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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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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0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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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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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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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钎九】谁说

Work Text:

谁说

ntr转正,自行避雷
钓系的真缔,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娇柔艳丽的皮相,懵懂无辜的神情,永远都是许鑫蓁最大的武器。

 

周诣涛溜出去了,在收到女朋友半撒娇半闹脾气的来电后。临近开赛,教练规定了他们不能夜不归宿,但钎城与另一半最近的关系有些波动,他不想在这种节点闹得太僵,也有好好哄一下的想法,便拜托九尾替他打下掩护,自己提着背包出门了。

九尾嘴边是应下了,但心中不屑一顾。
我为什么要让你快快乐乐去谈恋爱?去和那女的卿卿我我?想得美。

正好小马发现室友不在,过来九尾这边串门,作为好队友,他可没有主动揭穿周诣涛,只是钎城不在自己寝室,也不在九尾那儿,有脑子的人都猜到人是不在了。

面对清清疑惑的目光,九尾夸张地解释钎城连跪了一晚上,被队友搞心态,心情贼恶劣,下楼散步去了。等清清走了,九尾慢条斯理地给钎城发了一则语音:“被发现了,速回。”

在九尾的意料之内,钎城没有回复。许鑫蓁满意地按下了通话键,听着钎城短促且沙哑的喘息声后,体贴地告知他被教练发现了,办完事赶紧回来,也不等钎城回应就挂了。

他也没有说谎,张凯作为自己的室友,确实知道钎城出去了,只是没有急催罢了。九尾猜想着这次钎城女朋友到底会气成什么样子,会不会一气之下提出分手,愉快地捧着手机等钎城回来。

 

“过来坐飞机。”

“ ️”

收到钎城的信息后,九尾的眉眼明显弯得更明显,踏着拖鞋就往浴室走去。这是他俩的暗号,每当他们当中一个有生理需要时,就会以此为代号,如果对方也回应了,就会找个地方解决一发。

九尾才打开浴室门,就被一手拉到墙上,强势的吻落了下来,比往常都还要重。钎城不作声,只埋首在九尾白皙的锁骨,制造出一个比一个深的吻痕。见他如此急躁,许鑫蓁有些得意,刻意在他一下使劲时,发出软软的惊呼,让自家射手顿了下来,把神线看向自己。

许鑫蓁不用照镜子也知晓自己现在的模样,松垮的领口大开、湿漉漉的眼睛、通红的耳朵,配上一个无助的表情,一定能让男人血脉沸腾,要不然钎城怎么会更用力了呢?

钎城和她定是没做成,如果刚刚只是怀疑,现下九尾可太肯定了。钎城的欲望有多少,没有人比他清楚,急色成这样,他还是第一次见。既然你干干净净地回来,那不妨多给你一点甜头,九尾想。

周诣涛隐藏的掌控欲很强,尤其对于性,却更喜欢推拉的过程。每当九尾在性事中发出一些难耐的、受不住的信号时,钎城总会加倍使力,往他最敏感的位置往死里戳,好像非得操得他求饶不可。

碍于平日时间有限,钎城总是怕闹太久,一般会唤他乖乖不要动,不要叫,免得做上头隔天训练会难受。但今天钎城明显不对劲,下手没轻没重的,早早就把九尾纤细的腰肢掐红了。吸出半身吻痕后,钎城才动手把九尾的衣服脱下,进入正题。

钎城今天太欲了,身上的色气熏得九尾比平日都敏感。光是被抚摸了后穴两下,早已习惯异物的部位已经开始分泌肠液,在没有刻意压下的情况下,九尾听见自己被爱抚而发出的一连串闷哼,也听见钎城在他耳边令人酥软的耳语:“你好甜。”

“那你还不来吃掉我。”

九尾不知道钎城口中的甜是指什么,他只知道在那句后,钎城疯了似的,把他身上所有的敏感点都好好舔了一遍,再用他硬得发烫的性器往深处抽插,又抵在敏感处不住磨研,逼得他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叫出来了,只差没叫老公,才让他好好释放。

连着两次后,许鑫蓁已经累得手指头也动不了,钎城半搂半抱地把他放回卧室,才回去睡觉。

九尾肉体是累瘫了,头脑却清醒得很,他翻出手机,给臭男人发了信息。

“吵架了?”

“她觉得我更重视别的事情。”

“职业选手嘛,训练肯定比恋爱重要,你和她好好说清楚吧。”

“你还不睡觉,今天累死你了。”

“怪谁?”

“怪我怪我,明天给公主殿下买奶茶赔罪。”钎城想了片刻,又把后半句过于暧昧的称呼删去了,才点了发送。

九尾许是睡下了,没有再回复。钎城盯着和他的对话框,想起女友刚才的控诉。

 

“又是九尾!他一通电话你就要走了?”

“我本来就是偷跑出来的,被发现了当然要回去!”

“是被发现了要回去,还是你想他了要赶紧回去见他?”

“你在乱说什么?”

“你想想看最近几个月我们见了多少次?你专注训练备赛我没说过什么吧。假期呢?节日呢?我约你多少次了?不是和九尾出去,就是和九尾宅在宿舍,连回家你们都要一块儿回去!周诣涛,你就没发现吗,在你心中他比我还重要。”

“你不要乱想行吗?”

“我乱想?就是今天只是教练发现,你才还留在这儿跟我吵。如果刚刚他说他不舒服,你不得冲回去?”

钎城不说话了,因为他发现她确实没说错。在女友和九尾的天秤之上,他永远倾向许鑫蓁。

“我走了,大家都冷静一下吧。”

“不用冷静了,分手吧。”

钎城轻声说了句好,关上门走了。

 

回到宿舍,周诣涛觉得自己该好好冷静,但刚才的火气还没泄下,他有点抑制不住。等他回过神来,九尾已经给他回复了一架小飞机了。

他们还是做了,而且很爽。钎城回想一下,才发现不知从何时开始,周诣涛所有对性的欲望和需求,全数倒在许鑫蓁身上了。九尾本就整个人都长在他的审美上,粉丝们常说他肤白貌美,那是他们没见过九尾脱下皮毛全身泛红,修长的腿盘在他的腰上,脸上既舒畅又难耐,真正美颜盖世的模样。
或许他真是九尾狐转世,一个拥抱、一下吐舌,甚至一个狡黠的偷笑,钎城都能想到一旁去。

太可爱了,会忍不住。

 

隔天中午,钎城信守承诺,给他买了奶茶。为免队友闹腾,钎城还请了所有人,唯独一杯有署名的,钎城早早拿出来了,放在九尾桌上。

九尾见着了,嘴上不饶人,耳朵却悄悄地红了。钎城回来时见他开喝了,满意地坐在他身旁。他们俩也不说话,默契地低头按手机。

“你这是什么意思?”九尾憋不住,在微信上问。

“什么什么意思?”钎城知他意思,故意反问。

“还装!杯子上的字!”九尾见他装傻,发来一张照片,正是杯子上那句“给公主殿下赔礼”

“没说错啊,昨天做太狠了,给公主殿下赔罪。”钎城一边打字一边低笑,感受到对方瞪过来的视线,笑意更浓了。

“谁他妈是公主,你给我讲清楚。”

“你就是啊,公主一样娇贵,用点力就红了。”

“老子是男的!”

“谁说男的不能是公主?你就是我的公主殿下怎么了?”

九尾没回复,嘴里却说着什么,含糊的发言让钎城听不清楚,凑过头去听。

“谁知道你有多少个公主殿下哦。”

“不就只有你一个,一个就够折腾了,多来几个哪受的了。”

 

九尾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自从钎城喊了那次公主殿下后,他觉得钎城好像有点变化。

过往周诣涛也常常被队友调侃把他宠上天,尤其是在做完的第二天第三天,吃的喝的必然是钎城拿来的,冷了会有印着钎城名字的外套,包也没自己拿过。
可以往一般都是九尾撒泼赖滚喊一会儿,又用明晃晃的大眼睛看他,磨得钎城受不了才有的。

不过自打那天后,钎城变得很主动,这不但体现在生活上,更体现在手机里。他们都天天腻在一块儿了,其实是很少发消息的,除了关于性事的话题,其他的他们面对面聊就好了。但是钎城变了,不止天天晚上给他发消息聊东聊西,还不找他坐飞机了,彷佛换了个人似的。

许鑫蓁不知道他怎么了,一开始还为着钎城拉近距离而高兴。可时间一长,他又隐隐有些不安,为什么钎城连续两周没找他做?

九尾把以往百试百灵的勾引手段都使出来了:他试过在厨房里用屁股蹭他的手、试过穿宽T短裤坐他大腿,也试过在微信上故意聊骚,可都不管用。换成以往早就操他个八百回了,可是现在明明他都看到钎城盯他的眼神火热,像是要吃人了,却不动声色地退开了,继续和他聊下去。

九尾不住想,整天主动找我,又不像是倦了的样子,这傻逼到底搞毛啊!

 

其实许鑫蓁没有想错,周诣涛确实是有些不妥,不妥在他发现前女友说的话都是对的,他似乎是过于在意九尾了。

他们这种「坐飞机」的关系源于成年人间偶尔出现的欲望,一开始只是一时间的互相慰藉。但随着时间慢慢推移,他发现最近每一次去找九尾,都是由于自己看见他勾人而不自知的举动而兴起;而进入状态后,每每看见他露出受不了的神态,自己隐藏的施虐欲总是越发显着,往往想把人咬得满布自己的痕迹,身体里里外外都沾上属于他的味道才肯罢休。反观那天看见前女友时,却只是为了逃避交流,才打卡一般地应付下来。

钎城自己也说不出来当时看见九尾打电话过来,更多是焦急还是松了一口气,但他知道,就是抛去性伴侣的关系,他对九尾的在乎也远超自己想象,无论在赛场上的九尾,还是生活中的许鑫蓁,他都想好好保护,就连九尾在比赛中被对手杀掉,他也要闪现上去给他报仇,这认知使他有点无措。他想费点时间好好沉淀一下,暂时割舍掉肉体的欢愉,也想尝试开拓跟许鑫蓁之间除却炮友以外的可能性。

可钎城想冷静时,九尾却坐不住了。他受够了钎城一方面无底线地纵容他的任性,另一方面偏偏拒绝他一切身体接触,除了普通聊天外,一句带有颜色的话也不和他说,只和他像好兄弟一样聊天唠嗑。

谁tm跟你好兄弟啊,九尾想。他思来想去,还是不想主动约周诣涛坐飞机,那该显得他多急色多离不开钎城。得刺激刺激周诣涛,让他受不了,等他主动来示好的时候,再露出一副无辜呆萌的样子,让钎城以为是自己先诱拐的人,那样才能把人牢牢栓紧。

 

这天战队有拍摄任务,休息一天。下午九尾约了好朋友出门玩儿去了,钎城没事做,决定留在公司直播。

正当他在巓峰赛大杀四方时,手机忽然连着震动了好几下,钎城一不留神就被对手大招刮到,复活甲也没来得及换,屏幕黑了。趁着复活时间还有半分钟,钎城点开了和九尾的对话框。

「钎狗钎狗。」

「怎么了?」

「晚上去看电影吧,渡劫说好看。」

「甚么电影?」

复活时间快到了,钎城最后给他发了语音:「你先买票吧,你想看的我都可以。」

真是的,声音那么温柔,内容那么宠溺,你可别怪我给你下套哦。
九尾想了一会儿,最后愉快地买下了角落的座位。

 

漆黑的电影院里,最后一排的角落位向来被称为「偷情座」,当钎城跟在九尾身后入座时,不小心想到了这一点。

「你在想什么,表情这么坏。」九尾凑到他耳边低声问。

「干嘛订那么后,差点字幕都看不清。」钎城怕吵到人,也靠近他的耳旁,却见九尾的耳朵瞬间红了。

周诣涛想到耳朵向来是九尾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在床上随便跟他说点甚么都能使人夹得更紧,下身隐隐有些想起来的苗头。

「屏幕那么大哪会看不清,这里的视野多好,你不懂了吧。」九尾似是不觉钎城深沉的目光,专注地看起电影来。

电影是部好电影,戏情紧凑,逻辑也慎密,可是钎城一点也看不下去。电影院空调一向冷得惊人,身旁的人估计是冷了,越坐越近,都快把自己塞进钎城怀里了,钎城转头去看他,九尾却还是一副入神的样子。

钎城抬一抬胳膊,把座位中间的扶手拉开,再把人拉过来,正好电影播映到悬疑一幕,九尾被吓了好大一跳,不满地瞪着钎城。

“干什么钎狗!”九尾压下声线问。

钎城见他不觉自己越靠越近,不禁失笑,在他耳边调戏他说:“你这是投怀送抱吗?”

“啊?”九尾一脸茫然。

“你这都越坐越近了,没带外套?”

“三十多度谁带外套出门?”九尾皱皱眉,想把自己从钎城怀里逃开回去坐。

周诣涛对于九尾想挣开他这件事非常不舒服,这让他想起了身旁的人在床上偶尔受不住时会推开他的情形。通常自己是怎样处理的?似乎是抓紧他的腰把他操得更深,让他只能在自己身下吟叫吧。

想到许鑫蓁动情的模样,钎城再次躁动起来,他一把将人再次拉回来,把他禁锢在怀里,还故作镇定:“冷就坐好,好好看电影。”

九尾假装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轻声嘟嚷着:“可是你顶到我了。”

“谁让你一直闹来闹去,乖乖坐好啊,你再动我就忍不住了。”钎城感觉自己像是哄骗小红帽的大灰狼,看见九尾立时僵直地坐好,内心一片愉悦。

有了人肉暖炉,九尾确实暖和多了,身上的香水也逐渐散发出后调。茶调清香混合少许玫瑰香气,和他们常用来润滑的身体乳似乎是一系列的。快三周没做了,周诣涛怀疑自己是不是憋太久了,怎么怎样都想到儿童不宜的画面来。

下身硬得生痛,怀里的人又动不得,钎城想歇一歇,让温度降下去一点儿。正当他想放开九尾,让自己冷静一会儿时,他却眼尖地发现九尾比温度计红得还快的耳朵。

钎城忽然福灵心至,把手探到九尾下身,果然是硬的。他突然就有了就地把人搞喷一发,再哄哄九尾给自己弄出来的恶质想法。

九尾穿着休闲运动裤,还没来得及反抗,双脚就被强硬地分开了,周诣涛轻易就摸到一手的湿润。

“宝贝,怎么那么湿了?”

“谁tm是你宝贝哦。”

“你不就是吗?你还没说呢,怎么湿透了?”

“你还敢说,是谁一直顶着我的?”

“我的我的,现在给少爷赔罪。”钎城笑着说完,手中套弄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九尾差点没忍住叫了出来。

在公众场所,九尾比往日更敏感,只是被咬了几口,快速套弄几下便要去了。周诣涛还没得完趣,九尾甩开他的手就想坐回去,被钎城一下使劲弄得软了腰。

“我的呢?”

“你自己解决,我还想看电影。”九尾故作凶恶,在钎城听来却是娇嗔。

“那你看你的,我做我的。”钎城的手再次伸进九尾的裤子里,想往后方探去。九尾一下子慌了,毕竟在公众场所被插入还是令人难以接受的事,他即时按住了钎城的手。

“别别别、哥哥,钎城哥哥,我错了对不起。”九尾转过头,钻进钎城的怀里撒娇,又主动解开钎城的裤子,给他做手活儿。

不得不说在隐蔽的电影院,人的快感确实会倍升。就许鑫蓁那拙劣的技巧,周诣涛平日怎么着也能忍个十来分钟。但这才一会儿,钎城已经有点想释放的念头。

“钎狗,还有纸没有?”正在钎城想着时间长短时,九尾突然作声。

钎城这才意识到,刚刚为了把九尾的东西擦干净,他们已经用完卫生纸了。这就意味着他要射的话,多半要湿着裤子回去。

但他还没来得及犹豫,九尾就趴下来了,低下头把那根尺寸可观的器物含住,缓缓呑吐起来。周诣涛向来为他着想,即使在床上尽情欺负,也从不叫许鑫蓁用嘴帮他,没想到在这种情景下,得到九尾的第一次。身体的快感比不上心理的满足感,在一次刺激下,钎城瞬速地泄了,忍了三星期的子孙全数射在九尾嘴里。

最犯规的是,许鑫蓁毫无顾忌地呑下了,红艳的舌头更舔过嘴角,把剩下的星星点点都搜刮干净。

周诣涛忽然很想亲亲眼前的人。

也许是男人该死的占有欲作崇,他想把九尾狠狠揉进怀里,用尽力气把人捆住。在亲吻的间隙,九尾不满的声音冒了出来。

“你多久没射了,也太多了吧!”九尾的声音在男人耳里,只是能称作撒娇的抱怨。“都快接不下了。”

“不就在浴室那天。”在黑暗中,钎城只能看清他亮晶晶的眼睛,又说:“今晚坐不坐飞机?”

“不坐不坐,电影还没看完呢!”九尾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见钎城不乐意了,他又说:“今天太累了。”

“那你过来睡吧,小马去看老队友了。”

“你保证不动我?”

钎城见他质疑,连忙解释:“不动不动,真睡觉。”

九尾应下了,但却在他看不见的角度勾起嘴角。

周诣涛,我可不信你忍得住。

 

正如许鑫蓁所想,当两人睡在狭小的单人床时,周诣涛无比后悔刚才不假思索就答应了九尾。说什么不动他,放屁,九尾整个人都睡在自己身上,贴得紧紧的,衣服又薄,该碰的不该碰的动动手也就摸透了,钎城就不相信哪个男人顶得住。

他侧着身,把头靠在九尾的肩膊上,用毛茸茸的头发蹭他。

「傻逼AD还不赶紧睡觉。」九尾没背过身,声音含含糊糊的,像是快要睡着的样子。

「你这样我睡不着。」钎城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我怎样?」

「你好香。」钎城低声说,又用一晚上没冷下来过的下身触碰九尾尚有几两肉的屁股。

九尾心中暗笑,却翻过身来,一脸无辜地对着周诣涛说:「那要不我回去睡了?」

钎城自是不愿,前臂把人的腰箍得死紧,委屈地说:“别走,我不做,我就抱抱你。”



太近了,即便在漆黑中,九尾也能看清钎城的眼神。既专注,又深沉,还带有不加掩饰的掌控欲,那是一种周诣涛看他时独有的眼神,是专属于他一个人的。就是因为那样的眼神,自己才会那样义无反顾,明知道他有女朋友也栽在他身上吧,九尾想。

而他也同样想独占这个人,不想和旁人分享。

“你确定你能睡得着?”九尾伸出手,捏了捏钎城的下身,钎城眼疾手快地制止了他继续捣蛋。

“能,不行也得行。”钎城抿了抿嘴,又说:“说好不做,不骗你。”

“你平时骗我的还少吗?我说不要了你还不是往死里撞?”九尾有意勾他,故意提起往日的性事。钎城果然想到了那些激烈的画面,顶着他的硬物温度越来越高。抱着他的手也更烫了些。

“真的不做?”九尾又带着笑意,把手伸进钎城的衣服里,摸着他紧实的腹肌问。钎城的呼吸更沉了,热气全都吐在九尾的脸上,蒸得他脸红。

“别闹了。”钎城实在看不得九尾精致的眉眼染上情色的样子,光是压下躁热的感觉已经花费不少力气。“你今天很累了,不想累着你。”

“那你得温柔点,不要累着我才行。”九尾说完,主动把钎城的器物掏出,轻快地套弄着,又在钎城唇边说:“今晚轻一点,明天奖励你中出一发好不好?”

 

明天还有没有奖励,钎城不知道,因为他已经提前预支了。在九尾连番色诱下,钎城忍不住把他狠狠地推倒在床上任意蹂躏,先是又吸又咬把人的胸部咬得几乎破皮,再慢慢扶着性器进入他早已情动的后穴。

年轻的肉体碰撞该是激烈而高昂的,可钎城却比任何一次都温柔,抽送得稳定而恰到好处,不像以往一样顶得他哭喊,反而只为身体带来欢愉的讯息。美好的肌肤相交使九尾感觉自己在水里浮沉,他忍不住唤钎城亲他,钎城照做了,吻完又亲了遍他。

专注地耕耘的男人不发一言滴着汗水的样子实在犯规,九尾身上几乎所有敏感处都被钎城的吻触碰过,他很快就想投降,双手不自觉地抵在男人肩上,隐约有些想推开的意味,然后被钎城宽厚的大手抓住了。

来了,九尾暗想,钎城肯定要操得更狠了。

“不行了?”钎城哑着声问。

九尾乖乖点头,把手环到钎城脖颈。

“那我快一点。”说罢,钎城一下深入,正好顶到九尾的前列腺,迫得他带着哭腔喊叫。

钎城的眸色深了,停下动作鲜有地凶他:“不准叫,待会儿我上头了有你受的。”

九尾腹诽:就是想你上头嘛傻子。

“可是我忍不住嘛。”九尾刻意用那种钎城最受不了的、难耐的语气,双脚勾紧他的腰说:“你快一点射不就好了。”

在钎城眼里,他的小中单满脸写着欠操两个字,钎城感觉自己像一条想在领地留下标记的狼崽子,何止要射,周诣涛还想把满满的浊液都射进他的内壁,就像刚刚在电影院那样,让他浑身都充满自己的味道,甚至留在他的肚子里才好。

钎城不语,改变了刚才温和的频率,像打桩一样高速来回,每下都辗着九尾最敏感的一点。九尾很快就被插射了,射在两人的小腹间,还被钎城恶意地涂抹到乳尖上,再细细舔去。

“放松点,别夹那么紧。”钎城放慢身下的速度,故意在他耳旁说,带着欲望的声线比平日更使九尾着迷,整个人像是被蒸熟了一般。他吃力地强迫自己放松后穴,却被钎城一下深入顶得惊呼一声,本就紧窒的蜜穴不住收缩,绞得钎城几近缴械。

“接好,我要射进来。”钎城的语气强硬,带着无法抗拒的意味。九尾还没来得及反应,浓浓的白浆已经喷发出来,暖意一股又一股,满满当当地填满了他体内每一个缝隙。

 

钎城的不应期很短,年青小伙压抑了几周的欲望也没完全消除,可他顶着还硬着的下身退出了许鑫蓁的身体。

“不做了?”九尾还带着高潮的余韵,下身缓缓流出装不下的液体,整个人都散发着诱人的味道。

“嗯。”钎城的热度还没消退,正埋在九尾的肩膀调整呼吸。“今天先放过你。”

 

“让我抱一会儿,待会儿给你洗澡。”钎城想了想,又说:“九尾,我和她分手了。”

钎城的呼吸似乎很热,薰得九尾双眼发红,他感觉自己眼眶发热,有点呼吸不过来,也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只能安静地听着。

“这次真分了,挺彻底的,不会回头了。”

“也不是打职业的问题,而是她发现,我好像从来没喜欢过她。”

“她说我对你比对她好。那是自然,你那么好,我怎么做都只觉不够。”

“你说你怎么这么好呢?那么好看,那么可爱,脾气那么坏⋯”钎城顿了顿:“却由得我这么对你,你看你眼皮都睁不开了,都不带反抗的。”

“你这么好、要我怎么不喜欢你呢?”

“许鑫蓁,我不想只和你坐飞机了,我还想和你牵手、和你约会、和你谈恋爱。”

“如果你不愿意也没关系,我会一直对你好。”钎城的头还埋在九尾肩上,九尾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有多温柔,多专注。“但以后不要那么纵容我了,我会忍不住。”

九尾忍着的泪水终是落下了,哭得可怜,吓得钎城急忙用手拭去他的泪。

“混蛋周诣涛。”

“是是是我是混蛋,你别哭了,”

“谁脾气坏了?”

“不坏不坏,你最温柔儒雅。”

“谁说我不愿意和你谈恋爱了!”九尾声音颤抖,语气却一样恶狠狠的。

“?!!!”钎城惊喜得话也说不出来了,摁着九尾一顿猛亲。

“你是狗。”九尾又说:“但我也喜欢你。”

 

谁说钓系美人就只会勾引对象呢?
当钓系动心时,也不过是手脚无措的小傻瓜罢了。

 

不是很重要的后续。

Q:去洗澡了吗?
A:洗了,顺道亲亲抱抱哪里都摸透了。

Q:电影好看吗?
A:不知道啊,没人在意。

Q:钎城隔天能不能中出九尾?
A:人是他的,你说呢?一天两发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