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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奇怪。
审神者想。
他是个男人,并不是动物……但为什么撸起毛来和撸毛绒绒们没什么区别呢?
她整个人都陷在小狐丸怀里——准确来说,是她跪坐在地上,小狐丸扑在她怀里。但因为他的体型太过巨大,对审神者来讲,跟被对方怀抱没什么区别。作为一个年轻女人,她应该要觉得脸红心跳或者起码有点羞怯,毕竟面前就是小狐丸光裸的胸膛和炙热的呼吸……但……
审神者拿着木梳,耐心梳理着小狐丸洁白顺滑的长发。
“稍微有点毛躁了,小狐。”她说,“最近有吃鸡蛋吗?”
小狐丸的耳朵动了一下。
“没有吃蛋黄。”他说,“水煮蛋的蛋黄有点噎。”
“蛋黄能润滑毛发哦。”她拎起小狐丸像狐耳一样竖起的那块头发,“真奇怪,我总觉得里面该有耳朵……”
她能感觉到小狐丸的肌肉一瞬间紧绷了起来,又很快放松。这个大块头把脸在她颈边蹭了蹭。分明是人类的头发与脸,触感却仿佛狐狸毛发般毛绒绒——是他刘海的关系吧?
“或许是有的哦……主人,嗯——”
在审神者沿着他耳边搓揉的时候,刀剑男士骤然发出了呻吟,撑在地板上的双手青筋暴露。这并不是因为痛苦,与之相反,是小狐丸非常舒服的体现。他显然有点爽过头了,把脑袋死死往审神者肩上顶,忘记了自己相对于审神者的体型之大与力气之强,一下子把她按到了地上。
“嗯……”他舒服到又喘息了一下,才慌慌张张抬起头,“啊!主人,对不起……”
“没关系。”审神者还在揉他耳朵边,目光专注,“就这么着吧,头下来点小狐,你耳朵那边好像有点毛纠在一起了。上次洗完澡有好好梳毛吗?”
哪怕小狐丸呻吟的声音像叫床一样情色,肌肉不停紧绷又强制自己放松的样子也非常可怜可爱,而且身体的舒服已经让他不自觉张开腿压制主人,呼吸也粗重起来。审神者也能八风不动,清静淡定如坐禅,接着给他顺毛。
原因无他,唯手熟尔——开玩笑的。
审神者养过很多动物,犬科,猫科,大的,小的……顺毛经验不计其数,自然对动物习性非常习惯。顺毛对他们来讲太舒服了,爽到发情是很常见的事情。哪怕是最温顺的大狗狗们,梳到尾椎那里也会开始呼哧呼哧试图骑跨。
多正常啊。别说小狐丸只是叫一叫,就算小狐丸真的勃起了开始往她身上蹭,审神者也只会宽容地拍拍他的脑袋,让他自己到旁边冷静一下,等下再接着梳。
事实上这件事已经发生过几次了。
小狐丸犹豫了一下,依言低下头——这姿势其实相当不妙,审神者身量小,现在大半个身体都被他压着,脸下方就是女孩子软乎乎的胸部。小狐丸控制自己不要真的发情已经很难忍,现在又要把头放低,几乎要埋胸了……
“我有好好梳。”他声音有点细微的颤抖,“主人,你坐起来吧……”
“嗯嗯马上,马上。”审神者非常认真地开始给他揪开纠起的毛。
动物的耳朵是非常敏感的,耳侧纤毛最是细腻柔软,手感是仅次于头顶毛毛的好。但因为太细软,也很容易纠缠在一起变成一大坨。不好好梳的话,到时候只能一整块剪掉。审神者因此最是关注小狐丸的耳朵。
她清浅的呼吸打在小狐丸耳边,温热柔软的身躯则就在面前,随着呼吸起伏不定,温凉的手指则在耳朵上揉来揉去。小狐丸忍了又忍,指甲伸长抠在地上,从脊背到双腿,全身肌肉因为发力而起伏涌动。
“主人。”他低喘着说,“主人……嗯,啊…啊……主人……”
“好了好了,这就好了。”他的主君回答,“毛毛越来越好了呦,小狐。”
她这么说着,终于坐了起来。阳光穿过纸门照亮她的面庞,审神者目光温柔而平和,仿佛一池春水,骤然抚平了小狐丸的心。
但紧接着她揉了揉小狐丸的脑袋,亲了亲他刚被梳顺的狐耳。
“乖乖哦。”
这是审神者给毛绒绒们梳毛一贯的结束……亲亲他们的小脑瓜或者小耳朵,表达喜爱和亲昵。对现在的她来讲,伏在身前的小狐丸就是一只巨大的在撒娇的白色毛绒绒,因此这动作毫不迟疑也毫无邪念。
但在她看不见的阴影里,小狐丸瞳孔骤然缩紧拉长,兽性的凶光一闪而过。他低着头咬紧牙关,才压制住自己几乎要决堤的情欲。
片刻后,小狐丸才抬起脸,眉眼弯弯,笑意盈盈。
“主人夸我皮毛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