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Third-wheel star/不合时宜

Summary:

诺艾对瓦尼塔斯和贞德的关系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唯有一点,一次不落地陪他们约会真的很不对劲。

Notes:

Work Text:

瓦尼塔斯被贞德的爱意击溃了,他反应得很过激,诺艾为此困扰了好一阵子。并非是诺艾缺乏同情心——瓦尼塔斯很煎熬,但他无能为力。
倘若直言瓦尼塔斯和所有人一样,值得有谁真心在乎他,多半起不了什么作用,但诺艾更不可能坦白自己对他抱有好感。
所以诺艾什么也没说,只试着把他引回原本的目标——对付那些持咒者。老实说,诺艾对此也更投入,虽然危险,但比处理恋爱问题容易得多。
不过,每当谈到贞德,诺艾仍会试着鼓励他,并自认为这样做是有效的。因为瓦尼塔斯没有慌作一团,甚至还能和她约会,可谓进步显著! 
唯一的问题在于,碍于某些原因,诺艾不得不同他们一起约会。
诺艾从未想过要一直扮演瓦尼塔斯的监护人,他开始怀疑撮合他们究竟能起多大作用。约会时,贞德常投来困惑的眼神,诺艾实在没法怪罪她。她和瓦尼塔斯在公园约会,自己尾随其后,怎么看都很尴尬。
而瓦尼塔斯仍在同贞德谈话,似乎完全没注意到两人之间的紧张气氛……诺艾从未注意过他们在聊什么。
诺艾不敢说自己有多了解她,但毫无疑问,贞德是个美丽又强大的女人,要保护自己和瓦尼塔斯绰绰有余,诺艾根本没必要待在这儿。
“我要回路卡大人那儿了。”打发了一阵时间后,贞德开了口,语气带着些不舍。
“虽然……呃,我根本不想见你,不过……我很满意!”她大声说道,眼里闪烁着胜利的光芒,像是挽回了些什么。
诺艾很困惑——贞德一直假装不喜欢瓦尼塔斯(不久前她不是还很讨厌他吗?),后者则一直强装镇静。两人就这样站着,贞德满脸期待,瓦尼塔斯则有几分勉强,诺艾现在只想回酒店。
显然,贞德没什么耐心,她一把将瓦尼塔斯拽到前面,张开手搂住他的脖子,强硬地烙下一个炽热的吻。瓦尼塔斯晃了好几下才重新站稳(这让他颜面尽失),涨红了脸,颤抖着伸出手,抱住她的腰,回吻了她。
瓦尼塔斯现在感觉如何呢,得意、羞恼、还是疲惫不堪?诺艾脑中突然有了画面——贞德把瓦尼塔斯当做自己的新娘抱走,翩跹起舞,并将他溺死在无数的亲吻中。
诺艾已见证他们相处方式变化多次,如今他不禁去想那算不算得上是件好事,瓦尼塔斯真的乐意被人用这种方式带走吗。
终于,贞德放开了他,眼中闪闪发光,满是迷恋。随后她转身向诺艾道别:“我走了,多保重。”
“你也是,贞德。”诺艾回答道。瓦尼塔斯仍满脸通红地呆站着,贞德向他告别时,他只机械地点了点头,根本不敢看她的眼睛。
直到贞德走远,完全消失后,瓦尼塔斯才低下头稍稍松了口气,脸还红着,手也在颤抖。诺艾突然担心他会不会认命般地再躺上一周,什么也不做。
这可不是约会后该有的样子。
“你没事吧?”诺艾试探着,祈祷他俩进展得顺利,或者说曾有过进展。
“当然,”瓦尼塔斯喃喃道,“我恋爱了。”诺艾从未听过有人用如此痛苦的语气说这话。好在诺艾一直善解人意,他没能说出口,瓦尼塔斯前不久就已因这段恋情完全崩溃了,现在也没有丝毫缓解的迹象,这一点上瓦尼塔斯着实幸运。总之,他这幅样子绝不对劲。诺艾曾向多米写信,询问她能否给些建议,但她竟难得的保持沉默。恼人的麻烦又添了一桩,但诺艾必须专注眼前这个问题。
瓦尼塔斯对爱情和好意的抗拒,源于他的自我厌恶,诺艾曾寄希望于鼓励他和贞德约会,来让情况有所改善,可一切似乎都变得更糟……
诺艾皱了皱眉头,也许得换个方式。“你不该这么难受,”他语气温和,“你知道你不必勉强自己。”
“我没有!”瓦尼塔斯总算抬头看了他一眼,惊呼出声。好在公园里其他人都离得很远,不会听到他们的声音,诺艾对此很是感激。
“好吧,那你现在想做什么?”诺艾知道强迫瓦尼塔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瓦尼塔斯的表情由愤怒化为迟疑,他犹豫了一会儿,开口问道:“你想去咖啡厅吗?”
可他才刚和贞德去过!诺艾大惊,但随即又起了兴致,他喜欢借这样的机会四处闲逛,即使已在这繁华的城市呆了许久,他还是想多看看巴黎。并且又能像往常那样和瓦尼塔斯待在一起。不知何时,诺艾开始期待和他共处,就像曾经期待多米妮克来玩那样。
不同的是,自己每天都能见着瓦尼塔斯,从早到晚。而以前只在多米来访时,才能和她整天待在一块儿。而那个唯一能与他长时间共处的人——
诺艾暗自摇了摇头,现在可不是回味那些痛苦往事的时候。
“我很乐意。”诺艾微笑着回答。

没走几步,他们又来到公园,进了附近那家叫“蓝狐”的店。那儿专卖浆果制成的各类烘焙点心,诺艾记得店里的茶也不错。
不过诺艾留意到,这不是他和贞德刚去过的那家。
现在天气还不错,待在室内实属浪费,在户外选好位置坐下后,瓦尼塔斯望着四周的街景,表情渐渐柔和,僵直的身体总算放松下来。
“你要点什么?老样子?”瓦尼塔斯终于开口,少见的露出了宽容的笑容。
“是的,他们的蓝莓司康很棒,再配上杯伯爵茶的话……”诺艾满足地叹了口气,“没有比这更棒的了。”
“嗯……”瓦尼塔斯附和着,“我想我还是来点薄荷茶吧。”
“就这点吗?”诺艾有些失望。通常,瓦尼塔斯的确只会点一小杯茶。
“我实在吃不消了,”瓦尼塔斯抱怨道,“今天太累了。”
“可你说过你喜欢去见贞德。”诺艾开始按捺不住。瓦尼塔斯怒目,但诺艾并不觉得内疚。
“是,我是喜欢。我说过很多次了。”
“那为什么……”诺艾追问道,虽然没什么必要,但他不想草草收场。
瓦尼塔斯难得没有生气,不过叫侍者点单时,看上去很疲惫。“我不知道……”他开始犹豫,“这很重要吗?”
“大多数人会更开心吧……”诺艾老实回答道,“我知道你喜欢贞德是因为她永远不会喜欢上你,但是……要是有人能在乎你会更好些,不是吗?”
侍者端着点餐回来了。瓦尼塔斯没有回答,只接过茶杯,小声道谢,盯着手里的茶出神,直到侍者离开。
“你也这么认为么?”他突然开口道。
“有人能在乎你会更好?”诺艾嚼着嘴里的点心,困惑地眨了眨眼。
“不,那个……我想知道……她真的会在乎我吗?”
“当然。”诺艾几乎脱口而出,想到现状又立马闭了嘴。瓦尼塔斯真的希望贞德在意自己吗?或者……直言贞德对他没有半点儿兴趣,他会好受些吗?但事实并非如此,贞德喜欢他,并且从未掩饰过她的爱意。但瓦尼塔斯并不是在问她是否喜欢自己,而是在乎。诺艾从未考虑过两者有什么不同。
诺艾挣扎着,是该说出那个显而易见的答案,还是硬着头皮继续面对这个前所未有的麻烦。
“我想……她是愿意和你待在一起的。”诺艾谨慎地回答道,“嗯……而且她很喜欢吻你。”他已被迫看过太多次。
“是的。”瓦尼塔斯有些犹豫。那一刻,诺艾不得不承认自己完全不会应付这种事,他只希望能把多米叫来,为他指点迷津。但现在只有他们两人。
“也许我们永远没法完全知道别人在想什么。”像是多米会说的话,诺艾试探着开口,他最近常常在想这个问题,“但至少,贞德想要你,就像你以前对她一样。” 
“你是指身体上的吗……”瓦尼塔斯紧张起来,不自然地拉高了音调,尴尬地低下头,望着自己的手。
“呃,我不确定……”也许她是这样想的吧。诺艾再次承认自己对感情一窍不通,但老师似乎曾说过,恋爱关系大都会朝那方面发展。
“难道不你想吗?”诺艾好奇地问道。没记错的话,不久前,瓦尼塔斯还很迷恋她的身材。
“那……那方面的话还好,”他回答得很勉强。“我让她吸我的血,但是如果……如果我喜欢她的话……是不是应该……不太一样,”瓦尼塔斯满脸羞愧,诺艾终于明白他的意思:不该有情感联系吗?
好吧,诺艾对此没什么看法。若换作别人,诺艾会回答“是的”,但他了解他和贞德的事,或许瓦尼塔斯不希望那样。诺艾再次纳闷,自己究竟是怎么卷进这麻烦里的。
“诺艾,”瓦尼塔斯压低了声音,像是担心会被人听到。好在店里的人们都只留心他们自己的话题。
“我确实很在乎她。”
“嗯。”诺艾简短地回应着。
“但如果她根本不在乎我呢?”
“……那得自己决定这对你重不重要。”诺艾喝了口茶,茶已经开始凉了。
瓦尼塔斯不安地盯着自己的杯子,仿佛在向茶叶祈求意见。最终,他把杯子凑到嘴边,胡乱喝了几口。
诺艾的目光跟随着瓦尼塔斯的动作,不由得吞咽了一下,瓦尼塔斯的气味同薄荷与蓝莓的味道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令人愉悦的芬芳。一想到这个人类的血仍是禁区,诺艾默默在心中叹了口气,或许他一辈子都没法尝到瓦尼塔斯的血有多甜美。
诺艾对自己和瓦尼塔斯的关系同样有些不解,不过只是单方面的。他们有太多的事无法共享,而贞德却轻而易举地拥有了诺艾想要的东西,仅仅因为她出手更快……
但事实并不是这样。诺艾心知肚明,他是“曝血之牙”,瓦尼塔斯不会让他吸自己的血,阿尔希温斯特的血脉根本就是个诅咒。
诺艾突然不想再待在咖啡厅了。
“瓦尼塔斯?”诺艾小声问道。“我们现在能回酒店吗?”
瓦尼塔斯抬头看了他一眼,满脸的焦虑变成了关切。“好吧。”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再开口,诺艾仍在思索那些令人头疼的问题。回到房间后,他稍稍松了口气,拍了拍穆尔的头,但它飞快地跑开了。诺艾早已不在意它那一如既往的坏脾气,他到书桌前坐下,继续读那本只看了一半书。 
瓦尼塔斯在身后的床上坐下,开始在打磨匕首,尖锐的声音持续了好一阵子,期间两人都沉默着。渐渐地,诺艾的不再自我怀疑,他的血脉折磨着他,诺艾一直渴望能同谁拥有一段亲密关系,就像瓦尼塔斯和贞德那样。被迫看他俩亲昵了一整天后,这种渴求变得更甚,但他从未如愿。
“诺艾?” 瓦塔斯终于开了口,转过身来面对着诺艾,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问道:“你刚刚好像不太高兴。”
瓦尼塔斯太懂得怎么用刻薄话刺伤别人,对如何安慰别人一窍不通。但他仍破天荒地关心起诺艾来!
“嗯……我没事,我刚刚在想别的。”诺艾回答道。
他是“曝血之牙”,瓦尼塔斯严正拒绝他的吸血请求后,诺艾一直克制自己别再想这事。或许瓦尼塔斯并非此意,但那也是个糟糕的提醒——别人是怎样看待自己的能力的。
“是么……”瓦尼塔斯小声嘟哝着,“那我想问你一件事。”
“当然。”诺艾立刻回答道。
“就是……关于是否有人在乎我,我知道你不敢肯定贞德的想法,但你自己呢?”
诺艾皱了皱眉,他没料到瓦尼塔斯会主动提这话题。但和以往不同,诺艾最近总在自我剖析和怀疑。无论如何,他知道答案,要说出口很容易,至于瓦尼塔斯能否接受,完全是另外一件事。瓦尼塔斯不需要任何人的爱,丁点儿好感也不行。一想到要是告诉瓦尼塔斯自己喜欢和他待在一起,他大概接下来一整周都会发脾气,诺艾便头痛不已。
诺艾犹豫的样子让瓦尼塔斯有些动摇,他气愤地说道:“你必须说实话,什么都行,我会接受的。”诺艾很想知道这话里有几成是在虚张声势,但瓦尼塔斯似乎是认真的,于是诺艾决定相信他。
“既然这样,我的确很在乎你。就像之前说的,我很高兴你还是现在的你。否则我们很可能会是敌人,更没人能救回那些吸血鬼的真名。现在要好多了,不是吗?”诺艾轻松地笑着。
“是的,”瓦尼塔斯低声说。“我很高兴,那是……你是个奇怪的吸血鬼,”他直言道。“但很适合你。”
“谢谢。”诺艾不动声色,内心却很高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现在轮到我提问了。”
瓦尼塔斯迟疑的点了点头。
“你为什么要我一起去约会?”
瓦尼塔斯愣住了,似乎从未料到诺艾会问这个。他瞪大了眼睛,抬头望着诺艾,哑口无言。诺艾只希望他能回答得简单些,内容不重要——他只想要个答案,确切的答案。
“才不是我搞不定她…”瓦尼塔斯手忙脚乱,“你在的话她会更矜持些,你不觉得那样更动人吗?”
诺艾依旧茫然。瓦尼塔斯皱起眉,尴尬地摇了摇头,承认道:“我只是希望你在那儿。我已经……习惯了你的存在。”
“我也是。”诺艾如实回答,外出时瓦尼塔斯不在自己身边的确有些别扭。即便如此,他仍继续说道:“但我觉得我很多余。”
“才没有!”瓦尼塔斯的脸开始发烫,目光游离,小声嘀咕着,“我从没觉得你是多余的。”
“那我也在约会吗?”诺艾笑了出来。

——两人都沉默了。

“……我也在约会吗?”诺艾恍然大悟。呃,这似乎应由瓦尼塔斯来说。
“我……你就该待在那儿,你说过你在乎我!”他无用地结巴着,用近乎指责的语气说道。
“那你也在乎我吗?”诺艾好奇地问道,那些麻烦的问题似乎正变得明朗。
“蠢死了。”
诺艾当他承认了。
“我很高兴。”他热情地说道。
瓦尼塔斯注视着他,像在幻想着什么。诺艾头一回见他露出这种表情——贞德倒是经常这样。诺艾感到体内开始翻腾,但并不难受。
“既然如此,”瓦尼塔斯轻舔嘴唇,诺艾的目光不自觉地跟随着他刚刚的动作。
“你会拒绝我吗,我希望你能……”他的声音变得沮丧,几乎快说不出话来。
诺艾仍困惑地看着他,直到瓦尼塔斯站起来,毅然决然地跨过两人之间本就有限的距离。从这个角度看,他比诺艾要更高些,但少了以前那副游刃有余的样子。显然,瓦尼塔斯已经放弃用语言来解释,他抬起诺艾的脸,俯下身匆匆吻了他。
一瞬间,诺艾豁然开朗。瓦尼塔斯承认自己在意他,正如他对贞德那样。但那意味着——
意味着诺艾即将踏入从未体验过的境遇,令人生畏,又激动人心,他向来无法拒绝那些新奇的体验,他渴望它们胜过一切。
“如何?”瓦尼塔斯质问道。
“我之前好奇过那是什么感觉,”诺艾还有些恍惚,“你和贞德吻过很多次。”
“那你想再来一次吗?”瓦尼塔斯问道,目光紧锁在他身上。
“当然,”诺艾承认道,从座位上站起身,试探着上前搂住瓦尼塔斯的腰,将他拉近,他不知道做得对不对,但瓦尼塔斯意外地没有推开诺艾,毕竟这是他自己提的——允许诺艾亲吻自己。虽然诺艾还是希望他能改变主意,在开始前能停下来。但他的心却跳得更快,诺艾能感觉到自己正紧贴着怀中人胸膛,他从未这样靠近过他的……伙伴,室友。
所以当诺艾下意识闭上眼,向前俯身,将嘴贴到瓦尼塔斯的唇上时,并没体验到书中描述的那种感觉,没有心跳加速,更没有浑身颤抖。相反,他感到极其合理,好像他本应将瓦尼塔斯抱在怀里,亲吻他,用手抚过他的长发,直到瓦尼塔斯几乎融进自己体内。一阵无声的喘息落在他的唇上。
人类接吻的习惯大抵正源于此——他们无法品尝对方的血,无法用如此亲密的方式维系彼此的命脉。但他们能借此倾注进彼此的生命,共享彼此的温暖。这方法近乎完美。
诺艾很快意识到贞德为什么喜欢吻他。平日,瓦尼塔斯个性棘手,此刻竟靠在自己身上,温热绵软得要命,而贞德还能得到他的血。好在诺艾不会对此耿耿于怀,否则他会嫉妒得发狂,但此刻诺艾只想和他贴得更近。瓦尼塔斯也不断上前,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似乎和诺艾想着同一件事。
只是,当诺艾沿着他的脖子继续吻下去时(他原本没打算这么做),瓦尼塔斯的呼吸急促起来,但并没让他停下。诺艾记起先前的顾虑,作为回应,只在瓦尼塔斯颈动脉周围的皮肤上蹭了蹭,轻声说道:“我不会再继续了。”
瓦尼塔斯稍稍松开他,僵硬地点点头。诺艾把那当作是许可,伸手解开他的蝴蝶结,从锁骨吻至脖颈,最后再一次覆上他的唇,停留了一阵。诺艾感到一阵眩晕,仿佛自己已不在此地,而是变成了一串气泡,稍一激动便会消失不见,但这实在令人愉悦,他突然想知道为什么没早点尝试这个。
我早该向他索吻,而不是要他的血。但诺艾怎能想得到呢?从未有人告诉过他两者竟如此相似。
“够了。”过了好一会儿,瓦尼塔斯才喘息着说道。他颤抖着推开诺艾,难得的满眼氤氲,脸上也蒙着层粉红,但并没生气。除了略有些不知所措外,看上去还算是平静。
“噢。”诺艾向后退了几步,留给他一点空间。就算瓦尼塔斯没有生气,诺艾也开始思考自己是不是做得有些过了,他想知道这样是否妥当。诺艾对此问心无愧但,换做贞德就难说了。如果不妥的话,瓦尼塔斯肯定会说些什么?
诺艾沉默着。瓦尼塔斯花了点时间平复,直到他稳住呼吸,重新整理好蝴蝶结,才开口道:“感觉……很不错。” 
诺艾点头认同,他也挺喜欢的。甚至想知道能否能再做一次,还是说瓦尼塔斯只是为了满足他的好奇心。如果是后者,那早在第一次亲吻时就足够了。但仔细想想,如果能再来一次,自己会很高兴。
“我没想到会……这不一样,”瓦尼塔斯继续说着,看上去仍有些疲惫。
“诺艾……”他不知所措地看着诺艾,像是知晓了某个说不出口的答案。
“我想再来一次。”诺艾坦白道。他会有足够的时间来思考其中的缘由,但现在他选择忠于自己的欲望。瓦尼塔斯不解地盯着他,笑出声来,残存的紧张感一下子消失殆尽。
笑声平息后,瓦尼塔斯露出深情地笑容:“你一直这么直接,不是吗?”
好在瓦尼塔斯正上前再次亲吻他,诺艾无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