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