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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奇怪的合租始于多方无奈的妥协。作为“Ventus曾经一部分”、“现今终于独立生存下来”的Vanitas,没有收到任何反对意见,顺理成章地和他们住在了一起。
Ventus和Terra、Aqua简单商量后就觉得这个方案切实可行。与其让Vanitas满世界乱跑,在背后做出一些让人无法把控的事,还不如把人留在身边,至少心里有底。就算他又突然倒戈,多少能有些端倪,不至于完全措手不及。
即使不被告知,Vanitas也完全清楚他们在想什么。然而他们的考量究竟如何对他来说并不重要。他只是想跟Ventus住在一起罢了,既然Ventus选择选择要与另外两个同居,他倒是也安安分分、勉为其难地接受了。
到时候当对方不存在就够了呗。
然而理想与现实终究是有差距。
最先出现问题的是Terra。他和Vanitas本来就处于相互看不顺眼,每天都要擦枪走火个几遍,更不用说三天两头打一回架了。Ventus和Aqua倒是习惯了两人剑拔弩张的状态。反正都不再是小孩子了,只要不折腾出人命,打一架闹一顿什么的,反倒成为了生活的调剂,再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原本就该这样下去,生活朝着预定的方向缓慢前进,慢慢开始变得更好。Vanitas生活中的那一点致命残缺却慢慢地浮现出来,那些现实一举打碎了他所有的期待和幻想,明明白白告诉他,你过于理想了。他发现Ventus在躲他——或者说,Ventus只躲他。
就Vanitas自己而言,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刻意逃避自己情感的人。他心里怎么想,便任其流露。尤其是在Ventus身上,他一直知道Ventus对于来说自己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以至于后来那种特殊的感情发酵成熟时,他更是大大方方地表现了出来。
他想要靠近Ventus,想揉揉他那头绒绒的头发,想看他悬在睫毛上坠落的泪珠坠落,想要和他坐在窗台上一起吹夏夜拂过天空的微风。
他想靠近Ventus。
Ventus对Vanitas的感情则复杂得多。他和Vanitas的羁绊深到无人能替,作为对方不可替代的一部分,他们总是被若有若无的各种形式紧紧联系在一起。纵使两人曾经被命运安排在天平的两端,也曾不止一次地剑拔弩张、怒目相向,Ventus终究没有办法真正地弃他不顾— —但他也没有办法对着Vanitas真心实意地说一句没关系,说我不在乎你过去带来的哪些伤害了。
这种矛盾的心理造成的直接后果是,他将Vanitas当成了一个合租的陌生人。他在两人之间划出一条泾渭分明的界限,单方面地将vanitas隔离开来,交流仅限于日常问候,礼数周到然而隔阂深重。
有天早晨Vanitas下楼的时候,餐桌前的Ventus正揉着眼睛对Aqua微笑。不知道他说了什么,Aqua就将手放在Ventus的头发上揉了一下。软绒绒的发丝在空气里被蒙上了一层光,Ventus眉眼弯弯,笑得非常好看。下一秒,他转过身看见了Vanitas。原本笑得弯弯的眼尾几乎是条件反射般收敛回去,他朝着vanitas点了头,礼貌十足地问候了早安,然后低头喝光了杯子里的牛奶。
挑不出一丝错,偏偏又到处是错。
Ventus像一颗攻不破捂不热的石头,Vanitas把他捧在手心里,只觉得又冷又硬,无所适从。
两个人的关系陷入了死局,Terra和Aqua恰好相反。他们的感情逐渐稳定,已经开始考虑新娘的礼服和婚礼的教堂选址了。准新郎似乎患上了一点婚前焦虑症,症状表现在他对一切有可能造成婚礼现场破坏的潜在因素产生的剧烈反应。Vanitas自然是那些潜在因素里破坏力最大的家伙。
他问Ventus:“Vanitas保证不会在我婚礼上捣乱是吧?”
Ventus就一百遍点着头安慰他:“我会每分每秒牢牢盯住他的,不会给他一丁点可乘之机的!”
得到保证的Terra心满意足地点着头,表示我的婚礼圆满就靠brother你啦。
Ventus哑然失笑,推着他去考虑礼堂布置的元素,若是不把Terra的注意力转移一下,他能在Vanitas的问题上纠结到太阳落山。
婚礼当天,Vanitas和Ventus一齐成为了婚礼的伴郎——严格意义来说,理所当然的伴郎是Ventus,Vanitas更像是橱窗里打包出售的附赠品。没有人能百分之一百肯定Vanitas会安分守己地从婚礼开始呆到结束,他便被塞到了Ventus眼皮子底下牢牢看住。
其实那么多天相处下来,Ventus并不觉得Vanitas会玩突然反水的伎俩来捣乱典礼,但婚礼上的新郎需要关注的对象毕竟只能是新娘一个人,他接下了Terra的委托,有意无意地关注Vanitas的举动,一不留神就能对上他的眼睛。Vanitas的目光里带着一点嚣张的笑意,露出一粒洁白的虎牙,毫不避讳地和Ventus对视。
在婚礼开始之前,Ventus与Vanitas有了一段难辨性质的交流。两人原本是相安无事地在更衣室换礼服,但严肃的西装礼服花样略多,穿起来颇叫人有些头疼。
Vanitas常年将自己包裹的密不透风,这种不同于常人的习惯倒是很好地延伸到了伴郎西服上。他将衬衫的贝母扣一粒一粒系好,袖口和领子叠得笔挺,连西装领带都打得极为顺手。精致的温莎结缀在领口,他又将领带捋直了收进西装内侧,这才完全穿好了。
Ventus捏着那根细长的布料尝试了好几回,依旧一筹莫展。他便一边用目光偷偷打量Vanitas,一边腹诽,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早前就练习过好几遍以至于如此顺手。
Vanitas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却又摆出乐于助人的模样,露着一口白牙,笑得顽劣:“要我帮你打领带么?”
Ventus很想说一句不必麻烦了,然而现实情况却是,他非常需要这一点帮助。打领带不如完成一场战斗来的简单啊,他想。
他清了清喉咙,含含糊糊地说:“那就麻烦Vanitas你了。”
Vanitas朝着他走过去,伸手抽走那根布料。
那一刻他们靠得非常近,Ventus能感受到Vanitas的鼻息拂在他脸颊上,带着湿润的水汽;还有他的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衬衣布料触在颈间,搔得皮肤有些发痒。
他看到了他低垂下的睫毛间露出一点瞳孔,金色的,凝着一点微光,专注着做某件事时带着一点微不可察的柔和。他突然意识到,收起了浑身戾气的Vanitas跟记忆里的那个人有着天壤之别。
Vanitas慢条斯理地摆弄领带,将布料交错折叠,最后推出一个精巧的结,抵到喉口,再把竖起的领子翻下来。末了,他又自然地理了理ventus的衣襟,才后退了一小步,带着微不可察的暧昧专注凝视ventus。
vanitas压了点嗓子,这让他的声音听起来好似一段华贵的绒,对他之前的道谢做出回应。
他说:“My pleasure.”
方才短暂接触过的地方好像通了电,细细麻麻地通向头皮。ventus打了一个小小的颤,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把最脆弱的咽喉暴露在了vanitas面前。
然而在新郎新娘宣誓的时候,Ventus还是发现Vanitas不见了。他一下子想到了婚礼开始前Terra对他说的话。
“我这辈子唯一的婚礼啊!你可得把Vanitas看好了啊!把他看好了啊!”
他还记得Terra打了十八遍领带的紧张模样,仿佛Vanitas会将他的新娘偷偷带走一样。
礼堂里氛围美妙和谐,想来不会出现意外情况,Ventus偷偷溜了出去,去找Vanitas。
Ventus溜出门寻人的时候,教堂里的新郎和新娘恰好要接吻。他走出门去,一脚踩在光线里,一脚还留在阴影中,此刻广场上飞过了一大群洁白的鸽子,扑棱着飞上了天空。Ventus被吸引了目光,不由自主地仰起头。
璀璨的阳光穿过鸽子的身影投射而下,Ventus的脸在交错的光影里有一种近乎虚幻的圣洁。翅膀在他脸上投下昏暗的阴影,他蓝色的瞳仁被昏暗的色块遮蔽起来,依旧有一种如水一般的柔和。不过是短短一瞬间的画面,却在Vanitas眼里成为了细枝末节都完美的画面。
“诶嘿!”
Vanitas坐在教堂的十字架上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出声跟他打招呼。又在Ventus抬起头寻人的时候,从高高的建筑上一跃而下。高大的十字架前白鸽群群,Vanitas西装修身,下落时的腰线被勾勒得异常清晰,禁欲清冷中参杂着微不可察的肉欲,像一幅美妙的画。
他落在Ventus面前,在Ventus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也像教堂里头的新郎一样,吻了Ventus。
那个吻轻得像一缕风。
Ventus一下子愣住了。
Vanitas伸手蹭了一下他的唇角,反倒开口问他:“是担心我破坏婚礼么。”
Ventus真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总觉得承认也不是,若是否认偏偏自己也不会信,一时之间竟有些手足无措。
Ventus没等来Ventus的回答,有些无所谓地耸了一下肩,表示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
Vanitas把鼓起来的领带塞回去,整着衣袖走开。不过两三步他又转过身来,有些恶狠狠地瞪了Ventus一眼:“随便你怎么想我好了。”
Ventus这次倒真是忍不住笑了。
像个小孩子似的。
晚宴的时候点了一丛篝火,火花起伏,Aqua和Terra勾着手臂在火丛旁跳舞。Ventus就坐在一边看他们。他被他们脸上的笑意打动,热乎乎的火光烘得他整颗心都暖洋洋的。一种千帆过尽后的安然笼罩了他。
人们都是会获得幸福的,不是吗?
他看得出神,思绪飘荡,连有人走到身边都没有意识到,直到被冰了脸颊,才赫然反应过来。他被吓了一跳,软软的头发在风里剧烈抖一下,像受了惊的兔子,生动又可爱。
ventus埋怨他:“干嘛吓人!”
Vanitas忽然就生出了逗一逗他的冲动。他把手里的杯子递过去,理直气壮地骗人:“在那儿尝到了一个新饮料,挺好喝的,你试试?”
玻璃杯里橙黄色的液体正缓缓冒出细小的气泡,因为加了冰,杯壁上缀了一颗一颗的水珠,积得多了便汇成一行细细的水流滑下来,看起来清爽又畅快。
ventus犹豫着接过来,鼻端立刻闻到一大股冰凉的水果味儿,他突然觉得有些渴了,便不疑有他,仰头灌下一大口。
“咳咳咳……”
vanitas见他被呛到了,立刻歪着身子靠在树上大笑起来,他掏出帕子递给ventus,夸他笨得可爱:“我说什么你都信啊?下次给你点别的看你还喝不喝。”
ventus就用那双被呛红的眼睛瞪他,不答话也不接手帕,只想和他打一架。
vanitas笑够了,瞅着他更像兔子了。他站直了,握着帕子走过去,擦他红彤彤的眼眶和一丁点被逼出的泪水,低声解释:“调制酒,原本没想给你喝的。但没忍住。”
没忍住什么?!没忍住玩我吗?!
ventus揪过帕子糊到眼睛上,表示对这种家伙还是眼不见为净的好。
两个人的关系也是从这一天开始有了变化。他对Vanitas的排斥少了很多,至少再也不会冷眼相对了。虽然还不至于到完全接受Vanitas揉他头发的地步,偶尔的触碰已经不成问题。
Vanitas也不急,该干什么干什么,小心翼翼、步步为营。
终于有一天,Vanitas邀请到了Ventus,去窗台上看星星。
岛上多晴日,干燥空旷的天空中一朵云也没有,闪烁的星辰挂满了整个天幕。天边没有月亮,便显得那些星子格外明亮,湿润的夏风混着酒精的香气,红酒里还带着一点醋栗和橡木的味道。
酒精?!
Ventus瞪大了眼睛看着Vanitas,无声地询问那瓶红酒的来历。
Vanitas捏着酒杯的手举起来,伸出食指压在嘴唇上,“嘘”了一声:“婚礼上偷偷顺来的,他们不知道。”
隔着胖胖的杯肚,vanitas的手指有些变形,看起来很滑稽。ventus心情非常好,他接过vanitas递给他的酒杯,几经纠结还是抿了一小口,依然被辣得龇牙咧嘴。
Vanitas就站在星幕下看着他笑。
他的头顶恰好升着一座贝希摩斯,那个被恶魔诱入地狱的、永远代表希望反面的怪物。璀璨的星光勾勒出一只凶野的兽,像是vanitas投射上去的灵魂倒影,他们在迥然相背的状态下产生共鸣,仿佛下一瞬就会张牙舞爪地回到vanitas身体里面。
vanitas其实从未拿贝希摩斯自比过,Ventus却隐隐觉得他就是那只饕餮无厌的怪物,他们的唯一区别在于,vanitas没有吞一千座山峰。
杯子里的红酒明明只喝了一小口,他却好像完全醉过去了一样。他对上了Vanitas的目光,金色的、热烈的,包含着满满的、不知餍足的光。
ventus没有躲开。
这一次的亲吻比起初吻来说深入得多,他们相拥着接吻,唇舌交缠时情欲探头探脑。直到撞翻了红酒杯,紫红的液体洒在地面上,酒精升腾,氤氲出一个昏黄暧昧的氛围。Ventus陡然发现,他们对彼此有欲望。
他们的裆部靠得很紧,勃起的性器早已经牢牢相贴。
Vanitas征询他的意见:“要做吗?”
— —vanitas要吞掉的是他。
Ventus对于性事的理解,紧紧局限于婚礼第二天,Terra领口处的半个吻痕和Aqua手臂上的一小块红斑。他“咦”了一声,随口叮嘱了一句,叫他们小心虫子。话音刚落,就听见身后一声嗤笑。Vanitas从他背后走过来,就着他转身到一半的姿势,伸手在他后颈揉了一把,低笑着说了一句什么。
Ventus思考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小傻子。他一时无解,皱着眉头疑惑不解地盯着Vanitas。最后在对方暧昧的目光中终于反应了过来,登时羞成了一颗红彤彤的番茄。
“他们看起来好像还蛮、蛮和谐的嘛……”
Ventus说完就咬住了嘴唇,老天,他这张嘴在说什么东西!
Vanitas那时候的表情是什么样的?是不是也挂着那种揶揄的笑?还有他的眼睛,金色的,像兽一样,一旦锁住了你,便完全叫你无处可逃了。
不能再想下去了……
Ventus把脸埋进水里,“咕噜噜”地吐出一长串泡泡。
那水温度高了一些,Ventus从浴池里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被烫得发红。浴室里的镜子被水汽糊住了,看了两眼,也只有一个模模糊糊的身体轮廓。Ventus伸手抹了一把,干净的镜面上立刻出现一部分赤裸的身体,泛着水光,他踌躇着走到房里去,看到Vanitas早就坐在床边等他了。见他过来,拍了拍身边的床褥,叫他坐过去。
Ventus从漫长窒息的亲吻中找回一丝清醒。
Vanitas细长的手指握在他的颈上,他感受对方的指腹正轻轻蹭着皮肤下最滚烫的动脉,带来奇异的瘙痒。Ventus睁开眼睛就能看到Vanitas的双眼,浓密的睫毛垂下来,盖住了那双金色的瞳仁。距离实在是太近了!Ventus觉得自己好像闻到了他身上的味道,还有他口腔里头的醋栗香气,夹杂在隐秘的酒精里,似乎又企图将自己熏得晕头转向了。
这个吻包含着及其浓重的情欲意味,是之前为数不多的经历中所没有的。Vanitas殷红嘴唇柔软的不像话,他滚烫的舌尖和手指温度完全不相同,放肆地缠绕吮吸时几乎能把人的灵魂都吸走!
Vanitas吻得太用力,Ventus被迫仰起头来迎合;那一点点主动被Vanitas捕捉到了,他激动得几乎控制不住力道,手指下滑,抓住了Ventus的腰,用几乎折断腰肢的力量压下去,缠住他吻得更深。
“咚”地一声,两个人热吻着跌进了床铺。
Vanitas把Ventus压在身下,他双手掐紧了Ventus的腰,那一截滑腻腻的皮肤被握在掌心里头,甚至要比刚刚出炉的布丁更加软嫩可口。他追逐过去,咬着Ventus的舌尖不放,舌尖你来我往,过了好久,他才喘息着从Ventus唇齿间退出来,带出来一丝透明的津液,沾在Ventus的嘴唇上,看起来及其色情。Vanitas便又凑过去,隔着一定的距离,他伸出舌尖,柔柔地舔掉那一点性感的水渍。
Ventus赤裸的后背贴着被褥,微凉的布料被自己的体温烘得微微发热。这样的Vanitas有一种往日不曾见过的性感!他无力喘息着,像是被梦魇住了一般,主动地凑上去吻住了Vanitas的嘴唇。
Vanitas的双眸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他只愣了一小下,就彻底夺回了所有控制权,吸着Ventus主动送上来的吻,把人亲了个天昏地暗。
吻到最后彻底变了味道。
Vanitas毫不客气地伸出舌尖去舔Ventus的耳蜗,然后用尖利的虎牙微微撕咬,把滚烫的气息吹拂过去。果然引起了Ventus剧烈的颤抖。
“相信我,我有分寸的,嗯?”
Ventus根本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他并不觉得Vanitas有分寸、一点儿也不。若是这个人知道分寸这两个字怎么写,他也不至于这样,连胸前的这两粒乳头都被玩弄得发胀发红,一点儿也碰不得的样子。更不用说他胸口和小腹处的印子了。后腰看不到,想来也不会好,那会儿Vanitas捧着他的双臀,在他腰窝上吸舔了好久都不停。
Ventus的屁股里被塞了三根手指,手指上粘着的润滑剂已经化开来,腻出了汁水,也不知道是弄进去的液体还是自己分泌出来的。润滑剂被绞紧的肠壁挤出来,又湿又凉地沾满了整个屁股。Ventus有些不舒服,更多的是心慌意乱。
难堪的裸裎和狂乱的情欲让他成为一株只能依附他人的菟丝草,他浑身的皮肤都臊得通红。要将一个失控的、难堪的自己完全交付出去的话,除了Vanitas还能是谁呢?
Vanitas揉着他那两瓣紧实的臀部,伸着手指往里探。那个小口被揉开了,软乎乎地吐出滑腻的汁水。
Ventus羞耻到几乎崩溃的地步,他把手伸下去握住Vanitas在他身后作祟的手,大腿根都在颤:“你别、别摸了。”
Vanitas低不可闻地叹息了一句,反握住Ventus的手指,叫他自己去碰自己,故作困惑地问他:“怎么办,我不止要摸,一会儿还要插进去呢……”
Ventus碰到了自己的软肉,热乎乎的肌理缠在指尖上,咬紧了之后又颤巍巍地缩着往里吮。偏偏Vanitas要命的声音一直在他耳边回响。
“感受到了么,热乎乎的。”
“venty身体里面好软啊。”
“等会儿我插进去了也是这样子呢,会把我咬得紧紧的……拔也拔不出来。”
在Vanitas说完这句话的时候,Ventus终于费力地抽出了被迫送入身体的手。他红着眼尾颤抖,明明手指尖还残留着身体里面的触感,底下又被什么东西顶住了。
一个圆润的、湿滑的、热烫的硬物— —Vanitas慢慢地插进来了!
第一次都不持久。
Ventus一开始疼得硬不起来,性器软趴趴地伏在胯间,偶尔因为Vanitas的顶弄而不受控制地甩动几下。到后来借着Vanitas撞进体内的力道和刺激,倒是慢慢有了感觉。逐渐硬起来的茎头蹭着对方紧实的小腹,他忍不住将手伸下去握住逐渐勃起来的东西,随着Vanitas的动作很舒服地给自己打。
两个人紧紧相连的下半身汁水淋漓,冰凉的润滑剂被体温和摩擦熨得发烫,相连的地方像是起了火,自下而上地烧上去,烧得一时之间只听得鼻息咻咻,粗重到随时都会断掉呼吸,只好借着对方口腔里的那口气才能存活下来。
他没有刻意绞紧穴肉,依旧把Vanitas夹得溃不成军。小心翼翼抽动七八下,Vanitas就得扶着Ventus的腰喘一会儿气,忍过一阵阵要命的快感,否则他肯定会忍不住弄出来一发的。
最后几乎是同时到达了高潮。
两个人在床上趴了一会儿,Ventus想着应该好了。他下面有一些不自在,撑开感还在,好像有东西依然插在里面,涨涨得不大舒服,他想去厕所清理一下自己,又被抓住了手腕连绵不断地吻。
Vanitas根本一点儿也不见好,初尝情事的年轻人兴奋过了头,不多时重新硬了起来。他亲着Ventus,又慢慢地哄着,叫他坐到自己腿上,换一个新的姿势再干一场。
Ventus羞得昏头转向,荤话听了个开头就再也听不下去,捂着耳朵叫Vanitas住口别说了。Vanitas嘴上含糊应答,插在他身体里头的那支性器在穴腔里涨得愈发夸张,不知疲倦地进进出出。那性器涨得紫红,夹在白嫩的股间尤其显眼,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撞进嫣红穴口,捣得发出“噗”、“噗”的水声。
Ventus忍了几番,再也忍不住,哪怕咬住了嘴唇,粘腻的呼喊还是控制不住地溢出口腔。那声音带着难耐的鼻息的,比下头叽叽咕咕的浑浊水声还要浪上几分。Ventus嘴唇都咬破了,口腔里血腥味浓重,根本掩盖不住萦绕在鼻尖的气息。
空气中充满了性交的暖热和精液的腥臊,还有从他身体里流出的东西的味道,一股子浪荡的甜腻,直勾得人一阵一阵发骚,好像干个天昏地暗才会满足一般。
Ventus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扶着Vanitas的腿根把自己往上拔,挺直了脊背哆哆嗦嗦想逃,可是这个姿势他根本跑都跑不了。
他退到只有大半个龟头还塞在身体里面的时候,被抓住了腰往下狠狠一压。那一下火辣的摩擦一直深到肠穴尽头,撞到了敏感的腺体不算,还要更重地往里捅。四肢百骸过了电,噼里啪啦地一路烧上去,酥软的脊骨都要被烤化了。膝盖被迫分得太开,他有些跪不住,不自觉地蜷缩起十只脚趾头来抵御不了可怕的尖酸快慰,一声尖叫就这么控制不住地溢了出来。
“夹紧点……”Vanitas长长地吮着他耳后的皮肤,一边叹息,一边重重往他身体里捣。
体内的物件再度涨大起来,狰狞滚烫的血管青筋强势贴合收绞的黏膜,把撑到极致的内壁再度撑开来,然后小幅度地在他身体里抽插。
Ventus难耐地反抗了一下,突然僵直了脊背— —Vanitas射进了他的身体里面。虽然万分难耐,但那种难耐里又有着说不出道不明的紧张刺激,这种完全陌生的感受一举颠覆了他往日的认知。
两个人身上都是汗,粘哒哒地靠在一起,混着体液的味道,有些舒服。Vanitas手还环在Ventus腰上,探过去亲了他的额头,跟他说晚安。
Ventus任他抱着,他原本想叫vanitas回房间去,但性事过后的两人疲惫懒散到手指都不愿意动,说好要做的清洁也在拥抱中拖延,最后彻底抛之脑后。堪堪入睡的时候ventus还想着要叫vanitas明日早些起来,得赶在Aqua他们之前回自己房里去。
Vanitas根本没听懂ventus在说什么,满口胡乱应着,下一秒已经搂着人沉沉睡去了。
纵欲的后果是一觉睡到大天亮,vanitas被光线照得不舒服,闭着眼睛胡乱扯起被子来盖过头,还摸索着把怀里的人也一并盖进去了,才再度陷入深度睡眠。
下一次则是被人声吵醒,他迷糊着睁开眼,只看到一个模糊的蓝色头发。他神识还没归位,慢吞吞地坐起来,又有些迟钝地抓了抓头发,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眼前站着的这个人是谁。
——Aqua。
他登时清醒了过来——完蛋了!
他难得不敢去看Aqua脸上的表情,刚刚只不过胡乱瞟到的两眼,都能清楚领会到对方恨不得立刻冲过来将自己砍断的杀意。锐利的目光化作了箭,一支一支戳在他脊背上,生生把他戳成了一只刺猬。
Aqua说:“你对他做了什么?”
她的声音难免大了一些,因为激动又带着尖锐,vanitas把手伸进被窝里捂人耳朵,又皱着眉头对Aqua提意见:“轻些,他还睡着呢。”
你还有脸说!
Aqua被气到膝骨都在颤,房间里开着窗还残留着一股味儿,更何况vanitas露出来的胸膛上,牙印抓痕一个不少,瞎子都看的出来怎么一回事。今早ventus迟迟不起,她放心不下才打算来看看,结果一看就看到了这个家伙。乌发金眸,狡猾又嚣张,早说叫他住进来不是什么好事!
就在Terra推开门进来的时候,被子里也探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是还迷迷糊糊着、没有彻底清醒的ventus。
Vanitas善解人意地想把ventus塞回被子里去,他敢肯定ventus会巴不得自己一辈子都不要醒过来。
结果是,八目相对,面面相觑。
最终僵局打破在ventus低低的尖叫声里头。他迅速钻回被子将自己裹紧,闷闷地叫他们都出去。
他不知道怎样面对vanitas,更不知道怎么面对Aqua和Terra。他痛苦地咬住一小个被角,羞愤欲死:老天,被捉奸的刺激就不要安排在初夜的隔天早晨了吧!
ventus裹了整整一天的被子。
傍晚下楼的时候,Aqua和Terra在餐厅里正襟危坐,对面的是vanitas,有些吊儿郎当的嚣张。ventus视力好,远远的就能看见vanitas脖子上的齿痕,小小的一圈,是他昨晚咬的。那些细枝末节浮一旦浮现在脑海里,他立刻红了脸,羞耻到连步子都迈不出去了。
坐着的三个人听见声响立刻转过脸来看他,六道眼神几乎将他烧出了洞。
他终于硬着头皮慢慢走过去,在vanitas身边坐下了。
