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殺了他。」上司冷冽的命令迴盪在辦公室，匕首被推到弗朗西斯面前，打磨的光亮。
「法蘭西帝國」，刀身這麼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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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法軍的鐵蹄踏過布蘭登堡門，馬克西米連就明白，神/聖/羅/馬/帝/國氣數將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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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延殘喘那麼久，也差不多了吧？馬克西米連自嘲地笑笑。八百年來，他看著布/蘭/登/堡、看著荷/蘭......看著底下的國魂們一個個抽高身子，自己卻依舊是孩子的模樣。他從來不是個健全的國家，看似幅員遼闊，不過是空殼，什麼帝國、什麼皇帝，誰放在眼裡呢？
「羅德里希那個小少爺，要面子不要裡子啊。」猩紅的雙眼要起火似的。
他懂，他一直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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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好痛啊，然而心頭卻莫名輕鬆。
「不用在意，弗朗西斯，時代潮流罷了。」向下瞥了一眼，只見刀柄，矮小的國魂表現地相當平靜。
「是啊，時代潮流......罷了。」伴隨逐漸模糊的視線，他聽見弗朗西斯的聲音。
果然還是，好想再見他一面。
抱歉，我要失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