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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dio承合集
Stats:
Published:
2021-04-03
Words:
7,506
Chapters:
1/1
Kudos:
15
Bookmarks:
4
Hits:
1,900

【dio承】今晚没有安全词

Summary:

Dio承的补档
bdsm向(主命令与臣服,dom迪奥,sub承)
是一种相较于现实更倾向于理想化的轻微调教
混沌而空乏的幻想主义与感官世界。
纯粹的爱他俩的肉体美感(没错我就是馋他们身子)

Work Text:

1. “愚蠢卑劣的人从来都不配让你替自己羞愧。”
————————————————————————————
周五,上午九点。
空条承太郎嘴里叼着刚烤好的土司,手上收拾着昨晚备课的书和资料。
两节海洋历史课,一个教师集体会议,听起来周末应该挺轻松。
他顿了顿,盯着黑色桌面上的那一枚金币。
金色的鸢尾花纹章盾,月桂叶舒坦的展开向两侧。
那是一枚典雅的英国古金币,却又有些不同。
金币的正面刻着的并不是国王或者女皇的头像,而是精美的雕着一朵玫瑰和一滴眼泪。
承太郎犹豫半晌,还是将它仔细的揣进了兜里,转身离开。

这是一个男人给他的。
一周前,学校的年会。
外国人总喜欢弄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同事们纷纷热烈讨论着买好的晚礼服和面具,有的抱怨高跟鞋不跟脚,有的担心妆容画不好,男教授们则是讨论着自己的舞伴,或者心仪的对象;好好的年会像是一个假面舞会一般隆重神秘。
“喂,空条。你的舞伴呢,找好了吗?”
“还没有。”
“你可是学校唯一一个亚洲老师啊,长得又帅,不愁没人邀请吧?”
“……”
空条承太郎没有女朋友,也不大有兴趣找。
说来也奇怪,承太郎一直在学校有着很高的人气,英俊强壮,冷冽禁欲,是女学生们长期追随和幻想的目标。
可是他像是浑不在意一般,不答应不接受也不宽慰,整个人像是块硬木头。
他也自认为从来不会因为情爱而失去判断与冷静。

直到上周的年会。
他被一位相熟的女同事挽着,两人走进大厅。
不得不说校长的品味真的不错。
他们仿佛踏进了中世纪的古堡,参加一场盛大的派对,大家穿着庄重的礼服,侍者则是统一的硬浆衬衫,三排扣上衣,不停的穿梭在人群中给各位提供香槟。
“承太郎,你终于来了。”
一身墨绿色抹胸长裙的女士挽着一位男士的手走了过来。
她身上无处不装点着钻石和珍珠,显得整个人辉煌灿烂;为了掩饰身份,她带了一副暗金色的面具,只露出挺翘的鼻尖和丰腴的唇。
“校长。”承太郎简单地点点头。
“啊真是的,还是一个不解风情的男人啊。我明明都这么努力的装扮了好歹猜一猜我的身份吧?”校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尽管时间在她的身上留下了细密的皱纹,可是面具之外的嘴唇和下颚还是非常优雅和美丽。
“承太郎先生这样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挽着的女同事调笑道,“倒是您,我亲爱的校长,你的这位舞伴我可从来没有见过。朋友吗?”
那是一个高大的男人。他穿着的是暗绿色的贴身衬衫,金线被镶在绒面布料中,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和气概,他带着和校长成套的面具,嘴唇线条薄而刚硬,留着一抹得体的微笑。
“啊,这位是我的好友,迪奥·布兰度。”
那个叫迪奥的金发男子笑了笑,向女士象征性的躬了躬身。
承太郎也望向他。
这个陌生男子很奇怪。
他的举止礼仪几乎挑不出任何毛病,风度翩翩,礼貌克制。
但他藏在面具之下的琥珀色眼睛却闪烁着侵略性的光芒,就像现在他这样望着承太郎一样。
像是一只发现食物的猎隼,又像一位风流不羁的公爵。
承太郎本能地感到不适,匆匆挪开了目光。

晚会上,承太郎有些精神不济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
他向来不太喜欢跳舞这项累人的活动,仅仅陪着跳了一支圆舞曲后,他的舞伴就十分理解的放开了他,示意承太郎好好休息。
他坐了一会儿,便起身询问侍者厕所的位置。
侍者低声给他解释之后,承太郎越过人群,径直走出了大厅。
他没有看到的是,迪奥也在同一时间,走向了和他相同的方向。

作为过道的拱廊有些冷。
或许是呆在人多的地方太久,承太郎裹紧了自己的白色礼服,将帽子压得很低。
“空条承太郎先生。”
背后一个不疾不徐的声音响起来。
那个声音里带着些慢悠悠的戏谑和放松,还有一点点令人害怕的威压。
承太郎停下了脚步,闻言转身。
果然是他。迪奥·布兰度踏着悠闲的步伐,慢慢的、一步一步的接近了他。
“布兰度先生,请问有何贵干?”
“我?我只不过是看着承太郎先生有些疲惫,想来问问罢了。”
可是他的眼神并不仅是如此。那种赤裸裸的眼光流连在他的脸颊,胸膛,手和,甚至毫不遮掩的瞧了瞧他包裹在修身长筒西裤里的下体。
那种仿佛主人打量着奴隶的审视眼光,令承太郎感觉到仿佛浑身赤裸的羞耻感,和一点点的兴奋。
可是他仍然装作凶狠的盯着布兰度。
“布兰度先生,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倒要请您允许我先走一步了。”
“我?我倒从来都是闲人一个。”迪奥缓缓地绕着面前的男人踱着步,他就这样边走边欣赏着眼前这个男人的样子,相貌、气度、穿着,像是在欣赏一只漂亮的刚捉到手的雄鹿。
“但如果非得让我说在干些什么,不如说,”他突然凑近承太郎的耳侧,轻松的语气说出的却是令人震惊的话,“我在拯救一只迷途的小羊羔啊。”
不知是被他惊讶到还是惊吓到,承太郎始终紧抿着唇,一语不发。
他就这样迎接着迪奥的挑衅,冷淡、矜持,眼神更是尖锐而极富侵略感。
可是没人注意到,他缩在袖子里的手,小指正在不住的颤抖。
他在屈服。
承太郎选择尽量远离这个叫做迪奥的男人,以及心中快要服从性的听取那番荒谬言论的感觉。
他抽身就走,背影依旧挺拔漂亮。
“残酷而贫乏啊,承太郎。你对于你自己的苛刻,你甚至不允许你自己有那些欲望和感受。难道每个夜晚,你都是通过想象和自己的抚慰来到达高潮吗?用你那贫乏的幻想和对自己欲望的打压?”
承太郎顿时停下了脚步。
“别做梦了,就算你再怎么压抑心底的愿望,他们总像是一个个气泡,他们总得浮出水面,而你,我的小可怜,你也总会沸腾,会爆发的。”
“他们说你是什么?禁欲高贵,总像是个冷漠的贵族?”迪奥的声音越来越近,承太郎却始终停在原地,像是被抽去了浑身的力气,没法再次抗争和对峙。
“真正的贵族不应当无视自己的欲望,欲望不应该是你所不齿的黑暗,他本该是你的生活更加光明,更加属于你自己。而你呢?这就是你摆出的姿态?给世人的自证清白?”
他的话一句比一句更加深深刻进承太郎的心里,他甚至能清楚的感受到内心世界的山崩地裂。
“别开玩笑了,愚蠢卑劣的人从来都不配让你替自己羞愧。”
迪奥挨他更近,嘴唇靠近他的耳侧。
“承太郎先生,你愿意同我体验一把真正的游戏吗?”
一个答案显而易见的问题。傻子才会把他自己搭进去。
可是承太郎迟迟没有拒绝。
迪奥甚至带了些笑意的,打量着这个年轻的家伙皱着的眉眼,然后透过他的身体,窥探着他纠结的内心。
“你不需要立刻回答我,承太郎。”迪奥从兜里拿出了一样小东西,玩笑似的将它弹给发愣的青年,后者则是慌忙接住攥在手里,眼睛却盯着他。
“一周后的下午六点,我在佛森街6号等你。”

2. “如果那样能取悦你,我不介意当一回古老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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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森街是个什么地方,承太郎并不清楚。
离家又远,也不是什么出名的游览胜地,地图上查起来也像是个普通的商业街。
当承太郎转乘地铁又走了三个街区,终于到达的时候,周围并无任何异样的气氛倒是让他松了口气。
五点五十九分,看来并没有迟到。承太郎抖了抖腕上的表,又顺便掏出那枚带着些温度的金币。
玫瑰,眼泪。那个叫迪奥的男人,他在暗示些什么吗。
他忽然担心起来。
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无数次在黑暗中浸映的梦一般,周围的人都是西装笔挺行色匆匆的模样,唯独他一人如同深达海底,光影模糊呼吸停滞,被强制固定在汹涌人潮中一动不动。
他还赤身裸体,他还冷汗淋漓。
就当他以为自己再一次不会得到任何救赎的时候,一只搭上他肩膀的手解救了他。
“我很高兴你来了,我的thom magister[1]。”
是迪奥的声音,承太郎转过头去面对着他,眼底残留的一点惊慌被迪奥看了个彻底。
“嗯?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这么失态可不像你。”
迪奥抱着手,等待着他的答案。
承太郎轻轻的舒了口气,压低了帽檐。“走吧。”

那看上去像是一栋很奇妙的别墅。
石质结构的外墙已经很旧了,简单大方的设计感和古老敦厚的墙面很好的糅合在一起,一看便知这里经历了良好的改造和装修。
迪奥领着人进了屋。灯光应声而亮,让承太郎大致看清了屋内的结构。
迪奥自顾自的走到开放式厨房,打开冰箱,取出早已冰镇好的伏特加和柠檬,给自己简单倒上一杯,再从一旁的罐子里夹出两颗绿橄榄,放入酒中,再挤了两三滴鲜柠檬汁。
他一边轻轻摇着手中的酒,一边笑着打量戒备心满满的承太郎。
“我喜欢马提尼,原本想给你做一杯的,可惜我实在吃不准像你这样的人喜欢什么酒。”他坐在沙发上,抬头示意他,“坐。”
他依言坐下。
“那么,你想好了吗?”
承太郎沉默不语,他从兜里掏出那枚金币。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缝隙里窥伺伊甸园的禁果,你害怕一旦触碰到它,高洁和神圣就不再与你有关。”迪奥的声音听起来那样的蛊惑和引诱,他放下酒,朝承太郎坐着的沙发走来。“看到那枚金币了吗?玫瑰和眼泪,他们是世界上最脆弱最美好的东西,也是我希望在你身上看到的东西。”
“救赎和升华,每个人都渴望的禁果。如果那样能取悦你,我不介意当一回古老的蛇。”
“现在你不要说话。慢慢的闭上眼睛,跟着我的节奏来。”

3. “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们会是互补的灵魂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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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太郎依照他的话,缓缓闭上了双眼。
黑暗。
敏感而为所欲为的黑暗。
肉体依旧在他的感官中存在着,且占有很大的部分。
承太郎感受到迪奥在缓缓剥掉他的外衣,拽掉他的西裤,他身上任何一件蔽体的衣物。
甚至连衣服轻轻剥离的细小摩擦,都能带来一阵阵头皮发麻的颤栗。
当他脑海中的不安和疑虑越积越多时,迪奥突然发声了。
“冷静下来,承太郎。我理解你的感受,但我想你应该明白,你不会想惹我太生气。”
承太郎不禁打了个寒战,他继续僵直的挺立在沙发上,好像这样就能支起他自以为强大的精神。
他感受到迪奥站定在他的面前,并且拉来一张椅子坐下。
“承太郎先生,告诉我,你究竟想要些什么?没关系,放松。这里只有我们两人。”
暗淡的灯光下,对面那个紧闭双眼的男人还是循规蹈矩的坐在沙发上,尽管他赤身裸体,皮肤在开着空调的空间里还有些不适应的泛白,但迪奥却能清楚的感受到他想要一吐为快的欲望。
“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们会是互补的灵魂体。
只有我洞悉你的需求,也只有我能够彻底的满足和取悦你。”
“你的一个眼神就能让我硬起来。”
迪奥一本正经的说着充满着情色意味的爱语。他伸出手,从头顶开始,摩挲着承太郎略卷曲的黑发,接着向下延伸,指尖刮过他的鼻梁,停留在嘴唇。
“我喜欢看你一言不发的样子,像一个故作冷酷的小孩;但我更希望看见他充分的张开,用我的东西粗暴地捅进去,让你呼吸苦难说不出一句话。”
手指接着向下,划过他突出的喉结,停留在他裸露的胸膛。
“你有着多么漂亮的乳头,它泛着漂亮的粉色,但又很敏感。”迪奥故意刮擦了几下,顺利地看到那个娇小东西的突起。“但是我不会怜惜,小男孩;它注定会在穿透的痛苦中感受成熟的香甜,那样才是它该有的待遇。”
继续向下,向下。手指轻轻挠过他形状好看的腹肌,那里虽然不像胸膛那么富有肉感,但确实能感受到雄性的张力。
“但我更喜欢这里。”手指停留在他的性器上,“多么凶猛的男性资本,大小、形状都是一等一的优秀。我甚至在想象,那里套上属于我的标志的环的时候,将会是一件多美好的事。”
迪奥坏心眼的抚慰着那根性器的顶端,并且成功的引起了本就勃起的阴茎分泌大量的液体,他感受到承太郎粗重压抑的喘息,并且他根本无力在浪潮中保证自己的理智。
承太郎被完全的掌控着,他跟随着迪奥的话语,进行着一次酣畅淋漓的释放。
“你不再主宰你自己,小男孩。你的身体,灵魂,它们都将属于我,就像现在一样。”迪奥的手越发不加克制,承太郎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好了,你可以射了。”
快感的堆叠在心口激荡着,承太郎忽然感觉脑中白光一现,他就这样释放了。
身体的瘫软使他滑下沙发,膝盖支撑着他,承太郎就这样跪在了迪奥面前。
迪奥满意的扶住他,将他带进自己的怀抱里。
承太郎缓缓的睁开眼。灯光的刺激和不适应使那对偏绿色的眸子蒙着一层水汽,脆弱的,却又充足绽放着的,像是汩汩流出的春色。
迪奥将他圈在怀里,虽然他仍然保持着跪姿,但两人却那样依偎在一起,没有任何隔阂。
“所谓奴隶,就是欲望战胜理性的人。”迪奥低沉的声音响起,“那么你愿意做我的奴隶吗?”
“是的,先生。我想我现在,感觉好多了。”

4. “我只需要你叫我先生。我更希望我们是那样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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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迪奥带着承太郎去了一家高档的意大利餐厅。
领班似乎和迪奥很熟,他们谈论着当季的海鲜和蔬果,顺便定下今晚的主菜。
承太郎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偷偷瞟着坐在对面的金发男人,他正在仰着头和领班说笑。
迪奥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优雅,这是承太郎在舞会初遇时给出的评价。
他不管是穿着那件要命的暗金绿色衬衫,打着漂亮蝴蝶结穿着中世纪的窄裤,还是像现在这样穿着一件紧身黑体恤和牛仔长裤,套上一双随意的牛皮靴,都体现出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你实在是进入情景太快了,承太郎心里这样想。
“在想什么?”迪奥结束了和领班的谈话,将视线重新聚集在他的小奴隶身上。
承太郎沉默地摇摇头,并成功引来了对方不太乐意的阴沉目光。
直到开始上菜,迪奥才再次开口。
“现在,我需要和你谈谈我们之间的规则,我的奴隶。”
承太郎敏锐的抬起头。
“放松,这并不是什么吓人的条款,你会爱上他的,我保证。”迪奥笑着啜了一口酒,“我不需要你一直与我呆在一起,那不现实,你也有你自己的生活。”
“但我需要你空出周末,并且做好充足的准备来见我,无论是心理还是身体上。”
“至于地点,仍然是这里。一会儿我会带你上二楼,那里将是我们的游戏室,而这个周末,将是你最重要的两堂课,希望你能承受得住。”
承太郎忽然红了耳根,幽幽地瞥向他。仅仅是这样听着平淡的描述,他就想象到自己的样子,或许是那样跪着接受鞭笞或者语言的侮辱,他就能轻易的硬起来。
“这就有反应了?”迪奥失笑,他总能这么敏锐的抓住他欲望的末梢。
“我知道你心中仍然有小部分在抗拒,不管是我还是这段关系。所以一开始,我不会要求你叫我主人或者master。”
金发男人温和地笑了笑,尽管那笑容在别的人看起来有些嗜血的冷漠,但承太郎明白那时他能给的最多的温柔了。
“我只需要你叫我先生。我更希望我们是那样的关系。”
承太郎抬起头,绿色的眸子睁得很大。他想起在日本的教书时光,那些年轻人们都是这样叫他,承太郎先生,承太郎先生。
“嗯?有什么疑问吗?”
“没有,只是想起了以前被叫先生的故事。”
迪奥笑了。“这只是一种关系的代表,而我也希望作为你的先生,能让你走出你现在所处的牢笼,给你救赎和你希望得到的东西。”

吃完饭,他们又回到迪奥的住处。
这一次迪奥打开了所有的灯,客厅一下子变得明亮宽敞。
他给承太郎展示了他在这栋房子里的位于一楼的临时住处,宽敞的开间和齐全的设备倒是令承太郎很满意,屋子里甚至有一小间独立卫浴。
当承太郎洗漱完毕却找不到浴巾时,他有些羞赧的探出头询问正在客厅看书的迪奥。
迪奥笑出了声。“不,我亲爱的小男孩,只有我们两人在的时候,你在这个家里根本不需要任何的衣物。我更希望看见我的奴隶的身体,他也必须随时随地的供我欣赏。”
“现在,想必你也准备好了,跟我来吧。”
二楼只有两个房间,其中一个是他的主人的卧室,承太郎想,那么另外一个肯定就是他口中的游戏室了。
“欢迎来到游戏室,我的男孩。”迪奥打开了灯,承太郎这才看清楚室内的陈设和布局。
那是一个三面都是落地窗的房间,红色丝绒窗帘被拉开一半,平时能够很清楚的看见窗外。室内铺着桃木地板,左侧的墙壁上挂着许多大小不一的工具,承太郎很清楚他们的名字,可是他从未体验过其中任何一样,因为它们只出现在他的性幻想里。
正中则是一张铁架床,上面拴着手铐和许多皮带,旁边有个小巧的五斗柜。
右侧则是一面镜子,他不知道镜子会带来些什么新奇的快感,但他的主人却显而易见的十分看重,并且不惜花整个墙面做一些无谓的改造。
“这里只能由我带着你进来,或者是我允许你进入的情况。别幻想着每天都能从这讨到好处,我的小奴隶,这对于你是奖赏,而不是惩罚。”
“现在,在这里等我。我先去洗个澡。”

5.“学会忍耐,我的男孩。那并非臣服,而是更好地驾驭。”
————————————————————————————————
镜子前有块很薄的牛皮毯。
承太郎想着,观察着,最后极其扭捏的跪在了那里。
灯光是声控的,一时间寂静无声,最后的一点灯光也熄灭了。
承太郎就在这样的黑暗中静静地等着他的主人的第一次临幸。
迪奥再一次进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他的小奴隶像一个被罚跪阁楼的十岁小孩,垂头丧气还满腹牢骚。
承太郎则是因为突然开门的灯光而可以挺直了背。
接着灯又暗了下去。
“背挺直,双手背在身后,你是一个骄傲的奴隶,而不是什么等待审判的罪人。”
迪奥的语气突然充满训诫感,承太郎不由自主的按着他的话做好。
他整个人呈现出一条优美至极的曲线,无论是宽厚的脊背,贲张的肌肉,挺翘的臀,还是结实的大腿;他就那样野性而毫不自知的跪在毯子上,而迪奥也几乎是一瞬间硬了起来。
“现在,我的小奴隶,我将教给你作为奴隶的仪态。”
忽然,风声近至耳边。承太郎本能的瑟缩了一下,可是意料之中的鞭响却并未降临。
“放松,全身心的去享受主人给你的每一次疼痛,并感谢他给予你的每一次快感。”
迪奥一共打了他九鞭。虽然他用的是最软最细的小山羊皮鞭,微微发麻的刺痛感和第一次体验的兴奋劲很快让他身下鼓起可观的一团。
他喘息着,鼻翼快速贲张,微微仰头,露出滚动的喉结。
灯开了。他睁开眼,看见站在面前的主人。
迪奥为了使他更尽兴,还特意换上了一声衣装。他穿着一身军装,黑色皮裤,和亮皮靴。扣子扣到立领的最上面一颗,金发还是漫不经心的披着,眼神威严庄重。
承太郎喘息的更厉害,他倾身向前,想要离他的主人更近一些,嘴里甚至溢出了甜腻的呻吟。
“跪好,小奴隶。我们的训练才刚刚开始。”
他用鞭子挑起他的下巴,看着那张满是情欲的漂亮脸蛋。
“那就给我……先生……我快忍不住了。”
“给你?给你什么,怎么给你,那都是取决于你的表现和我的心情。”
“至于现在,你要学会的是忍耐。”
他忽然离开了。承太郎缓缓望向镜中的主人。
“闭上眼睛。别想着去偷看。”他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承太郎赶紧照做。
又过了一会儿,他的主人什么也没说,疼痛已经传到了他的身上。
这一次的痛感来的更猛烈和尖锐,皮肤火辣辣的刺痛着,他能感受到那样刑具有着很柔韧的质感,却不想橡胶桨一样给人难以磨灭的毁灭般的疼痛。
承太郎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而他的欲望也越发膨胀,他躬着身子,一副要射的样子。
突然之间,迪奥的下一鞭猛地加重。
承太郎痛呼出声,阴茎也因为突如其来的疼痛而软了一些。
“没有我的允许,奴隶是不可以射的。看来我的小男孩还不太明白这一点。”
他转到承太郎的面前,一只靴子顶上他的柱身。
“学会忍耐,我的男孩。那并非臣服,而是更好地驾驭。”
迪奥低沉的声音在游戏室里回荡,承太郎努力支撑起将要伏倒在地的身体,后背和臀肉仍然存在着热辣的痛感,他的双手仍待背在身后,下体却被主人操控着,整个身体弯曲成一个惊人的、摇摇欲坠的弧度。
“不行了……要忍不住了……”
他的呼吸急促又慌乱,双眼半睁半闭。
“忍着。”他的主人下达着冰冷的审判。
又过了一会儿,承太郎又再一次乞求着他。
“求求你…先生……快要到了……”
“要忍耐,承太郎。我说过的,这一点你必须逼迫你自己。”
一句耐心的话换来了一声难受的呜咽。
承太郎的皮肤不算特别白,可是现在,潮红像是湖水渗入泥土一般蔓延至整个身体,他的脸颊、脖颈、乳尖,都在呼吸中染上好看的颜色。
“睁开眼睛,承太郎。看着我。”
承太郎依言看向他的主人,高大的,神圣的,朦胧在光晕里忽远忽近的,他的主人,他余生的主宰。
那个身影就这样清晰的镌刻进他的脑海里,他仿佛进入了奥林匹斯山的神殿,云雾缭绕,后又四射金光。
温柔,不合时宜的温柔。承太郎的眼睛有些苦涩,甚至溢出一些泪水。明明是一场折磨,他却那么的享受,他甚至在此刻体会到了他的主人对他的洪水般泛滥的温柔。
欲望仍在攀升,他们像是魅惑的绿烟不断的困扰着他,他的主人将他宽厚的大手放在他的头顶,他好听的声音像是穿透了云层和整个世界,向他涌来。
“好了,我的男孩。做你想做的事情吧。”
白光涌现,他就这样在他主人的面前,释放了出来。
迪奥扶住了他,像上次一样将他抱在怀里,他们紧紧的拥抱。
承太郎意识是模糊又透亮的,他回忆起之前在书中读到的词句。
“Everytime, I feel as one.
往往 我孤身一人
Sometimes, we feel as one.
有时 我们心灵相通”
他亲昵的把头靠在他的主人的肩头,感受着他的爱抚和呼吸。
迪奥将手放在奴隶的背上,抚摸过未消去的红肿,那是桦条留下的印记。
“我原以为我会放不下的,先生。”
“哦?我的男孩指的是什么?”
“我曾经引以为傲的东西,控制,自尊,和对这种欲望的渴望。”
“我原本以为这些东西将伴我一生,孤独的,绝望的,陪伴着我。”
迪奥轻笑。他侧过脸去吻他的耳朵和眼角。
“现在呢?我的小羊羔?”
“将自己曾经信赖的,尽数放弃就好。”
迪奥有些惊讶的看着他。承太郎总是沉默寡言的,他不善于袒露心迹,更不善于说这些在他看来十分肉麻的话。
“我是你的,先生,永远都将属于你,我把这些都交给你。我会不遗余力地去学习,我只希望您不要因为我蠢笨的头脑生气。”
迪奥笑着,和他接了一个绵长的,口舌交缠的吻。
承太郎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他的眼睛又透出了那种晶莹的湿润感。
他显然对主人突如其来的温柔有些困惑。
“你做的够好了,我的小奴隶。”迪奥柔声说道。
“好了,我想你今天的话说得够多,甚至已经超出每日配额了。”
他抱起承太郎,走向二楼的浴室。
“接下来,享受一下主人给你的服务,我们就睡觉。好吗?”

在与他的主人度过无数个这样的日夜之后,偶尔承太郎也会回忆起这珍贵的第一次。
他们的关系日趋稳定和谐,但承太郎永远会带着些苦涩的甜蜜去回忆往事。
“我年少时,曾经见过神迹。
在那之后,王国对于我不过只是某个人的名字。”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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