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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
风拂过走廊悬挂的水晶风铃发出清脆的声音。
推拉门一角,白瓷小猪罐子里的蚊香无声地燃烧,袅袅轻烟盘旋而上。
屋内的浅色榻榻米上维克托穿着深绿的甚平,身上盖着勇利的黑色运动服外套,睡得正香。毛茸茸的马卡钦守在他身边,盖着它的印花小毯子,却也被温暖的午后阳光所俘获,沉浸在香甜的梦境中了。
时间在这个小屋好像停止了流动。
“唔”一缕银发被风拂动、垂落在脸颊上。仿佛感觉到一丝痒意,维克托侧过身,依旧熟睡着,运动服从肩头滑落,无声地堆落在维克托的胸前。维克托似乎感觉到身上覆盖的温暖消失了,他迷迷糊糊地伸出手摸索着,把吸收了太阳热量的运动服抱在怀里。他的表情平静下来,稚气又甜蜜。
这些动静惊醒了马卡钦,软敷敷的大狗直起身来,抖落毛绒小毯,伸了个懒腰,甩着尾巴,发出了快乐的“呜呜”声,它拱醒了维克托,快活地给他爱的舔舔。
“哈哈乖,马卡钦乖孩子。”维克托把活泼的大狗安抚住,他坐起来,环顾四周,屋子里静悄悄的,仿佛空无一人。
“勇利?”维克托呼唤道,他抱住了毛茸茸的马卡钦。
屋里依然一片寂静。
维克托看见掉在榻榻米上勇利的外套,仿佛多了些勇气,他披上运动服。安抚性的在马卡钦的头顶蹭了蹭,“没事的,马卡钦。”
马卡钦从喉咙里发出呜呜声,像是在安慰他。
维克托和马卡钦沿着走廊寻找着,四处都没有人影。
维克托转头回望,长长的走廊,像是某种通向未知的漆黑通道。
“汪呜!”马卡钦向前跑了几步,转过头来看着维克托,像是要带领他去某个地方。“马卡钦?你知道勇利在哪吗?”维克托紧跟在马卡钦身后。
马卡钦小跑着来到后院,维克托听到一门之隔的露天浴室里传来低低的哼唱声伴着浅浅的水声。是勇利的声音。
“……L'eternità(永恒)Stammi vicino(伴我身边)Non te ne andare(不要离开)
Ho paura di perderti(害怕会失去你的存在)……“
“我的维特涅卡,Любовь моя.(我的爱人)”维克托听到勇利带着笑意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喜悦。
维克托瞪大了眼睛,捂住了心口,各种情绪在他的胸腔里涌动,血液在两颊和耳朵汇聚,带着惊人的热意。维克托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变得如擂鼓般响亮,他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耳朵红透了。
勇利,我的勇利。维克多在心底一遍遍念着他的名字。
“呜?”马卡钦蹭了一下维克托的大腿。
“我没事的马卡钦。”维克托笑着摸了摸它的头。
“维克托?”勇利疑惑道。
维克托听到一阵水声,磨砂玻璃隐隐约约映出勇利从浴桶里站了起来的身影。
“勇利~”维克托欢快的向浴室奔去。
“啊啊啊,等下,维克托我还没穿衣服呢。”
维克托带着可爱的心形嘴径直扑向连浴巾都没裹紧的勇利,“啊!维克托!”勇利抓着浴巾红着脸被维克托抱在怀里蹭来蹭去。
一片混乱后,维克托和勇利穿着甚平坐在走廊上聊天。
身边的瓷盘里放着冰镇的西瓜,旁边小巧的玻璃杯里盛着梅酒。身后的风扇呼呼的吹着为夏日带来些许凉意,勇利为小猪瓷罐点燃了一盘新的蚊香,烟云缭绕。
日暮西沉,暖色的阳光笼罩着庭院
“呐,勇利。”维克托开口唤道。
“嗯?”勇利看向维克托。
“下午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谁都不在,因为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变得非常不安,”维克托顿了一下,握住了勇利的手。“这里明明是我最喜欢的地方,但是熟悉的大家都不在,这里就变成了完全陌生的地方了。”
“所以,”维克托牵着勇利的右手,把头枕在他的大腿上,“不要离开我啊,勇利,我根本没有办法想象没有勇利在的未来。”
“你在求婚吗?维克托。”勇利低头凑近看着那双湛蓝的眼瞳。
“当做求婚也行啊。”维克托认真地盯着那双平时被镜片遮挡、此时一览无余的红褐色的眼睛。
勇利弯腰轻吻了一下维克托光洁的额头。
“Yes,I do."
勇利轻笑着又吻了一下维克托的鼻尖。
维克托直起身,将粹不及防的的勇利扑倒在地板上,入侵了那因为惊讶微微张开的嘴,唇舌纠缠,舔砥敏感的软腭,藏在山洞里的另一个柔软湿润的小动物温顺的迎接了对方的到来,彼此嬉戏着。
维克托的手顺着宽松的甚平的缝隙摸到勇利的胸膛,挑逗着那浅色的乳头。
良久,维克托从勇利口腔里退出了来,扯出了细长的银丝。勇利和维克托都喘息着,勇利咬住了维克托的喉结,用牙齿轻轻摩挲着,又用舌尖舔了舔。勇利感到维克托在他咬住喉结的一瞬间喘息粗了,放在自己腰际的另一只手在后臀重重揉捏了几下。
勇利松开维克托的喉结,舔了两下自己的犬齿,“去屋里。”勇利说。
他们相拥着,跌跌撞撞地走进房间,倒在榻榻米上,维克托顺手脱下勇利的短裤,扔在一边,解开自己的上衣。
勇利喘息着,脱掉自己的上衣,伸手抚摸维克托赤裸莹白的身躯。
维克托摸索着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套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