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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书亚。”
卷发青年倒是很少这么字正腔圆地叫他的名字，于是基米希抬起头，等着看进那双狡黠的琥珀色眼睛。
但他看到的似乎是一对发亮的无机质水晶，猫科动物的瞳孔在幽暗光影中扩大。
“嗯？”他斟酌着发出一道鼻音。
“你要不要做我一个人的小狗？”
基米希习惯性地想要得到一切；而在此过程中，任何付出都只是必要的牺牲。主力位置是这样，冠军也是这样。
格雷茨卡也包括在内。
所以如果得到格雷茨卡的必要条件是先交出自己，那便没什么可犹豫的。
基米希手腕被缚在身后，只能用膝盖支撑着自己跪趴在床上。 柔软的绸带剥夺了他的视线，于是其他感官都本能般地无限放大。脸深深埋进柔软的枕头里，他有些呼吸不畅，但莱昂的味道笼罩着鼻尖。微凉的空气拂过那些不常暴露在外的位置，让他有些不适地夹了夹双腿，却险些在云朵似的床铺上失去平衡侧倒下去。他尽力稳住自己。
“约书亚是乖狗狗。”
“约书亚答应了在主人回来之前不会乱动。”
出于对周遭环境警惕的本能，牧羊犬的尖尖耳朵从被汗水微微浸湿的蓬乱金发当中支了出来。基米希可以听见那些会被人耳忽略的电器尖声嗡鸣，棉质窗帘被风微微鼓动时的摩擦声响。
但是，但是——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甚至没有衣料摩擦的声音；什么也没有。
他惶惶然，挣扎着要撑起身子，就听到门那边传来一声轻笑。
格雷茨卡倚在门边，尽量放轻了自己的声响。他的目光从头到脚打量过基米希：他支棱着的耳朵尖，泛红的后颈，收紧的肩背，塌下的腰窝，还有两腿之间，在褪去衣料的遮挡后微微翕张。
于是他迈步走向床边，一只腿跪上床铺，让绵软的织物微微下陷。基米希刚刚勉强坐起来，就失去平衡跌进他的怀里。
格雷茨卡伸手过去，指尖抚过基米希的下颌骨，摸上他的脸颊，又蹭过微微颤抖的下唇。基米希还没来得及细想身后的人是不是把自己的窘态看了个遍，就朝着温暖的方向蹭过去，亲吻他的指尖，又含进去一点点，牙齿小心翼翼贴上指腹的纹路。
小狗在学着表达亲密。
他的另一只手向下摸过基米希的身体，却在大腿内侧的软肉那里戛然而止。基米希感受到熟悉的触感蓦然消失，有些不甘地蹭了蹭身下的床单，有水渍在上面慢慢浸染。
突然有个剧烈震动的小东西抵在了他的腿心。基米希被激得加重了在格雷茨卡指尖咬合的力度，却没能堵回自己变调的呜咽。
“学不会管好自己牙齿乱咬人的小狗，要带上口枷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